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22章

  直到怔怔望月的少女忽而偏头,注意到了一旁的她。

  让阮珉雪本平缓的心跳忽而惊乱。

  阮珉雪只见,少女缓缓起身朝她走来,浓暗的眸子背光,似乎锁定了她,让她后颈一痒,像被隐于暗夜的野兽盯住,她却无法回溯野兽究竟在哪。

  她本能后退一步,少女似乎察觉,便也停住脚步。

  二人隔着距离对峙,阮珉雪这才注意到,对方连双腕都被拘束带捆住,就算如此,两手仍捧着一本书状物。

  阮珉雪蹙眉:

  她被谁放在这里?谁有资格让她如此顺从?

  她因何被戴上拘束?这些措施能否压制她危险的本能?

  正当阮珉雪疑惑之时,少女又有了动作。

  阮珉雪看到,站定原地不动的少女,举起双臂,将手中的书本抵到了她面前。

  她犹疑,抬手指了指自己,得到柳以童点头致意。

  阮珉雪手指一蜷,半晌,还是探出,接过了那本书。

  隔物接触的瞬间,阮珉雪窥见了少女被藏在止咬器下的表情,被若隐若现的月光衬托,显得神情虔诚。

  好像正为她双手奉上象征掌控的钥匙。

  分享一个热知识:

  (神秘兮兮)听说,每当你给小作者的预收点了收藏,小作者的预收就会多出一个收藏哦!

  是不是很神奇?小朋友们,赶快动动手指试试吧

  《影后前任又哭了[ABO]》

  ★嘴硬真香歌手A x 反差哭包影后O★

  一档百合恋综官宣嘉宾六名,其中三对是前任。

  影后omega袁觅柔的粉丝纷纷开始猜测,出道起零绯闻的姐姐,前任到底是何方神圣。

  恋综开播首期,袁觅柔举止得体,与每位嘉宾友好寒暄,唯独不和某歌手说话。

  歌手alpha方简绒开朗大方,与每位嘉宾迅速亲近,唯独不和某影后说话。

  粉丝们:……懂了。明牌。

  方简绒请众嘉宾喝果茶,五杯解暑西瓜,仅有一杯碧色青梅。

  有人问起,她漫不经心,“万一有人对西瓜过敏呢?”

  极少数会对西瓜过敏的袁觅柔:“……”

  宠物店,有嘉宾想把小奶猫抱出笼子,袁觅柔条件反射制止。

  对方不解,她似是随意,“万一有人害怕小动物呢?”

  极少数连动物幼崽都怕的方简绒:“……”

  粉丝们:全世界都知道是前任,她俩还在装不熟?

  *

  录制期间,二人虽极力避免,但孽缘每晚都将她们凑成室友。

  方简绒心想:只要不搭理,应该就没事吧?

  结果她那影后前任总哭!

  连衣裙拉链卡住了,袁觅柔委屈地哭。

  方简绒于心不忍,上手帮忙。

  泪水散发omega诱人的香气。

  ……于是天雷勾地火。

  喝醉了头疼,袁觅柔难受地哭。

  方简绒心怀恻隐,主动照顾。

  泪水刺激alpha压抑的张力。

  ……于是干柴遇烈火。

  后来,有朋友问:“你不是发誓绝不破镜重圆吗?”

  方简绒:“我也不想的。但她太香了啊!”

