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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病弱omega对我强取豪夺 洱丫 3460 2026-07-22 14:19

  大学毕业后,盛青山就以接管家族、铲除异己为由,飞往全球各地。她面临的并不是商业场上的唇枪舌剑,而是荷枪实弹的战场,甚至有几次差点丧命。

  她当时听信了盛青山的鬼话,以为是她家的地带上鱼龙混杂导致的,还提出给她找一队雇佣兵带在身边,以防不测。

  “那条信息是你给我发的?你受到处罚了吗?”想到她这段时间的失联,纪溪语气里带着担忧的意味。

  “写了几篇检讨,没什么。”盛青山避重就轻,“西西,上官姐姐那边我会去协调,给我一点时间。你不要太着急了,如果她回来看到你这样,会难过的。”

  盛青山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浓密的眼睫垂落遮住眼底的心疼。

  纪溪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翻涌的情愫,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青山。”

  那温热带着细微颤抖的触感,让她的指尖蜷缩了一下。盛青山抬起眼,看到她眼中全然的信赖与感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些,又酸又涩。

  “谢什么。”盛青山回握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抽回手,她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当然,没事也可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S市。”

  “好。”

  纪溪起身送她离开。

  ……

  又过了一个月,初春的气息带走空气中残留的寒意。

  纪溪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公司事务,同时安排人去接手广元独立后和总部的交接。

  因为程诺长时间没有露面,为了阻止风言风语的传播,纪溪出面编造出她因先天疾病,如今正在海外接受治疗,并且让人利用科技手段伪造出一段十秒的视频。

  除此之外,她还以程诺的名义做了大量公益,包括但不仅限于助残、助学、环保以及医疗救助。

  虽然这些举措被部分人扣上“敛财”、“借运”等黑锅,但纪溪不在乎外界如何揣度自己,她只想要“程诺”这个名字在大众心里与善事关联。

  除了外界好奇程诺的下落,家里也有个人很关心她。

  乐宝每次见到纪溪都会问一句“姨姨出差还没有回来吗?”

  后来可能是许知秋说了什么,幼崽不问了。只是会在她没胃口的时候,爬到她腿上,让她再吃一点点,不吃饭身体会生病,生病了,姨姨回来看到会难过…

  幼崽软糯的话语让纪溪险些落泪,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小小身体,无声地汲取着那点纯粹的温暖和慰藉。

  其她人也在尽力和联邦组织交涉,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楚昕言回来后更是气得直拍桌子,怒骂那群人简直就是耍流氓!

  配合,实验结束后,回归正常生活;

  不配合,当然可以立马退出实验,但她所犯的罪行依照现行法律最少要服刑五十年,并且还会被派送到南极进行劳动改造!

  关键是证据链完善,她们根本没有漏洞钻。

  来硬的…纪儒生摘下眼镜,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那C-19的管理者大概就要从“应清和”,变为“和纪家第四代子孙纪溪血脉相连的姐姐应清和”

  不过那边的人也不想和纪家闹得那么僵,答应每周可以通讯一次,并且会派专人送来照片。

  “真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许知秋想起那个金毛笑眯眯的样子,脸上冷笑。

  转头看到艾琳娜,许知秋没忍住啧了一声,甩开她的手。

  “……?”

  艾琳娜眨着碧蓝的眼睛不明所以。

  一周一次通讯,专人送照片,听起来比之前杳无音信要好得多。

  但这更像是一种算计,用一种看似人性化的让步,来安抚她们这些家属的情绪,同时又让她们清楚的明白,想要相安无事,不仅是程诺,她们也需要配合。

  但即便如此,纪溪也知道,她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这确实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的条件,是纪家和各方力量周旋后,对方给出的一点诚意。

  周六晚七点,上官文竹带着文件袋敲开纪溪的房门。

  纪溪接过文件袋匆忙打开。

  里面只有十张照片,每一张的背景都不同,有在食堂吃饭的,有坐在长椅上看书的,也有蹲下身摸猫的……

  照片里,程诺的头发剪成了齐肩短发,身上穿着灰色的囚服又或者是实验服,腕口和领口遮得很严实,让人看不出异常。

  每一张照片程诺都笑着看向镜头。

  如果不提前告知,谁也猜不出她现在正在全球最严酷的监狱里服刑。

  纪溪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几张照片,指尖颤抖着抚过相纸上程诺的身影,呼吸变得沉重。

  上官文竹站在桌边,适时地出声,“按照规定,照片需要回收,但我可以帮你担保,只要你确保这些照片不会流出。”

  纪溪吸了吸鼻子,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讽,“就算传播出去,有谁能猜到她在经历什么呢……我要和她通讯,就现在。”

  看过了照片,纪溪想要跟她联络的心情迫切到了极点。

  “关于这点,你可以看完这封信再说。”

  上官文竹递出一封信,“我和她说过可以通讯,但是她拒绝了。”

  “拒绝?”

