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23章

  小小守卫军,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跟银子过不去。

  而此时安宁镇不远处一个破庙里,前些时候还出现在安宁村的楚婉婉正躺在一个角落,全身瑟瑟发抖,痛苦异常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已经连着发热好几日,面色惨白的如同一个死人,身上那用来遮挡身形的稻草也不知是被汗液还是尿液打湿,散发着异常难闻的味道。

  而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伙人,有些闭目养神一声不吭,有些却焦急的来回踱步:“娘的,明明知道是疫病还非要进城治,人都快烂完了,哪里还能治的好。”

  “我最多再等半个时辰,若是那几个龟孙还不回来,不管你们走不走,反正我肯定要走。”另一个在外面张望的人回来就是气冲冲的一句。

  “这里离县城太近了,我刚才已经看到好几个衙役跑进跑出。”

  招了灾一群汉子凑在一起落草为寇,说白了为的无非就是活下去,自然没谁愿意冒着风险去接应那临时的同伴。

  一个人开了口,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大家伙正商量着接下来该去哪里,其中一个汉子尿急,直接跑到角落解开裤腰带。

  还没等把家伙掏出来,就见脚下的稻草抖了抖,吓得他直接一个激灵,裤子润湿了一片。

  “娘的,什么鬼。”被吓尿裤子对一个汉子来说那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用力一脚踢过去,稻草下发出一声女人的痛呼。

  “谁,出来。”

  楚婉婉继续缩着根本不敢吭声,虽说她现在高热不退,若是不治疗怕是也活不了多久,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想活。

  所以她不想面对那些土匪,不想被乱刀砍死,更不想就这般无人在意如同一个垃圾般的死去。

  汉子直接掀开稻草,刺鼻的臭味差点将他熏吐。

  一身黑布麻子上黄黄白白的好似是某种排泄物,再看那手里捏着的发霉发臭软成糊糊的饼子。

  “呕…”汉子被吓尿后再次被恶心的吐了出来:“呕…太臭了,这娘们怕不是麻老大更严重。”

  一直闭目养神的金钩鼻似乎也闻到了味道,猛然睁开眼:“应该不是疫病。”

  “什么?”吓尿了的汉子回头去问:“都臭成这样了,还不是疫病?”

  “味道不一样。”金钩鼻起身走过来,用帕子捂住口鼻,却依旧被熏的皱眉:“确实不是,疫病是先发热随后身体出现脓包,可这人溃烂的脸部明显是受过刀伤后没有得到处理。”

  楚婉婉勉力的抬起头,她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说话那人,好半天才低低发出一句:“求你,救我。”

  第405章 牛鬼蛇神都劈成渣

  接下来的几日,不管是安宁镇还是其他村子都陷入了疫病的恐慌中,尤其是那些去河里捞过东西的人家,都害怕下一个得病会是自己。

  而从别处往安宁镇这边来的难民也越来越多,县太爷先前还表现的异常仁慈,城外搭棚施粥,想要做出一番政绩。

  可城外毕竟缺衣少食,大多数人身上有伤得不到医治。

  而城外河流中哪怕尽量去捞,却依旧时不时有尸体出现,难民不敢下河去洗澡,导致伤口感染。

  也不知传染源是谁,不过六七日,城外难民中疫情就再度大规模爆发。

  而同时那些还未出现症状的难民想活命就只能远离,在一日清晨时分,城门刚刚打开就有百十个难民一股脑的往里冲。

  哪怕守卫军极力阻拦,却依旧让几十人跑进了城里,为了活命,他们偷鸡摸狗还算小事,更甚者有人直接跑进一家院子将主人家绑了鸠占鹊巢。

  疫病本就让人害怕不已,可想着只要自己注意点总不会染上,但再闹这么一出,那可不是自己注意就行了,毕竟那些难民选了谁家,可不是镇上人能做主的。

  县太爷这下子再也不敢怠慢,马上下令封锁城门,让手下衙役挨家挨户的查,除了抓出那些难民还得把瘟疫扼杀住。

  郎中被集体带去县衙,镇上住户闭门不出,家中有发热皮肤长脓包的及时在门口挂上黑布条,县衙就会发放药物,若是不报求药无门只能在家等死。

  有几户听到这信息,连忙在屋外挂上黑布,第二个衙役当真送来几包草药,可同时却也从外面用木板将大门封死。

  安宁镇下达的指令各个村子自然也要执行,为了防止外地人进村,村长让那些没去打捞过东西,家里也无外人来过的汉子都去村口挖坑。

  进村的路一旦被挖断,那些对安宁村不了解的人想绕山路过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这边坑挖完,村长又组织起了巡逻队,每两个时辰一换班,一个班两人,也不需要做什么,无非就是挨家挨户门口看一看,有黑布的就去通知村长给送药材。

