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闻,去洗手。”他路过沙发时,自然地捏了捏沈闻的后颈,那动作熟稔亲昵,“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酿豆腐。”

  “哦。”沈闻乖乖起身,趿拉着拖鞋往洗手间走。

  餐桌上。

  谢寻星给纪如盛汤,给商伯远倒茶,给商悸递纸巾,最后才专注地给沈闻剔鱼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面面俱到。

  “寻星啊。”纪如喝了一口汤,忽然开口,“你看你这来来回回跑也挺累的。要不…把你的东西搬点过来?反正闻那屋柜子大,空着也是空着。”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寻星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

  “谢谢妈。”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埋头苦吃、耳朵尖却悄悄红了的沈闻,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商悸在旁边轻哼一声:“得,这下真成上门女婿了。”

  “怎么?你有意见?”商伯远瞪了大儿子一眼,“有本事你也给我带一个回来!整天跟那个谢家老大混在一起,也没见你有个正经对象!”

  商悸:“…”

  他默默地喝了一口汤,心想:正经对象就在您嘴里那个谢家老大身上呢,只怕带回来能把您这把老骨头吓散架。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灯火在窗外闪烁。

  陆遥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键盘和主机箱发出的RGB彩光在不断变幻,营造出一种赛博朋克的孤寂感。

  耳机里传来激烈的枪炮声和队友的嘶吼:“陆神!左边!左边有人!封烟!”

  陆遥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操作依旧犀利,但他那一向专注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游离。

  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

  自从节目结束后,他和顾盼的联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越来越少。

  顾盼太忙了。

  她的日程表被各种杂志拍摄和艺人通告塞得满满当当。

  陆遥有时候在朋友圈刷到她的动态,也是各种飞来飞去的定位,配图是凌晨两点的化妆间,或者是一杯提神的冰美式。

  而他呢?

  依旧是那个宅在家里、或者是窝在战队基地的电竞选手。

  两人的世界,像是两条偶尔相交的平行线,随着节目的结束,又各自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VictOry!”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队友在欢呼,陆遥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摘下耳机,随手抓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

  【陆遥】:盼姐,新出的那个皮肤挺好看的,我送你了。

  【顾盼】:谢啦弟弟,刚下大夜戏,累死了,回头你带我上分。

  然后就没了下文。

  陆遥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在忙吗?”

  “吃饭了吗?”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桌上,身子向后仰,靠在电竞椅的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点什么。

  在节目里,有那种特定的环境催化,那种暧昧的氛围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有机会。

  但回到了现实,那种年龄、阅历和生活节奏上的差距,就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顾盼是那种成熟、独立、光芒万丈的大姐姐。

  而他,在顾盼眼里,或只是个打游戏厉害点的、需要照顾的“弟弟”。

  “嗡”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陆遥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手机。

  不是顾盼。

  是战队群里的消息,队长在喊复盘。

  那一瞬间,眼里的光亮灭了下去。

  陆遥苦笑一声,重新戴上耳机,把自己隔绝回那个只有胜负、没有顾盼的游戏世界里。

  只是这一次,哪怕是那些绚烂的技能特效,也填不满心里的那个洞了。

  他想,或许正如网友说的那样,有些心动,只能止于那个盛夏。

  …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拍摄现场。

  顾盼刚刚结束了一组大片的造型工作。

  她疲惫地靠在化妆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助理小声提醒:“盼姐,车已经在外面等了,咱们得赶去机场,下个通告在米兰。”

  “嗯,知道了。”顾盼捏了捏眉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界面上,那个头像是个游戏手柄的对话框静静地躺在那儿。

  她其实看到了陆遥的那条消息,但当时太忙,想着忙完再回,结果一转头就忘了。

  “小屁孩…”

  顾盼看着那个对话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第468章 哥哥交代啦

  网络上关于《心动信号》第三季的讨论热度,简直比正午十二点的太阳还要毒辣。

  自从官宣了这一季是全员男性后,各大论坛的服务器就没消停过。

  张导那个老狐狸也是懂营销的,把观众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网友A】:救命!新一季要来了吗?感觉寻还在昨天?

  【网友B】:不知道我嗑的宝宝们现在怎么样了?

  【网友c】:新一季就来了…不知道对比上一季怎么样?上一季可是神仙打架啊!

  商家别墅的客厅里,沈闻整个人陷在软软的懒人沙发里,怀里抱着那只名叫“元宝”的布偶猫,手里还捏着谢寻星剥好的荔枝,那是今早刚空运过来的核小肉厚,汁水充沛。

  谢寻星坐在他旁边的地毯上,正低头用湿纸巾仔细擦拭着沈闻沾了糖水的手指。

  商悸的工作除非重大的事项回公司处理一般都在家里一边工作一边陪家人。

  商悸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似在处理邮件,实则视线也时不时往电视上瞟。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居家服,没了西装革履的束缚,整个人显出几分难得的松弛感。

  纪如和商伯远老两口则坐在长沙发的主位上,手里捧着茶,看得津津有味。

  “哎哟,这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这么大?”纪如看着屏幕直摇头。

  “妈,那是你不懂现在的流量密码。”沈闻咬了一口荔枝,“现在流行发疯文学。”

  纪如没接这茬,视线在电视屏幕和自家两个儿子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儿子商悸身上。

  一种名为“催婚”的雷达,在商母的脑海里滴滴作响。

  “哎,老商。”纪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商伯远,“你说这寻星和闻的事儿虽然还没办证,但也算是板上钉钉了。咱们家这喜事,是不是还差点火候?”

  商伯远正研究紫砂壶呢,随口应道:“差什么?挺圆满的啊。”

  “圆满什么呀!”纪如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商悸,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慈母模式,“小悸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这日历,翻过年你都二十八了,四舍五入那就是三十了啊!”

  正在喝水的商悸手一抖,差点没呛着。

  二十七岁,怎么就四舍五入到三十了?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妈。”商悸放下平板,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我还年轻,公司正如日中天,正是拼事业的时候。”

  “拼什么拼?钱是赚不完的!”纪如不吃这一套,“你看你弟弟,比你小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了。你呢?整天不是开会就是出差,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妈这心里,愁啊!”

  说着,纪如煞有介事地拿出手机,翻出一个黄历App:“我看了,下周末是个好日子,宜祈福。妈打算去趟灵隐寺,给你求个姻缘签。听说那儿的大师特别灵,求什么来什么!”

  “灵隐寺?”沈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那逐渐僵硬的脸色,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妈,这主意好。大哥这种高岭之花,凡夫俗子肯定入不了眼,得让菩萨给他指条明路。最好求个那种…温柔贤惠、百依百顺的。”

  商悸无奈又没有杀伤力地瞥了沈闻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别搞事”。

  沈闻假装没看见,把脸埋进元宝的长毛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对对对!就这么定了!”纪如越说越来劲,“我这就让你爸安排车,咱们全家都去,显得心诚!”

  商伯远也跟着附和:“去拜拜也好,去去晦气。你看看你最近忙得,脸色都不好了。”

  眼看这二老已经开始讨论是上午去还是下午去、要不要吃素斋的问题了,商悸终于坐不住了。

  他要是真让妈去求了签,回头谢承言那个醋坛子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闹腾。

  搞不好那家伙能直接杀到灵隐寺去,在菩萨面前宣示主权,他可能真的干得出来。

  “爸,妈。”

  商悸深吸一口气,合上手里的平板,“啪”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二老的热烈讨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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