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99章

  两人去酒楼先把野猪卖了,价格给的还算公道,一头也有十一二两,倒是把今日收山货的银子给赚了回来。

  从酒楼离开,闫镇深突然说道:“我夫郎是最厉害的。”

  “什么?”楚潇被这话弄的莫名其妙。

  闫镇深又揉了揉楚潇毛茸茸的兔皮帽,“不管别人知不知道,至少我知道我的夫郎是最特殊,最勇猛,最…嗯,最厉害的小哥。”

  楚潇呵呵一笑,给了闫镇深一个大大的白眼,用手指去搓男人结实无比的胸膛。

  “你寻思这么久才说出来的话,居然连夸人都能没词,我是该说你是敷衍还是书都读进了狗肚子。”

  闫镇深被搓的直想笑,一把抓住夫郎的手握住,二选一这个很好选。

  “是书读进了狗肚子。”

  楚潇本来还想闹些小情绪,可他深哥一本正经的接话,哪怕已经看了一年多,他还是忍不住发笑,当真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

  四下无人他直接抱住男人脖子,哈哈大笑起来:“深哥,你别总逗我笑成不成。”

  闫镇深:“…”他很认真的好不好,还是夫郎笑点太低。

  回了客栈,正福就过来找他们:“闫兄弟,楚小哥。”

  闫镇深开门应声,请人进来。

  楚潇给他倒了杯水,小二刚拿上来的,还是热乎的:“王家姐夫,身体现在如何?”

  “已经无碍。”正福客气的接过茶水,叹息一声:“哎,我这一个汉子还没楚小哥胆量大,说出去怕不是得被人好生笑话。”

  “天寒地冻的,伤寒也属正常,这哪里分什么汉子小哥。”

  楚潇知道正福一个跑商的,不会在乎这种面子,来找他们自然不是觉得丢脸,应该是怕这事被家里人知道过于担心。

  他想的没错,正福起身给两人行了一礼,闫镇深连忙去扶,将人按坐在凳子上:“二姐夫,这是干什么?”

  正福倒是也没再起身,只是又一拱手:“这次是你们二人救了我的命,我正福会铭记在心,若是日后有需要,我定然会报答。”

  “嗯,我记下了。”楚潇自然不会说都过去了别放在心上这种话,这人的命确确实实是他们救的,若是日后他当真有需要这人也必须帮他一次,这才能够两清。

  无私,大义,这种东西对于楚潇来说并不在他的认知范围,爱我护我,我护之爱之,伤我辱我,加倍奉还。

  这就是楚潇的处事原则。

  “若是可以,这事回去能否不跟家里讲,我怕吓到她们,以后我再出门,更是吃不好睡不好。”

  正福一出远门就会把王五二姐送去娘家住一段时间,平日楚潇倒是也没少见,偶尔也会坐在一起说上几句话。

  所以也知道那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就点头笑道:“这个你不交代我也是要说的,若是我娘知道路上如此凶险,怕不是以后都要把我深哥困在安宁镇,我还想着每年都跟深哥出来走一走呢。”

  有外人在,楚潇不好直接上去抱,就拉了下闫镇深衣袖:“好不好?”

  “好。”闫镇深哪里会拒绝,笑着点头,夫郎想出门转转他自然会陪着,或许过上几年等小鱼儿长大些,也可以带着一起。

  那现在看来,他可不能再偷懒,得好好打猎赚银子。

  同时楚潇也乐呵呵的想着,他要带着深哥走遍大江南北,那下次见到猛男再换十个金元宝吧,不行,十个太少,得换二十个。

  第357章 是真的有够抠搜

  正福养了几日身体已经大好,几人就打算继续往府城那边走,这次没跟镖局一句,哪怕尊远侯的仆从一再说侯爷有吩咐。

  楚潇只淡淡一句,你看我们需要保护嘛?

