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64章

  “就像刚才那样,我可谓没有尺度。”阮珉雪大方回应,“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可以信任我的专业度,你给的一切,我都能承受得住。”

  不知是女人用词故意,亦或是方才的余情犹热,柳以童总觉得阮珉雪所说的这番话,带了点难以言明的意味。

  可要细细追究,阮女士确实也没说不正经的话,柳以童只能想,是自己带有色眼镜看人。

  毕竟方才的吻太过刺激。

  那是少女第一次经历那般热吻,骨髓都要被吸干,脊骨同时被灌进另一人的血,充盈空乏的躯体。

  是略带强制意味的吻,诱人回应,以至于现下唇舌分开,让热潮还在神经里跳跃。

  尤其当那人是阮珉雪,快感便几何倍数暴增。

  柳以童许久才缓回神,半晌才憋出一句明白了,片刻又大脑抽风嘟哝了句对不起。

  “嗯?”

  或许因深吻的后遗症,女人此刻的声线微哑柔软,听着温柔得像是能淌出水。

  哪怕只是一个疑惑语气,都性感得要命。

  “……”柳以童措好辞,才歉疚道,“我太拙,害阮姐不得不这样教我……”

  这话除了明面上的自贬,其实还对对方有略带羞辱性质的另一层含义。

  但阮珉雪反而与黑暗中更看清少女的眼神,隐于叛逆下的纯澈,藏于倔强下的自罪与不配得。

  这孩子全身长满锋芒,奈何不到一半向着外界,剩余大半都在扎自己。

  阮珉雪此刻至少能确定,少女方才那番话,并非对她含沙射影。

  但那话她能听明白,换作别人可就未必,于是便笑着提醒:

  “你究竟是把我想得太好,还是想得太烂?”

  “啊?”柳以童惊慌抬眼。

  阮珉雪笑颜隐在阴影中,只含蓄挑眉暗示。

  柳以童再一琢磨,才转而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多么失礼,慌忙找补:“阮姐我不是说你对谁都能……我不是那个意思!”

  少女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或许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

  阮珉雪难得好心情,决定大慈大悲放过这个问题,却也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总爱给她出难解迷题的坏小孩。

  于是她以夸奖设陷阱:

  “不过,你确实进步了。”

  “嗯?”

  柳以童愣了下,抬眼看回阮珉雪,见刚才还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此时又恢复了惯常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调笑道:

  “看来没白教。”

  “……什么?”柳以童毫无头绪。

  “吻技。”

  “……”

  爆炸性的信息让柳以童脑子再次宕机,她像是听到某种天方夜谭,不明白阮珉雪在说什么。

  没白教?吻技?

  她何时教过她吻技?

  纵然脑袋不清明,但柳以童有基础的自我认知,她知道自己有解离夜行的疾病,也知道夜行时的记忆不会保存下来,便问:

  “阮姐,我难不成……经常打扰你?”

  “打扰吗?”阮珉雪耸肩,长舒一口气,吐息将女人垂在肩上的卷发拂颤,那动态显得人神态灵动狡黠,“谁知道呢。”

  “……阮姐……”

  “想知道答案的话,”阮珉雪开门,背对着人,没回头只留下一句,“拿我想要的答案来换。”

  “……”

  阮珉雪从门出去了。

  室外清新的空气与光一起涌进狭窄的小间。

  柳以童的大脑却没因新鲜空气清醒,反倒更加混沌:

  难题。

  比她高考时面对数学大题还要棘手。

  一道是“她在解离状态下对阮珉雪做过什么”,缺乏有效线索,无法作答。

  现在难题又多了一个……

  阮珉雪刚才问了好多好多问题,每一题都叫人触目惊心,太多烟雾弹。

  所以那人真正想要答案的,是哪一句?

  *

  柳以童没急着回剧组大部队,而是先找恰好路过的场务借了阻隔剂。

  奈何那场务也是个alpha,一下嗅出她身上气味混杂,憋着好笑提醒了一句:“你现在是明星了,谈恋爱还是要注意藏着点。”

  显然,这场务方才不在片场,若是亲眼见过与柳以童一起离场的是谁,哪敢开这种玩笑?

