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57章

  而后,长勺探入齿关,被警觉的女人当即咬住。

  纵然面上被叠着的黑丝巾覆盖,柳以童却能判断出,对方此时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的。

  多么美味的表情。

  被羞辱还难以置信,被亵玩却无力反抗,毕竟她是她的玩具,她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是她的造物主,她是她的统治者。

  柳以童仍嘴角带笑,手中力道也不大,却温柔而残忍地以冰勺,轻轻搔刮阮珉雪的齿缝。

  冰凉的金属划过敏感的齿关,激得女人肩颈都蜷缩,可阮珉雪仍顽强抵抗,坚持不松口。

  似乎很清楚,一旦这勺子伸进去,她会被玩.弄得多么不堪。

  咯。

  咯啦。

  刺耳的声响在唇齿间摩擦,同时搅弄阮珉雪的神经和意识。

  终于,抵抗不住本能,阮珉雪松了口,嘶了声。

  那作乱的细勺得了空,沉浸闯进了阮珉雪的口中。

  “唔嗯……”

  女人本能发出轻吟,或许反应过来不能让作恶的人畅快,又极力将声音压回喉间。

  她不知道,她这副欲拒还迎、试图压抑却难忍外溢的,理性又沉沦的表情,真的很刺激人。

  尤其刺激此时陷入疯癫的暗恋者。

  于是,带着银光的勺子在红白闪烁的唇关内放肆翻搅,阮珉雪喘着瑟缩,以舌.肉推拒抵抗,却被入侵者曲解为迎合。

  亵玩便更放肆,直到粉润的舌头无力抵抗,任勺子搓揉圆扁。

  直到水声渐明,水色从唇关内,蔓延到阮珉雪眼上的黑布里。

  柳以童这才餍足,将勺子从女人口中抽出,带出点水液,狼狈淌在女人唇角。

  少女却被这狼狈取悦,又舔自己的嘴唇,仿佛方才探过女人唇舌的不是勺子,而是她本人。

  “能好好喝水了吗?”柳以童轻声问。

  被绵里藏针地对待过,阮珉雪不堪其温柔,颤抖着直点头,“我喝。”

  “这样就……”柳以童一顿,从记忆里翻出一个令她在意的字,“‘乖’。很乖。”

  大抵第一次被如此评价,女人张着嘴一瞬茫然。

  柳以童只笑,以那勺舀了点水,送到阮珉雪唇间。

  阮珉雪怕了她了,只好配合张开嘴,被她喂了水。

  一勺接一勺,不知是否是少女考量中的一部分,勺体很小,一次能喂的水量也很有限,所以这过程,被拉得极度漫长。

  漫长得对女人来说有多么折磨,对少女而言,就有多么享受。

  不过,柳以童没给她喂太多,只小半杯,便问她:

  “饿了吗?想不想吃饭?”

  阮珉雪已经学聪明,知道这人所说虽是问句,但实则不容反驳,便忙不叠点头。

  柳以童就暂时离了房间,很快回来,进门时伴着汤面清香,那是她不知练了多少次才成功复刻的,上学时自己经常在女人家吃的味道。

  面也是少女一筷子一筷子喂给女人吃的。

  只不过,胃是情绪器官,女人压力太大,食欲不佳,咀嚼得很慢,似乎味同嚼蜡。

  柳以童也不强迫她,调整为少量喂面,多次喂汤。

  没吃几口,阮珉雪就面露不适,在下一筷凑上来时,本能后仰,犹豫片刻,才试探问:

  “不吃了,行吗?”

  问完,女人喉头还艰涩一滚,似在忐忑等待少女的回应。

  少女满意扬着笑,她想:不愧是我的爱人,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怎么用乖巧的态度和我相处,知道怎么取悦我,怎么不惹我生气。

  我们很快就能磨合得特别契合,直到嵌进彼此的骨血,再也无法被分割。

  因心情很好,柳以童开口时的声音也很愉快,“好啊,你不想吃,当然可以不吃。”

  柳以童观察到女人暗暗松了口气,更满意:

  我的爱人因成功讨好了我而喜悦,她真的好爱我。

  “我这碗面多放了点盐,最后喝点水清清嗓子吧?”柳以童又端起那半杯水。

  阮珉雪一抖,唔了声,“我也不想喝水……”

  “……”

  柳以童没说话。

  在被蒙了眼睛的女人那里,沉默便是最可怕的答案。

  于是阮珉雪陡然一惊,忙改口,“我喝!我想喝!”