  这话一出仆从顿时没话可说,就连那些镖师都有些惭愧,凭这两人的身手,真走一路还真说不上谁保护谁。

  况且他们这里有人受了伤,重新安排人继续前行还得从别的镖局借用,少说也要再耽误上几日。

  哪怕一个个都觉得跟着他们更安心一些,可也不敢耽误人家行程,也就只能不舍的送其离开。

  偶尔路过某个城镇,三人也会歇上一两日,楚潇和闫镇深去村里转悠,正福就会自己随便转转,倒是也聪明的没过问过两人是要去干嘛。

  快到府城时,闫镇深和楚潇还当真往山里跑了一趟,只因听说某个山头有老虎出现。

  前些日子正好听尊远侯小厮说这老虎在京都值不少银子,对于囊中已经很是羞涩的楚潇来说,这可是天降横财,哪有不要的道理。

  可奈何这山中野物哪里有那么好寻找,跑了三日硬是连根老虎的毛都没看到,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被一个七八头的狼群包围,皮毛拿去府城应当也能买上十几两银子。

  至于狼肉也不能浪费,拿回去煮一煮给猎犬加餐,只是到时候得给狼崽开个小灶,不然吃同类什么的,着实有些过于残忍。

  闫镇深可没夫郎想的那么多,寻着雪地上印记又抓住几只兔子,每天赶路难得往山上跑,一时间还当真兴起了趣味。

  拎着兔耳朵给夫郎看时,莫名带上得意的表情,或许是因为陌生环境心境不同,觉得能抓住兔子比他平时抓到大一些的猎物还要骄傲。

  楚潇挺喜欢深哥这股得意劲,怪不得书上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多走走多看看,换个地方心境也会有很大的改变。

  这不,他深哥变化就挺大,楚潇顿时觉得和深哥携手走遍大夏河山这想法着实不错,他特别想看一看爹娘嘴里那个淘气捣蛋的闫镇深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到了闫镇深这个年纪,调皮捣蛋有些不合适,但偶尔一下下应该还是可以的。

  寻摸不到老虎踪迹楚潇倒是也不强求,一路没再耽误的直接奔着府城而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身上没了银钱,只等去府城卸货。

  跑商的在很多地方都有固定落脚点,正福进了府城没去客栈,而是带着两人拐进城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巷子。

  牛车在一处院落停下,门头上空空如也,并不像其他宅院那般这个府那个府的,而两边挂的红灯笼经过风吹日晒也已经泛黄发黑。

  再加上那褪色的红色大门,楚潇下意识的往闫镇深身边靠了靠,怎么光是站在门口就觉得有些人。

  正福下了牛车去敲门,很快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沧桑的老头就皱眉看过来。

  显然他对正福还算熟悉,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道:“去偏门,这边又进不得牛车。”

  “李伯,还有房吧?”正福没急着走,而是又多问了一句:“东厢房剩的有没有两间。”

  “主屋都空着呢。”李伯说着就连忙挥手:“快去侧门,别把牛粪弄到门口,我还的收拾。”

  跟着正福去侧门那边,就有人帮着将牛车卸下,那个李伯没一会也绕了过来,带他们往里面走,看到两个生面孔就边走边说住在这里的规矩。

  这里以前是个员外爷的别院,主要就是用来养外室的院子,因为犯了事被官府查抄,名声着实不好,哪怕贱卖也没人会要这种院子。

  这李伯以前就是别院的管家,疏通一下关系,用很低的价格将这院子买下,为了有些收入就长期对外出租,长租短租都行,反正价格比客栈不知便宜了多少。

  院子不小,除去主屋还有十几个房间,有几个已经有人入住,倒是还剩七八间可以选择。

  正福来过很多次,进了院子就直奔东厢房而去,他悄摸跟闫镇深和楚潇说:“冬日里就得住这种小厢房,这李伯抠搜的很,给的柴火不多,越大的屋子睡到后半夜越冷。”

  他声音不大,但李伯显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哼笑一声:“我这里也提供柴火和饭食,柴火五文一捆,饭食二十文一餐。”

  他们过来时还真看到了那一捆捆的柴,那么一小把,怕是村里孩子随便去山上转一圈捡的都比这个多,这都要五文钱,楚潇只想呵呵。

  不过府城里人口多,到了冬日不管柴火还是木炭需求量都不小,价格自然也比他们县城高出不少,早知道府城柴价都这般高,他就该把空间装满拿来这里卖。

  不过如今再想也无用,要是夜里冷,他就跟深哥去别处砍些回来,想来这屋子不大,应当也不会用太多。

  李伯见他们都没吭声,就继续说道:“东厢房这边也有小厨房,烧水做饭都成,但所需物品你们自备,用一次得给五文磨损费。”

  楚潇微一抬眉,看来正福说的没错,这李伯是真抠搜,借用厨房居然也要收费。

  想来是有不少人对话提出过质疑,李伯见怪不怪的笑笑:“反正咱们这就是这情况,东厢房七十文一晚,赠送一捆柴火,用水自己打,烧水也算用厨房,还有咱们这有门禁,一到亥时就准时关门,若是回不来也最好别翻墙,被守卫军抓去,若是让我去保人,那得给一两银子辛苦费。”

