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哪里弄疼你了?”
她担心这个弱鸡在手上出问题,想将他放下来重新看看。
“别!就这样吧,我们赶紧出去吧。”
林立刻催促阻止她。
好不容易适应了,又被重新放下来?
不!再折腾几次,他真忍不住了。
明香直勾勾看他绯红的脸颊,“真没事?”
林咬紧牙关,抑制声音的颤抖,“没……没事,我想枫哥了,快走吧。”
豆大的汗珠从他鬓发滴落,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温度,熏染得整片空气自带道不清说不明的氛围。
明香一阵不习惯,她总会想起林将人摁在门板上亲的画面……顿时看着林的唇瓣出神,真有这么好亲吗?
“明……明香……”林有些惊诧地看着脸越靠越近的明香,这是要做什么?
“呃!”明香一下回过神来。
艹。魔愣了!她刚才要干什么!
还差5cm,她就要亲到对方嘴巴了!明香被自已刚才的举动吓了好一大跳,猛地甩甩头,“大呼小叫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涂口红。”
林:“……”分明不是这样吧!
明香不耐其烦地皱着眉头,以此掩饰自已的失态,“真不知道董叔叔怎么想的,跑去黑池山那么险恶的地方去拍戏,像你这样的,都不够那儿的狼吃的。”
“行了。”
赤狮拧着眉头催促,“你要是真担心他们的安全,到了黑池山,我可以带他们去众天神殿,看看能不能帮他们在石碑上留名。”
他呼吸粗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小男生就在旁边,能看不能吃,可憋死人了。
赤狮别开视线,脱下外套拴在腰间挡住了自已的右手,露出来的手臂青筋紧绷,一双眼睛盯着虚空,整个眼周围的皮肉都在抽搐发狠。
明香现在脑子乱,没怎么搭理赤狮,扛着人和赤狮一块儿回到了甲板。
赤狮回到了自已队伍里,不知他说了什么,那个代称为蛇蝎的女队友满脸羞红地跟着他走到了角落,之后,就被赤狮拽着头发扔到了身前。
蛇蝎稳住身形,单腿跪在一个30cm高的箱子上面,期待地朝赤狮伸出了手。
然而她还在慢条斯理,赤狮却早已按按不住,喉咙里发出一道不厌其烦地低吼,一把攥住她的头发……
蛇蝎一脸痛苦,却不得不忍下。
林在远处看得背脊发凉。
他总觉得,赤狮真正想针对的不是蛇蝎,只是不知碍于什么,暂时没有对自已下手。
“看什么。”
正愣神,早就等在边上的陆厌走过来一把掰过他脑袋。
那眼神相当核善。
“在看哪儿呢?我不比他好?还是说,你也想要我对你粗暴点儿?”
林默默看了看陆厌黑如锅底的脸色,轻车熟路地瘪瘪嘴唇。
然后张开手臂,装出一副需要被人疼爱的模样。
“枫哥~我不舒服。”
还把人扛着的明香:“……”
我刚才问你,你不是说没事?
她变了变脸色,心情莫名不好,掐着林的腰,将他给丢进陆厌怀里,“自已的人自已看着!别再他妈给我找事!”
陆厌连忙将人搂住了。
他听到林说不舒服,正打算兴师问罪,没想到反而被明香训斥一番。
这时,耳旁传来林难受的浅哼。
回头一看,瞬间身上除了嘴哪儿都是红的。
就见怀里的人几乎软得得跟没了骨头一样,脸蛋儿和颈间绽放着簇簇红霞,呼出的热气缠绵馥香,简直让人要当场失理智。
“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陆厌语气带着危险的意味。
“就,藏手环啊。”林避开视线,他还在纠结该怎么告诉对方呢。
“藏手环?我看你是想勾搭别的野男人了吧?”
林理直气壮:“枫哥,别忘了,你就是个野男人。”
披着薛凌枫的身份,你可不就是一个野男人?
陆厌头一次被怼得哑口无言,之前,他死不承认身份暴露,现在竟然被反将一军。
“薛凌枫就算了,就赤狮那种货色,你也看得上?”
他真的很想让林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怖。
他不明白,把人交出去的时候,还只是虚弱呢。
一会儿不见,就变得这么……
“不行,我要检查!”
“别别,待会儿,你先帮我一个忙!”
林简直怕了陆厌乱来,反正只要和自已在一块儿,陆厌的理智就基本为负数。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剧情在修正。
比如原着里,碰到女主的事儿,陆厌智商就为负,现在碰到自已,就满脑子都是黄的,有时候根本不会考虑到场景因素。
好在关键时候,陆厌的理智还是被他的智商拉回来的一点儿,有些玩味地欣赏林此刻的窘迫,“帮什么?”
“帮我……”
林又羞又恼,快速在他耳边说要是必要可能需要他帮忙将触电手环取下。
陆厌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他认为林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帅气的眉眼泛着丝丝冷意。
“就那啥……”林着急死了,只好又稍微详细地解释了一遍他将手环藏起来的位置。
陆厌这次懂了,但他依然装作不懂,“什么那啥这啥,能不能讲明白一些?”
“……我知道你懂了。”林幽怨脸。
“我不懂。”
“你懂!"
两人之间的小争执,并没掩饰,C级的明香再次听得一清二楚,她一阵无语地翻起了白眼,手上一个使劲儿,拿着针筒抽了一大管血。
“斯哈~你轻点儿啊你这个女人,真是粗鲁!咱们队长怎么看上你这种?”
那个壁虎类的基因进化者疼得不断甩手,手背上满是血。
“抽完了就赶紧让开。”明香懒得看他,“下一个。”
排在明香这边的队伍,瑟瑟发抖。
水手们也都奇怪,他们船长心情好像不太好啊。
另一边,靠近队伍末尾的船杆角落,陆厌还在逗弄他。
“你到底要说什么,为了彼此不在理解上多费时间,我建议你直截了当,不要含糊其辞,也不要比喻,更不要反问。”
林:“……”
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是吧。
“行吧,你把耳朵靠过来。”林朝他勾了勾手。
陆厌倒是不觉得林能把自已怎样,没有犹豫,将耳朵靠了过去。
林在他怀里正了正身。
虽说这一动,又让他浑身发抖,差点理智崩散,但他还是强撑着,将唇瓣贴到了他的耳畔,“我说,我把那玩意儿藏在被你他妈的天天光顾的地方。”
当如玉石相击般清洌的嗓音,刻意的轻柔,低哑。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手轻佻地沿着尾椎骨抚到后颈,穿过头皮,直抵多巴胺。
销魂蚀骨。
再搭配上那句堪称粗俗的话,陆厌一下绷不住了,眼神复杂地将林打量一遍,“看不出来,你,还挺野啊。”
林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被你这混蛋逼的。
见导助小李在附近遛弯儿,他将人招了过来,“小李,能麻烦你给我找个椅子吗,枫哥一直这么抱着我,太劳累了。”
陆厌立刻用死亡射线瞪着小李,“不用找,我不累。”
小李看了看在挣扎的林,又看了看阴测测盯着自已的“薛凌枫”,“要不,我去找导演过来?”
那一头,导演正在组织人员抽血。
他看到小李挥手,眼神一飘,立刻飘到了别的地方,“注意秩序!”
小李,林:“……”
这分明看到了吧!
“呵。”
唇齿间溢出一道冷笑,陆厌空出手,两指掐着林下巴晃了晃,“看到了吧,没人救得了你。”
然后。
一名水手抗来一辆推车砸在地上,憨厚道:“明香姐让我拿过来,给他代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