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第35章

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杜里 3911 2026-08-27 23:35

  走到一半,看清的不远处人,徐子阳的心跳陡然失序,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男子一身素白软绸中衣,墨发湿漉漉披散在周身,发丝上的水浸透薄薄的布料,中衣有些湿润地贴服在他的身躯之上,将原本就极为姣好的身体曲线,更是突显的玲珑柔韧。

  体态修长,勾魂动人。

  不知是被剑气吓着,还是受温泉水热气熏染,面具下上翘的眼尾,晕开的绯色愈发糜艳绮丽,呼吸都带着让人头皮颤栗的引诱。

  徐子阳的眼神一刹那暗沉下去,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他的手指止不住地发颤,不由自主地欲往前两步。

  裴战高大的身影掠过来,挡在他的前面,抬头看清楚门口的人,神色顷刻变得与徐子阳一模一样。

  他滚动着喉结,鎏金眼瞳里流动的暗潮,似要从眼里淌出来,一向漫不经心的低沉嗓音,也变得暗哑:“你到后山,是去沐浴?”

  裴战鲜少来雾凇居,并不知后山有一池温泉。

  楚容看都没看裴战,似没听到一般,长袖下玉色的指尖蜷紧,眼角若有似无的瞟着身侧。

  方才,他的身侧分明有什么存在,替他挡下攻来的剑气,可是,他肉眼可及之处,却什么都看不到。

  人?

  妖物?

  原文的描述一段段滑过脑海,楚容浓密纤长的眼睫,缓缓低垂下来,眸色一点点加深。

  见楚容不说话,以为他是被吓住,徐子阳大步越过裴战,走到他的面前,音量放得很低,像是生怕惊扰眼前的人一般:“你可有伤到哪里吗?”

  修士的一剑,可不是开玩笑,切开凡人之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徐子阳眼里满是忧色,伸过手去,想替楚容检查一番。

  楚容收敛起思绪,回过神来,身形往边儿上移动,与他错位开,往房间走去,语气疏淡,像是懒得多说:“你们要打可以,以后烦请去外面。”

  短短一日,他两次差点受到波及,他只是一介凡人,根本不能与修士抗衡,在离开宗门之前,他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两道白影跟在楚容后面,从两个男人面前擦身而过之际,冷如冰霜的目光淡淡地扫两人一眼,周身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徐子阳神情微滞,目送着楚容进入房间,转回眼看向裴战,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裴师弟,还要打吗?”

  是他想打么?明明是徐子阳一次次阻拦他。

  徐子阳还真是大度,喜欢岑衍,爱屋及乌,连岑衍的未婚夫都要维护。

  裴战眼神嘲弄而不屑,浑身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但却没有再动手。他偏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烛的房间,冷哼一声,甩袖回房。

  徐子阳在廊道下站立许久,也转身回房间。

  -

  雾凇居重新恢复安静。

  房间里,暖黄的烛光,将房中的一切蒙上朦胧的薄纱。

  楚容后背抵着门扉,全身肌肉绷紧,冷冷地盯着空荡荡的房内,面具后嘶哑的调子故意压低:“你或是你们还在,是不是?”

  他身侧刮起的是两道劲风,那么刚才在他身边的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是两个人。

  但是他搜刮全文,并没有找到有关的描写,那跟着他的究竟是什么?楚容越想,心头越惴惴难安。

  白影静立在楚容的两侧,看着男子强装镇定的姿态,万年寒冰般的瞳孔闪过一缕极细微的波澜。

  他弹指在房间周围设下禁制,隔绝掉房中所有的声音,珠玉般冷沉磁性的嗓音,不夹带丝毫情绪:“在。”

  语气极其平静,却还是能听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那是长期身居高位之人,言语之间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威严口吻。

  楚容鸦羽般的睫毛狠狠一抖,心里翻出一些慌乱,他真真实实的听得到声音,为何却看不见任何人?

  是用法器隐蔽身形了吗?

  楚容水色的唇瓣微抿,眼梢潋滟的薄红,愈发吸人眼球,引人沉醉。他白皙的指尖抓住门扉,左右张望,随时准备冲出去:“你跟着我,想要干什么?”

  他一个炮灰攻,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怎么想都无利可图。楚容不明白,他怎么会招惹到对方。

  白影看着他发红的眼角,冷极的音色略变缓和,泛出一丝不明显的沙哑:“我不会伤害你。”

  楚容唇瓣微张,一下愣住,这不知名的人在向他示好?

  这人的声音很陌生,很明显,不是青阳天宗的人。

  而在青阳四周设置有守山大阵,这人却能在宗门里行动自如,连徐子阳、裴战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想必修为至少也是金丹期。

  他要是与对方硬碰硬,怎么看都完全没有胜算。

  楚容反复咀嚼着男人的话,心里的念头一个个翻涌,面上却不露分毫。片刻,他姣好的眉挑起,半带轻笑道:“那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一旦知道对方的姓氏,他便能反推出对方的身份,通过剧情找出破绽,从而化被动为主动。

  楚容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但是房间里却陷入长长的沉寂,不知名人久久一言未发,好似消失一般。

  楚容抬起眼睫,望向虚空,略迟疑的问道:“你还在吗?”

  下一刻,房中响起一个没有半分温度的字:“在。”

  看来,对方是不想透露身份。算盘落空,楚容识趣的转开话头:“你跟着我多久了?”

  白影声线没有起伏地报出一个数字。

  楚容眼眸里闪烁过惊异的光彩,这不是他穿书来的第一天吗?换言之,这段时日,这人一直在他的身边?

