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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请叫我女王陛下 何仙咕 3187 2026-07-22 18:31

  那睡裙原本是小暑妈的,昨晚柜里翻出来给阿鼓穿,今早阿鼓离开,她命小海螺洗净晾干,抢来自己穿了。

  绵绸材质轻盈,显得她身材好,骨架优,横竖往那一趟,裙贴肉,瞧着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是胸的。

  咳,不好意思,有点俗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好看。

  “你真漂亮”小暑叫猪龙迷得晕头转向,星星眼,第无数次感慨道。

  “本座岂会不知。”猪龙女士则一脸理所当然。

  小暑“嘿嘿”傻笑没完,猪龙女士默默盯了会儿电视,视线下垂,又把怀里人瞧上一阵,提了口气,手环住她肩膀,一翻身,压在下头。

  她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卑贱的凡人,手指按在她额心,沿眉骨至眼眶,横扫过纤细浓黑的睫,又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来到丰盈饱满的唇。

  那唇色,与她镜子里瞧见自己那种淡淡的橘粉不同,是早春雨后将落未落的桃花瓣,水润晶莹,散发着淡淡的香,嘴角每一个细微弧度的变化,都是一种诱惑,有意无意地勾人采撷。

  “你也好看。”猪龙女士淡淡开口道,指尖在那唇上细细摩挲着。

  她馋了,想吃,想现在就把人捆进房里去,扒光衣裳好好吃个够,尽管她至今没寻到路径。

  但仅仅只是与人肌肤相贴,感受人身体各处因陌生触感而产生的微小瑟缩,以及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靠近和迎合,也足够销魂。

  饿,好饿……

  她手指继续往下,划过人精巧的下巴,脆弱的咽喉,来到锁骨处,动作熟练,颗颗解开棉质小熊印花睡衣碍事的纽扣,手从衣领伸进去,握住肩膀翻腕一剥,里头白肉剥出来,便要张嘴去咬。

  “嗯”没在清醒的时候被她搞过,小暑慌慌张张,拢着衣裳往沙发缝里躲。

  “你不肯?”猪龙女士记得很久以前,大概是她们初次同寝时,她问过同样的话。

  小暑好像也有点印象。她脸蛋极速涨红,头偏去一边,微微缩着身子,肩颈下细长锁骨横支,瞧着模样有些可怜,“我不知道。”

  如此娇柔,更惹得那猪龙再次兽性大发,二话不说,俯身去叼她嘴唇。

  这是小暑第一次没在睡着的时候被吃嘴巴,她起初有些生涩,僵僵一动不动,只是被那猪龙含来含去,吃来吃去,呆呆傻傻。

  渐渐,尝出些微妙的兴味,不知道在哪里偷偷培训过,大概是梦游时候吧?总之颇有些技巧回应起来。

  她察觉自己有了反应,一汩一汩,身上运作的猪龙女士竟比她更快一步,直起身子,捞起她睡裙手把在膝弯,便要弯腰去寻另外一张嘴巴。

  “啊!”小暑不由惊呼出声。

  “嗯?”猪龙女士困惑,抬头望向她。

  被吃得乱七八糟,发丝含在嘴角,脸蛋红红,衣领处纽扣解开几颗,裙子被推到腰间,可怜巴巴的小暑双手紧攥猪龙女士的睡裙,“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美艳的红发女人撑身在上,点头,示意她说。

  “我们是什么关系。”小暑问。

  底下怪痒的,确实还蛮想,但也不能稀里糊涂没名没分,她事先得问清楚。

  美艳的红发女人一脸严肃,陷入沉思。

  小暑攥着手指,紧张不安等待。

  大概过了十几秒,猪龙女士给出答案。

  “主仆。”

  “主仆?”小暑尾音上扬。

  “主仆。”猪龙女士再次点头道。

  能做她的仆人,已是凡人的无上荣光。

  “你滚吧。”小暑同时一脚踹出。

  很不幸,没踹到,还被人一把握住脚踝,挣扎不得。

  “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

  “放手!”小暑挣脱开,跳起来快速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门打开,瞧见阿鼓坐在楼梯,身上大包小包,正低头,伸手在胸前挂的纸口袋里不知摆弄什么。

  身后大门“吱扭”一声,阿鼓吓了一跳,飞快缩回手,“还以为没人在家。”

  小暑踮起脚尖看了一眼,“小海螺呢?”

