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172章

  这清净来得突然,必有异常,舒然诧异,伸长脖子,环酒吧内一圈,不难发现,诸多不作声的顾客,正纷纷看向酒吧入口。

  舒然也看过去,紧接着就被目之所见,轻轻攫了下心脏

  暗色风衣利落,黑发慵懒低盘,与被灯光照出荧色的瓷肌形成鲜明色差。

  来接柳以童的人气质非凡。

  是阮珉雪。

  第88章 一三

  无数目光似雪花投落在入口那人身上,她却像自带屏障,片叶不沾。

  昏暗灯光衬照,阮珉雪微蹙眉的打量显得不悦,令舒然遥遥看着都心悸,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至阮珉雪视线锁定谁,眉心才舒展,舒然肉眼可见,那人胸膛深深起伏一回,是缓了口气。

  而后,阮珉雪越过重重注视,径直走到吧台侧边,停下脚步,稳稳站定。

  那边的高脚凳上,还瘫着又昏死过去的柳以童,和身边因阮珉雪靠近而目瞪口呆的酒保。

  “……”舒然心头警铃大作,准备过去解救某已不识好歹的小女孩,和其身边唯恐被迁怒的无辜同事,只不过,刚靠近,她就听见阮珉雪正和酒保说话,语气听起来并无不善。

  权贵多跋扈,很难不叫人形成刻板印象,连舒然遇事第一反应也是怕阮珉雪动怒,毕竟阮珉雪若要计较,以舒然的身家背景都承受不住。

  “我这边才是,给你添麻烦了。”

  阮珉雪只是语调轻和地如此说,熟稔的用词,带些家属感。

  有些人饶是和颜悦色也不减威严,让人丝毫不敢轻看怠慢,阮珉雪就是这种人。听到她这么说,酒保受宠若惊,忙摆手说不会,结果手一抬,本搀扶的醉鬼没了支撑,软趴趴滑下去。

  被阮珉雪移步贴边站着,用身体撑住。

  两人身体贴得很紧,醉鬼没自觉地拿人当拐杖、当靠背,烂泥似的黏在人身上,好在阮珉雪看着神色如常,没有生气的样子。

  舒然忙上前,与阮珉雪打过招呼,才替柳以童解释:“她其实平日不太喝酒,更不常喝醉。今天是我们这儿研发新品,我太忙没注意,才让她不小心喝多了。”

  舒然早知道这小孩在追人,虽然追得不得要领,但她能帮着掩饰点就帮着点,至少别给人留下“酗酒”的坏印象,这小孩醒了要是得知此事,怕是当场跳了。

  好在,阮珉雪很稳定,没追究没抱怨,还脾气颇好地笑笑,说:“谢谢你关照。”

  “没什么,毕竟她也是我朋友嘛!”舒然放心,随即又问,“要我帮您把她扶上车吗?”

  阮珉雪摇头,“我自己来就好。新年快乐。”

  “哦,好。”舒然都做好搭把手的准备了,阮珉雪这么说,她就收了手,“您也是,新年快乐。”

  舒然本潜意识觉得阮珉雪身子骨脆,怕是撑不起柳以童那样的高个,然而阮珉雪看似柔弱,实则扶起人时,比她想象中稳得多。

  也是,在商界厮杀到那地位,不养点薄肌衬气质,身娇体软的根本镇不住场。

  要不是那醉鬼不知到底有没有意识,脚底虚浮走得歪歪扭扭,总往人身上挂,便宜都占尽,阮珉雪怕是能走得更稳。

  舒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偷笑,想,也就是人阮姐不计较,要不甩她一巴掌,怕不是要哭很久。

  不过,阮姐应该不会打柳以童。舒然有这样的直觉。

  有掠夺的权势却不强取豪夺,有镇压的力气反纵她蹬鼻子上脸……

  好嗑。

  这样的念头刚闪进脑海,舒然就警觉,嗯?怎会如此,我平时可不好这口!

  她当即反省,却意识到,自己在稍早一些时就不对劲了:

  反正柳以童名花无主,谁照顾柳以童都合情合理,但她和阮珉雪刚才的对话,却已然建立在某种“归属权已定”的默契上?

  “老板,”酒保提醒,“那边顾客又吵起来了。”

  “哦。”舒然回神,起身,嘟哝一句,“事已至此,祝99吧。”

  酒保:“?”

