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5章

  我不能亲她。

  “小孩。”

  正当此时,阮珉雪勾起一个娇笑,抬手指点了点后颈腺体,声线困倦慵懒,又勾人:

  “再来一次。”

  脑海中所有“不”字都被女人这句“再来一次”焚毁。

  只剩理智与本能都渴望的亲近。

  毕竟柳以童是s级alpha,阮珉雪又在情热状态下接受了标记,过量的快感淹没了女人的神智,此时阮珉雪大概率并不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沉溺于欲望,遵循本能。

  柳以童想:反正她不记得。反正她需要。

  我纵容她,也纵容我自己。

  柳以童将阮珉雪从地上抱起,放回床上,倾身而上。

  她不能亲她,便将对那唇瓣的渴望,全然发泄在阮珉雪后颈的腺体上。

  吮吸,啃咬,舔舐。

  在阮珉雪微颤的轻吟声中,柳以童再度咬进那片腺体中。

  “哈啊……嗯!”

  因为迷离于欲望,失去理智的阮珉雪纵情叫出声来。

  叩叩。

  恰好此时,门扉被敲响,闻声,床上两人皆是一僵。

  门外的人喊道:

  “有人吗?这附近有个发情的omega,你找到了吗?”

  是那群失魂落魄的alpha,竟然疯到来敲门。

  目标是找到散发出香气的阮珉雪。

  联想至此,想到怀中人的香气被门外的鬣狗蚕食,想到它们还试图抢夺自己怀中的猎物,柳以童体内的alpha因子便躁动,她不悦起身,要去应门,要将那群抢食者逐一咬杀。

  可刚坐起来,柳以童的脖颈就被阮珉雪的手臂缠住,勾回床上。

  柳以童回神,撑在阮珉雪身上。

  只见身下的女人歪头弯着眼睛,收回手,双手掩住口,而后侧头,露出脖颈。

  乖顺又诱惑的姿态。

  无声地表达:

  我会不出声,不让它们发现。

  我们继续,好不好?

  柳以童的暴戾瞬间切换目标,她附唇吻上那后颈。

  压抑的喘息,热切的呼吸,尽数锁在女人的唇齿间,毫不外溢,不让门外的觊觎者偷去哪怕一点。

  没人能听见。

  这一夜的事,只有她和她知道。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疲惫但满足。

  阮珉雪沉沉睡去,柳以童怕她睡不安稳半夜醒来,便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守她。

  她不敢与她共枕。

  柳以童戴好口罩,在床边守到夜深,实在困倦,便趴在床边。

  恰好阮珉雪的手也垂在床边,就停在柳以童趴着的脸之前。

  她抬手,想与她十指紧扣,可她不敢僭越。

  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指,悄悄与她的小指搭在一起。

  这样第二天醒来,阮珉雪可能会没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可能当误触。

  就不会察觉,她的暗恋。

  先前失控的标记,来自一个alpha对omega的本能,疯狂,勇敢,却不出于柳以童。

  此刻的小指搭小指,才真正发自柳以童。

  柳以童是胆小鬼。

  只敢偷喜欢她多这么一点点。

  *

  柳以童睡得太晚,以至于也醒得很晚。

  次日清晨,她睁眼坐起身时,赫然见床上已经空了,原本躺着的人离开前特地整理了铺面,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转头,见床头柜面用台灯座压着张字条,抬手摘下一看,是一串手机号码。

  手写的数字字体圆润,笔锋略微出挑。

  是阮珉雪留下的纸条。

  柳以童没拨通号码,只将纸条小心收起。

  没两天,柳以童合约到期,搬离了出租屋。

  为方便后续合作展开,她搬进了好友兼新晋经纪人舒然的大平层公寓,舒然只象征性收她点友情价房租。

  老屋中关于旧事的一切都空了。

  只剩那张写着数字的纸条,成了佐证记忆的唯一证据。

  转眼便是两个月后,已是沪川五月天。

  小区道旁的紫荆开得正盛,花树依偎错落的粉与紫,让柳以童想起一个月前,在出租屋中嗅到的弥合花香。

  从高楼窗边走回,柳以童将压在枕下的日记找出。

  三月十一日的那页与后页被粘贴成口袋,写了手机号码的纸条正收录其中。

  号码是阮珉雪留下的,不知道号主是谁。

  拨过去,或许会是阮女士的法律团队警惕地与她探讨报酬事宜,也或许会是阮女士本人疏离且不失礼地亲自与她试探周旋。

  但柳以童从未拨过那号码,她不要报酬,也不想听见阮珉雪的试探。

  她年纪虽小,却向来清醒:

