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救命!虫皇雌君要杀我?!

第87章

  西奥赶紧伸出手,然后与奥古斯特伸过来的手在半空中相遇,握紧。像一根结实的纤绳,牢牢将他们绑紧,然后在涌动的虫流中,一起跟着欢呼、前进,一起仰头看向铺满烟花的深蓝天空,一起低头看向彼此。

  ……

  “呼累死了!”过节快乐归快乐,但同样需要付出代价。这次的代价就是腿酸脚痛。实在是站太久、走太久了。一直到后半夜才回家。

  闻言,正在西奥身上自力更生的奥古斯特,给出了一个不是很赞同的眼神。

  西奥赶紧扶了一把雌虫的腰,露出一个带点讨好的笑,“当然了,你更辛苦!”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奥古斯特强调,“快点给我信息素就好。”

  “可是我累了……”西奥小声嘀咕,“而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久越好啊……”

  “你说什么?”

  “我说快了快了,但是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西奥把火热滚烫的雌虫抱进怀里,在他耳边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设想。

  奥古斯特:“……你不是累了吗?”

  “你不知道吗,干这种事的时候,是永远不会觉得累的!”

  最终,奥古斯特还是按照西奥说的,用一种艰难别扭的姿势,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但即便如此,信息素还是一直等到天色放亮才给出去。

  西奥早已提前给自己放了假,第二天的上午便理直气壮用来补觉。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了奥古斯特起床的动静。不得再次感叹雌虫的体力续航。

  然后,他做了一个梦。

  起初,一切都很温馨,他似乎正在饭桌旁,抱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小虫崽给他喂饭,虫崽特别乖,让张嘴张嘴,嘴巴嘟嘟的,小手软软的,简直萌到西奥的心坎里。

  然后,他很快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伴随着金属的叮当声一并靠近。西奥忍不住抬头,鼻尖耸动,嗓音轻柔问正在端来食物的贤惠老婆:“辛苦了,今天吃什么呀?”

  餐盘被搁在了桌子上,发出微弱的哒的一声。看起来似乎是某种汤。但是做完饭的雌虫并没有随后在自己身边落座。他只听到一声闷响,然后宽阔结实的脊背在他面前弯折下去,直到触碰地面,变成一种跪伏在地的卑微姿势。

  “请雄主用餐。”雌虫说。

  什么?怎么回事?!西奥因为这样诡异的场景而愣在当场,他刚想起身,却突然发现手上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条铁链。他顺着铁链向望去,发现另一端分了个叉,一部分连接到雌虫的胸前,另一部分则深入了双腿之间,看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还没有动作,只是铁链因为重力作用轻轻晃了晃,便能看到那具强壮跪伏的身躯在轻轻颤抖。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戴了一个厚重的项圈。

  然后他后知后觉,为什么,奥古斯特没有穿衣服?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西奥慌忙丢掉那根代表统治和奴役的铁链,然后想要弯下身,把雌虫扶起来,抱抱他,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一时着急,忘了怀里还坐着个需要他喂饭的虫崽,刚一动弹,腿上的虫崽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别哭了别哭了……”西奥只能先抱着虫崽轻轻哄,急得出了一脑门的热汗,“崽崽乖,我先把你雌父的事情弄清楚……”

  “你真的在意雌父吗?”餐桌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还是说,你只是想掌控他,让他成为你欲望的载体,幸福生活的工具呢?”

  西奥抬头,对面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雌虫。尽管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但直觉告诉西奥,这是还活着的弟弟弗莱特,而不是死去的哥哥弗雷德。

  “小弗,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想什么?”浓稠发腥的鲜血陡然从弗莱特额头淌下,染红了他的半边脸庞,就连说话间,也会不自主地呕出鲜血,“没想到因为一己私欲阻止了雌父,最后害我丢了性命吗?!”

  “哦对,我忘记了。”弗莱特歪着嘴冷笑一声,“您还有布氏感染这个借口,一切都可以推到这个上面,不是吗?”

  然后,餐桌对面的弗莱特迅速变得冰冷、僵硬,宛如尸体一般,一头重重栽倒在了餐桌上。

  咚!!!

  “小弗!!!”这副凄惨骇人的景象让西奥顿时吓得目眦欲裂,他再也顾不得怀里的虫崽和脚边的雌虫,把虫崽往桌子上一放,便要直奔弗莱特而去!

  但他刚一起身,却赫然发现脚步沉重地根本迈不开,等他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地板已经变成透明,他的脚腕上,正戴着沉重的镣铐。另一端坠着一个蓝色的幽灵,幽灵长了一张跟弗莱特一模一样的脸,却只有残破不全的上半身,他飘忽冰冷,用力拉扯西奥脚上的镣铐,“雄父,为什么不救我?”

  “你不是能够预知未来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救我性命呢?”幽灵的话语宛如哭泣,幽怨又细长,“为什么,您是恨我吗……”

  “不,我没有,我没有……”西奥慌忙否认,“我怎么可能恨你,我只是、我只是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那我呢?”另一只脚也被拽得猛然一沉,那是另一个幽灵,闪烁着幽蓝怨恨得双眼,那是萨迦:“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根本不会死!”

  “对不起,对不起,但不是我啊……”脚下的地面再次变得柔软粘腻,西奥惊恐的发现,那是由成千上万的柔软内脏堆砌而成,他正被脚腕的重量越拽越深,几乎是呼吸之间,就被黏糊的内脏淹没了脚背。

  一只骷髅手从血肉地板中伸出,一把握上他的小腿,“院长,你邀请我们做实验的时候,是故意要害我们性命吗”

  那声音凄厉又悲伤,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无数只。

  密密麻麻的手掌爬满了西奥全身,竭尽所能将他拽入更深的地狱。

  西奥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他惊恐地尖叫出声,然后下意识朝着奥古斯特,他的雌君伸出了手,“奥古斯特,救我!!!”

