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149章

  因为年轻人的血性比食材更好激发,一下就够。

  柳以童倾身上去,把阮珉雪压倒,扑在人颈侧,边嗅边轻轻啃咬,不用力,反倒逗得阮珉雪一直笑。

  两人抱着嬉闹,回归原始的欢.愉,不在意形象,唯独感受恋人的唇齿于肤上轻磕时,稍带痛意的欢喜。

  闹够了,阮珉雪才扶起柳以童的脑袋,笑着望她,无奈又骄傲地问:

  “怎么有人连讨厌我,都是出于喜欢啊?”

  “……别说啦。”柳以童低低求饶。

  少女的长发垂落,悬在女人耳际,带着香气的微湿黑发圈出一小块结界,把两人束缚其中,叫她们只能沉浸于彼此的呼吸,只能困囿于彼此的视线。

  “柳以童,你真是栽了。”

  “我是。”柳以童坦然投降。

  她早栽了,很早很早,无可追溯究竟是哪一天,哪一个细节。

  阮珉雪的蛊惑是润物无声的,等猎物惊觉时,已无力逃脱。

  听见少女如此坦诚,阮珉雪又笑,眼睛眯成缝,笑得恣意,随后缓缓淡下笑意,又柔声说:

  “我又何尝不是呢?”

  阮珉雪揪着柳以童的一根手指,引她在自己心口停留,让她听自己怦然的心跳。

  “柳以童,我好像坏了。”

  柳以童手指蜷了下,本能担心。

  阮珉雪继续懒懒地剖白,“得知那时和我争辩的是你,我居然……有点热。”

  慵懒语调如软刀刮过少女耳侧,冰冰凉,刻意不露刃,只撩人,不伤人。

  阮珉雪在少女垂发的遮蔽下,笑得迷离,“你那时好凶,可是我好喜欢。”

  “你……”柳以童想提醒她,别再刺激自己。

  小半年备考,她如今定力可不强。

  但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一句话都说不完。

  “今晚,可以对我更凶一点吗?”

  “……”

  柳以童急急喘一口气,终于说:“阮珉雪,你才不是突然坏掉的,你的取向一直都挺……”

  没说完。

  因为阮珉雪歪着头笑,还在钓她:

  “我知道啊。”

  “哈……”

  “柳以童,我早就知道我的取向很糟糕。”

  阮珉雪揪住少女的衣领,将人拉近,说话的吐息掺进少女呼吸,将一些糟糕的观念以气流灌输进少女身体。

  “但只有你,让我想要教你这些坏东西,让我想要展示这些坏东西,让我想要享受这些坏东西。”

  “阮珉雪,你……”柳以童咬牙,呼吸更急。

  “对,就是这样。”阮珉雪却还在火上浇油,“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的名字。”

  “我们明早可还和安娜约好了的……”

  柳以童哪怕想讨生日礼物,也只想温和的,哪想到阮珉雪要的这么野。

  “没关系,我刚和她说好推迟了。”

  阮珉雪的双臂挂上柳以童的脖颈。

  柳以童怔住,想问什么时候,分明这夜归来刚和安娜道别时,还确定明天是要继续出发的,要说阮珉雪什么时候又改了主意,那必然是柳以童方才去洗澡的时候。

  她人都不在阮珉雪身边,阮珉雪怎么突然就……

  或许看穿她的疑惑,阮珉雪笑着为她解答:

  “在重新看你那时凶巴巴的聊天记录之后。”

  “……”柳以童将一个脏字狠狠压进齿关。

  阮珉雪的取向真是比她想象中还……

  要命。

  “柳以童,我听说一个东西,我想尝试一下。”

  “什么东西?”

  “强制情期。”

  “……”

  Alpha与omega的周期都有一定时间规律,尚未到时间,却未必不能引发周期。

  过量的快感,过量的信息素,就可以突破人体保护的限制,将人强行拽入失控的漩涡。

  若说生理原有的自然周期,是人被激素控制后放纵为野兽……

  那么强制周期,就是人在理性的决定之后,强行让自己兽化,肆无忌惮沉溺于人造的放纵中。

  很危险。

  也很疯狂。

  柳以童有一瞬清醒,她承认,阮珉雪的这个邀请很诱人,但她不敢,因为对方是阮珉雪,她舍不得。

  恋人的磁场能敏锐察觉一方的退却,哪怕只是几不可查的一点点。

  阮珉雪手臂收紧,重新将人揽回面前,认真说:

  “我知道,你因我,一直对信息素有恐惧。”

  “……”

  “柳以童,我想说,其实我并未改变自己的观念,我依旧认为被信息素操控的人生很可悲。但现在你我对之避而不谈,何尝不是被控制的一种体现?”

