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哎?”沈闻愣住了,“这么快?不是说要二十天吗?”

  “原本是。”谢寻星慢条斯理地说,“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某人获得了‘新生’。”谢寻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耳边震动,“作为丈夫,我觉得我有义务回去,帮你重温一下…什么叫‘旧梦’。”

  沈闻:“…”

  他大概能猜到这个“旧梦”是什么意思。

  腰突然更酸了。

  “那个…其实也不用那么急。”沈闻试图挽救,“工作重要,真的。我不急。”

  “我急。”谢寻星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我想你了。宝宝。”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沈闻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苏逸在那边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

  沈闻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心里的那点嘴硬忽然就维持不住了。

  其实,他也挺不习惯的。

  没人给他剥虾,没人抱着他睡觉,那么大的床,哪怕铺满了阳光,也显得有些空旷。

  “嗯…”沈闻抿了抿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个…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两箱那边的甜瓜。听说挺甜的。”

  谢寻星在那头笑了。

  他听懂了。

  这是沈闻别扭的撒娇,是“我也想你”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好。”谢寻星答应道,“还要什么?”

  “还要…”沈闻想了想,“还要你别带一身沙子回来,脏死了。”

  “遵命。”

  挂了电话,谢寻星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车外,导演正在招呼大家收工吃饭。

  “谢老师!今晚吃烤全羊!来不来?”

  谢寻星推门下车,虽然还是一身风尘仆仆,但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来。”他心情极好地应道。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我靠,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小场记捧着脸,“接个电话就像充了电一样?”

  “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倦了。”

  而在H市的别墅里。

  沈闻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抱枕里。

  “啧啧啧。”苏逸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子,“脸红什么?刚才不是还嘴硬说巴不得他多走几天吗?怎么一听人家要提前回来,连甜瓜都安排上了?”

  沈闻从抱枕里抬起头,眼神有些飘忽。

  “我那是…那是为了吃瓜。”

  “是是是,吃瓜。”苏逸看破不说破,“不过我可提醒你啊,他这提前回来,那是攒着劲儿呢。你这腰…这几天还是多贴两贴膏药吧。”

  沈闻:“…”

  他忽然觉得,这“种好日子,好像也没剩下几天了。

  不过。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幅还没画完的画。

  画布上,虽然只铺了一层底色,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

  站在漫天黄沙里,眼神却温柔得要命。

  那是他上次在视频通话里偷截的图。

  沈闻重新拿起画笔,沾了一点暖金色的颜料。

  算了。

  回来就回来吧。

  反正这画室也确实有点太安静了,缺个给他洗笔的人。

  第510章 番外 : 即使是雨天,也会有花开

  沈家别墅的灯火,已经连续暗了半个月。

  那种暗不是没有开灯,而是即便水晶吊灯开到最亮,屋子里也像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透着一股散不去的凉意。

  沈闻卿坐在哥哥原本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顶流的心动法则》。

  书封已经被她摩挲得起了毛边,封面上两个纸片人帅哥依旧笑得暧昧张扬,可那个拿着书会对她无奈一笑的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闻卿。”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走了进来。

  短短半个月,这位原本保养得宜的贵妇人仿佛老了十岁,眼角的细纹里填满了疲惫,但她看着女儿的眼神,依旧温柔得让人心碎。

  “吃点东西吧,你哥要是看见你这样…”沈母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迅速调整呼吸,强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最疼你了,肯定会生气的。”

  沈闻卿眼眶一酸,那股积压在胸口如同巨石般的酸涩感瞬间崩塌。

  她猛地扑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样,却不再是大声嚎啕,而是压抑着声音,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

  “妈,我好想他…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他看那本破书,如果不是我…”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沈父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门口,这个家里顶梁柱般的男人,此刻背脊微微佝偻着。

  他走过来,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女儿颤抖的脊背,声音沙哑却坚定。

  “这是命。医生也说了,闻的心脏…能撑到二十多岁,本来就是他和老天爷抢来的时间。”沈父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黑白照片上。

  “闻走的时候,很安详。”沈父似乎是在说服女儿,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没有痛苦,医生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闻卿啊,你哥这辈子过得太苦了,每天都要吃药,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连大声笑都不敢。也许…这对他是种解脱。”

  沈母擦了擦眼泪,柔声道:“是啊,闻卿。你哥那天走之前,是不是还在跟你开玩笑?他说这书好看,还要谢谢你给他解闷呢。他肯定不希望你为了他,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这么糟。”

  沈闻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父母。

  是啊。

  他那样向往自由的一个人,被困在那具破败的身体里二十年。

  “如果你真的想为你哥做点什么,”沈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书桌上,“就替他去过他想过的生活吧。他以前不是总念叨,想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养花画画吗?”

  沈闻卿的目光落在那个冷冰冰的相框上,脑海里突然闪过哥哥曾经说过的话。

  “要是哪天我能出院了,我就去南方,找个海边的小镇。买个带院子的房子,院子里要种满绣球和月季,还要养条大金毛。不用见人,不用应酬,就在廊下听雨睡觉。”

  那时候她还笑话哥哥是提前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

  现在想来,那是他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人生里,唯一做过的一个色彩斑斓的梦。

  沈闻卿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

  “爸,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云溪镇。

  这是一座坐落在南方海边的古朴小镇,没有大城市的车水马龙,只有青石板路和带着咸味的海风。

  在小镇的最西边,有一栋新修缮的小院子。

  白墙黑瓦,院门口挂着一盏风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

  沈闻卿穿着一身沾了泥土的工装背带裤,正蹲在花坛边,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无尽夏绣球移栽进土里。

  虽然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家大小姐,但这段时间以来,她硬是逼着自己学会了园艺。

  从选土、施肥到修剪枝叶,每一个步骤她都亲力亲为。

  “哥,你看,这株是你最喜欢的蓝色。”沈闻卿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还种了藤本月季,等明年春天,就能爬满这面墙了。”

  院子的角落里,并没有养金毛,而是趴着一只捡来的流浪橘猫,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沈闻卿站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

  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地上跳跃。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又有着奇异的治愈力量。

  “今天的快递!”快递小哥骑着三轮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来了!”沈闻卿应了一声,走出去签收。

  那是她买的一套画具。

  顶级的颜料和画笔,还有最好的画布。

  哥哥生前最喜欢画画,可惜因为身体原因,拿画笔的时间久了手就会抖。

  现在,她把这些东西买回来,摆在二楼那间采光最好的房间里。

  虽然没人用,但只要看着它们在那里,就好像哥哥还在一样。

  收拾完院子,沈闻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提着个竹篮准备去镇上的集市买点菜。

  云溪镇的集市很热闹,充满了烟火气。

  卖鱼的大叔、卖菜的阿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生动的表情。

  沈闻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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