  但是雌虫只是淡定起身,摘掉了脖子上桎梏般的项圈,浑身赤罗、挂着铁链朝他走来,居高临下,神色冷漠,“太好了,你死了的话,我会更自由。”

  然后,他一脚将西奥踹入了深渊!

  “啊!!!!!”

  急速的坠落当中,一双红色的电子眼锁定了他的视线,随后笑得弯成月牙:

  “宿主,我终于找到您啦!”

  西奥猛然惊醒!

  他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正在恢复当中的时候,却听到房间内还有另一个更为压抑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西奥向着声源看去,厚重的窗帘拉得死紧,在这一片昏暗的室内,他看到了正躺在病床上的雌虫。

  以及他手里的一枚沾满鲜血和粘液的虫蛋。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咔哒一声, 手铐在奥古斯特手腕上合拢的时候,那上面还带着半干涸的鲜血。

  自然状态下,生产虫蛋不该出现出血的情况。而且西奥一直很关注雌虫的状况, 现在绝对没到生产的时候。

  所以,他是强行把蛋掏出来的。

  至于原因……

  奥古斯特刚完成了一次堪称惨烈的生产, 还有些没回过神, 即便被西奥锁住, 也没什么太多的反应, 只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似乎在思考这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提前生产呢?”西奥已经把他手中刚刚产出、还热乎的虫蛋拿走并擦拭干净, 放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孵化箱内。现在, 要处理雌虫了。

  产道有些撕裂,还未合拢的子宫口也不少细碎的伤口。雌虫强行生产的时候,显然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

  在缝合伤口和涂药的时候, 奥古斯特倒是非常配合,像是某种温驯的大型动物。实际上, 他的反馈,尤其是对于手铐的反馈, 有点过于平静了。即便被锁住, 也仍然表现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导致西奥提前准备好的强效镇定剂都没派上用场。

  “好了。”西奥这边在做收尾工作, 而另一边奥古斯特也终于有了些反应。

  雌虫握住连接自己手铐的细长链条,然后用力扯了一下。

  没断。

  这当然不是因为刚经历过生产的奥古斯特连这点力气也没有了,而是这个手铐真正落在他的手腕上之前, 西奥还有一句命令:

  “不许用任何方法破坏这个手铐。”

  于是落到现实中,就变成了SSS级别得奥古斯特空有一身本领和力气, 却没有办法挣脱这个简陋又脆弱的铁链。

  这就好比一头大象却挣不开一根细小的麻绳一样。不是物理限制,而是心理作用。

  说实话, 这应该还是西奥第一次明目张胆限制奥古斯特的行动,用的还是手铐这样过于明目张胆的道具。难免有一丝紧张,一丝期待,以及一丝不安。

  奥古斯特在发现自己无法挣开西奥所给予的锁链之后,终于问,“这是什么?”

  “手铐。”西奥说,“有了它,你就没办法离开这个房子了。”

  奥古斯特检查了一下手铐连接的锁链的长度,又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出租屋,似乎在计算自己能够抵达的范围。

  “好吧。”他平静地说。

  “好吧?!”西奥震惊道。

  “你不希望我离开这座房子,我已经知道了。”

  拳头再次砸进了棉花里。比起现在的这种平静,西奥更希望能够看到一些波动和愤怒。为什么他总是能够保持平静?这到底是情绪稳定,还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我不希望你离开,是因为你……你想离开。”西奥说,“我以为昨晚之后我们达成一些共识,但是显然没有。”

  “你着急着要把蛋拿出来,是因为你想离开,对吧?”

  “对。”奥古斯特承认了,丝毫没有任何犯错的羞愧,“虽然你看到了未来,但这毕竟是弗雷德……小弗第一次亲自指挥这种程度的战斗。或许他并不需要真正的力量,但如果我在那里,他会安心一些。”

  “他并不需要你,但你还非要出现。”西奥问,“你这到底是关心,还是控制?”

  这句话终于触动了些什么。奥古斯特经过掩饰的深色眼球晃动了两下,然后说:“现在要把我锁在房子里的虫是你。”

  “你这是关心,还是控制?”

  “是你先打破誓言的!”西奥突然吼道,“昨天晚上,在亡灵节,在那条河的边上,我许的那个愿望,你当时答应了我的!答应我不会离开的!”

  “然后呢,然后你做了什么?!”

  奥古斯特一脸茫然,“什么愿望?”

  “就在别虫提到星舰河灯的时候,在烟花开始之前,我跟你说了我的愿望,就是”西奥停住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一束烟花绽放的时间,似乎要比他记忆中更早一点。也就是说……

  “我当时没有听清你说的什么。被烟花的声音盖住了。”奥古斯特说,“所以我后面问了一句。”

  现在西奥知道了,那个口型不是他以为的“好”,而是一句“啊?”

  是反问,是疑惑,而不是答应、承诺。

  西奥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小丑。那些柔软的温情的互诉衷肠的瞬间,只是存在于他的想象和渴望当中。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西奥又开始觉得头疼,是他的错吗?是因为他现在自作主张,把奥古斯特锁在了这里,再次让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紧张的冰点吗?

  “西奥。”他听到奥古斯特的声音,“你还好吗?”

  “我没事!”

  “昨天晚上在河边,你许的那个愿望到底是什么?”

  哦不。西奥痛苦地捏了捏眉心,“不重要了。”

  “你确定吗?”

  “对!我很tmd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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