  第17章 真乖

  惊乱只在一瞬间,很含蓄,阮珉雪的指尖够到那本书时,便已回归一惯的平和。

  阮珉雪一手握书脊,一手指腹沿书口由上而下缓缓碾过,她抬眼瞥了眼对面,对面少女微低头,静静凝望她手中的书,似在等待她将它打开。

  阮珉雪这才将手指戳进书缝,随意择半打开,看了一眼,见行首标着日期天气,是日记格式,便不再看,又合上。

  “这是你的?”阮珉雪对着柳以童摇摇手中日记。

  柳以童没开口,只是点头,面上罩着的止咬器金属管因流光一晃,抓眼得很。

  少女本冷白细嫩的皮肤,被拘禁在这严酷的束缚之后,反倒溢出一股禁忌的吸引力,本人显然对此并无自知。

  阮珉雪的视线滑过那白与银,一凛,又落回少女的眼,稍稍沉声: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清软的嗓子夹了寒意,让人闻之一振。

  在特地另择的酒店遇到同剧组的人,于阮珉雪而言算不得新鲜。

  她身边不乏人造的巧合,总有人把有心佯装成有缘,她心情好时便顺势演两把,心情不好追问几句,笑着却能让对方自觉戏烂演不下去。

  然而,少女的“戏”比预想的更烂,她听见她说:

  “因为,想吃冰。”

  “……”

  想起白天被她试探时有来有往的灵锐,阮珉雪几乎要以为,对方在刻意答非所问。

  她没再追问,只握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与缇阿莫总经理三言两语周旋,便从对方那里看见了“舒然”的名字。

  舒然。

  阮珉雪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她好几年的大粉,近年来越发出落大方,在一些家族舞会,二人甚至会以非明星与粉丝的关系打照面。

  阮珉雪从手机上挪眼,再度看向眼前的柳以童。

  被疑云笼着的那几天随“舒然”这个名字出现拨云见日,有的人莫名出现在她身边却若即若离的原因,得到了解释。

  或许是舒然的授意。

  并非当事人本意。

  可生性谨慎多心的阮珉雪,却因而心生隐晦躁动的不悦:

  那么,她亲眼观察到的那些似是而非的回避,真只是出于旁人的心思么?

  正当此时,柳以童又有动作,往阮珉雪肩侧一错,要往前走。

  步伐却不太寻常。

  平日个高腿长的少女迈大步时款款生风,经过其身边似乎都会被凛风刮蹭。

  可此时,少女却走得很慢,似是脚底灌铅,阮珉雪细看,才发现对方肢体行动起来有点不协调,看来刚才坐在花藤下,只是在休息。

  “你去哪?”阮珉雪问。

  柳以童转过来看她,说:“买冰。”

  “……”

  还真煞有介事。

  阮珉雪耳尖,捕捉到了少女发声的瑕疵。

  有点大舌头,像是喝醉了,也像古偶剧里虽生理未退化演智力退行还要奶声奶气的卖萌演技。

  古怪,这演技此时此刻出现,并不叫阮珉雪烦躁。

  阮珉雪本不会被成年人的幼态表现取悦。

  柳以童现在的状态确实和平日判若两人,有点钝有点直,疑似梦游。

  可阮珉雪见过梦游的人,并不和柳以童现在一样。

  她族中旁系有表嫂的女儿中考压力大,表嫂传统,想请族中声望最高的长辈为小辈祈福祛邪,便来求她,以她的名义在佛寺请了一盏光明灯。

  她因而见过那小辈,小孩夜行时旁人不能唤她,怕惊醒魇着神,小孩自己也不会说话,行动没有明确目的,只是随机游荡。

  不像柳以童,有问有答的,去向也很确切。

  阮珉雪便指少女,问:“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柳以童看她,点头。

  阮珉雪指头一转,又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柳以童直勾勾看她,片刻,又点头。

  “你现在这种状态……”阮珉雪想起族中小辈梦游时必有监护人陪着,以免小孩误伤自己,便问,“怎么没人陪你?”

  “你要陪我吗?”

  简单又意外的五个字,与藤廊的夜风一起经过,花叶翻腾作响,在本静谧的夜中喧闹不宁。

  阮珉雪确信,柳以童要么是在梦游,要么就是比这更严重的病。

  毕竟白天总三缄其口的女孩,绝无可能在自知状态下,主动向阮珉雪提出这样的要求。

  二人在夜风中对视,暂无言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