  再写就是不少人家都养了牲畜,还有地里活要干,哪里能真的闭门不出。

  所以巡逻队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让挨家挨户有次序的出门,必须一一错开时间,免得一个得病其他人也被传染。

  自从封村后,安宁村也很是太平了几日,没见谁家有感染疫病的人,村民又开始惦记自家地里的活。

  要说为了防止染病,错开时间一天只能干半天的活他们可以很配合,可一旦感觉没事,那些村民就觉得这么安排是多此一举,完全不再听从安排。

  而巡逻队的本也就是村民,他们还不是惦记着家里着活,既然没人听,那他们也懒得管,全都自顾自的干活去了。

  闫镇深和闫镇南两兄弟自然不会被村长放过,也不得不被抓壮丁去巡逻,只是这还没轮到他们,就见三五成群的村民一边吐槽一边八卦的从闫家附近路过。

  闫镇南有些懵:“啥情况,这是解封了,那村长怎么没通知我们?”

  “不清楚。”闫镇深倒是觉得无所谓,他们家本就离村里有距离,与其隔三差五村里晃一阵,还真没待在家里来的安全。

  “我去问问。”闫镇南说着就要往门外跑,被在堂屋教导闫镇北读书的乔青云直接开口叫住。

  “上次疫病爆发时我七岁,各个地方上报过来的情况都要我爷爷先行过目,像你们村这个情况着实不少。”

  “啥意思?”闫镇南有些搞不懂,他们村是什么情况。

  “有人瞒报,看起来一切安好,让村里人放松警惕不再听从村长之前的安排,然后跟瞒报的那家人接触,及时发现的还好,早些将感染疫病的人分离开,还能保住一些人。”

  乔青云无奈摇头:“若是发现不及时,一个村子十不存一的不在少数。”

  或许镇上人会觉得封城后村里要比县城好,至少有吃有喝有自由。

  可事情往往恰恰相反,县城有守卫军和衙役时刻盯着,根本无人敢随意外出。

  同时郎中聚在一起也能更好的研究方子,药物充足的情况下,疫病会被更好的控制。

  而县城中的人最需要担心的无非就是粮食问题,而据乔青云了解,安宁镇的粮食并不会短缺,若是那些粮行坐地起价哄抬粮食价格,城里不是还有个陆之承。

  说不准这人一时意气,能给那些不顾百姓死活的人安个土匪的罪名给抓了。

  可村里能主事的却只有一个村长,事态严重时村长可以作为一个主心骨,让村民愿意听从他的安排。

  可一旦问题得到一定缓解,那大多数人就会放松警惕,甚至生出些其他心思。

  “见识短浅并非是文人对乡野村夫的偏见,在很多事情中都能得到证实,正如现在。”

  乔青云对劝不动无法劝的人也宁愿选择随之任之。

  两个乡野村夫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咱们要不要去跟村长说说?”闫镇南有些拿不定主意,但还是觉得该去说一说。

  乔青云嘴角勾了一下,他自认为自己算是冷饮冷情的那种人,可他的男人虽说有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有些不顾后果,可心却是实实在在热的。

  “尽人事听天命,咱们提醒即可,万事莫言强求,毕竟那不是你我的责任。”

  闫镇南除了炕上那点事,其他事情他还是很听乔青云的,连忙点头:“放心,我就去村里找村长说一声,其他事我不会管。”

  乔青云刚想说自己陪他去,就见小院里晒太阳的楚潇走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老二,你家里待着吧,我和你大哥去。”