  纪溪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她几乎是劈手夺过了那封信。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展开,字迹娟秀,是程诺的笔迹,纪溪几乎一目十行的读下去:

  「姐姐,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你见面。

  你大概已经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请你放心,我的处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我确实做错了很多事,我不想辩解什么,或许你想问我为什么,有没有后悔?

  没有。

  这个答案可能会惹你生气,但这是我目前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重来多少次,当时的我都会选择签下那份合同,和应清和离开。她许诺我的,是我那时最迫切得到的。

  那段时间我们聚少离多,社会地位带来的自卑感让我无时无刻不焦虑。我的精神状况从高中开始就不太好,以至于在你离开的那一个月里,我必须服用安眠药才能睡着。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获得你的谅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今天的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你不要自责,更不要因此迁怒上官姐姐。

  但还是会有一点不甘心。

  在我们订婚前,我已经和应清和断了联系,我不需要再为她试药,腺体也被滋养得很好,不会再痛了。我以为我可以彻底摆脱那段过往,我以为我们会在夏天结婚。

  对不起。

  我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姐姐,不需要再为我做什么,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

  四月了,气温回暖,但早晚还是有些凉的,你要好好穿衣服,不要贪凉,照顾好自己。」

  信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子,砸在纪溪的心上。

  她反复读着,指尖冰。

  上官文竹静静地站在她身旁,安静地等待着。

  直到听见泪水砸落纸面的声音,女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落到纪溪的肩上。

  将那张纸重新折好,纪溪抬起头,鼻音有些重,“我要见她。”

  “上官姐姐,我要见她,你帮帮我。”

  上官文竹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小溪,这不合规定,她本人明确表示了拒绝,我没有权限。”

  “可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纪溪握住她的手腕,眼里闪动着泪光,恳求道:“上官姐姐,你让我见见她吧,她现在一定很不好……”

  没有人会比纪溪更了解程诺,她现在需要她。

  上官文竹挣了几下没挣开,最终拗不过她,答应她去和程诺沟通一下。

  接下来的一个月,上官文竹每周六晚上都会带着文件袋来找纪溪。

  但只有照片。

  程诺不愿意写信,也不同意通讯。

  纪溪看着那些照片里程诺一成不变的假笑,又气又心疼。

  转机出现在七月初。

  应清和突然翻供,说程诺签合同时并不知情实验具体内容。

  得知这一消息的上官文竹当晚就来到纪家,透露了这条消息,并且在吃饭时有意无意提起程诺曾给她写的那封信。

  信写完都由专人审阅过,确定没问题才让上官文竹带出来,因此并没有强制回收。

  上官文竹走后,纪家人便盯着那封信研究起来。

  很快,经常打官司的楚昕言找到了突破口。

  “根据现行法律,如果能够证明当事人在签署高风险合同时,因精神疾病或障碍导致认知能力下降,并非处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状态,那么该合同的效力是存疑的,甚至可能被认定为无效!”

  楚昕言用力地戳着信纸,“现在应清和翻供,我们只要找到程诺当年的就诊记录,咬定她当时的精神状况不足以支持她理解合同的内容,就能把人捞出来!”

  纪溪眼睛一亮。

  只要把整件事都推到应清和身上就行了。

  程诺当年还是学生,再加上有精神问题,被哄骗、诱拐进入研究所……这比自愿参与的性质轻多了,甚至可以诡辩成受害者。

  纪溪的心脏狂跳。

  九月十七号。

  第三次会审结束,审判庭判定程诺当时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合同无效。

  程诺在上官文竹和盛青山的陪同下走出法庭。

  纪溪一步步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眼眶通红,

  “我说了,我要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小程也在努力呢[摸头]

  写到现在发现,纪溪才是最爱撒娇的,在家是老幺,出门有朋友惯着,老婆也事事顺着她,要啥有啥,从来不求人,提出让人为难的要求也只会说一句“帮帮我”,别人还不忍心拒绝她……好命大小姐[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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