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第7章

  还夹了两筷子青笋丝,和三块儿五味杏酪鹅。

  喜得萧裕给厨房上下都发了赏银。

  吃完饭后,江宴照例午睡,萧裕在床边守了他一会儿,待江宴醒时他已经不在了。

  江宴因还病着,故这几天都不用去上学。

  萧裕吩咐泽兰几人督着江宴午睡起来后温书,待他回来要抽备背。

  但江宴全当耳旁风,任由泽兰几人如何诱哄、恐吓,就是不肯将那书翻开一页。

  菖蒲得气不行,道:“不念便罢,任他去!日后当个白字先生,笑话的也不是咱们。”

  江宴叉着腰哼一声:“我又不是不认得字?怎么会是白字先生?”

  说罢,他还冲着菖蒲吐舌做鬼脸。

  菖蒲脾气本就火爆,见此气得直嚷道:“你要是我亲弟弟,今儿非得让你好好吃一顿藤条炒肉!”

  而后,她选择眼不见为净,转身拿着绣活儿,去了暖阁,留泽兰、杜若、白芷三人同江宴周旋。

  磨了半天,江宴就是不肯做功课。

  泽兰沉着脸道:“你今儿就算不温书,也别想出府去玩儿!咳嗽没好利索,就得在府上待着,待好全了,就得立马上学去!”

  江宴梗着脖子:“不出门便不出门!”

  现在,他的小伙伴们都在学堂里,他出去也没人陪他玩儿,那自然也没什么好玩儿的。

  但,这么待一下午总不是个法儿,怪无聊的。

  江宴趴在案上琢磨着该给自己找点什么乐子。

  画画?

  他上午已经画够了。

  听戏?

  府上的漱玉轩、锦鹦阁,以及那按照胡风修建的圆顶白驼楼内,养着萧裕从各处各国买来的八九个小戏班子。

  原是他怕江宴闲暇无聊,让一些心思不纯的人勾着往那些腌之地去学坏了,才买来的。

  后来,府上宴请宾客时,偶尔也会张罗,倒比外头请来得方便。

  但,萧裕走之前让他温书,若晓得他不仅没有看书,反而是去听曲儿看戏了……他估计真的会挨顿揍!

  不读书不过是淘气惫懒,读完书去看戏,不过贪图玩乐,但不读书却去听曲儿看戏,这便是膏粱纨绔!

  萧裕生平最厌此类人,不止一次对江宴说过,他要是学了那些招猫逗狗的习气,腿给他打折!

  虽然人人都道萧裕惯着他,但江宴从小到大也是实打实被萧裕揍过的。

  因此断断不敢,当真丢开书去看戏。

  不能看戏,那去王府南边的灵囿里还养着各国仅供的奇珍异兽?

  江宴幼时喜欢那些,萧裕便叫人全天下搜罗,什么狮子、老虎、大象、脖子比房子还长的鹿、长角的马……无奇不有!

  在王府南边特地开辟了一大块地来养着,取名灵囿,给江宴解闷儿。

  但……又没人陪他,他自己去看老虎呲牙有什么意思?

  江宴一边想,一边开始拔手边笔尖上的毛玩儿。

  见此,泽兰直接气笑了:“你有这功夫,先生布置的文章已经念了好几遍了!那书是长了牙要咬你不成?宁可闲着玩儿笔也不肯看一眼?”

  江宴撇嘴哼了一声,而后他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直起腰对泽兰道:

  “去!让人把萧裕的亲王仪仗给我备好!”

  叠个甲:爱护野生动物,人人有责!

  第6章 西北承安王府(6)

  “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要折腾什么?!”

  泽兰一面无奈嗔斥,一面派人去告诉荣建弼并亲王府的仪卫司和典仪所,让他们给江宴备下仪仗。

  论理,不通知王爷擅自动用亲王仪仗,无论何朝何代都是大罪!

  而泽兰一个内宅的丫头,虽说现暂领王府宫正司宫正一职,但无论如何也管不了王府外头的事儿。

  然而,仪卫司和典仪所一听是泽兰让传的话,依旧便忙不迭地准备起来。

  原因无他,泽兰姑娘敢传这个话,就只能是府上小爷的意思。

  敢越过王爷,做这些犯法违礼的事儿,全天下也就小爷一人了。

  “这小祖宗又要做什么?”

  “谁知道呢?”

  “……”

  这头,江宴正在主院里命小丫头们翻箱倒柜地给他找衣裳。

  彼时,泽兰被荣建弼请去问如今住在王府的京中命妇们的相关事宜,菖蒲坐在花厅做绣活儿懒得管他,杜若去账房支主院丫头、婆子们这月的月银,留白芷看着江宴。

  谁知,白芷转头倒个茶的工夫,回来就见屋里箱柜全开

  各色锦衣丝缎铺了一地,几个雕花螺钿的首饰盒子敞开摆在桌上,各类珍珠、玛瑙、翡翠的珠子、玉佩、扇坠淌了出来,纠缠着乱七八糟的头冠发簪等物滚了一地。

  “抄家呢?!”

  白芷瞪大眼睛惊道。

  她忙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绕过十二扇缂丝金绿山水大插屏进到里间,但见江宴正站在穿衣镜前,周围围着一圈丫头嬷嬷们,正拿着各色衣裳、冠簪在他身上比画着。

  只是,瞧他丧着一张脸的模样,显然都不怎么满意。

  “这又是做什么?”白芷问道。

  江宴抬头,见她进来了,忙挥开身边的丫头婆子问她道:“我大红缂丝的蟒纹袍子呢?怎么就这几件了?”

