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说完程诺越发紧得缠住她,不肯抬头。
纪溪起初还能忍住,但那份欢喜将心脏塞得饱胀,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由轻笑逐渐变成畅快的大笑。
怎么会有这么合她心意的人呢?
两人紧贴着,程诺能够感受到胸腔处震动的欣喜,她眼里也染上笑意,柔软的脸颊轻轻蹭着纪溪。
室内一时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缓了一会,纪溪扭头亲了下她的发间,体贴地询问:“宝宝,累不累?要休息的话,我们先去冲洗一下好不好?”
今晚就当给程诺开个荤,等她适应了再继续。纪溪在这件事上格外有耐心。
“……不要。”
程诺埋在她的颈肩处摇摇头,“我也想要……姐姐,我不怕了。”
空气里浮动着苦艾酒与柑橘的余韵,清冽里透出丝丝甜暖。纪溪听到程诺闷在肩头的那句“我也想要”,揽着她背脊的手掌微微一顿,随即收得更紧了些。
“真的吗?不用勉强自己,我说了,可以等你准备好。”她侧过脸,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程诺抬起头,黝黑的眸子胆怯又坚定地看着她,“真的……我还想,学得更多一点……”
“姐姐,教我吧。”
卧室里光影浮动,尚未淡去的气息再次变得热切。
在确定她确实可以接受后,纪溪不再克制。
程诺望着头顶模糊的灯光,手中不知揉碎了几片花瓣。
程诺以为纪溪会一直很温柔的。
可她只是嘴上说说,压根不听她的话!
还咬她!
虽然收着劲,但程诺被她惯得久了,一点点痛都受不了。眼泪流个不停,可真让她推开纪溪,她又舍不得。
到最后只能一边哭着叫姐姐,一边往始作俑者怀里钻,可怜死了。
但平时心疼她心疼得不得了的人,如今突然间歇性耳聋了。
哭喊叫疼她会哄,说停一下、缓一会她敷衍地哼哼两声,转头又继续。
程诺不知道几点歇的。
她只记得中途洗了两次澡。
哦,地毯也没白铺。
……
自从那次过后,两人的关系明显变得更加亲密了。
就连对视也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缠绵。
不仅如此,程诺发现那晚过后,纪溪就像是变了个人。
什么成熟稳重、自持守礼全丢到狗肚子里去了,时不时就要凑上来,借着“教导”的名义乱来。
关键是,只要程诺表现出一点点不乐意,纪溪就耷拉着眼,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用一种特别可怜的语气说:
“宝宝,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之前还说我抱起来很舒服呢,现在一周都不到,你就讨厌我了?没关系,就算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不想要那就算了。我去给你洗水果,你的嘴巴有点干,要多补充水分,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程诺:……
再拒绝下去,程诺都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一招鲜吃遍天。
意识到程诺对自己有多心软后,纪溪用这招成功解锁了许多场景。
在看到程诺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纪溪的良心浅浅地痛了一下下。
要不歇几天?
就在纪溪打算停手的时候,程诺的发情期到了。
【作者有话说】
老纪:瞌睡来了送枕头~这可不能怪我[捂脸偷看]
第110章 八年前惹哭
发情期持续了三天,程诺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盈了。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玻璃落在她的脸上,程诺神情恍惚,以为她上了天堂。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趴在一边笑眯眯地盯着她,“宝宝,早上好呀~”
眼珠缓缓转动,最终停留在那张光彩照人的脸上,程诺唇瓣翕动,艰难地发出声音,“……你不累吗?”
这三天两人几乎没分开过,纪溪情动的模样深深刻在程诺的脑海,她们拥抱着彼此尽情宣泄着积压的渴望。
按理来说,她在发情期,她的生理需求会大于纪溪,就算强度有些超标她也能缓过来……怎么到最后被弄到人事不省的还是她?
而且她才二十一岁!
大学还没毕业、最有劲的年纪啊!!
为什么她整个人又酸又软快要散架,反观alpha却容光焕发,看上去活力四射。
程诺的目光落到她的手臂上,手从被子里探出,戳了两下,喃喃自语:“健身这么有用吗?”