  阿鼓忙起身,胸前口袋揭开给她看,“这里,玩得太累,睡着了。”

  小暑答应一声,欲伸手把小海螺抱出,“今天辛苦你了,孩子不好带吧。”

  “没事。”阿鼓摇头,没松手,“我来吧,我送她回窝。”

  小暑抬头看她一眼,“哦哦,那行。”她退回客厅,就不多管闲事了。

  小暑跟阿鼓的恋爱合约,最在乎的竟然是那只猪龙。

  待阿鼓安顿好小海螺,她勾勾手指,阿鼓便恭恭敬敬站到她身边。

  “契约上条条桩桩,完成多少了?”猪龙女士问道。

  阿鼓想了想,包里摸出一张纸。

  小暑叹为观止,“好家伙,你还打印下来了。”

  “第一次牵手逛街,完成。”

  “第一次喂对方吃东西,完成。”

  “第一次互送礼物,完成。”

  ……

  阿鼓一条条读来。

  小暑“哟”一声,惊奇凑去脑袋,“小海螺送你什么礼物了。”

  阿鼓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拐杖棒棒糖,这是小海螺用学狗叫赚的钱专门给她买的。

  小暑“啧啧”不断。

  阿鼓诡异脸红。

  当晚,阿鼓依旧留宿小暑家,洗漱后在小暑房间借她的电脑写了报告,走出来,见萝卜窝里的小海螺还在呼呼大睡,蹲在窝门前看了好半天。

  奇怪,她满心甜蜜,不知从何而来。

  夜里,阿鼓躺在主卧房间的大床上,穿着小暑妈另一件金丝菊图案的绵绸睡裙,头顶一对毛乎乎的圆耳朵从发缝里冒出来,她两只手左右从脑袋边绕过去,在头顶不住地摸啊摸。

  她心里有事,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摸自己的耳朵。

  如果这时候,有人拨开她两边头发,就能看到她属于人的那一对耳朵的位置光秃秃什么也没有。一颗脑袋上只能长两只耳朵,毛毛虎耳朵从头顶冒出来,两侧人耳朵自然就消失了。

  阿鼓摸耳朵正摸得出神,突然“砰”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谁?!”毛耳朵收起,阿鼓迅速起身,戒备的进攻姿态。

  待看清来人,她立即松懈下来,赶忙下床起身相迎,“陛下?”

  “哼,真是岂有此理。”那只猪龙大摇大摆进得房来,竟是径直往人家床上一躺,扯来被子严严实实盖住自己。

  她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满脸气愤,“一个卑贱的凡人,竟敢对本座那般大呼小叫,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阿鼓小心跟随在旁,毛毛虎耳朵弹出来,自那猪龙口中细细辨听一阵经过,终于明白原来她是被小暑赶出房间。

  “怎么了?”阿鼓贴着床沿坐下。

  “本座……”猪龙竖起一指,肘撑身,挺背,却抿唇僵住。

  阿鼓安静等了半天,只等到她翻身扯被蒙住脑袋,含糊一声“罢了,老娘睡也。”

  好吧。阿鼓挠头。

  可是她睡哪里,难道,与陛下同榻而眠?

  不要吧,好奇怪好尴尬。阿鼓自顾摇头,探身摸来枕头,决定去客厅睡沙发。

  “哪里走?”猪龙掀开凉被一角,皱眉看去。

  阿鼓手指了下外面。

  凉被盖住脑袋,猪龙女士并未多言,只是手掌重重拍了下自己身侧的空位。

  这张床是小暑妈的婚床,比小暑那张大得多,莫说两个人,她们四个一起也完全够躺。

  阿鼓站在门口,抓抓脑袋,半天,到底还是躺回去了。

  只是今晚她别想盖被窝。

  与陛下共寝,已是极限,若再同盖一床凉被,要是两个人晚上睡得迷迷糊糊不小心碰到对方,那会很奇怪吧。

  其实碰一下也没什么,胳膊肘啊,波棱盖啊,无伤大雅。

  可万一碰到什么尴尬部位,比如……

  “咦”阿鼓浑身鸡皮疙瘩起。

  她手脚规规矩矩,尽量贴近床沿,恨不得躲去天边。

  钟表“嘀嗒”、“嘀嗒”……

  夜晚的城市渐褪去白日的喧嚣,远方模糊的车流声像是深海传来的朦胧潮起潮落,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床前地板切出一道银白的线。

  阿鼓躺在床上,身体绷得像块木板,快一个小时了,还没睡着。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她能感觉到身边那个人的存在,虽然至少隔了半米远,对方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里静静呼吸,但那是一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天然威压。

  还有她的气味,淡淡,雨后深山古刹中一抹幽静檀。

  遥远疏离。

  阿鼓手指揪紧床单,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身上好难受,好痛,哪儿哪儿都痛。

  早知道就应该坚持去睡沙发的嘛,得罪她就得罪她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钟表“嘀嗒”、“嘀嗒”……

  就在阿鼓快要僵成化石的时候,身畔突兀一声叹息,随即床垫轻微凹陷,旁边人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卧,面朝她的方向。

  !!!

  阿鼓心脏猛地一跳。糟糕!陛下看我了,她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鼓。”猪龙女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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