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李董,这就不厚道了吧?”谢承言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股子让人背脊发凉的匪气,“商总刚才被酒泼了,心情正不爽利呢。您这又要给人塞侄女?”
李董一愣,看清是谢承言,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这可是谢家的混世魔王。谢家大少爷的名头在圈子里是也出了名的“混不吝”,手段狠,嘴也毒,轻易没人敢惹。
“哟,是谢少啊!”李董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哪能呢!我这不是…这不是看商总单身,想当个红娘嘛。既然谢少在陪着,那我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
说完,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拉着那帮人灰溜溜地跑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这样的戏码上演了好几次。
凡是那种带着别样目的凑上来的人,只要一看到商悸身边站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谢承言,基本上都非常识趣地绕道走了。
商悸从来没觉得社交场合这么“清净”过。
“谢总确实好用。”商悸抿了一口香槟,看着周围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人群,淡淡地说了一句。
“只要对你好用就行。”谢承言不以为意,顺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换了一杯度数更高的威士忌递给他,“尝尝这个,这家的陈酿不错。”
商悸没多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名利场上的推杯换盏,从来都不仅仅是为了品酒。
不知不觉间,那细长的香槟杯已经空了好几次。
酒精开始在血液里发酵。
商悸觉得眼前的灯光变得有些重影,那原本清冷的大脑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
“商总?还行吗?”
商悸晃了晃头,试图甩掉那股眩晕感。他单手撑着额头,眼神已经没什么焦距了。
“不…不能喝了。”
商悸摆摆手,声音有些含糊,“我要回去了…”
说着,他踉跄了一下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长桌,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手肘。
“呵。”谢承言轻笑一声,看着怀里这个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男人。
“走吧,带你回去。”
谢承言半搂半抱着商悸,穿过人群。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谁敢去触谢承言的霉头?
电梯再次上行,这一次,终点依然是那间总统套房。
“叮”
门开了。
谢承言扶着商悸走进房间,反脚将那扇厚重的房门踢上。
“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封闭了这条退路。
商悸被放在了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天旋地转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酒精的后劲开始上涌,浑身都在发热。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摸索着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小王…”商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乱戳,“让小王来接我…回公司…”
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抽走了他的手机。
“都几点了还回公司?”谢承言随手将那个还在亮着屏的手机扔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毯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随手甩在一边。
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商悸身侧,将人圈在了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你…”商悸抬起头,努力想要聚焦视线看清眼前的人。
谢承言逆着光,那张俊美得有些邪气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危险。
他不再是那个在宴会厅里风度翩翩的谢少,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盯着猎物脖颈、随时准备下口的野兽。
“商悸,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谢承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商悸的鼻尖。
看着身下人这副迷离又毫无防备的样子,谢承言脑海里闪过那个在赛里木湖边,对着沈闻极尽温柔、哪怕是一块破石头都要哄着的亲弟弟谢寻星。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寻星那是情种,喜欢玩那种细水长流、温水煮青蛙的把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
但他谢承言不一样。
他是商人,是捕猎者。
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信奉的只有一条准则看上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地弄到手。不管是项目,是地皮,还是人。
既然这块“高岭之花”已经被他哄进了狼窝,哪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谢…承言?”商悸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本能的危机感让他想要往后缩,“我要回去…让开。”
“晚了。”
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谢承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扣针,将那条银蛇取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是指尖。
他的手指顺着那敞开的领口,一点点往下滑。
指腹带着薄茧,划过那敏感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唔…”商悸闷哼一声,想要推开那只手,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别碰我…”
“嘘…别动。”谢承言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打着圈,然后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在那劲瘦的腰线上暧昧地流连。
“热吗?”谢承言在他耳边吹气,“我看你脸都红透了。”
商悸确实热。
那种热不仅仅是因为酒精,更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点燃。
“谢承言,你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
谢承言不再废话。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酒精而变得殷红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
起初只是嘴唇的磨蹭,带着点试探和安抚,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很快,那种伪装的温柔就被撕碎了。
谢承言的手扣住商悸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汲取着那带着酒香的津液。
商悸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呼吸被掠夺,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唔…唔唔…”
第385章 得手
商悸的手无力地抓着谢承言的肩膀,指节泛白,想要推开,却更像是欲拒还还的拉扯。
那一身黑色的真丝衬衫,在纠缠中变得凌乱不堪。
商悸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氧气被一点点剥夺,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更加迎合了这个吻。
眼尾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黑发间。
这幅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商氏总裁的威严?
分明就是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只能任由宰割的白天鹅。
不知过了多久,谢承言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的唇。看着那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谢承言满意地眯了眯眼。
但他并没有停下。
温热的吻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啃噬,然后是用力的一嘬。
“嘶”
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商悸的身体猛地紧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别…别在那儿…”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谢承言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在那块皮肤上流连忘返,直到那里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属于他的红印。
“这就受不了了?”
谢承言抬起头,看着商悸那张情色满满的脸。
汗水打湿了额发,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着,在那件黑色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欢愉。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欲望被点燃的信号。
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那衬衫剩下的扣子。
“商悸…”谢承言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他在商悸的耳垂上研磨,“你平时把自己包得那么严实,知不知道我多想把你这一身壳给剥了?”
“看看这下面,到底是冷的,还是热的。”
他的手掌顺着脊椎滑下,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用力按了按。
商悸浑身一颤,眼里的最后一点清明也彻底涣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