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睡眠要靠药物维持,食欲几乎为零,体重直线下降,唯一轻松的时候就是跟着导师去听洛克伍德教授的讲座。
苏晟只比她好一点点。
天知道干秘书居然比当黑客东躲西藏还累人?!
她不仅要替程诺联系她的老师、家人,定期打钱,还要整理紧要的文件,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搜集纪溪的消息。
她快累得有丝分裂了!!!
第六年,程诺研究生毕业。
同年鹿零公开表白纪溪,纪溪也在一次访谈中表示并未谈过恋爱,等待有缘人。
当程诺看到这条视频时,她刚被一群老不死的摆了一道,还被外国合作商背地里嘲笑法语发音不标准。
苏晟看着她阴沉的脸色,正想着怎么安慰她呢,后者让智能管家送来一盒营养剂,让苏晟不要打扰她,接着就把卧室门关上了。
她在里面待了三天。
苏晟特担心她死里头,好几次都想直接冲进去。
第四天,程诺从里面出来。
她换了身正装去见那位合作商,开口时,流畅的法语不仅让合作商眼前一亮,就连苏晟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从那天起,程诺变得更加高效,也更不近人情。
她近乎残酷地压榨自己的精力和时间,同时以铁血手腕整顿公司,清除异己,拉拢盟友。
她对市场的判断精准得可怕,几次在关键节点上的决策都带来了惊人的收益。
公司里那些流言少了许多,董事们也不再因为她年轻,而轻视她。
苏晟作为她的助手,感受最为深刻。
程诺的学习能力和适应速度都快得惊人,以前需要她反复解释的金融模型或法律条文,现在程诺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但同时,她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极度冷静近乎冷酷,时而又会陷入突如其来的焦躁或悲伤,需要服用更多药物来缓解。
第八年,经过总部批准,程诺带领广元往国内发展。
同年七月,苏晟盗取了纪溪的入住信息。
程诺脱下西服,换上一身裙装,唇瓣也薄涂了一层口红,她站直身子,看向门前的苏晟,
“怎么样?”
苏晟打了个响指,“perfect!”
说着把手里的盒子打开递了过去,苏晟看着那细跟,有点牙疼,“你行吗,要不换一双?”
认识八年了,她就没见程诺穿过高跟鞋。虽然这跟不算高,但头一回穿还是有点悬倒半路了怎么办?
“这点距离可以。”
程诺换好后扶着墙走了两步,还算满意。
到时候纪溪要是推她,她就往地上一倒,装作崴脚。
估摸着时间,纪溪应该快睡了,程诺拿出一管针剂扎入静脉。
苏晟迅速掏出抑制贴贴上,同时往后跳了两步。
很快,苦艾酒的气味漫开,程诺脸颊浮现红晕。
她握着门把手缓了一会,随即打开门,步履不稳地朝着那间套房走去。
苏晟在身后无声给她打气。
“嗒”、“嗒”……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程诺看着那扇越来越近的门,心脏几乎跳出胸膛,指尖发麻。
被迫提前进入发情期的滋味不好受,走到门前的时候,程诺已经快站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屈指,叩响了房门。
三声轻响,在寂静中仿佛被无限放大。
门内脚步声慢慢逼近。
程诺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因为发情期的提前到来和高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紧贴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咔嗒”一声,房门打开,朝思暮想的人真切地出现在她眼前。
原本构思的台词全都抛之脑后,望着纪溪,程诺忽然落下泪,那些不愿回想的恐惧、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刻迸发而出。
程诺好几次试图开口都被哽咽声压下,最终她伸出手捏住纪溪的衣角:
“姐姐……抱抱我……”
【作者有话说】
和第一章 衔接上啦[奶茶]
小程只穿过两次高跟鞋,就前两章,老纪要是推她,她就直接倒嘿嘿
对小程来说做不做都无所谓,她只想让纪溪抱抱她,她很想她[求你了],老纪也没放下过,只是身边一点小程的痕迹都没有,她心里还憋着气,又没有台阶下,就这么耗着[无奈]
第118章 正文咬腺体
半年后。
在纪溪的陪伴和监督下,程诺已经回归正常生活,只需要按时服药即可。
她也慢慢接纳了女人的存在,偶然还会回应女人几句,充当纪溪和女人之间的沟通桥梁。
虽然避免不了摩擦,但总体来说还算安稳。
在三月份的时候,许知秋和艾琳娜复婚了。
两人并没有举办婚礼,只是邀请亲朋好友吃了顿饭,毕竟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俩离过婚。
