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穿书:黑化龙傲天他不对劲!

  “行行行,我讲!”麦左拥右抱,把幼龙也塞进怀里。

  “从前有个白雪公主,她命苦啊,遇到了七个开劳斯莱斯的霸总。一号霸总冷笑说:‘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

  少年凌绝听得如痴如醉,目光一直盯着麦的唇。小魔皇则冷嗤一声:“那姓王的如果是本皇,早就把那七个霸总全家骨头都炼成丹了。”

  与此同时,地上的玉简闪烁。白瓷金殿里的“善之魂”凌云,正侧耳倾听着玉简里传来的、关于“霸总和公主”的荒诞故事,发出了极其愉悦、又极度危险的笑声。

  当晨光终于破开迷雾,麦被一阵阵急促而高亢的唢呐声吵醒。

  他想动,却发现自己被一根暗金色的龙筋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少年凌绝死死埋在他的颈窝,像一只护食的恶狼。

  麦挪到门缝往外一看,魂儿差点没飞了。

  鬼市大门口,一支极其割裂的队伍正静静守候。

  左边,是八人抬的红妆大轿,喜气盈盈;

  右边,是一口漆黑如墨的行伍阴沉棺材,死气沉沉。

  那一袭白衣、飘逸若仙的凌云站在最前方,他修长的手指绕着一张红色喜帕,声音通过法力传遍全谷,温柔得让人脊背生寒:

  “师弟,这一夜玩得可开心?如今这花轿与棺材,你总得选一个坐进去,随我回家吧。”

  第69章 只要我滑铲够快,变态老攻的棺材就追不上我!

  透过破庙残破得漏风的门缝,外头那支红白交织的队伍静立于翻滚的晨雾中。

  白衣凌云负手而立,宛如谪仙降世,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张滴血般鲜艳的大红喜帕。

  他的左侧,是八抬红妆大轿,喜气盈盈;右侧,却是一口漆黑如墨的阴沉木棺材,透出森冷死气。

  麦头皮一阵发麻,只觉得连天灵盖都在往外冒凉气。

  他绝望地转头,正对上少年凌绝死死盯着他的眼眸,那双暗金竖瞳里刻满了濒死困兽般的决绝与疯狂。

  “呲啦”

  暗金色的骨尾连同死结龙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麦的肋骨。

  少年一把将他狠狠揉进怀里,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麦的颈窝。他不顾麦的挣扎,嗓音粗嘎嘶哑,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师兄……我宁可现在就一口一口把你咬碎吞了,让你的血肉永远融进我的骨血里,我也绝不把你让给门外那个疯子!你是我的!”

  一旁,小魔皇麦乐鸡冷着一张寒霜般的包子脸,眼底暴戾翻涌。

  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咬破指尖,幼小的身躯竟强行祭出魔皇一脉的本命心血。

  黑紫色的粘稠血液在半空画出禁忌的献祭阵法,他七窍开始往外溢血,显然已经摆出了要与凌云同归于尽的决绝架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中,门外凌云那温柔和煦、如春风拂柳般的声音悠悠飘来:“三。”

  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吐出,“咔嚓”一声巨响,破庙最外层的防御结界犹如脆玻璃般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化作齑粉。

  “二。”凌云眼含笑意,第二层结界寸寸崩塌,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化的山岳,压得庙内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滴!系统红色一级警报!检测到宿主面临必死结局!】

  系统的电子音在麦脑海中疯狂炸响,简直像在蹦迪:

  【强制触发主线逃生任务《只要我上轿够快,棺材就追不上我》!请宿主在倒计时结束前,主动冲出破庙坐进花轿,并对‘善之魂’大喊:“相公,我来啦!”任务失败,全村吃席!】

  “我吃你奶奶个腿儿!”

  麦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将系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底朝天。

  但他看着身旁因力竭而不断吐血的少年凌绝,看着七窍流血连站都站不稳的小魔皇,再瞥一眼角落里抱着尾巴瑟瑟发抖的幼龙麦当劳……

  他死死咬紧后槽牙,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直男屈辱的泪水,硬生生接下了这个丧权辱国的陨落任务。

  “一。”

  门外,凌云嘴唇微动,正要抬手碾碎最后一层结界。

  “哧溜”

  麦果断默念系统临时下发的技能口诀。

  他的身体瞬间附着了一层极其诡异的泥鳅粘液,竟从那堪称绝对锁死的龙筋结界中,以一种毫无物理逻辑的姿态滑溜了出来。

  大小凌绝双眼圆睁,满脸写着见鬼的震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麦已经转身,一脚飞踹开破庙的大门!

  晨雾翻滚之间,麦身上裹着那件大红色的“红尘作伴大披风”,迎着冷风猎猎作响。

  他那两条充满野性美的黑毛大腿在红布下若隐若现,脸上还死死扣着那个画风极其睿智的哈士奇吐舌面具。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际,麦双臂大张,以百米冲刺的极限奥运姿态,直奔那顶八抬大轿,紧闭双眼,扯着嗓子吼出了一段足以载入修真界史册的破音嘶鸣:

  “相公!别催了!我来啦!!!”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名气势汹汹的执法堂紫袍修士齐齐倒吸了一口极大的冷气,好几个人的本命飞剑“哐当”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下巴几乎砸在了脚面上。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腿毛迎风飘荡的“哈士奇妖孽”,三观碎了一地。

  就连一向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凌云,捏着法诀的手也猛地僵悬在半空,他嘴角那抹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终于在此刻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断裂。

  趁着全场人的脑子集体宕机,麦一个极其标准的足球滑铲,“唰”地一声,精准无误地冲进了大红花轿。

  然而,冲入轿厢的瞬间,他脸上的壮烈表情瞬间凝固,浑身的汗毛像钢针一样倒竖了起来。

  轿子里,根本没有座位!

