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书掉在地上,书里附带的可实体化的小玩具也一齐摔了出来。
擦,科技都进化得这么智能了吗??还买书送道具??
曲延傻眼,眼看一根仿真程度可打马赛克的玩具,骨碌碌滚到帝王脚边。
周启桓垂眸,“……”
曲延:“……陛下你听我解释。”
第48章 鸳鸳戏
这种小玩具, 在见多识广的现代人看来并不稀奇,而在情趣行业落后的古人看来,仿真到这种程度堪称惊悚。
跟进来的吉福发出了尖锐爆鸣:“陛下!这是从谁身上掉下来的??老天爷啊!御医, 快传御医!!!”
曲延:“……”
周启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曲延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的, 这个是假的, 是假的!”他一把捞起书, 往帝王脚前一扑,盖住了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小玩具。
不出他所料,小玩具既然能实体化, 就能再次被书“收”回去。
“这都是幻觉!”曲延掀开书, “你们看,地上什么都没有, 刚才都是幻觉。”
吉福哑然失声, 怀疑人生,他使劲揉眼睛,刚才还“血淋淋”掉在地上的那玩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不成真是幻觉?
曲延还蹲在周启桓脚边, 作势拍了拍帝王一尘不染的鞋履, “陛下的鞋真干净。”
“……”
“曲君莫要看乱七八糟的书。”周启桓将曲延捞起来,没有多问。
曲延以为忽悠过去,如常陪周启桓用膳。
至晚间, 周启桓去书房办公, 曲延跃跃欲试又掏出《延年益寿大全》, 在软榻上抖了抖,果然稀里哗啦又掉出一些小玩意。
再抖一抖,直接掉出了锅碗瓢盆, 乒乒乓乓的。
曲延:“……”
谢秋意被惊动,“灵君,什么声音?”
曲延用褥子一把将所有东西盖住,鼓成一个小包,他用身体挡住,嘴里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没什么,我在练习口技。”
谢秋意纳罕道:“灵君练习这个做什么?”
“我可是音乐人,这是基本功。”
“?”谢秋意倒是听懂了“乐人”二字,只当曲延又在说胡话,“灵君累了,我去看看参汤煮好没有,给灵君补补身体。”
“……”
系统:【补补身体~】
曲延将那些锅碗瓢盆收进书中,“我身体好着呢。这书也太奇葩了,怎么什么都掉?”
【这叫高科技。很多人看工具书的时候没有工具,看食谱的时候没有锅具,看生理知识的时候没有玩具,多不方便,这本书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
“谁发明的?”
【主神。】
“真是闲得蛋疼。”
【……】
喝完参汤但觉阳气充足,而心中空虚的曲延没忍住去找了帝王撩骚。
啊呸,才不是撩骚。
他们是纯洁地谈恋爱,至今小嘴还没亲过呢。
曲延就趴在帝王宽大的桌边,自己的专用位置,不时帮周启桓批阅奏疏,字迹已经可以假乱真虽然就那几个字。
不知不觉,曲延打了一个哈欠,眼泪花子往外冒:“陛下……休息吧。这个点狗都睡了。”
吉福原本在帘外打盹儿,听到这话立马惊醒。天啊,灵君也太敢说了。
周启桓淡声道:“曲君累了就去睡。”
曲延摇摇脑袋,“我要陪着你。”
不过就是熬夜,谁还没有挑灯夜战过,现在的苦哪有高考的苦。曲延撑得住。
帝王终是无奈,搁下笔,“入寝吧。”
然后二人各自沐浴完躺在一起,曲延睁着眼睛:“……陛下,我睡不着了。”
周启桓问:“为何?”
“不知道。”
“看闲书看的。”
“……”
过了会儿,周启桓在幽暗晕黄的光晕中问:“要朕帮你吗?”
曲延一时没反应过来,“帮什么?”
“曲君看了那样的书,心绪不宁、兴致勃勃也是正常。”
曲延反应过来了,讷讷张着嘴巴:“我没有!”
“当真?”周启桓掀开被子,看了眼曲延那处。
曲延差点小鸟飞飞,捂紧被子,羞恼道:“你这样,我不跟你盖一床被子了。”
周启桓道:“冷的话,可以把被子都给你。”
曲延一点也不冷,反而烫得慌,心尖麻麻的,是心跳加速的感觉。
小嘴还没亲过,车倒是开上了。
曲延又气又期待,不好意思说。
忽然,帝王清冷的气息倾覆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曲延纤瘦的腰上,隔着层水一样软滑的蚕丝睡袍。
热度开始蔓延,冲击下腹。
曲延脑中嗡嗡,想避开,又不想。这触碰让他着迷,让他不舍,又让他想像兔子一样跳出被窝。
帝王的手,如星火燎原,如火如荼。
曲延的小小鸟很快迷失了方向,飞到迷津处,飞到云端里,飞到周启桓的掌心。
被他掌控,被他抚摸,被他诱捕。
曲延主动飞进周启桓打造的牢笼,哼哼唧唧像只小猫。
周启桓拥着他,什么都没说,但身体已经替他给出灼烫的答案。
曲延也想帮周启桓。
却被周启桓抓住,帝王喑哑的嗓音缱绻低沉:“别动。”
“为什么?”曲延茫然。
“朕怕忍不住。”
曲延来不及思考周启桓话中的含义,已是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一觉到天亮,神清气爽。
美好的一天,从赖床开始。
曲延磨磨蹭蹭,揪着被子闻周启桓残留的气息。
系统:【……早上好,马赛克之王。】
曲延心情好,不跟系统计较自己新得的外号,伸个懒腰找了衣服穿上,宫女听到动静,于是进来伺候他洗漱。
“掌灯女侠呢?”曲延不见谢秋意,由此一问。
宫女道:“谢掌灯奉旨前去给苍狼部送行。”
“送行?”
“是。”
【完成主线任务之: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积分到账,曲延只是笑笑。
这个任务其次倒是积分,重要的是龙傲天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气炸。
曲延这便让人去大理寺知会一声,调了系统监控看。
大理寺的牢饭不比普通牢房好多少,暗无天日,阴冷潮湿,只有墙壁上快要燃尽的蜡烛作为照明。
狱卒送饭时假装无意地说:“听说苍狼部回北狄了,那个乌兰公主好气派,挑了十几个驸马!”
周拾本来不想搭理这种无名小卒,听到他的话只觉可笑:“什么鬼?怎么可能。”
“世子殿下在牢里孤陋寡闻,那几个姓梁的驸马,都是当场被赐婚给乌兰公主的。”
“什么?”
“还有那几个‘粉楼’出来的,啧啧,那手段,那样貌,哪个都不输姓梁的。”
周拾终于有了一丝不安:“你在胡说八道,乌兰那么纯洁,怎么可能挑十几个驸马?怎么可能不等我!”
狱卒把咸菜馒头随手放在地上,嗤笑:“世子殿下,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一个公主,要是等你,黄花菜都凉了。”
“……”
“你也别气坏身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周拾怒不可遏,一脚踢翻午饭,开始了各种辱骂、诋毁,当狱卒不耐烦地走开时,周拾双手抱住头嘶吼:“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喜欢的女人,总是会以各种奇葩理由离开他,在他以为会得到她们真心时,不是这个岔子就是那个岔子。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肯定能拿下乌兰,可是时间不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