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01章

  “深哥你又吃醋了?”

  楚潇抬头故意打趣,他深哥都快成醋包了,看人家杂耍的不高兴,今个他看蒋老板也不行,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没有,银子太重,早些回去。”闫镇深否认,对蒋佳文告辞,说了明日送货时间。

  本打算送他们回去的,新会倒是也没再提。

  两人转身离开,楚潇还不忘故意逗弄闫镇深:“野猪你都抗的动,这个能有多重,你就是吃醋了,是不是我看谁你都不高兴?”

  “嗯。”闫镇深也不否认,“看我就够了。”

  “那可不行,我得看看别人再跟你一对比,这样我才知道原来还是我深哥最俊朗,最好看,最有男人味。”

  声音渐渐远去,本来还觉得小两口打情骂俏挺有意思的蒋佳文,脸上笑容突然一僵。

  这话啥意思,是说他不够俊朗,不够好看,不够有男人味。

  蒋佳文无奈失笑,这楚小哥哄自家男人能不能不要夸一个贬一堆,若不论拉踩,这话还不错,以后回去他也这般哄媳妇,这也算是学到了,不亏。

  将熊瞎子野猪和山货卖掉,楚潇又得四百两,一千多两能买的东西着实不少,接下来几日两人就开始了大购物。

  不说别的,就蒋佳文那里各种海货楚潇就花去一百多两,再去粮行买上一些已经脱粒的米面,粗粮黑面也买上一些,每个粮行转一转又是二百多两银子。

  府城的布匹花样多,价格却比安宁镇便宜一些,麻布棉布楚潇都买一些备用,随后就是副食调料品种多,种类全,用过没用过的楚潇都要卖,大不了以后回去慢慢研究该如何吃。

  本来楚潇还想买些棉花,但一问价格比他们安宁镇还要贵上一些,千里迢迢花高价,只要脑子不是秀逗了,谁也干不出这种事。

  该买的都买了,楚潇空间也被填满大半,两人对了一下账,居然还剩五百多两。

  而且还有一些皮毛并没卖出去,光是狐狸皮大概就有一百两左右,再加上獾子和狼皮。

  当然还有最值钱的人参,楚潇路上没事就会催生一下,不过半月已经接近百年老参,不过楚潇没打算卖,这是留着压箱底保命用的。

  同时他还打算再催生两棵到七八十年的样子,这样明年他还能多收些种子,以后一茬接一茬,他会有好多好多人参。

  “咱家院子要扩建,我以后要种好多好多人参。”楚潇抱着闫镇深脖子吧唧就是一口:“山上还是有些不安全。”

  “种在家里更容易招祸。”闫镇深将人抱住,随即后仰躺在炕上,就这么让夫郎趴在他的怀里。

  “家里就这几个人几条狗,若是有人知道你院子里种的有人参,你认为能保得住嘛?”

  “保不住。”楚潇也不是个傻的,不过是一时脑热,觉得家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仔细一想也就清楚,富贵红人眼,若是没有本事保护住家人,他和深哥只能保持财不外露。

  除非有一日,他们达到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地位,成为员外老爷有家丁有护院,别人才不会觊觎。

  看看如今手里这五百两银子,楚潇叹息一声:“咱们还是闷声发大财吧,我可一点不想让你做员外爷。”

  “为啥?”闫镇深有些好笑的问道。

  楚潇个翻身侧躺,撑起脑袋去看闫镇深:“你看哪个员外不是三妻四妾的,诱惑太大,我怕你变坏。”

  闫镇深闷笑出声,胸膛不住震动,“把你的胆子借给我,我也不敢。”

  第361章 欲练其功必先自宫

  楚潇这边东西已经买的七七八八,那些皮毛卖了个合适的价格,两人无事就在小院休息,等着正福那边忙完一起回去。

  夜里二人睡的正香,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楚潇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声“闹什么?”困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闫镇深拍了拍轻轻安抚他的后背:“继续睡,莫管。”

