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觊觎的恶劣美人[快穿]

第162章

  夜里,乔乐没有从大门回去,而是绕到了后院的小门进去。

  这里平时没有守卫,有一处较为低矮的围墙,他踩在一块砖石上前,翻过围墙后平稳地落地。

  “呼,总算是回来了。”

  拒绝了霍廷衍想留他过夜的好意’,男人当他是傻子吗?鸡腿怎么可能完整无缺地从鬣狗口中逃脱。

  走了一路,他一个守卫和仆人都没意见,靠近自己院子时,总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松早了。

  “六妈?你这是上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纪迟蓦地出现在他眼前,吓得乔乐六神无主,差点惊声喊来,所幸乔乐反应快,立马回他:“今天在姐姐那一带就是一下午,我怕老爷唠叨,特意等他睡着了才回来。”

  这里理由无可挑剔,因为纪文宏确实是这个点才睡的。

  只是纪迟一直盯着他的领口看,月夜中男人的目光似发着绿光的野狼,缓缓开口。

  “六妈?你衣服的扣子怎么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今天开始日三【狗头叼玫瑰】后面没那么忙了会恢复日六的

  第136章 恶毒姨太太(16)

  乔乐紧张地低头,果不其然自己最上面的扣子消失不见,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他便知道那个扣子如今还在霍廷衍家里。

  他的神色隐匿于月色之中,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此刻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干巴巴地回答:“可能是和小孩子玩闹弄掉的吧。”

  纪迟诧异地抬起头,“小孩子?”怡红院能有什么小孩子,无非是那些被人贩子,亦或是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所以才来卖小孩的情况,不等他问清楚,乔乐便主动说:“姐姐心善,见不得她受苦,所以便亲自带在身边。”

  其实男人并没有看清他扣子的样式,也没有往细处想。不过是关心罢了,见男人语气颇为期待,“那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乔乐有些为难,“可是要是被辛敛知道了该怎么办?”

  男人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吧,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而自己也不会给别人机会,让他们到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

  乔乐硬着头皮答应,“你等等我,我先去洗个澡。”说罢,头也不回地钻进盥洗室。

  直到他出来后,见自己屋子里亮着灯,便偷摸着将今天这身衣服处理掉,藏在后院的那个水缸底下,任谁也找不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径直往屋里走去,推开门,发现纪迟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躺在他的床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笑意渐深:“快上来。”

  乔乐叹了口气,只希望男人不要再闹他,自己真的有点累了。

  好在躺上去时,纪迟只是将他拥在怀里,问他想不想听睡前故事,“小的时候,我母亲总会在我睡前哄我,给我讲好几个故事我才肯睡。”

  这是乔乐第一次听纪迟提起自己的母亲,不夹杂着仇恨,只是对儿时温馨的回忆。

  “你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乔乐有点好奇,许是他的目光过于单纯,令人一眼看穿,纪迟不设防备地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娓娓道来。

  其实纪夫人原名宋芸沅,一个很传统的女子。

  她总是记着那些三纲五常,从未替自己思考过。哪怕一开始嫁入纪府是不情愿,不高兴的,可也会被纪文宏的甜言蜜语哄骗,最后心甘情愿地被藏在高门大院之中,大门不迈二门不出。

  其实纪迟埋怨过宋芸沅的软弱,她其实没办法保护自己。特别是二姨太与三姨太这两个早进门的,更是不把他们母子放在眼里,时常在纪文宏面前嚼舌根,害得他们母子二人经常受委屈。

  可纪迟又很清楚,宋芸沅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被父母养在闺阁之中,根本不知道那些阴谋诡计,又怎么可能辨别是人是鬼。

  何况他的母亲对他很温柔,哪怕自己苦,也尽量给自己一个安宁的环境。

  乔乐安静地当一个倾听者,直到发现纪迟浑身颤抖,惶恐地说出当年发生的事,“后来,整个纪府就说我母亲偷人了,他们辱骂她,说要把她浸猪笼,还说我是个野种,我不是纪文宏亲生的……”

  见男人状况不对,乔乐立马打断他,可是纪迟却陷入了那片恐惧,“他们把她绑起来,想扒她的衣服,我拦着不让,纪文宏一脚把我踢开,后来”

  “纪迟!你冷静一点!”

  纪迟猛然回过神,眼眶红了一圈,而乔乐却将他揽入怀中,轻轻地哄他:“已经过去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替你母亲报仇,是将当年那些伤害你们的人都送去地狱。”

  “不要惩罚自己,好吗?”

  男生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渐渐的,纪迟真的冷静下来,嘴唇苍白无力,“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嘛?”

  自母亲离开后,他不知道一个人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拒绝和任何人说话,拒绝与任何人相处。直到了发现当年的事与纪文宏有关,他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他可怜脆弱,就连乔乐这样惯会逢场作戏的也忍不住生出一丝怜惜,“嗯,我会的。”

  其实这话说的有些轻飘飘,因为乔乐没办法给他承诺。

  他会死,他会永远消失,他们的相处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可是纪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按住他的肩膀,神情就像漂浮的水草,毫无生命力,“你发誓,你发誓你会永远陪着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乔乐沉默了,他舔了舔下唇,“纪迟,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有点问题,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纪迟察觉到他想转移话题,立马将他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男生的头顶上,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丝。

  “不好,你快发誓。”他近乎癫狂的状态令乔乐感到害怕,倒不是怕男人会伤害他,而是怕男人会做出些可怕的举动。

  乔乐安抚道:“好,我发誓。”

