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良久后,他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嘴里一阵干涸,像是几天没喝过水。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被吊起来了?
扯了扯手臂上的红绳子,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喝了药,晕了吗?
陆厌有找到自已吗?
正想着,身前一道阴影覆来。
他的后脑勺很快被一只手扣住,唇瓣也送入另一双唇中。
“放开我!”
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咬了对方一口。
“呵。”
这声音。
陆厌?
艹?
借着灯光,林仰起头,瞪大眼睛看向那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嘴里的味儿……
还有下巴上粘粘的是什么?
陆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大长腿怼在林跟前,“伺候你啊,??”
阴测测的一声称呼,林立刻打起寒颤。
这人突然犯病了?
??干嘛突然要这么叫他?
“三……三爷,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听不明白?不是你让我伺候的吗?不过我这人就是有点儿粗鲁,抱歉,你就受着吧。”
陆厌嘴上说着道歉,手上却重重拂过他破损的唇瓣。
“嘶!”
林拧眉,心惊胆战道:“这……我怎么可能让三爷您伺候我啊,呵呵呵呵……您一定是幻听了吧?或者,您一时没分开现实和梦境?”
陆厌眼神幽深地盯着他,“是吗,可刚才我看你挺喜欢的,我送你的那些玩意儿,你可是全都收了,你想说,你不喜欢吗?”
林抓狂!
你这要杀人的语气,他敢说不喜欢?
不过陆厌这么一提,他倒是想起来了,脸顿时一黑。
系统!
你个坑爹的!
坑死你爷爷我了!
什么鬼迷粉包啊,这简直就是作死包!
第64章 陆厌这个崽种
晚上六点半,林被陆厌搂在月退上,张着嘴吃着他一勺一勺喂的食物
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娃娃。
他现在就是个生无可恋,身心被掏空的状态。
这些美味的菜肴,也就能闻个味儿,吃在嘴里根本尝不到味道,他整个佘头都是麻木的……
陆厌捏着勺子匀了一口汤,吹了吹,送到林唇边。
“我这么伺候你,你现在什么感受?开不开心?”
林抖着唇瓣抿去了汤汁儿,又黑又密的睫毛上还挂着脆弱的晶莹。
感受到来自陆厌的持续捉弄,他瘪起了嘴,45°明媚忧伤看向窗外的黄昏景色。
“南瘦,香菇~”
陆厌一脸揶揄,看他这么惨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想哭,就哭出来吧。”
“是啊,哭出来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林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下一刻,两行清泪绝美落下,沿着精致漂亮的下颚线滴落在身上。
他转过头,漆黑的瞳仁儿幽怨地落在陆厌坏笑的脸上,临时又换了首歌。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看来你还挺有心情唱歌?”
陆厌掐了一把让他爱不释手的屁屁肉,右边的眉梢微挑起,似笑非笑道。
林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咳,我这不是想为这个美好的夕阳,配一些BGM嘛。”
“我还以为你已经无法发发声了,你既然这么喜欢唱,那你就给在旁边唱到我吃完这顿饭吧。”
陆厌气笑了。
一把将林提起来放到早就准备好了坐垫的椅子上。
林一沾上椅子,五官就瞬间扭曲了一下,妈的,陆厌这个崽种!
陆厌先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衣衫整齐,散漫又矜贵地坐在餐椅上,开始慢条斯理享用起晚餐。
他就听听,某人还能作什么怪。
这一次不把某人修理得乖顺一点,往后怕是就不把自已放在眼里了。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他是看清了某个人翻脸不认人的性子,为了活命,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这还好是碰到自已,如果是别的男人,是不是也不反抗直接从心了?
心中冷哼,陆厌握着刀叉,叉起一块牛排正要放嘴里。
“爷们儿要战斗!爷们儿要战斗!把是是非非纷纷扰扰征服,爷们要战斗,人生要战斗。”
明显听出在嘶吼,也确实是在嘶吼的嗓音,猛地在耳边炸开。
陆厌手一抖,吧唧一下,眼看着要送到嘴里的牛排掉了。
他甩了刀叉,眼神危险地斜睨而去。
林唱完,明显感觉还没彻底恢复好的嗓子再次受损,顿时呛声起来。
察觉到某人投射过来的死亡射线,林连忙抬起一张花儿般灿烂的笑脸解释:
“这是爷们儿听的歌,我觉得三爷您是爷们儿中的爷们儿,不由从心抒发这种豪迈之情,所以即兴发挥了一曲。”
“您要是不满意的话,我给您再来一首也行。”
说着,林清了清嗓子,一手悬于身前,一手挥指向高空,声情并茂。
“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
没能唱完。
陆厌冷着脸,一把将人给拖到了地毯上,“还想要自由是吧?”
他感觉这些歌词,每个字都在内涵自已,在对抗自已的威严。
看着又被镇压的宿主,某系统os:哼,还说我不靠谱,分明是某人自已喜欢作死,居然还想甩锅给自已。某个愚蠢的宿主怕不是不知道仗宠行凶四个字怎么写。
也是,犯再大的错,也不过屁屁受点儿罪。
要是林知道系统是这么想的,怕不是当场表演个吐血,他在系统眼里居然是这样的吗?
他哪里仗宠行凶了?
陆厌哪里宠了?
这书有“甜宠”的标签吗!
他不过是见缝插针的想要让陆厌不畅快,小小报复下而已。
分明是陆厌这个人太小气,还想夹带私货满足自已!
这些个禽兽男主的心思,他门清儿。
……
……
第二天中午,方雪荣打电话来的时候,林正趴在书桌前,拿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写着检讨。
他写得很慢,主要是没什么力气。
每个字都要写上一分钟才能写好。
不写好的话,陆厌会撕了,让他重写,旁边垃圾桶里,就是那些被淘汰的杰作。
“喂。”
林脑袋搁在桌上,懒洋洋打了招呼。
以前会叫一声方叔,现在,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另一头方雪荣听着听筒里传来沙哑得快听不清说了什么的声音,震惊了。
“你这是怎么了?你嗓子怎么这样了!”
不怪方雪荣紧张,林那一把天籁般的嗓子要是废掉了,简直暴殄天物,遗憾千古。
已经将林看作半个儿子的他,绝对会去找那个人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