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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山山尔 2959 2026-09-01 18:27

  抬头,眼尾轻轻瞥过去。

  再瞥。

  沈情:“眼睛也有问题?”

  病人一噎,讪讪说自己眼睛好着。

  下一位病人就直白大胆的多。

  她笑着调侃了句:“沈医生和对象感情真好啊。”

  沈情挑眉,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沈情了然,笑笑没解释。

  他拉开抽屉,吃了颗药。

  药效还没上来,门被敲响,有节奏的三下,白缘来了。

  白缘见诊室没其他人,进来后撂下句“等你”,径直走进里间,脚步却在下一秒硬生生停住。

  明亮的眸子蓦地暗沉下来,白缘盯着沈情喉结下方,像是要盯出火来,将那处的暗红色小点烧个干净。

  他俯身撑在桌面,一只手袭向沈情脖子,沈情没拦着,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抗过敏药还是吃迟了。

  白缘拇指在沈情喉结摩挲,下滑使劲搓了搓,那片皮肤瞬间通红一片。

  “沈医生什么时候接触了新的植物系异能者?”白缘眯起眼。

  沈情:“什么?”

  白缘指尖用力:“在这里种下草莓的人。”

  沈情笑了下,“不是你?”

  白缘冷着脸,转而去巴拉沈情耳朵,看见了耳根后的那抹吻痕。

  那才是他昨夜留的。

  藏在别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

  白缘语气很淡:“医生真的有在好好工作吗?”

  沈情没打算真让人动怒:“我花粉过敏。”

  白缘一怔,想起放在阳台的花,阴冷质问的气势没了,“昨天怎么不说?”

  还说喜欢,夸了他那么多句,他被哄的晕头转向,什么都没注意到。

  “怕你直接丢了。”

  沈情扬起笑:“是真的喜欢。”

  喜欢到即使过敏,也想要。

  设定的标准会变,喜恶会变,原则也会。

  沈情从前厌恶一切生产花粉的植物,但白缘赋予了它们浪漫的色彩。

  隆冬大雪化尽,春日的第一束暖阳下来的时候,丧尸潮随着流淌的河水,一同涌入人类的栖息之所。

  异能者在进化,丧尸也在进化,外界的生命体或多或少都产生了变异,他们的敌人,不仅是丧尸。

  B基地作战系异能者全部出动,精神系异能者作为后方辅助,将丧尸潮从源头打击。

  这场防御战持续了三天,基地高墙未曾被撼动分毫,就在众人欢呼之际,前方传来了消息,傅向华所带领的二十人队伍失去联络,恐全军覆没。

  基地当即组织救援队前往十公里外信号消失地,这时,引擎点火的轰鸣声震耳,一辆黑色越野驶离基地,车尾卷起漫天尘沙。

  沈情一手搭在方形盘,将手机按灭丢到座椅上,定位信号消失,各种通讯都联系不上,设备损毁,人活下来的概率却很大。

  但白缘和他不对付的傅向华一同失踪,不稳定的概率又增加了几层。

  主角和反派的剧情,沈情已经忘的差不多,只在偶尔两人共同出现时才会恍然回想起片刻,随后又被抛之脑后。

  车子驶入当时检测到丧尸潮的城市,入目的一片废墟尘土,曾经容纳过上百万人口的繁荣城市,如今已是满目疮痍。

  街上零散的低级丧尸受异能控制,没有上前攻击,沈情用异能感应丧尸,也能感应其余活动的生命体。

  他在城内转了几转,发现一处入口被掩埋起来的地下室入口,按人头数,里面有十八人,还差两人。

  沈情通知了落在后面的救援队,转而走向了旁边一栋坍塌的大楼。

  碎石砖头下压了无数丧尸,有的被贯穿头颅,有的断胳膊断腿还在扑腾,沈情终于在断壁残垣中找到了人。

  在墙角撑起的空间中,白缘双目微阖,垂头靠坐在那儿,肩胛骨被贯穿,暗红的血流满胸膛,整个人却显得安静祥和,像是一座无声息的雕像,沈情心脏重重一跳。

  他上前一步,脚下踩着的碎石发出声响,雕像动了。

  白缘警惕睁眼,抬起一张挂满伤痕的脸,见是沈情,嘴角蓦地勾起,露出释然的笑。

  “我赢了。”他莫名说出这么一句。

  沈情转头看去,在白缘不远处,还有个更为惨烈的伤者。

  傅向华胸口压着大石块,动弹不得,看见沈情,嘴角动了动,咳了口血出来。

  沈情上前查看了白缘的伤口,没伤到要害,他抹去白缘脸上的灰尘,问;“疼不疼?”

