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

  三天后。

  河谷下游,伊万的临时营地。

  珍妮弗躺在帐篷里的睡袋里,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伊万给她做了清创手术,取出了所有木刺,还打了抗生素。现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虽然走路还不行,但至少不会死。

  “谢谢你。”珍妮弗对伊万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冻死在路上了。”

  伊万正在煮茶,闻言头也不抬:“不用谢我。是那只狐狸让我来的。”

  珍妮弗愣住:“狐狸?”

  “白色的那只,红眼睛的。”

  “……它让你来救我?”

  “嗯。”伊万把茶倒进杯子,递给她,“它找到我,告诉我你在哪里,希望我帮你。”

  珍妮弗接过杯子,手在抖。

  那只狐狸……

  那只设计陷阱害死老约翰、间接害死杰克的狐狸……

  它让伊万来救她?

  为什么?

  “我不明白。”珍妮弗说,“它为什么要救我?”

  伊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它不是普通的动物。”

  “那它是什么?”

  “我不知道。”伊万说,“但我知道一件事:它有智慧,有情感,甚至有人类的道德观。它不想杀你,所以让我来救你。”

  珍妮弗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起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审判者的眼睛。

  但现在,那双眼睛在她记忆里,好像不那么可怕了。

  “我……”珍妮弗开口,声音沙哑,“我想离开这里。回城市,找份正经工作,再也不碰偷猎了。”

  伊万看着她:“真的?”

  “真的。”珍妮弗说,“杰克死了,老约翰死了,鲍勃和汤姆估计也不会再干这行了。我也……累了。”

  伊万点头:“那就好好养伤,等你能走了,我送你去车站。”

  “谢谢。”

  珍妮弗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次不是疼哭的。

  是释然的哭。

  ……

  一周后。

  狼群巢穴。

  凯伦趴在莱卡斯身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森林里一片银装素裹。

  “春天快来了。”格雷老狼说,“雪会化,猎物会多,日子会好过一些。”

  凯伦点头。

  春天来了,意味着新的开始。

  “对了,”洛基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只松鸡,“河谷下游那个偷猎者营地,彻底撤了。伊万说,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回城市了。”

  “那就好。”凯伦说。

  莱卡斯转头看他:“你现在放心了?”

  “嗯。”凯伦点头,“放心了。”

  狼王用鼻子碰了碰他的脸:“那就好。”

  这时,一只乌鸦飞过来,落在洞口。

  “嘎!伊万让我带话!”乌鸦说,“他说永久性通语草准备好了,让你随时去拿!”

  凯伦眼睛一亮:“真的?”

  “嘎!真的!”

  莱卡斯站起来:“现在就去?”

  凯伦想了想,摇头:“明天吧。今天……我想休息。”

  他想和莱卡斯待在一起,就这样趴着,看雪,看天,什么都不想。

  莱卡斯明白了,又趴下来,用身体圈住他。

  “好,明天去。”

  乌鸦飞走了。

  洞穴里恢复了安静。

  凯伦靠在莱卡斯温暖的怀里,闭上眼睛。

  他想起前世,想起新加坡,想起植物园,想起小鼷鹿。

  然后他想起这一世,想起雪原,想起狼群,想起莱卡斯。

  两段人生,两个身份。

  但他现在,是凯伦。

  是狐狸。

  是莱卡斯的伴侣。

  是狼群的狼后。

  这样……也挺好。

  “莱卡斯。”凯伦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我变回人类了,你会怎么办?”

  莱卡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会找到你,然后……”

  “然后?”

  “然后把你叼回狼群,继续当我的狼后。”

  凯伦笑了。

  “傻子。”他说。

  但尾巴摇得很欢。

  莱卡斯也笑了,低头,轻轻咬住他的嘴巴。

  吻了很久。

  松开后,狼王说:“不管你变成什么,你都是我的。”

  凯伦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外面,西伯利亚的风还在刮。

  但洞穴里,很暖和。

  春天,真的快来了。

  【最后是大家对于通语草的困惑。】

  “阿列克谢他们不是已经留下了永久性通语草吗?为什么伊万这里又弄?是不是重复了?”

  【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

  【别忘了阿列克谢他们是科学家,他们的通语草也只是优化版本,名义上是永久性,其实也就是像翻译器一样,属于研发过程中的半成品,而伊万的话,他是在西伯利亚居住了数十年的居民,他的方法肯定比科研人员更纯粹,研发的通语草也更倾向于真正意义的“永久”,不知道我这样说的话,大家能不能明白?】

  第61章 欠他一条命

  西伯利亚的小镇只有两条街,一家杂货店,一个邮局,外加一个总是飘着劣质伏特加味道的酒吧。

  珍妮弗拄着临时削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

  腿上的伤好了些,但离痊愈还远。

  伊万说得对,那种伤口至少要养一个月。

  但她等不了一个月。

  杰克还在等她。

  虽然杰克已经死了。

  “请问,”她推开杂货店的门,门铃发出刺耳的响声,“有没有人……送来过什么东西?给一个叫珍妮弗的人?”

  柜台后面,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抬起头,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打量她:“你是珍妮弗?”

  “是。”

  老太太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方形盒子,推到台面上:“两天前送来的。两个男人,开着一辆快散架的车,说交给一个金发女人。”

  珍妮弗看着那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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