  闫镇深和楚潇来过一次府城,知道这里没有宵禁,酒楼客栈夜里都开着门,尤其是那青楼和赌坊更是热闹的很。

  也是因为如此,城里守卫军巡逻的也更加仔细,想来李伯能这么说,看来翻墙被抓去衙门的人应该不少。

  所以翻墙什么的,楚潇觉得自己怕是也没那本事。

  李伯得到楚潇的点头回应,又看了正福一眼,“客栈三四百文条件也比我这好不了多少,七十文可是良心价。”

  正福瞬间面色微红,连连称是,李伯这才满意离开。

  楚潇见人离开才深呼一口气,侧头去看正福:“这老伯这么做生意真的能行?”

  “物美价廉。”正福将自己的包裹往屋里拿,接着说道:“而且李伯的女婿可是守卫军里管事的,住在这比客栈还安全。”

  楚潇这下是懂了,难怪说翻墙被抓他能去保人,原来是还有这层关系。

  他严重怀疑李伯着重强调不让翻墙,就是为了激起一些人的逆反心理,想赚那一两银子的辛苦费。

  第358章 见财起意

  楚潇和闫镇深选的房间确实没多大,甚至比闫家老宅以前住的屋子还要小上一圈,看惯了农家人那一铺铺的大炕,再看这个着实觉得有些磕掺。

  楚潇躺上去试了试,竖着躺倒是绰绰有余,可打横连他都伸不开腿。

  也幸好如今是冬天,抱着睡还能暖和一些,若是夏天这炕睡两个人,肉挨肉的那不得热死。

  除了炕就是一个桌子两把椅子,应该是留给吃饭的地方,出门就能看到一个小厨房,两口锅都烧着热水。

  正福就住他们隔壁,屋子跟他们一样,这会他铺盖已经弄好,出来看到楚潇就招呼一声“我烧了两锅水,你们洗洗再出去吃饭。”

  他们在府城待不得几日,要是自己做饭柴米油盐各种调味料,都备齐了往回拿也不方便。

  穷家富路,正福自然也懂该省省该花花的道理,哪怕嘴上说着李伯抠搜,但还是去买了两捆柴来烧水,毕竟这冬日里要是没有热水,不管洗脸洗手还是洗衣裳都会冻的着不住。

  其实前几日三人都是住的客栈,昨日楚潇还痛快的泡了澡,今日简单泡个脚解解乏就成。

  接下来几日他们都是各忙各的,正福虽说过来时没带多少东西,但要带回去的着实不少,他这冬日也就只打算跑这一趟,每到年节那正是做生意的好时节,像他们这种跑商的更是要货比三家,也确实有的挑选有的忙。

  而楚潇和闫镇深却没他那么急,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出门去钱庄,楚潇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新奇的到处打量。

  尤其是那高高的柜台,他往那一站只能露出一个脑袋,跟里面伙计面面相觑都觉得十分滑稽。

  不过闫镇深长的人高马大的倒是只到他胸口,里面伙计虽说站的高一些,却也无法压住他深哥的气势。

  所以找男人还是得找大高个,要不现在就是两个小矮人踮起脚尖仰头说话,那画面不能想,光想一想楚潇就憋不住的笑出声。

  伙计有些疑惑的看了楚潇一眼,不知道这小哥突然笑什么,但还是礼貌询问:“两位是来存银还是取银?”

  “换银子。”闫镇深将包裹里的金疙瘩掏出来放在柜台上:“全部换掉。”

  伙计拿起一个已经被雷劈的没了形状的金疙瘩左看右看,那感觉就差拿到嘴边咬一口。

  “你们等一下,我去叫掌柜的来瞧瞧。”

  大夏流通最广的是银子和铜板,虽说钱庄里也偶尔会有金子,但基本都是一个个的金元宝,像这种奇形怪状的伙计还真没见过。

  这要不是看这两人手里有不少,他都想让人出门左转去当铺换物。

  闫镇深先将金疙瘩收了回来,等了一会见过来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才又拿出来,那人拿过又看了看,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金子,但品质有损,换银子我得扣七厘。”

  一两金十两银,闫镇深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他们县城钱庄金换银是扣五厘,也就是十两金换到手只剩九十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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