  白缘:“赢了就不疼了。”

  他说他和傅向华打了个赌,他赌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沈情,他有这个信心。

  沈情沿着伤口触碰到白缘心脏的位置:“再往下几厘米,你就输了。”

  白缘一顿,生硬转了话题:“那群丧尸攻击性和灵活性都很强,有个高级的甚至进化出异能,差点栽它手上。”

  沈情:“伤很重。”

  白缘:“打不过会跑。”

  沈情没什么表情:“我害怕了。”

  白缘苍白的脸变得红润,舔了舔干燥的唇:“医生亲我。”

  “咳……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响起,若不是这里安静,两人都听不见。

  沈情一叹:“先回去。”

  他检查了傅向华的伤势,不能随意移动,先做了急救措施,需要多来几个人一起移动石块,再把人救出来。

  沈情小心将白缘抱起,白缘从口袋掏出了物件:“等等,有东西送给医生。”

  他靠在沈情臂弯,着急忙慌将手里的东西举到沈情面前。

  “收了礼物,就不能计较了。”他说。

  灰扑扑的手心里,躺着一朵用金属丝和晶核编织的冰蓝色玫瑰花。

  阳光一照,折射绚丽的光彩。

  “这下总不会过敏了。”白缘说。

  他仰头望着沈情,漂亮的脸蛋被脏污掩盖,虚弱狼狈,和沈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融合,嘴角却挂上了恣意明亮的笑。

  沈情低头在他干燥沾灰的唇上亲了下。

  附耳倾身:“只亲哪里够?”

  白缘失血过多,昏昏沉沉的脑子只觉更晕了。

  “颜苏……那边情况怎么样?”傅向华缥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情:“人没事,队员受伤,她看顾着,没来参与救援。”

  他抱着白缘往车边走。

  “谁受伤让她照顾?”白缘问。

  沈情:“齐全。”

  傅向华:“……”

  无形中又吐了一口血。

  白缘被撩了一把,回去养伤没养踏实,琢磨起这事,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倒叫这伤养的很不是滋味。

  一个月后,肩上绷带拆了,伤口结了层厚厚的痂,白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脸上,看着浴室的门,轻咬了下唇。

  一个月的时间够磨人,沈情照顾他体贴温柔,处处到位,偏偏就是太体贴了,让人看得馋了,吃不着。

  为了方便养伤,床换了大点了,睡前留了距离,夜里不知不觉又抱在一起,早晨醒来便容易擦枪走火。

  沈情不会直接拒绝这种事,只会温柔又安静地看着人,然后一脸无奈,又带着点意动的隐忍,白缘招架不住,先老实了下来。

  室内亮着盏暗淡的夜灯,身侧被子掀开,床垫下陷,熄了灯,房间静了下来。

  被子里一只手越了界,触到带着潮热水汽的皮肤,悄悄上爬,越过小腹,被热燥的手掌捉住。

  “睡不着?”沈情问。

  白缘反手握住沈情的手,带着他来到自己肩头,摸到了那处伤疤,又下滑落到下一处柔软,“伤已经好了,医生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

  身侧响起一声轻笑,指尖拨动,白缘顿时脊背酥麻,被褥翻动,身上笼罩一层阴影。

  “缘缘想好了?”沈情低声问。

  白缘屈膝一抵,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情初时像是一捧温水,任何的冷言冷语都不会让这水温失衡。

  而到了床上,沈情却强势的不像话,似一只叼着白缘后颈的狼王,一手扶着他脊背,掐住他的腰,缓慢而又深重。

  折磨的人头皮发麻,骨头在叫嚣着。

  可沈情不会强硬地让他白缘去做,他只会用低哑成熟的嗓音,哄他,诱惑他,让他沦陷,成了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夜色深沉,白缘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人,眸中早已没了清明,又被沈情一句话软了腰。

  “乖,坐直。”沈情说。

  “要全部……”

  “吃掉。”

  门窗紧闭,窗帘遮挡,一室潮热的气息未泄出分毫。

  冬去春来,阳台盆栽终于开出一朵嫩黄小花,迎风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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