  那本该铺着鸳鸯锦被的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泛着幽蓝毒光的锁魂透骨钉与上古缚灵阵法!随着他的侵入,蓝光乍现,阵法瞬间激活启动。

  “哐哐哐!”

  数道由极致冰寒灵气凝聚而成的枷锁从轿底窜出,死死扣住麦的四肢与琵琶骨,将他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死死钉在了轿壁上。

  这哪里是什么接亲的花轿?这分明是一座披着喜庆红布、用来折磨猎物的移动地狱囚笼!

  “草!上当了!”麦冷汗狂冒。

  轿外,短暂失神的凌云终于回过神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喜悦,全都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愉悦与变态的残忍。

  他缓步走到轿前,洁白如雪的衣摆不染凡尘。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那面大红轿帘,露出一双弯成月牙、却毫无温度可言的幽暗眼眸。

  指尖隔着轿厢门,顺着麦脸上的哈士奇面具边缘,像毒蛇吐信般轻轻划过。

  凌云凝视着被锁死在轿内的猎物,语气温柔、宠溺到了极点,仿佛在哄睡一个孩童:

  “师弟既然这么主动地向我投怀送抱……这面具,便永远焊在你的脸上吧。

  从今往后,你就乖乖呆在我白玉京的地牢最深处,做我最听话的犬。只要你不咬人,我会每天给你喂最好吃的碎肉。”

  “吼!!!”

  破庙内,突然爆发出一声震碎长空、泣血般的龙啸!

  少年凌绝双目滴落着两行浓稠的血泪,神志彻底陷入癫狂的暴走。

  他无视了强行透支导致的“神魂崩裂”警告,不计代价地燃烧起全部的生命本源。

  惨白残破的骨翼瞬间暴涨数丈,他宛如一颗燃烧的黑色流星,顶着漫天绞杀的阵法杀机,嘶吼着杀向花轿!

  小魔皇紧随其后。

  哪怕这具幼躯刚刚硬抗了九天魔雷的洗礼,他依然咬碎了满口的乳牙,连牙床都在喷血。

  魔气反噬如利刃般绞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但他那双紫黑色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那顶花轿。

  那是属于他的猎物,他唯一的炉鼎私产!谁敢碰,天王老子也得死!

  面对两代魔尊不要命的绝命合击,凌云连头都没回。他甚至没有停止抚摸麦面具的动作,只是漫不经心地反手,朝着身后轻轻一挥衣袖。

  “轰隆!!”

  一股属于“善之魂”、堪比大乘期巅峰的磅礴法则巨力,宛如怒海狂澜般轰然碾压而至!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大小凌绝同时仰面喷出漫天血雾,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硬生生轰飞百丈之远!

  他们重重砸碎了鬼市尽头的汉白玉牌坊,倒在无尽的废墟尘埃中,筋骨尽碎,再也难以爬起。

  “不!!别打了!”

  麦在花轿内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护着自己的疯子被一招秒杀、濒死吐血,向来粗线条的他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拼尽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在轿厢内剧烈地、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挣脱缚灵阵的压制。

  狂暴的拉扯扭动间,“咔嚓”一声极细微的脆响,突然从麦的腰间传出。

  那个他昨晚在鬼市摊主那里,出卖男色换来的“深海沉铁链”……竟然因为承受不住大乘期阵法的绞杀,崩断了最核心的一环!

  也就是这短短一瞬间的断裂。

  一丝被压抑了整整一夜的、极致冷冽却又甜腻入骨的香气,顺着断裂处,如同解开封印的曼莎珠华,肆无忌惮地溢了出来。

  这股只对灭世龙魂产生致命诱惑的“献祭者之香”,刚一飘散在微凉的空气中,凌云的动作就彻底僵住了。

  他嗅到了。

  凌云原本温柔如水的眼眸中,瞳孔骤然收缩成极细、极锐利的黑点!

  他脸上那张戴了成百上千年的、温润从容的伪善面具,在这一股香气的刺激下,顷刻间土崩瓦解,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病态到极点的狂热,与能吞噬一切的扭曲贪婪。

  “太香了……你怎么可以这么香……”

  凌云再也顾不得什么谪仙的体面,猛地掀开红布轿帘,不顾外头几十名属下见鬼的目光,直接将整个脸狠狠埋进麦被锁骨束缚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疯狂地深吸了一大口!

  吸入香气入肺的刹那,凌云周身的灵气彻底暴走,爆发出足以碾碎周遭空间的恐怖威压。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变得赤红一片,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变调,厉声喝令全场:

  “即刻起轿!!不惜一切代价返回白玉京!快!我要立刻把这个完美的炉鼎剥皮拆骨,马上进行神魂融合!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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