  说着他了一眼闫镇深:“走,村子里转一转,我倒要看看哪个魑魅魍魉躲在村里祸害人,我也求老天爷降下一道雷,什么牛鬼蛇神都给他劈成渣。”

  第406章 要不要喝西北风

  不管外面形势多严峻,此时安宁村各处的土地,一眼望去三三两两的人倒是如往常一般的忙活着。

  离的近一些还能听到有人嘴里说着抱怨的话,什么村长大惊小怪的每家每户都只能干半天活,害的地里的草这般高,秧苗都被草欺了,秋天收不上粮食饿肚子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农户。

  正说着看到楚潇和闫镇深往村里去,还有人好心提醒一声巡逻队的人大多都去地里了,让他们也去忙活自己的地,不用再去村里。

  闫镇深应了声,却没停下脚步,也并没打算跟谁多聊。

  进了村楚潇先跟闫镇深围着村子绕了一圈,大多数人家的大门都是开着的,里面还能听到小孩子玩闹的声音。

  看来村里人倒是也不算糊涂,为了生计去地里忙活,倒是也交代了不许家里孩子乱跑。

  路过村西头一户人家时,楚潇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微微一皱眉:“这是哪家来着?”

  虽说楚潇是有些楚小小的一些记忆,可他除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为了更快的适应这里的环境会仔细回想。

  到了后面他已经完全抛却楚小小这个身份,行事作风全然不同,自然也就不再需要楚小小那些记忆。

  长期不寻思,时间久了不是特别深刻的自然忘掉的七七八八,而他本就不常往村里来,哪怕来了能接触的人家也不多。

  所以村里人若是见到他倒是能认识大半,可哪家住在哪里他还真不清楚。

  “这边几户都是张家人。”闫镇深指了指村西第一户:“除了那家,这一排都是姓张的。”

  说安宁村张家是大姓那话并不掺假,安宁村有三四成都是姓张的,就连村长的媳妇都是张家女。

  不然村长哪怕是个童生,若是张家人都不同意,这个村长也是做不成的。

  村子里就是这般,沾亲带故很多事情都不好处理,所以村长一直以来的处事风格就是活稀泥,除非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大多时候都不愿意出头。

  对于这点闫镇深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他小时候在村里看过太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村长若是不和稀泥,过段时间人家话说开了,那里外不是人的就只能是村长这个主事人。

  好吧,哪怕村长和稀泥,其实他在村里也依旧没威望,没人把他当回事。

  没人当回事的村长这会正在家中气的不行,这一个个都去地里忙活就算了,他那两个不听话的儿子居然也随大流,把他这既是村长又是老爹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这还没来得及发火,自家媳妇就为两个臭小子说话,对着他一顿奚落,什么地里不管冬天吃什么,难不成都去喝西北风。

  什么儿子大了做事有自己的主张,让他该服老就服老,若是儿子不好过,等他老了棺材板都没人抬。

  越说越过分,村长气的都直拍桌子:“我就算不是当爹的,那我还是村长,说的话他们不该听。”

  村长媳妇这回没吱声,只是拿起墙头的锄头就打算出门。

  村长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要干嘛去?”

  “去地里除草啊,你是村长喝西北风都能饱,我们这普通人想活着那是要吃粮食的,土地不打理粮食怎么来。”

  村长媳妇白了村长一眼,又去拿箩筐:“这村里已然消停这么多天,路也被断了,你不放心就自个在家呆着,但别想拦着我和你一起喝西北风。”

  正争执大门就突然被敲响,村长没好气的应声:“谁啊,要去地里就去,你们爱干啥干啥,我不拦着。”

  楚潇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村长显然被气的不轻,轻笑一声喊道:“村长,是我,潇哥儿,我和深哥过来跟你说点事。”

  村长一听潇哥儿和闫镇深过来,莫名心里就有了些底气,连忙推开挡在前面的媳妇,快步过去开门。

  被推的一个踉跄的村长媳妇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把锄头放下,赶忙去屋里倒水。

  “快进来。”村长把人招呼进来,开门见山的就问:“是有啥事?”

  楚潇在屋檐矮凳上坐着,示意让闫镇深说话,虽说村里已经传遍这闫家当家做主的是他楚潇,可自家男人的面子他还是得给,万事他出头,那他深哥岂不是真成了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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