  纪迟心满意足,抱着他躺下睡觉。

  而今夜注定会有人睡不着。

  鸡鸣声响起,府内便开始鸡犬不宁。

  五姨太房里的狗狂吠不止,而四姨太也是心神不宁,总说夜里看见奇怪的人影,追上去又什么都没有。

  她们一个两个都哭诉到纪文宏面前,也不顾他身子骨不行,人都老了许多。

  “老爷啊,你快请个人看看吧,小白一向很乖的,从不会半夜乱叫。可是这两天叫个不停,囡囡都被吓哭好几次,就连儿子也是被吵醒,都没心思上学堂了。”

  佟秋雨梨花带雨,手帕放在鼻尖,若是以前,纪文宏自然要将美人揽入怀中,好好疼惜一番。可是他现在没有心情,明明感到身体不适,可大夫却说他身子骨硬朗,只是睡眠不足罢了。

  摆了摆手,便想让她们都回去。

  可刘晚月是个敢说话的,“老爷!您看看您现在,脸色多难看啊,前些日子生龙活虎跟什么一样,现在呢?咱们府上都出了多少事啊,再这样下去怕不是还得在出人命再肯罢休!”

  纪文宏心头一动,颔首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刘晚月见他松口,娇嗔道:“咱们得找个大师做一场法事,看看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妖魔鬼怪冲撞。”

  副官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两天便找到一个听说曾是王府天师的老道长。果不其然一身道袍,道骨仙风,捋着花白的胡须,刚踏进大厅便皱着眉头说:“好浓的怨气,你们府上可是有冤情发生?”

  纪文宏一听,额头冒着冷汗,擦了擦后,踉跄地走上前,“这位道长怎么称呼?”

  “唤贫道白云山人即可。”道长手里拿着罗盘,四周围打转,看看花草树木,又看看房屋格局,叹了口气,“藏风聚气,天人合一,本是绝佳的聚财格局,却因怨气缠身,冲撞了此等格局。如今残败不堪,徒留紫气出不去,便只能家宅不宁。”

  站在角落里的乔乐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人哪里见过。

  【008:你确实见过,他就是在霍公馆门口支个小摊给人算命的神棍,上次你还给他骗了五个大洋呢】

  【乔乐:我去!竟然是他?!】

  乔乐一点都没认出来。

  说起来他会被骗完全是因为当时暗香与慕生那事,神棍没什么真本事。但混迹江湖多年,很会察言观色,一眼看出乔乐心神不宁。

  乔乐本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神棍还真就说出了一些跟暗香有关的事,后面才知道神棍埋伏了他许久,专骗他一个人!

  被骗了五个大洋之后,乔乐哭哭啼啼地跑去霍公馆打秋风,从霍廷衍那拿了一箱子的珠宝,男人还把神棍抓了起来,最后倒也没有损失,反而得到了不少钱。

  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神棍,如今看来,这一出正是霍廷衍与纪迟作出来的。

  纪文宏心惊胆战,怪不得他最近身体不好却一点都查不出来,原来真的是妖魔冲撞。

  可他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心虚道:“那能镇压住怨气嘛?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活到这把岁数最不缺的也就只剩下钱了。

  道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如今怨气早已凝聚成煞气,只能化解,不能镇压。否则将会有更可怕的后果,轻则疾病缠身,重则,”他抬眸,扫了眼纪家全部人,压低声音道:“家破人亡。”

  刘晚月凄厉地叫了一声,哭丧着脸晃了晃纪文宏的胳膊,“老爷,您可千万要把那煞气化解了呀!”

  纪文宏摆摆手,“道长,一切都听您的,花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既然如此,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三天之后便开坛做法事,期间不得见血。”白云山人振振有词,这一套下来唬得纪家人都严肃对待,忙不迭地准备起道长所有的东西。

  乔乐双手抱臂,那神棍看见他的那一刻,心虚地笑了笑,他也是礼貌回应。反正一分钱没损失,与自己无关的事就不要掺和了。

  “六妈?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一直手陡然搂住乔乐的腰,语气低沉沙哑,“昨晚都那样了,还能起得来,说明你根本不累,就是骗我的。”

  第137章 恶毒姨太太(17)

  说来乔乐就气,他发觉纪迟是越来越放肆了,似乎根本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一样,辛敛就罢了。因为他清楚两个人的关系默不作声。可昨天男人竟然隔着一扇门将他亲得失神狼狈,而外面正是敲门的纪文宏。

  一门之差,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情人,而这两个人还是父子的关系。

  哪怕在这个礼法尽失的年代,依然算得上巨大的新闻。

  “别碰我别碰我!”乔乐眼睛瞪得浑圆,猫儿一样,轻飘飘地躲过男人试图作怪的手,他的大腿内侧现在还疼着呢,跟饿狼一样给他咬了两个牙印,现在都没消,又肿又红,走起路来都有些别扭。

  他抿了抿下唇,直白道:“你这个道士是你安排的?”

  纪迟默认,双手抱臂,悠闲地倚在石柱上,嗤笑地看着那群人的模样,“是啊,请你看一出好戏,你不该谢谢我?”

  “切,就算我不看你也要安排,何必扯上我。”乔乐表面满不在乎,实际上已经暗暗地期待。

  果然到了做法那天,纪府的人早早做了准备,前院摆满了香烛和油灯,光是纸钱就足有两大箱。

  乔乐站在人群中,看着站在最前面的纪文宏和纪迟,他们神色各异,一个慌张恐惧,一个淡然自若。

  而旁边的刘晚月和佟秋雨似乎又有点害怕。但她们害怕的很浅显,只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叮铃”

  白云山人晃着摇铃,一阵大风刮起,树叶沙沙作响,他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轰隆”

  一阵雷声哗然响起,纪文宏猛然睁开眼,发现烛台上的烛火骤然熄灭,他心头一跳,擦了擦鬓角的冷汗,哆嗦地问:“大师,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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