  楚容终于相信这人对他没有恶意,否则,这么些天早已足够他死八百回。

  他孤身一人在异世里,最重要的就是一条命,确定对方不会害他的性命,楚容悬吊的心总算放松下来,姿态也变回几分随意。

  至于这人真正想做什么,他并不关心,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楚容的手从门上挪开,张开两指按在面具两侧,摘下面具,缓步走向床榻,湿漉的长发海藻一般逶迤在双肩,肩上的衣裳晕开一片深色的洇湿痕迹,下面细腻的肤肉若隐若现。

  白影压着眼皮,定睛看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

  “刚才,多谢。”有禁制限制,楚容一无所觉,没有面具阻隔,他本来的音色说不出的诱惑,连简单的道谢都似带着钩子。

  白影寒意冰封的眼眸微暗,没有说话。

  楚容将面具放在枕侧,如往常一般伸手去拿干帕,想到什么,泛粉的指尖忽地顿住。

  “怎么?”注意到他的动作,白影淡漠的问道。

  楚容轻摇下头,他只是想到,这几日这人都在他的周边,岂不是看过很多次他的脸?在原文里,原主样貌丑陋不堪,也不知这人有没有被吓到。

  但看都看过好几回,现在再想这些也是枉然。

  虽然只交谈过几句,但是楚容看得出来,这人不是话多的性子,他便也不再多过多的问。

  楚容倾身拿过干帕,擦拭发上的水,擦拭没两下,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凭空一阵凉风吹来,他的发丝便变干变柔顺,连衣上浸湿的水渍也蒸发干净。

  一转眼间,他整个人都变得清清爽爽。

  不用猜,楚容便知是何人所为。

  他薄唇边溢出浅笑,在暖色烛光之下,肤白如雪,眉眼丽得惊心动魄,直夺人呼吸:“前辈,是你做的吗?”

  白影呼吸微滞,垂着长睫看向站在榻边的人,他修行三百年,而眼前之人不过二十余岁,从这一层面来说,他确实当得起一声前辈。

  白影没有否认:“风干术。”

  一个很简单的术法,只需很少的灵力,就可以催动。

  这个术法确实方便,比他在现代使用的吹风机都快,楚容心头忍不住一动,但转念想到他完全没有修行天赋一事,又将那一点儿悸动按了下去。

  楚容再度向白影道谢,褪去中衣躺到榻上,长睫倾覆而下,遮掩住眼睛,沉沉睡去。

  等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两道白影走到床榻前,一左一右坐在榻边的两端,须臾,原本空无一物的榻沿,两道纯白的人影一点点显出轮廓。

  人影都没有五官,但是身形很凝实,连榻沿两侧都往下弯折了一些。

  两道白影倾低下‖身,一道白影的手抚向榻上人的脖颈,一道白影抚向手腕。

  白影的身形虽然凝实,可终归不是实体,手一抚上去,便从肌肤穿过,什么都碰不到,但白影却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脖颈上的掐痕已经变淡很多,只剩浅浅的一点儿痕迹,倒是手腕,遭到裴战一阵磨磋,看着反倒更严重。

  白影凌厉的眼里一闪而过一道冷芒,正要直起身来,榻上之人忽的动了动,半侧躺过身来,面朝向榻边,亵衣宽大领口的衣襟散开,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身上盖着的被褥跟着滑动,一双玉白的双足,也从被中伸出来。

  两道白影的目光同时一顿。坐在榻头的白影直起到一半的身躯,又重新俯下去,凝实的劲长指节微曲,抚上领口下的锁骨。

  而坐在榻尾的白影,松开榻上人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掌后移,按住纤细的足踝,一点点顺着往上抚。

  作者有话说:

  久等~

  文案还要等几章,毕竟还有几个攻没有出场~

  第34章

  -

  白影不是实体, 手在碰上去之时,便从衣摆穿过,但是坐在榻尾的白影,动作仍旧一丝不带停顿, 大掌钻进衣摆, 一寸寸往上抚。

  两道白影一左一右, 严严实实将榻上之人覆在身下。

  窗外, 月色如霜。

  一墙之隔,徐子阳回到房间, 重新盘腿坐回榻上,却没有再急着调息疗伤。

  他翻动手腕,一件紫色外衣, 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正是在秘境山洞中,楚容披在他身上的那一件。

  原主的衣裳,用料都是顶好,连放几日, 紫衣的触手依旧薄软, 尤似新衣, 上面的兰花香已经很淡, 几乎闻不到, 还不如他衣襟间留存的香气浓。

  一想到衣襟上的香气是如何沾上, 徐子阳幽沉的眼底浮现出一缕奇异的光芒, 他垂着眸子, 曲指一寸寸摩挲过衣襟, 仿若又看到那人乖顺地靠在他的胸膛, 任由他抚摸的模样。

  而他的掌心间,也仿佛是又感受到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柔韧触感。

  “半年。”徐子阳抬头看向墙壁, 隔壁悄然无声,想必是已经歇下,骨节修长的手指收拢,攥紧手中的紫衣,似在攥紧什么极度渴望之物,温沉嗓音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而在廊道正对面,格局一模一样的房间里未点烛火,黑漆漆一片,身形高大的男人双臂环胸,懒散地倚靠在窗前,隔着窗扉望着对门烛火熄灭的房间。

  鎏金的眼瞳里,全是涌动的浓稠暗潮,尤其是想到刚刚在大门前所见的画面,脖颈上明显的喉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呵。”裴战粗重的喘出一声,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他从奸细记忆里所知的一个细节:楚容与岑衍还是清清白白。

  岑衍倒是能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