  “好哦。”柳以童和风细雨回答,仿佛刚才山雨欲来的阴沉都是错觉。

  阮珉雪就这样被强迫着“自愿”又喝下了小半杯水。

  饭后是休闲时间,柳以童搬条凳子在人身边坐着,给阮珉雪读成.人限.制级的女同小说。

  成熟后的她褪却少女时的青涩羞赧,声线略沉略哑,带着颇具魅力的质感。

  这人就偏生用这副好嗓子,一句一句,字正腔圆地,朗读那些会叫人面红耳赤的词句。

  这是种诡异的感受。

  她嗓音越正经,越衬得那些描述性的语句缠绵悱恻。

  她越读这些暗示性的话语,被迫听着的女人越抗拒,可越抗拒,女人脑中越被灌输进这种刺激的画面。

  待柳以童读到口干,就近在女人喝过的杯中抿一口水,抬眼便见角落里阮珉雪已经斜卧在地,蜷成一团。

  有淡淡信息素香飘过来,显然是被迫动了情。

  柳以童笑一声,深吸一口气,合上书,明知故问:“怎么了?”

  那边阮珉雪咬着唇,一言不发。

  柳以童很有耐心,就静静等着,一声不吭。

  直到卧在地上的女人先按捺不住,颤抖着说:

  “我想去洗手间。”

  柳以童没回应。

  那边阮珉雪大概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没被听见,稍稍提了些音量:

  “乔憬,我想去洗手间。”

  因被迫动情,身体感官已极度敏感,此时小腹又被液体压迫,女人说话时抖得止不住。

  可柳以童只是笑,显然听见了,却不给任何回应。

  “乔憬!”阮珉雪终于恼了。

  柳以童也终于回应:“所以,你打算亲我了吗?”

  “……什么?”阮珉雪一怔。

  柳以童笑而不语。

  依稀领悟了什么,阮珉雪面露难以置信之色,缓缓摇头,许久才艰难相信:

  “你之前故意喂我水……”

  “嗯哼?”

  “乔憬……”阮珉雪听起来很是受伤,“你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待我?!”

  “这就下三滥了?”柳以童从凳子上起身,款款行至女人身边,蹲下,以手中书脊,触碰女人的侧脸。

  女人被书脊的低温冻得一颤,本就敏感的身子更是难耐。

  看得柳以童眸色一深,面上愉悦愈浓,“你还记得你是omega而我是alpha吧?真要下三滥,你不用被捆住,我都能得逞。”

  “你居然还会介意我骂你下三滥?”阮珉雪被逼急,反唇相讥。

  可带刺的玫瑰不减美艳,柳以童欣赏女人这份略带刺痛的美丽。

  “不不不,我从不否定我是下三滥的人。”柳以童笑着回应,“我只是想让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现在难以置信的手段,不过是我千万卑鄙招数的皮毛罢了。”

  “……”

  “所以,准备好亲我了吗?”

  “……”

  阮珉雪咬牙,扭头不再面向柳以童,这反应便是回应。

  柳以童悠然道:“没关系,反正我不急。只要你也不急就好。”

  她眼见女人固执的眉线一垮。

  她便知道,聪明的女人此时意识到了,这场拉锯从开始时,就注定了胜负。

  果然,不下五分钟后,阮珉雪忍不住,只得再度开口:

  “乔憬,让我去卫生间。”

  “你知道我要什么。”

  “你真的疯了!如果我在这边……”在意形象的女人,哪怕是那个字都无法从口中说出,就算眼前的邻家妹妹已沦为犯罪者,她也不愿失去年上者的矜贵,“你不觉得脏吗?!”

  “脏啊。当然脏。”

  “什么?”阮珉雪好像听不懂,“那你为什么……”

  “就因为你脏了,你才只能选择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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