  府城又不是村里,他们懒得去管别人的闲事,只认为是哪个住客没听李伯的话,半夜翻墙被守卫军抓了去。

  可等第二日守卫军挨个房间敲门让出来认一下贼人,闫镇深和楚潇才知道被惦记的居然是他们。

  没错,昨日翻墙的就是那日钱庄想明抢他们金疙瘩的几人,本来楚潇和闫镇深那日跑了他们除了郁闷倒是也没想继续找麻烦。

  况且就算想找麻烦,府城这般大,他们也不能一家家客栈去蹲守。

  可不巧二人去卖皮毛时又恰巧被这几人看到,其中有个混混跟皮草店的伙计认识,进去一打听说是又卖了一百多两。

  难得碰到这么个肥羊,哪有不宰的道理,更何况他们只要不跟钱庄掌柜打招呼,那弄到多少银钱可都是他们自己的,无需跟钱庄对半分。

  所以几人跟踪他们两个到了落脚点,趁着夜色正浓之时就翻墙进了院子,要说一开始他们运气还算好,翻墙进来并没有被守卫军抓到。

  可这进了院子反倒有些为难,虽说知道那两人住这里,可住哪个屋子就无法分清。

  随即想到他们能拿出十个金疙瘩,皮毛又卖了一百多两,自然是不缺钱的,那定然不会委屈自己,肯定哪个屋子大就住哪个。

  所以几人头一个目标就是主屋,而好巧不巧主屋这两日还当真住了人,而住在里面的那几位还会些拳脚功夫,所以几人刚一进去,就被人直接按住。

  问他们是做什么的时候,不仅不说还出言威胁,说赶紧把他们放了,不然没好果子吃。

  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半夜被人摸进屋,还被如此威胁,正所谓士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打上一顿再说。

  不过主院和这以前下人住的东厢房还是有点距离,故而他们只是觉得有些闹人,并不知道那是一阵阵的惨嚎。

  楚潇见到那几个被衙役按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人时还挺惊讶,这就是传说中打的娘都认不出吧?

  对只打过一次照面,又稍微有那么一点脸盲的楚潇来说,一开始还当真没往自己身上想。

  最后还是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人开口指认,说他们就是来偷楚潇和闫镇深银子的。

  “啥?”楚潇当时都是懵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诚实的贼人,不知该不该夸一句勇气可嘉。

  不过衙役知道是谁后,倒是没有直接询问,而是私下里将那几人的口供跟二人对了一下。

  确认无误后衙役一改严肃表情,笑着问道:“你们是不是猎狼的猎户?”

  “嗯。”闫镇深应声点头,两人去年猎狼时确实跟着几个衙役,不过当时除了计数给银子的会打几次照面,其余的人他们也没去太在意。

  反正都穿着一样的衣服,还当真有点只认衣服不认人的感觉。

  得了回应,那衙役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眼睛从闫镇深身上快速挪到楚潇那里,目光灼灼的仿若在发光。

  “楚小哥,你收徒不?”

  “哈?”楚潇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懵了,他认真寻思一下自己到底有哪方面能为人师表,打架他顶多是花拳绣腿,做饭也就是不难吃,女工不会,学问没有,所以…

  “都说你会内功心法,那薄薄的竹签就可以直接穿透皮肉,哪怕被狼群围困,你一把竹签丢出,就能全部杀死,可谓是杀人于无形,功法了得。”

  衙役越说越兴奋,要知道他们当时是真的谁也没想到那狼腿上的竹签都是这小哥弄的,而为啥往腿上扎,那也很简单,想给其他猎户分一碗汤。

  不然这都已经能扎狼腿了,扎狼脖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尤其是后来听其他猎户说起,这小哥是练内功心法的,对于他这种有点武侠梦的人来说当真是呕的要死,怎么就能让人直接离开,他应该拜师学艺的。

