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

  豪华的移动帐篷里,空调开得足够冷。

  一个穿着迷彩背心,露出一身精壮肌肉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笔记本电脑上的直播画面,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正是谢家的大儿子,谢承言。

  “噗哈哈哈哈!”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弟弟那副想碰又不敢碰的僵硬样子,笑得捶着桌子,“我的天,老二这是去渡劫了吗?追个人追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头子发来的消息。

  谢承言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直接给他那亲弟弟发了条消息。

  【在?看你直播了。挺精彩的,像在看什么纯情高中生纪录片。】

  庄园,温馨大床房里。

  谢寻星刚把睡熟的沈闻抱回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手机嗡嗡地响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谢承言:在?看你直播了。挺精彩的,像在看什么纯情高中生纪录片。】

  谢寻星的脸,黑了。

  他拿着手机,一言不发地走到了阳台上,关上了落地窗的门。

  【你很闲?】他回了三个字。

  【谢承言:不闲啊,忙着看你丢人呢。我说老二,你行不行啊?喜欢就上啊,你搁那儿当望妻石呢?】

  【谢寻星:闭嘴。】

  【谢承言:啧啧,还害羞了。不是,我真挺好奇的,你看上他什么了?长得是挺好看,但看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懒得要死,还一身的毛病,看着就难伺候。】

  屏幕上那句“你看上他什么了”,像一枚被投进水里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谢寻星握着手机的动作,停住了。

  是啊。

  他到底,看上沈闻什么?

  夜风吹拂着阳台,带来庄园草木的清冷气息,钻进他微敞的领口。

  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视线没有焦点地投向远处的黑暗。

  脑海里,一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涌。

  第一次见面,那人就缩在沙发最不起眼的角落,身形单薄,好像自己罩着一个透明的隔音罩,把全世界的喧嚣都挡在外面。

  那种干净又疏离的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在厨房认真洗菜的样子很可爱。

  后来在超市,那人仰起脸,一本正经地对他抱怨法棍太硬,会硌到牙。

  他说“我牙不好”的时候,神情认真并且理直气壮。

  他想起画室里,沈闻拿起画笔的瞬间。

  那个人整个气质都变了,周身的懒散和不驯尽数褪去,专注的时候,光落在他身上,不是形容,是真的在发光。

  以及他画中的那颗心脏,冰冷的金属齿轮和轴承,却固执地、顽强地,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

  他吃面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模样。

  他喝到冰可乐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光亮,那种快乐纯粹得像个孩子。

  这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中徘徊。

  最后,画面定格。

  还是那间画室,那人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的却是。

  “一颗不会痛的心脏,才是一颗好心脏。”

  孤独,通透,脆弱。

  却又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坚韧。

  他活得那么自我,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又在用他自己那种笨拙的方式,拼命地、好好地活着。

  谢寻星垂下眼睫,看着手机屏幕的光。

  他重新抬起手,拇指在键盘上,一下一下,笃定地敲击。

  【他很安静。】

  发送。

  【他很聪明。】

  发送。

  【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

  发送。

  【他画画的时候,会发光。】

  发送。

  指尖顿了顿,他敲下最后一句。

  【他好像…活得很辛苦。】

  他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不成句子的理由,一条一条地,发了过去。

  远在非洲的谢承言,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消息,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收敛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拿起手机,打下了一行字。

  【我懂了。】

  谢寻星看着那行字,没有反驳。

  【谢承言:行吧。既然你认真的,那哥就教你几招。】

  【谢承言:你路子就走窄了。】

  【谢寻星:?】

  【谢承言:他就像只野猫。一只长得过分漂亮,又浑身是刺,谁都别想靠近的野猫。你光是对他好,给他吃的,给他喝的,没用。他吃完喝完,转头照样不认你。】

  谢寻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谢承言:对付这种猫,就一个办法。】

  【谢承言:找个机会,看准了,别犹豫。】

  【谢承言:一把按住,直接叼回窝里。】

  【谢承言:懂?】

  第84章 抓鸡

  阳台上,夜风微凉。

  谢寻星握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

  【一把按住,直接叼回窝里。】

  【懂?】

  粗暴,直接。

  这跟他过去所受到的教育,所遵循的准则,背道而驰。

  但他却该死地觉得,他哥说得对。

  对待沈闻,那些温吞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示好,就像往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扔石子,连个回声都听不见。

  你对他好,他接受。你对他不好,他也无所谓。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构筑了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壁垒。

  那道壁垒,礼貌和耐心敲不开。

  那就只能…撞开。

  谢寻星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那股翻涌不休的郁结,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抬起眼,看向卧室内。

  透过玻璃门,他能看见那个陷在柔软被褥里的人,只露出一小片安然的睡颜。

  他的目光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势在必得。

  远在非洲的谢承言,看着手机上久久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勾起唇角,笑了笑。

  孺子可教。

  …

  静谧的夜晚总是短暂的。

  次日清晨。

  庄园在一片慵懒的寂静中醒来。昨夜的狂欢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此刻,大部分嘉宾都还赖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然而,这片宁静,注定是短暂的。

  “各位老师!早上好!!”

  张导那中气十足、足以穿透墙壁的声音,通过庄园的广播系统,无情地碾压了所有人的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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