  *

  将柳以童丢进水温适宜的浴池里时,阮珉雪发酸的手臂终于解脱。

  其实柳以童不算重,她还不至于扶不动,只是这清醒时很乖很静的女孩醉之后很不配合,要控制醉酒之人的身体,需要额外的技巧和力量,这花了阮珉雪不少力气。

  站在浴池边时,阮珉雪还在喘,全身肌肉都在泛乳酸,她业余再怎么锻炼,omega的体质终究还是差alpha一截。

  好在池子里的女生很安静,目前看来对阮珉雪构不成什么威胁。

  否则阮珉雪现下怕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咕噜。

  一声气泡响起,阮珉雪回神,见池子里的醉鬼滑下去几寸,嘴已经被水面淹没。

  “……”她无奈叹一口气,也顾不上脱衣,一步迈进池子里,就去捞人。

  柳以童不知是不是故意,依旧很不配合,与阮珉雪拉扯。

  本和衣入浴的柳以童自己湿透,也不让阮珉雪全身而退,挣动间水花四起,把阮珉雪衣服打湿。

  “柳以童。”阮珉雪警告似的轻轻唤了声。

  柳以童这才静了下,睁开迷离的眼,似是刚醒。

  ……好吧,没醒。

  至少清醒状态的柳以童,从不会咧着嘴冲阮珉雪嘿嘿傻笑。

  “柳以童,醒了,就自己把衣服脱了。”阮珉雪说。

  “好啊。”柳以童点头,“那你呢,你也自己脱吗?”

  阮珉雪哽住,少女这理所当然的邀请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记忆枷锁,一些才压抑不久的画面随水池蒸腾热气一同翻涌上来。

  那晚好像也是这样,虽说光线昏暗,但少女湿漉漉的眼眸被一丁点光都照得格外亮,让人很难招架。

  缠着她的发热身体像一把剔骨的刀,将阮珉雪多年的自持与原则逐一剔除,她毫无章法地求她,她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之后的事意料之外,却也顺理成章。

  只是少女醒来后的态度让阮珉雪讶然,她不至于因一个小孩事后的抗拒受伤,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那般低级的错误她不欲再犯。

  于是阮珉雪直白道:“让你脱衣服,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要让你洗澡。”

  “你不洗澡吗?”

  “……反正不会跟你一起洗。”

  柳以童笑意淡下去,撇着嘴开始不高兴。

  阮珉雪看她一会儿,还是没心软,转身正要出浴缸,结果背后横抄来一双手臂,拦腰锁住她。

  阮珉雪轻挣了挣,果然甩不开,便只站在水中,喝令柳以童放手。

  然而她强硬,喝醉的人便也强硬,一只手臂绷紧了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上来,从衣领开始解她的扣子。

  指头还沾着浴池带上来的温热的水,淌到她胸口,将衣料打湿,阮珉雪低头看见时怔了下。

  解扣的手指她已算熟悉,托举过她,探寻过她,此时依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生得很漂亮,却让阮珉雪移开视线。

  “柳以童,松手,让我走。”

  柳以童没说话,只固执地抱着阮珉雪。

  浴室内热雾弥漫,香氛缭绕,尽湿的衣衫坠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勾勒轮廓,紧贴的两具躯体像是穿了,又像没穿,遮蔽聊胜于无。

  柳以童其实醒了点。

  被丢进水中时醒了知觉,被阮珉雪冷声喝止时醒了神智。

  酒精被热水加温,后劲更足,让柳以童更清楚地面对自己此时的欲望与愤懑

  怀抱着心心念念的人,温香软玉在手,多年的渴求在她骨髓中流窜,她却听见对方试图抽身,让她放她走。

  凭什么?

  本以为这晚气氛如此好,她终于能争取到惦记已久的“自证机会”。

  证明她能让阮珉雪快乐,证明她比那个人好。

  柳以童第一次懂何为因爱生恨,凭什么阮珉雪能给那个人机会,却一次机会也不给她?

  凭什么阮珉雪能与那个人交颈缠绵,此时与她浴水贴身,却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要。”柳以童苍白地抗拒。

  说出的话不知是否有酒精或水温的加持,听着很潮湿。

  她本是想耍赖,结果好像有效,她能感觉到,怀里本绷直的人抱着软了些。

  “柳以童……”不是错觉,连唤她的声音都柔了点。

  “不要,好不好?”于是柳以童卖乖,以退为进。

  阮珉雪就着在人手臂的拘束转过身来,本想跟她说什么,但柳以童不想听,攀着人的身体站起,迷迷糊糊就将嘴唇贴上去。

  亲到了。

  柳以童小心地吮了吮,察觉怀里的人安静地待着,没有推拒她,嘴唇柔软地任她亲吻。

  没有拒绝,就是一种信号,就是一种答案。

  柳以童遂愿,试探着探舌,那人没抵抗,纵她胡闯,短暂地迎合过她。

  直到她的手指再往下探,试图剥离那些碍事的衣物时,阮珉雪才再推开她。

  阮珉雪侧过脸,急促地呼吸,面颊已有潮色,却硬逼自己清醒。

  柳以童又被拒绝,有些难过,软着嗓子问:“我是不是亲得不好?你教我好不好,我很聪明的。”

  可惜,这回女人好像下了决心,坚定摇头,哑声说:“已经够了。”

  “凭什么!”柳以童快哭了。

  阮珉雪诧异看过来。

  借着酒劲,柳以童宣泄着心头的委屈,“你把我带回家,不就是用来满足欲望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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