  好在如今又一次碰到,心中已经熄灭的火苗又再次燃起。

  楚潇很是无语的抬头去看闫镇深,当时这事似乎是他深哥应下的。

  闫镇深也没想到不过就是随口一应,会有今天这一出,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要说当时是说笑的。

  可看这衙役两眼冒光的样子,怕是他们解释什么也不会信。

  楚潇看他深哥也无言以对的模样,叹息一声说道:“这个你练不了。”

  “为啥?”那衙役一听顿时有些失望,随即又想到什么:“是要从小练起嘛,若是我不行,我还有两个儿子。”

  楚潇摇头,摆出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若练此功必先自宫,你舍得吗?”

  “哈?”那衙役目光下意识就往楚潇胯间看去,被闫镇深黑着脸往前一挡,冷冽的目光跑过去简直要杀人。

  衙役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是我逾越了,我只是没想到…”

  他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更是脸臊的通红,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就算再惊讶也不该这般去看人家夫郎。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非得如此?”

  其实楚潇说完这话也有些后悔,拒绝人的理由有千万种,他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就莫名说出这么一句话。

  而且这句话到底是哪听说的,娘的,是白昊那货,有回跟他扯东扯西一会葵花宝典一会辟邪剑谱的,好的没记住,倒是让他把这话记得清楚。

  可话说都说了,也没收回的必要,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所以你们学不了。”

  “好吧。”衙役肩膀耷拉下来,又再次道歉后,一脸落寞的离开。

  闫镇深看人走远才回头,似笑非笑的道:“若练此功必先自宫?”

  楚潇哼了一声:“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不用。”闫镇深憋笑把夫郎抱进怀里,低声道:“就算我舍得,夫郎应该也舍不得。”

  第362章 幸灾乐祸

  要说也是赶巧,闫镇深和楚潇离开府城前最后一天时路过贡院放榜的地方,虽说秋闱已经过去段时间,但那榜单倒是还贴在上面。

  时不时还会有三三两两的人去看一眼,楚潇对于大夏文字到如今也认不全,不过安宁镇三个字他还是识得的,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随即一撇嘴:“咱们安宁镇就一个都没中?”

  “中了一个。”闫镇深眼神好,在这已经泛黄的榜单靠下位置微微一指:“平溪村陈什么,这个字我也不认识。”

  楚潇也凑过去认真看了一下,随后不得不承认他跟深哥就是两个文盲,但心中这么想,嘴上可不承认:“这名字起的真怪。”

  “怪吗?陈‘yue’,代表尺度,法度蹈矩循,不认字还来贡院处,可笑。”一个书生路过有些鄙夷的看了二人一眼,脚步未停的直接离开。

  楚潇:“…”他招谁惹谁了,读书人很了不起嘛,他家也有两个好不好。

  等他家小北中了举人,他定能一眼就看到,哪像这个陈什么的,名字也不好好起。

  “这人真讨嫌。”楚潇气哼哼的拉住闫镇深的手:“回去我就好好跟小北说说,可不能像这人般鼻孔朝天,看的我只想上去踹两脚。”

  不过就是随便嘴两句,没一会楚潇就懒得计较,而是问,“这平溪村是哪里?”

  闫镇深摇了摇头,安宁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大多时候都是在山上,能知道的也就是附近几个村子。

  若是像闫镇南那般到处送货的倒是还能知道一二。

  “管他呢,反正没有安宁村的张一举就成。”

  楚潇承认他是记仇的,讨厌的人不痛快他想想就偷着乐。

  要说他刚过来时脑子里确实有那么一段张一举和楚婉婉不知所谓的东西,也以为这会是未来发生之事。

  但是是可惜,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发生了变化,楚婉婉既然没有嫁给张一举,那张一举中不了举人岂不是也很正常。

  而与此同时,风尘仆仆回到安宁村的张一举满脸落寞的迈进家门。

  “你说什么?”张母正在做饭,听闻如此噩耗险些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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