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坏女人又怎样,她老婆超爱!

  任谁上一秒经历爆炸烈火焚身,下一秒见到被营销利用多年的早死金主,恐怕都不能镇定自若。

  宋忱曾经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神佛不信鬼,更不信天道轮回善恶有报。

  若是人死后真能变成鬼,她拿了顾别枝的遗产,吞并顾氏集团后为集团更名,还利用顾别枝营销了八年深情人设,如此种种,顾别枝不可能不来找她。

  若是天道轮回善恶有报,为什么顾别枝那种做了那么多慈善的人没有好下场,反倒是她这种不择手段唯利是图的小人活得舒舒坦坦,死后居然还有重生这种机遇。

  “宋忱!”

  经纪人杜琳出现在卫生间外,看见站在洗手台前的宋忱后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你乱跑什么?害我一顿好找!”

  “你可走了大运了,顾氏集团的顾总知道吗?你被顾总看上了,那边点名要你!有了顾总以后什么资源拿不到?她手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就够你吃个一年半载的了!”

  宋忱静静站着,很快回想起现在是什么时候。

  上辈子她在休息室被顾别枝救下,顺势等顾别枝换完衣服出来主动跟她攀谈几句,或许是和顾别枝那个白月光长得相似,再加上看她有意攀附,顾别枝离开不久,经纪人就给她带来了一张房卡。

  这一世明明她什么都没干,只是一个照面,顾别枝居然也让人送了房卡过来?

  宋忱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这张脸的吸引力,比她想象中的大。

  杜琳的表情在宋忱的沉默中逐渐冷下来:“你知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吗?你还没看明白你现在的处境?这次机会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顾总喜欢你能把你捧上天,你惹她厌弃,也能转瞬把你按进泥里。”

  她将那张黑色房卡拍在洗手台边,离开前冷冷丢下一句:“还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今晚九点,去顾总房间。”

  四周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宋忱静静盯着那张房卡。

  上辈子她做了顾别枝的替身情人,借着顾别枝扶摇直上,很快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

  剧本,代言,拍摄……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资源摆在面前随意挑选。

  金钱,地位,荣誉纷至沓来,让胸膛里那颗野心愈烧愈烈。

  那么这一世呢?

  这一世,她还要接下这张房卡,去做顾别枝的替身情人,继续重蹈覆辙吗?

  宋忱轻笑一声,心中默念。

  当然。

  或许人的性格从出生起就已定下,而她宋忱,生来血液里就流淌着野望与贪婪,不愿居于人下,不甘庸碌平凡。

  她要金钱,地位,荣誉和权力。

  顾别枝,就是她最想抓住的捷径。

  不论哪一世。

  指尖接触到房卡的瞬间,一道机械音骤然在脑海中响起。

  【滴救赎系统099绑定中……绑定完毕!】

  圆润的光团漂浮在半空中,噗呲噗呲放了几朵小烟花,语气兴奋:

  【宿主您好!我是救赎系统099,我们的任务是救赎任务目标宋忱,让她感受到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走出遗憾阴影,重拾生活希】

  宋忱打断它的话:“等等,你说……任务目标是谁?”

  【当然是宋】系统飘得高了点,理所当然的语气在看清面前人的容貌后突然卡顿:【宋宋宋宋宋忱!?】

  第2章 荒诞

  荒诞

  系统经历了一番自我怀疑,最后终于迫不得已面对现实,听过宋忱讲述上辈子死亡经历后自以为找到原因,肯定道:【一定是因为作为任务目标的你意外死亡,所以主系统才会让我绑定你!】

  毕竟任务目标死了任务就不能完成,当然要优先重生任务目标。

  它看了看任务面板,有些发愁:【但宿主仍旧必须完成“救赎宋忱”的任务,任务完成期限五年,任务失败则收回重生资格。】

  宋忱:“好说!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走出遗憾阴影,重拾生活希望是吧?我认同,我非常认同!人间美好人间值得,我没有遗憾,对未来充满希望!任务完成了没?”

  系统:【救赎部任务以处境,精神两方面为评判标准,任务过程中宿主不得违反宿主守则,任务完成度由主系统判定,很遗憾宿主当前并未完成任务。】

  宋忱心想她精神上健康得很,非常热爱生活,任务没完成肯定是处境的问题,只要沿着前世的路走下去,等到功成名就那天任务自然而然就能完成。

  系统幽幽提醒:【任务完成中不得违反宿主守则,禁止做出任何非法非道德行为,违者根据程度深浅扣除相应任务时限,严重者直接回收重生资格,请宿主谨慎行事。】

  【爬床,色/情交易行为对应扣除时限:一年。】

  *

  顾别枝二十六岁接管顾氏至今已经两年,应酬上却总被几个仗着辈分拿乔的老东西刁难。

  合作伙伴,同辈人来劝一轮酒,几个仗着年龄大自称叔叔爷爷辈的再来劝一轮酒,哪怕能避的都避了,也难免喝到头昏脑胀。

  同辈人嫉妒她毫不费力就能稳坐继承人位置,辈分大的看她年龄小就同他们平起平坐心中不虞,美其名曰替顾老爷子锻炼磨砺这个小辈。

  软刀子躲不开,顾别枝又不肯服软,更干不出找爷爷告状这种事,只能生生受着,面上还得撑住,摆出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洒脱模样。

  没待到晚宴结束,应酬完顾别枝就先一步告退,助理开车送她回酒店。

  顾别枝酒量不错,但喝得太多难免不适,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只觉得脚下发软。

  助理扶着她走到酒店房间门口,一边在包里翻找房卡,一边道:“顾总,您明天上午十点在华中大厦有会议,我几点来接您?需要给您带早饭吗?”

