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季然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迈着长腿穿过喧闹的人群,目光在扫到角落里那一小团身影时,顿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半蹲在沈闻面前。

  “闻。”季然放轻了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闻那双有些涣散的桃花眼猛地亮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丢掉了手里的酒杯,身子往前一倾,两只胳膊环住了季然的脖子。

  “你来了啊,季然。”沈闻把脸埋进季然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青柠木质香,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依赖和委屈。

  怀里的人软得不可思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原来,他在沈闻心里,已经是可以毫无顾忌去依靠的存在了。

  “嗯,我来晚了。”季然顺势揽住沈闻纤细的腰,手掌在那截软得要命的腰线上轻轻捏了捏,眼底深处的火光开始跳跃,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语调,“我们回家。”

  季然将沈闻打横抱起。

  沈闻不仅没挣扎,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乖得要命。

  旁边正端着酒杯走过来的苏逸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一路疾驰,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别墅地下车库。

  季然一路抱着沈闻回到卧室,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沾到床,沈闻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眉头皱着:“紧…不舒服。”

  “乖,别扯。”季然握住他的手腕,顺势坐在床沿。

  灯光下,沈闻因为醉酒的缘故眼尾那抹嫣红像是化开的胭脂。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季然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去浴室拧了一块温热的毛巾。

  他重新回到床边,用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沈闻的脸颊、脖颈。

  “季然…”沈闻忽然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人,“你靠得好近。”

  “讨厌吗?”季然没有退开,反而将手撑在沈闻耳侧的床单上,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暗哑得不像话。

  沈闻迟钝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不讨厌。”

  季然笑了。

  他扔掉毛巾,修长的手指插入沈闻柔软的黑发中,托起他的后脑勺。

  “那我可以亲你吗?”季然低声问。

  “可…以啊。”

  季然的唇压了下来。

  季然极其耐心地撬开沈闻的牙关,轻轻缠绕着吻的唇舌。

  沈闻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反应迟缓,此刻更是被剥夺了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吞咽声,手指无力地攥紧了季然西装的翻领。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一吻结束。

  季然微微退开一些,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身下大口喘息、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的沈闻。

  不再克制,不再做柳下惠。

  季然的吻顺着沈闻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显眼的红痕。

  大掌顺着衬衫下摆探入,带着滚烫的温度,抚摸过那柔韧的腰肢。

  “唔…等一下…”沈闻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身体因为不适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下意识地屈起膝盖,抵住了季然压下来的胸膛。

  季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沈闻,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欲念的红血丝,但他依然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风度。

  “闻。”季然握住沈闻抵在自己胸前的脚踝,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着沈闻的鼻尖,用一种极其克制、甚至有些伪善的语气,低声问:

  “可不可以?”

  沈闻看着眼前动情的季然。他忽然明白了,这人哪里是没需求。

  分明是耐着性子等了他半年,这才终于露出了獠牙。

  心跳得很快。

  沈闻的眼角还带着情潮的红晕。

  他看着季然那副“你不答应我就绝对不动”的君子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没来由的暴躁。

  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沈闻咬了咬下唇,曲起的那条腿动了。

  沈闻光着脚,轻轻踹在了季然的肩膀上。

  这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调情和恼羞成怒。

  “你要是再废话…”沈闻偏过头,躲开季然灼热的视线,把发烫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去客房睡。”

  季然愣了一秒。

  随即,一阵低沉性感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荡开来。

  “那不行。”季然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踝,顺势倾身而下,将人彻底压入床褥之间,“我这辈子都不想去客房睡了。”

  室内春光旖旎。

  那张编织了大半年的网,终于在此刻,完美地收拢。

  而网中央的蝴蝶,早就不想飞了。

  第533章 番外:素圈戒指

  越野车在笔直的柏油路上疾驰。

  两旁是苍茫的戈壁,远处的昆仑山脉连绵起伏,峰顶常年积雪不化。

  风刮过车窗,发出沉闷的呼啸。

  沈闻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冲锋衣,半张脸陷在竖起的领口里,闭着眼补觉。

  驾驶座上,谢寻星时不时转头看他,顺手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次出行,两人几乎是偷偷从婚礼筹备的连轴转里跑出来的。

  目的地明确:玉石之乡,恰尔巴格镇。

  “还有多久?”沈闻没睁眼,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带着点鼻音。

  “二十分钟。”谢寻星腾出一只手,准确地摸到沈闻的手背,覆上去。手心温热,驱散了沈闻指尖的一点凉意。“快到了。”

  沈闻反手勾住谢寻星的食指,没再说话。

  越野车拐进古镇的窄巷。

  熟悉的斑驳土墙,枯黄的爬山虎。

  巷子深处,依然是那细微却不间断的“滋滋”打磨声。时间在这里流动得很慢。

  谢寻星从后备箱拎下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沈闻走在前面,伸手推开了那扇挂着铜环的厚重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的葡萄架依然是枯藤盘绕,王师傅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戴着护目镜,正弯腰在一台油锯前比划。

  听见动静,王师傅关了机器,摘下护目镜。

  看清来人,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瞬间褶子都笑开了。“嗷哟!这是哪阵风把你们两个大明星吹来了?”

  沈闻点点头:“王师傅,好久不见。”

  “好小子。”王师傅走上前,拍了拍谢寻星的肩膀,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大老远跑过来看我老头子?就你们俩吗?”

  “嗯。”谢寻星放下行李箱,“就我们俩。不过,大家托我们带了点东西。”

  谢寻星蹲下身,拉开其中一个行李箱的拉链。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秦昊带的。”谢寻星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锡罐,“说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非要让您老尝尝。”

  王师傅接过来掂了掂,哼笑一声:“那小子就是瞎显摆。这茶喝了能成仙?”

  “这是苏逸挑的。”沈闻指了指旁边两个极具设计感的丝绒盒子,“真丝发热护膝,说是这边的风太硬,让您多护着膝盖。”

  王师傅打开看了一眼那骚包的暗紫色,嘴角抽了抽,眼底却有了笑意:“呃…难为他还记着我这把老骨头。”

  “还有宋子阳和林白屿的,一堆进口保健品。顾盼托人找的金刚砂轮。陆遥直接给您寄了一台最新款的按摩椅,估计明天物流就送到了。”

  谢寻星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堆在石桌上。

  原本空旷的院子,瞬间被这堆带着温度的物件填满了。

  王师傅看着这一桌子的心意,眼眶泛了点红。

  他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一群小败家子。我一个人用得完这么多吗?”

  他转过身,走向操作间:“别站着了,进屋!今晚吃烤肉!”

  酒足饭饱后,月亮挂在葡萄架上。

  残羹冷炙撤下,石桌上换上了清茶。

  王师傅点了一根旱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眯着眼看向谢寻星。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群娃娃没来,偏偏你们俩单独跑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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