  阮珉雪能给的,她不必从她那得到;她想从她那要的,阮珉雪给不起。

  柳以童没取出那纸条,只手指拂过当页日记自己留下的那行字:

  【农历二月十二,花朝节。

  香槟玫瑰为我初绽。】

  混乱的思绪随回忆一并被关进合上的日记本里。

  柳以童掏出手机,点击拨号,在数字键上输入一串号码。

  片刻,她回神,叹一口气,将那号码逐一删去。

  她又随手按出了阮珉雪留下的号码。

  柳以童干脆点开通讯录,拨出置顶的备注:

  “喂,丁老师。明天方便吗?我会去看我母亲。”

  第二天,柳以童特地租了辆卡宴,穿了衣柜里少有价格过万的巴宝莉风衣,驱车前往目的地。

  静宜区疗养院是市内有名的疗养院,病人大多身份显贵,可能是退休的老官员,或是富商瘫痪的正妻,因而配套医疗设施齐全到位,医护人员也耐心且专业。

  从沪川每个暂居地到静宜区疗养院的路,柳以童都很熟。

  起点或许频繁更换,但终点始终只有这一个。从院门口到单人特护病房的路线,柳以童往返了四年。

  走廊的防滑地胶比出租屋冰冷的瓷砖脚感好,消毒水味被薰衣草精油稀释,嗅起来亦比老旧楼房发潮的墙壁清爽。进出护士站的医护人员在通亮的灯下翻查房表,视野比她旧时入夜省电开的昏暗床头灯明亮。

  有病人从房间嬉笑着跑出来,特护阻挡不及,举着小风车的老头就这么撞到了柳以童的肩。

  “哎哟!你怎么不看路!”

  痴呆老头倒打一耙,嘟囔着抬头,尾音却在看到柳以童表情都瞬间低萎下去。

  这一层都是病情相似的病人,柳以童心里有数,无意计较,只平静地看向来人。

  可她那双下三白的眼本就自带厌世感,一旦不笑,乌黑的眉压了眼,就显得凶狠。

  老头一看就颤抖起来,呜咽往后躲,被紧随而来的特护扶住,告状:“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小柳那个凶巴巴的女儿!”

  “嘘!”特护赶忙劝止老头,朝柳以童赔笑,“不好意思,他糊涂了,无意冒犯。”

  柳以童并无所谓,点头示意,而后越过二人,朝目标病房走去。

  她向来知道自己在疗养院里恶名昭著,这也恰是她的目的。

  只要疗养院里人人都忌惮于她,就没人敢欺负她留在这里的人。

  叩叩。

  敲过病房门,柳以童将门推开。

  康复师丁清暂时不在,盛着温暖阳光的开阔病房内,她委屈自己、倾尽所有养在这里的中年女人,正面带静好笑意,捧着本相册坐在床尾。

  “童童!”

  一见门外的柳以童,柳琳当即丢了相册,笑盈盈上前拉她手,用娇嗲的嗓子唤她的乳名。

  “哎。”柳以童轻应。

  “童童,我给你看点东西!”

  柳琳忽而神秘兮兮起来,把柳以童拉进屋,往外探头左右张望,确定无人,把门关上,才转身,把口袋里的小东西掏出来,逐一摆在柳以童掌心:

  “这是我路上捡的小石头,只有这块是白色的,很漂亮!这是我夹在书里面的小雏菊,花瓣都很完整,可以当书签!还有这个,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糖纸……都送给童童,都送给我的宝贝!”

  一些小孩才会稀罕的垃圾玩意被堆在柳以童掌心,不重,却有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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