纪溪和程诺的婚礼才是重头戏。
这半年来,两人一直在看场地,家人好友也给出不少意见参考。礼服则由姥姥和舅妈准备,期间还把两人叫回去,改了好几次尺寸。
日期最终敲定在七月初七,讨个好兆头。
值得一提的是,景云和鹿零有了突破性地进展。虽然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鹿零已经不反对景云天天黏着她,甚至默许她当自己的小助理。
景云开心得把乐宝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差点甩飞出去,得到了纪溪一顿毒打。
但还是有些事让程诺放心不下的,比如说祁家人。
纪景盛貌似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纪溪,纪溪一直不知道,她名义上的姨祖母想要她的命,程诺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次趁着纪溪被拉过去改尺寸的空档,程诺按耐不住,走到纪景盛身边,询问她关于祁春风的事。
事关纪溪,她不得不小心。
“都解决了,不用操心,安心过你们的日子。”纪景盛让人又拿了件礼服,让她去试试。
得到了肯定答复,程诺总算放心了,转身走进试衣间。
这段时间,两人最重要的事就是筹备婚礼,忙完了突然闲下来,纪溪就有点不适应。
叶凌云整天待在医院救死扶伤,纪溪也不好打搅她;鹿齐岳缠着陆泽言不肯松口,纪溪懒得理她;盛青山……
不知道又跑到哪个犄角旮瘩窝着在,纪溪快有一个月没听到她的消息了。
广元正在开辟新的生产线,程诺每天都要按时上班、频繁加班,忙得很。虽然也没冷落纪溪,但两人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这就让纪溪心里产生了一点点落差。
尤其是在程诺拒绝共浴、让她先洗之后,这种落差更大了。
纪溪抱着枕头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叹了好几口气,最后实在闲得无聊,给许知秋打去视频。
视频很快接通,不光有许知秋,舅妈、嫂子、姥姥都在,她们正在教艾琳娜搓麻。
许知秋和艾琳娜低声说着什么,顺带扫了眼纪溪,“有事?”
“哎……”纪溪往下一滑,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我感觉她最近对我有点冷淡,每天早出晚归的,连洗澡都不让我一起……哎。”
“碰!”许慕情吃了纪景盛一张牌,笑眯眯道:“溪溪是不是想着快结婚了,心里有点紧张啊?”
纪景盛没好气地哼一声,“我看她就是闲得慌,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光幕里传来麻将清脆的碰撞声,楚昕言不知道摸到什么好牌了,脸上的笑都藏不住,“要是觉得无聊,就过来跟我们玩,拉上小诺一起!”
艾琳娜看着面前一排条条杠杠,头都大了,求助地看向许知秋,许知秋替她打出一张牌,又无奈地瞥了眼纪溪:“你那些朋友呢?凌云就算了,齐岳不是挺能闹腾?”
“她?”纪溪翻了个白眼,“现在眼里只有小陆,我去当电灯泡吗?”
从纪溪打视频过来,就再没摸到过好牌的纪景盛听到她说话就开始烦了,“挂了挂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烦人精!”
“我哪烦了?我才说几句话啊!”
纪溪还想为自己争辩两句,浴室的门开了,程诺揉着湿发走出来,“姐姐,能帮我擦擦头发吗?”
“好哦宝宝!”
纪溪立马丢掉枕头,一个箭步冲下床,关掉视频前还冲纪景盛做了个鬼脸,“炸胡!”
说完立马掐断通讯,不给纪景盛骂她的机会。
程诺坐在沙发上,纪溪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细心地擦干每一缕发丝。
指尖不经意间拂过程诺后颈的皮肤,触感比平时更热些。
纪溪喉间滚动,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头顶灯光忽闪,视线变得清晰时,两人已经相拥着躺在床上,不着寸缕,感受着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宝宝,”纪溪搂着她的腰,摸了摸后背那块伤疤,“我给你抹药好不好?”
程诺趴在她的身前,脸颊微红,声音有些低哑,“不急……再等等……”
抹了药之后,尝起来有些苦。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纪溪笑了笑,低头咬住她的唇,“今晚怎么这么热情呀,公司的事处理完了?”
“嗯,一点收尾工作,用不着我。”程诺平复了呼吸,仰头,鼻尖蹭过她的脖颈,那股甜腻的柑橘香更浓了,黑瞳露出渴望,
“姐姐,我想咬一下你的腺体,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