  白芷“哎呦”一声,一面让人赶紧收拾,一面随手拿起一件白狐狸子的衣裳给他裹上,斥道:

  “还在病着,又瞎闹!你的衣裳哪在这屋子里?你要找衣裳也该叫鱼芙、玉兰她们帮你找,这群小丫头、婆子知道什么?”

  鱼芙、玉兰、宫秋等八人是江宴身边的二等丫鬟,平时负责帮着泽兰她们几个侍候江宴的行起坐卧。

  泽兰几人日常还要忙着王府内的其他事务,一时忙起来,有看顾不到的地方,便是她们看顾着。

  而她们只负责江宴和主院儿的事儿,其他事都不与她们相干,而渔芙和玉兰便是专负责收管江宴首饰衣裳的。

  “她们几个这是去哪儿了?也不知在屋里守着你,趁我不防备都躲懒玩儿去了!”白芷有些生气道。

  “这么多人守着我呢!要她们守着我做什么?”江宴道,“是我打发她们去花厅和菖蒲做伴去了。”

  闻言,白芷笑道:“哟!你倒是会疼人!怎的不见也心疼心疼我?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脱了衣裳胡闹,晚上要是又烧起来了可怎么好?给我作祸呢?”

  江宴哼哼地扭了扭身子,道:“我要大红蟒纹衣裳!”

  闻言,白芷给他拢了拢袍子,立马叫小丫头去找渔芙和玉兰,叫开箱子给江宴找衣裳。

  不一会儿,俩身着宝蓝缂丝银鼠小袄,簪珠戴宝的丫鬟领着二十几个小丫头,端着盛衣裳的小案,捧了一堆大红锦袍、金玉头冠进来。

  见了江宴,渔芙笑着抱怨道:“我的小祖宗!只说是要大红缂丝蟒纹的,也不说个衣裳的样式出来,可是要累死我们?”

  说着,她顺手将手中的衣裳摆在了一旁的贵妃榻上,指着身后一溜排队从里间站到了外间捧着衣裳首饰的小丫头道:

  “你且挑挑,若不成,再给你找!要我说直接做新的罢了!翻来找去的,多麻烦?”

  “我现在就要穿!做新的哪儿赶得及?”

  江宴说着,便让人将衣裳都堆在榻上,他自己翻。

  见此,渔芙好奇地看向一旁的白芷,道:“姐姐,他这是怎的?既不出门也不见客,怎就突然挑起衣裳来了?”

  白芷笑着撇了撇嘴:“谁知道呢?刚才还叫泽兰派人给他传王爷的仪仗!谁知道他又憋着要捣什么乱?王爷走前叮嘱他看书,反正书是看不进去半点的。”

  一听她又开始念叨看书,江宴不满地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又在面前的锦绣堆里翻找了一阵后,江宴疑惑地问渔芙道:

  “我去年中秋的那身大红缂丝的坐蟒纹袍呢?就上面有字暗纹的那件。”

  渔芙笑着答道:“你都长了一个头了,去年的衣裳今年哪儿还穿得下?就算穿得下,你的衣裳哪儿有今年穿去年的?”

  闻言,江宴不高兴了:“可我想要那件!”

  白芷怕他要开始闹脾气,忙哄道:“那件不好看!太板正了!我和泽兰她们都私下跟渔芙说,让底下人别再给你做那个样式的衣裳。”

  江宴震惊地瞪大双眸:“真的?”

  白芷悄悄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渔芙的腰,渔芙忙应道:“是啊是啊!穿着像个裹了红布的木头桩子似的,我当时就叫人去嘱咐司衣局,别再送这样式的来了!”

  “裹,裹了红布的木头桩子?!”江宴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向来爱漂亮,对穿的戴的十分上心,自封是云朔最会穿衣打扮的小郎君!

  去年中秋那么大的日子,他居然穿得像个裹了布的红木头?!

  “我、我去年中秋还和萧裕坐骆驼花车游街来着!”江宴一脸被雷劈懵了的表情。

  见此,白芷“啧”了一声,做势拍了渔芙两下。

  说句不好看便罢了!说什么像木头?!

  渔芙则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往身旁的玉兰身后躲。

  江宴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你们就看着我在整个云朔城和我同窗们以及那个讨厌的蠕蠕国小皇子拓跋沛面前……穿得像个裹了红布的木头?”

  白芷连忙哄道:“渔芙逗你呢?!你怎么会像木头呢?哪儿有这么好看的木头?”

  玉兰用手肘捅了躲在自己身后捂嘴笑的渔芙,而后也跟着白芷一块,笑着哄道:

  “是啊是啊!渔芙的嘴向来就坏!你也不是第一天才晓得。不过是说你去年穿那身衣裳有点木讷……”

  “木……讷?”江宴的声音微微颤抖。

  “就是过于庄重了!”渔芙笑过了,忙将话往回找补道。

  “那日许多第一次见你的人都说‘哟!王爷身边怎么坐了个小观音呀’这不!你眉心又有一枚胭脂记,穿得又那么庄重,别人可不就觉得你是个庙里的小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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