  柳以童眼眸闪了闪。

  悬在女人上空的黑瞳,像湮灭的星,破碎又美丽。

  阮珉雪望着那对星,继续说:

  “就像我所说的,只因是你,我开始享受‘坏东西’。也只因是你,我才真正接受我的身体,接受信息素给我带来的一切,美好的,疯狂的,全部都接受。

  “柳以童,我也想让你感受,这个东西有多好。而这个‘好’,是我给你的,也只有我能给你。

  “好不好?”

  回应阮珉雪问题的,是柳以童一个迫不及待的吻。

  她爱她,视若神,高贵圣洁,可神坠世,勾着她的情丝,要拥她一起堕落,在堕落至深处羽化升仙。

  过冷河的手法,阮珉雪先用在柳以童的情绪上,而后教人用在自己身体上,悬着所有感官,忽冷忽热。

  她因探索她,重新探索自己。

  她因深爱她,重新学会爱自己。

  阮珉雪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糟糕的老师。

  她精教善诱,却拿这样的手段教她坏东西

  她教她掠夺。

  她教她掌控。

  她教她放肆。

  *

  重新再见安娜,已是一周后。

  安娜对二位的爽约毫无怨艾,甚至有点意犹未尽,毕竟谁不喜欢全薪放假的大方雇主呢?

  也或许因这一周带薪的滋养,安娜返工状态比初见时还好,带二人乘坐前往莫斯利安村的旧巴士时,一路载歌载舞。

  阮珉雪饶有兴致地看表演,柳以童却不太放心,时不时往人腰后塞个软垫,给人开保温瓶里泡了参片的热水,给人检查后颈的消炎敷贴。

  药贴边缘掀起,内里的腺体微肿,其上齿痕很深,伤口微微发红。

  那是永久标记。

  柳以童本没这样的想法,可阮珉雪在最动情的时候哭着唤她,让她给她永久标记。

  柳以童犹豫过,她不确定阮珉雪是不是无理智状态,可想起事前二人的对话,她还是选择相信阮珉雪,也相信自己。

  几乎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深爱的omega在至情时发出的永久标记邀请。

  柳以童尚能犹豫一瞬,已是她爱意驱使所做最大的退让。

  “我真没事。”阮珉雪笑着看她,拨开她的手,重新把敷贴摁回。

  这一早上柳以童已经检查她伤口五次了。

  柳以童还愁眉不展,比伤口在她自己身上还紧张,阮珉雪见状,干脆以毒攻毒吓唬她:

  “一直揭开检查,伤口暴露在空气里,更不容易好哦。”

  柳以童果然老实了。

  好在这是十二月,是冬季的欧洲,伤口不至于如在炎炎夏季那般易感染。

  山谷的初雪是无声的,遥遥望去,山脊下的莫斯利安村静谧如油画,百来座石板屋顶堆砌如色块,烟囱逸出的细烟灰蒙蒙,像画家失误拖长的阴影。

  安娜为她们备的小木屋藏在村庄最深处,往村中走时,经过的老村妇们会对她们温柔地笑。

  没有人会惊异地认出,“啊,是阮珉雪”,或指指点点,“柳以童怎么还在阮珉雪身边”……

  有的只是纯然的善意,在这里,她们只是她们,柳以童与阮珉雪的姓名只是隐居于此的称谓,与“姐姐”、“妹妹”或“妈妈”这样的称谓并无区别,没有社会价值的加持,她们还原为两个纯粹的人类。

  她们在这里度过了悠然几日,与村民一起学烘焙当地面包,一起学着酿“长寿村”特色酸奶,一起拜访了艾特古村的水车与石居,还一起参观了保加利亚不容错过的雪绽枝头的玫瑰谷,在那里买了一年份的香槟玫瑰精油。

  难怪城中人总向往村野,并称其为“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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