  谁敢捏造阮珉雪的绯闻?就算那人平日总和颜悦色,也依旧能构建让人自设底线的威严。

  “……”事关那人,说多错多,柳以童澄清不得,也掩饰不得,只能含糊说了句,“没那回事。但谢谢您提醒。”

  阻隔剂喷完,她回到片场,发现阮珉雪也姗姗来迟,显然也预先去处理了点气味。

  二人双双离开,却分别回来,同为少数第二性别的张立身只觉蹊跷,又嗅不出什么线索,只能犹疑地来回盯着两个人看。

  她俩没预先打过招呼,却都假装无事,心有灵犀不对视一眼。

  她不会主动说,哪怕说了也多半没人信,谁能信方才阮珉雪带她走后进行的演技教学,是二人拥在狭窄的小间里,唇舌相缠如尤云雨。

  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真实感。

  下一幕戏开拍前,张立身有意问了阮珉雪一句,你确定新人调好了?

  阮珉雪视线飘向柳以童一眼,悠悠收回来,寡淡说了句:不确定。

  别人说柳以童,柳以童都能压得住气,那人这样不信她,她当即冒进回了句:确定!

  此话一出,阮珉雪又看她。

  柳以童被看得紧张,本能舔了下唇,忽而意识到这小动作在二人刚那般后的场合不太对劲,又尴尬抿唇,而后意识到,更不对劲。

  那边阮珉雪轻轻一笑,被小鬼头的仓皇逗乐。

  这笑声让柳以童确定: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种旁人品出点蹊跷却无头绪,唯她二人心知肚明的微妙感受,让柳以童很新鲜。

  柳以童承认自己心情很好。

  毕竟当事的另一方,是阮珉雪。

  中断的拍摄进度读档续上,方才卡壳的新人演员此刻带着丰富经验回归

  那是对自己的信任,相信纵然是自己因急切稍显凶狠的深吻,也能换来对方沉溺于快感的反应。

  那也是对对手演员的信任,她都不是易碎的瓷品,她包容、强大、稳定,她能承受她给出的一切,她能托住她的瑕疵并扭转雕花。

  于是,饰演杜然的阮珉雪被掼在浴室玻璃壁上,因身后少女胡乱的挑拨,而陷入认知失衡的狂潮,眼角挂着耻辱的泪,身体却绵软无力抵抗。

  “求你……放过我吧……”

  阮珉雪的哭腔,与被迫承受的肌体,构成欲拒还迎的邀请。

  柳以童一边叼着女人的嘴唇,一边手指沿着女人大腿上单薄的裙料点点游走,指尖闲庭信步悠哉,感受每一步下移时女人腿肌的绷紧与抽搐。

  直到手指转变方向,停在裙摆末梢,探入,终于触到紧实柔腻的肌肤。

  阮珉雪绷紧大腿,夹住柳以童的手,死咬着不肯放松。

  柳以童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无辜样子,却下达最为贪婪的指令:“腿,张开。”

  哗

  绝望的女人手臂下坠,无意间勾到了淋浴头的旋柄。

  发凉的水劈头盖脸砸下,两名演员因这突发状况皆是一愣,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水帘朦朦,遮蔽视线,彼此的面容与眼神都模糊不可见。

  却在此刻,柳以童清晰看见,阮珉雪的睫光闪烁了一下,犹如激发了求生欲的受困猎物,终于窥见逃生的机遇,一弯腰便钻出她臂圈欲往外跑。

  即将到嘴的香甜蜜肉竟不死心,还要从她齿尖溜走,柳以童长臂一捞,直接将刚迈出两步的女人揽回水帘之下。

  于是,欺身而上的亲密被隐藏在喧哗的水声之下。

  淋浴头下坠的水线在二人交缠的身体上砸开,飞溅,似一人难耐的泪水,似一人热切的汗珠。

  阮珉雪哭着放弃了抵抗。

  柳以童在水帘中笑得烂漫。

  “这样才乖。”

  诅咒般的甜言与冰凉的水一起刮过女人的耳际,利齿扎透腺体,一瞬被麻痹的是大脑和心脏……

  万物皆沉于水,朦胧、渐远,直至几不可闻。

  “好!咔!”

  这幕戏拍完,张立身甚至并指拍掌心,给演员们的表演鼓了个掌。

  难得直白的夸奖。

  工作人员赶忙为两名主演送上浴巾和毛巾,一边为二人裹住身体保暖擦拭湿发,一边惊叹二人方才默契的临场反应。

  有花絮师特地端着摄像机过来记录幕后演员的回应,以将这巧妙的巧合告知观众。

  “调得不错啊!”张立身抱臂揶揄,“看来以后奶新人的工作都可以教给你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片酬里还包含这部分工作?”阮珉雪哼笑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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