  顾别枝揉了揉太阳xue,勉强打起精神:“八点半来接我,不用带早饭。”

  华中大厦离酒店不远,八点半前她能自己醒固然是好,醒不了助理来叫也不晚。

  “好的顾总,”助理打开门,将房卡递给顾别枝,手还扶着她的胳膊,试探道:“需要我帮您换衣服吗?”

  “不用。”顾别枝挥手让助理离开,自己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内还黑着灯,她扶着墙微微弯腰熬过这阵眩晕,才踹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按着太阳xue摇摇晃晃往床边走,一头栽下去才觉得有哪里不对。

  “顾总,刚见面就这样,不太好吧?”

  一道带着笑意的女声从头顶传来,顾别枝一惊,伸手想要撑着床坐起来,却突然按到一片温软皮肤。

  房间里的灯就在这时被打开。

  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映入眼帘,顾别枝慌张收手,抬头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是她在休息室随手帮过的那个小演员。

  是她走错房间了?不对,如果走错了怎么可能用房卡开门?

  经由酒精熏陶有些混沌不清的脑子不如平常好用,但眼前这场景也没有多难猜,排除走错房间,再联系宋忱的职业身份,无非就是爬床那一套。

  到底对宋忱印象不错,以至于她唇瓣张张合合,也没问出那个尖锐的问题。

  “给你带的,”一个保温杯突然递到她面前,说话的人心平气和,甚至还有闲心冲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解酒的,喝完再谈,顾总也不想醉醺醺地跟我谈这么重要的事吧?”

  紧绷的节奏突然被打乱,简直就像陷入了什么没有逻辑的梦。顾别枝的思维又有些发散,看宋忱拧开保温杯盖又一次递过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伸手接住了。

  宋忱托着下巴冲她笑,跟哄小孩一样:“喝吧喝吧,不苦的,喝了头就不疼了。”

  顾别枝迷迷糊糊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口中弥散开来。

  的确不苦,还很好喝。

  她下意识又喝了一口,后知后觉发现是蜂蜜柠檬水。

  酒意好像散了点,但脑子里反而更迷糊了。

  初次见面,疑似爬床的小明星穿着吊带裙坐在她床上,态度熟稔的像跟同居了十几年一样,没做什么出格举动,反而在哄她喝解酒汤,啊不,喝柠檬水。

  有点荒诞。

  柠檬水味道不错,顾别枝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而后清清嗓子,正色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怎么会在这?”宋忱饶有兴致地重复一遍,两指一并夹起一张房卡在顾别枝眼前晃了晃:“好奇怪的问题,不是顾总派人送的房卡吗?”

  顾别枝捧着保温杯,脸上是真切的茫然:“我?我给的?”

  “不是顾总那是谁?顾总的房卡是谁都能拿到的吗?”

  上一世她也拿了房卡,只不过跟这一世不同的是,她犹豫半天过来时顾别枝已经睡下,宋忱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一咬牙掀开被子睡在了顾别枝旁边。

  毕竟第一次干爬床这种事,业务不大熟练,宋忱失眠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睡醒后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旁边早没了人影,但紧接着经纪人就打电话告诉她,顾氏送了个代言过来。

  如果房卡不是顾别枝给的,那还能是谁?

  思绪几转,她迅速锁定了一个人。

  顾惊鹊。

  顾惊鹊虽然曾经是私生女,但原配难产去世后,小三带着她登堂入室,现在也是正经的顾家小姐,在顾氏集团挂了个虚职。

  而顾别枝的白月光,背地里早就跟顾惊鹊沆瀣一气,联手算计顾别枝再正常不过。

  宋忱这个跟白月光七分相似的赝品闯进视线,顾惊鹊当然不介意顺水推舟,把宋忱安插到顾别枝身边。

  她只需要在宴会上挑拨暗示几句,让人把宋忱堵到休息室教训,再找人弄脏顾别枝的衣服,就能让她们碰面。

  不费力气却能埋下一步暗棋,或许来日用得到,便是一簇引燃爆炸的火花。

  顾别枝显然心里显然也有了人选,到底顾忌着顾家的名声,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到一边,睫毛一抖,开始想转移话题。

  宋忱对顾别枝的小动作早就了然于心,并不准备逼她,善解人意道:“不用告诉我,你知道是谁在算计你,以后小心提防就行,别再吃了闷亏。”

  宋忱这么说,顾别枝心里反而隐隐有些愧疚,她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是我想的那样,你最好早点离开,不然明天有媒体来堵门也说不定,对你影响不好,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跟我……”

  对她影响不好还是对顾别枝影响不好?

  宋忱心头哂笑,嘴里却道:“我不怕,顾总怕了?”

  顾别枝道:“你现在本来就有被包养的黑料,一旦被媒体拍到任何一点实证,其他黑料哪怕没有证据在他人眼中也会被坐实,我不一样。”

  别人只会羡慕有钱人玩得花,想睡哪个明星就睡哪个明星,徒增一段风流韵事,不会真有什么影响。

  顾惊鹊的目的是把她的性取向和包养女演员这件事捅到人前,而不是损害顾氏集团的利益,到时候有顾氏集团公关出面,她不会出事,但宋忱却一定会成为这场攻讦的牺牲品。

  顾别枝还在思索,肩膀却忽然一沉,陌生的指尖顺着肩颈游移,停在后颈,不急不缓地撩动着。

  “顾总好像对我很了解,早就关注我了吗?”

  手腕倏然被顾别枝握住,宋忱也不在意,半跪着立起身子,捧住顾别枝的脸,低头冲她笑:“怎么不敢看我?”

  垂落的发丝落在顾别枝脸颊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顾别枝握着宋忱的手下意识收紧,看见宋忱脸上吃痛的神色,又急忙松开,神色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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