纪溪顺势握住她的指尖,长臂一舒把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当然啦,这点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宝宝,要不要和我一起健身?”
程诺蹭了蹭她的胸口,闭上眼,“……不要,好累。”
体测都会让她痛苦,她为什么要花钱找罪受?
“那好吧,不过你要多吃一点。”纪溪不会勉强她做不喜欢的事,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纪溪眼中有些心疼,“你太瘦了,要多补补。”
程诺想到每顿一碗的补汤,嘴角微微扬起,“哪有啊,再这么吃下去衣服都穿不上了……”
阳光又暖了几分,纪溪的下巴轻轻抵在程诺发顶,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与程诺原本苦涩气息交融的味道,心满意足。
“穿不上就买新的,”她的声音慵懒带笑,“只要你开心,我们每天都可以买新衣服,穿一件,丢一件~”
程诺被她描述的画面逗笑,“真浪费啊,要是我把你的钱花光了怎么办?”
纪溪想了想自己的名下的资产,抱着怀里的omega轻轻晃着,“那你可得努力点,我的钱还蛮多的。”
程诺在她怀里笑得更厉害了,肩膀轻轻耸动,牵动酸软的肌肉又让她“嘶”了一声。
“万恶的资本家。”她小声控诉,手指无意识地点在纪溪胸前绕圈。
纪溪由着她摸,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牢。
“所以,小学妹,要不要考虑一下长期持有这支绩优股?保证分红稳定,服务周到。”她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戏谑,眼神却无比认真。
程诺心里像吃了蜜糖似的甜。
“持股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她故意板起脸,想做出严肃的样子,奈何眼里的笑意和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嗯,高风险,高回报。”纪溪从善如流地接住她的话,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目光灼灼,“比如……独家提供的信息素安抚,终身免预约标记服务,二十四小时贴身关怀……哦,还有,”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唇几乎贴着程诺的耳垂,
“随叫随到的健身私教,帮助您全面提升耐力……这些够不够你冲动一回呢,学妹~”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昧。
程诺的脸彻底红透,刚恢复的一点力气全用在捶她身上:“纪溪!你……你不正经!”
纪溪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在对象面前假正经干嘛?”
说完又握住程诺的手,唇瓣贴着她的脸颊,纪溪闷笑两声,“宝宝,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程诺……程诺再次把脸埋进她怀里。
论嘴上功夫,她确实比不过纪溪。
……
饭后,程诺回了趟学校,纪溪去医院看看应向天。
虽然纪溪成年之前没和他见过几回,父女之间也没多少交流,但他给她妈守了这么多年,在纪溪心里,这个父亲还算称职。
他这个病已经是晚期,现在只是用药吊着口气,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纪溪觉得他真不走运。
以现在的医学水平,上了手术台,什么病都能和阎王抢一把,偏偏得的是脑癌。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不认识她的应向天,纪溪叹了口气,心里发闷。
等医生给他检查完,纪溪走进去,站到床边。
低头看着他被病痛折磨到没有多少生机的脸,纪溪张了张嘴,却想不到要说什么。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能听见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被病魔笼罩的方寸之地。
“爸,”纪溪哑着声音开口,“我遇到了一个人。她特别好,刚认识的时候觉得她有点犟,相处久了就知道,她有自己的底线。”
纪溪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人倾诉,“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但特别好哄。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漂亮。”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很依赖我,又或者说她很没有安全感,我想多照顾她一点,让她过得开心。”
床上的人沉默地听着,直到那道声音越来越轻。
纪溪也沉默了。
她不喜欢这种场景。
亲眼看着血亲的生命流逝,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烂透了。
临走前,纪溪把应向天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薄被里,她垂着眼,轻声道:“下次,我带她来见你,你肯定也会喜欢她的。”
走出医院,迎面吹来的风已经有夏天的味道,纪溪仰起头,感受着刺目的阳光。
她给许知秋打了电话,“姐,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她来见你。”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终于舍得把人带出来了?这周随时可以。”
纪溪脸上露出笑容,边走边说,“她胆子小,你到时候可别吓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