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GL百合 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96章

  柳以童因自己的臆想心跳又加快,她有些慌,此时二人身体贴近,她怕自己异常的心跳振动通过血肉传导,被对方发现。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阮珉雪对她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且不说一举一动,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呼吸,她都想夸那人手段了得。

  她本就喜欢她。

  她的心神本就会被对方牵动。

  更何况这晚,对方好像故意在她仅存不多的防线上跳动,让她本规矩的身体也不再服从命令。

  她好像不仅仅只是喜欢她而已。

  好像不满足于远远看着她,或只是静静陪着她而已了。

  她心上有火,颈上有火,腹腔与指尖都燃着火。

  这火烧得她难受,她不想忍,也想放肆把火烧到任性睡在她腿上的女人那儿。

  可就算如此难受,柳以童也还是什么都没做。

  妄想中水深火热的勾缠,在睁眼看到那人睡颜时,便转瞬岁月静好。

  柳以童都佩服自己:真牛,无缝在冰与火间来回切换。

  “我要坦白一件事,柳以童。”

  意外地,闭眼的阮珉雪突然开口,原来其实并没睡着。

  坦白?

  柳以童不知对方要说什么,怎会突然用如此重的词,小心问:

  “什么事?”

  “我其实,要到周期了。”

  说完这话时,阮珉雪睁开了眼。

  像被刚吻醒的美人,眼眸并无倦意,明亮地晃着盛光。

  晃得柳以童不堪,眼睫跟着颤。

  周期,是指,omega的发.情.期吗?

  “我有个医生朋友告诉我,”阮珉雪娓娓道来,说一段蛊惑的神话,“我的体质特别,总靠药物克制,对身体不好。”

  柳以童并不怀疑,在那个年纪延迟分化,阮珉雪的体质确实特殊。

  “所以,今晚,我没有吃药。”

  隐约觉察女人可能要说什么,柳以童呼吸都局促。

  “你现在还有机会,回到客房,锁好房门。”

  “……”

  “放心,我不会敲你的门,不会让你为难。我自有自己的体面。”

  “……哈。”柳以童抑制不住喘一声。

  “那么,你会走吗?”

  阮珉雪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柳以童却觉得膝上这女人好卑鄙,她根本不可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她根本没有选择。

  她只能摇头,作为回答。

  “那么,”阮珉雪的唤声带了点难耐,“我能让自己进入情.热吗?”

  柳以童呼吸都破碎,艰难地点头。

  她听见阮珉雪用摇颤的气音,轻轻撩她的感官,“我可以相信你吗?”

  柳以童咬紧嘴唇,逼自己清醒,克制且坚定地开口:

  “当然!我会留下来陪你,但我绝对不会对你……”

  阮珉雪打断她,带着笑意说:

  “我可以相信你,不会让我一直难受,对吗?”

  林医生朋友梦期:我当初确实这么劝的你,但你当初好像不是这么回的我?

  第50章 揉弦

  香槟玫瑰的奶调花香缓缓溢出,轻盈灵动,如一只甩着絮羽尾巴的狐。

  白狐在山门紧闭的黑洞外发出嘤嘤叫声,直到沉睡其中的黑狼不堪其扰,将将打开入口,栖息于暗夜的狼掀开眼皮,欲睡不睡。

  洞内弥漫着淡淡的风信子香,是黑狼的信息素,刚刚被白狐勾出来的。

  “哈……”

  阮珉雪不知何时已支起身,钻进柳以童怀里。

  手臂挂在少女的脖颈上,臂上丝质的袖顺着细嫩的皮肤滑下去,堆在肩腋边,像开了朵花。

  渐进周期的omega体温很高,单只是浅浅贴着,柳以童都觉得热。

  她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五感,像刚冬眠被吵醒的饿狼,全然由阮珉雪带着走。

  白狐的羽尾撩过黑狼的鼻尖,半醒的狼身体一颤,眼皮抬起,虽算不得无动于衷,却也根本称不上被白狐撩醒。

  白狐有点恼,香槟玫瑰的花香重了重,但又舍不得将自己好不容易撩醒的成果丢下,颓丧地窝在了黑狼的脚边。

  白狐的呼吸在黑狼的颈侧撩拨。

  柳以童的呼吸也因感应到阮珉雪撩在她喉头的热息而屏住。

  “你怎么一动不动啊……”

  涣散的语气听着不像发问,更像是嗔怪。

  柳以童喉头艰涩一滚,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你不用在意我的反应……”

  “你没有需求吗?”

  “……不是……”

  “那你是喜欢……柏拉图?”

  “……”

  柏拉图?

  柳以童对那种相处模式并无意见,甚至假若未来的恋人真有那般要求,她不是不愿配合,只不过……

  此时这三个字现在,从阮珉雪口中说出来,让她很介意。

  介意的点是……那人为何会用这三个字来理解她们的关系?

  她们……是什么关系?

  怀中的阮珉雪眼神逐渐迷离,陷入情.热的omega已然有些意识不清。

  这纵容了柳以童的胆子,她像当着店主的面行窃的小偷,心惊胆战地朝柜台内的宝物伸出手

  “我们……在恋爱吗?”

  问完话,柳以童虚环在阮珉雪腰侧的手不由自主收紧些,而怀中的omega则满足地闭着眼笑,头枕在她肩侧,轻轻说:

  “这哪算恋爱啊?”

  心脏一痛。

  就算早知事实正是如此,当柳以童真的从心上人那里听到这样的答案,真实的情绪感受不会骗人。

  哪怕现在omega已经意识模糊,哪怕已经趋于追求本能,也还是诚实地说出了事实,也没撒谎来从她这里骗一点甜头。

  柳以童有点恨阮珉雪的诚实,同时也感激那人的诚实。

  至少不教她有虚妄的幻想。

  “我对恋人,可不仅仅只会这样而已……”

  阮珉雪突然又开口,闭着眼,神情恍惚,像说着梦话:

  “我会把所有好的都给她……我也会……”

  阮珉雪身体已然绵软无力,还是勉强撑起,大腿岔坐在柳以童两侧,面对面看了眼僵住的少女,而后低头,在人耳边朦胧道:

  “我也会让她知道,我有多好。”

  栖于山洞的颓丧黑狼支起了脑袋。

  “……嘿嘿,”阮珉雪憨笑两声,尾音很娇,“好好期待吧。”

  “……呵。”柳以童短促地喘了一声。

  “唔嗯……”阮珉雪嘤.咛一声,不适地将头埋在柳以童颈间。

  柳以童忙回手探上阮珉雪的后背,入手触感薄平细腻,那人生得一柄好腰与好背,让她想轻拍安抚,又怕用力触碎了。

  “怎么了?”柳以童小声问。

  “难受……”

  拍背的手僵了下,她刚保证过不会让她难受。

  “哪里难受?”

  “腺体……好痛……”

  异常分化的腺体本就敏感,此时初次陷落周期,后颈上那片薄薄的细皮泛着红,阮珉雪的身子也随着细细地颤,像沾了冷水瑟瑟发抖的小狐狸。

  “我……”柳以童鼓起勇气,“我会想办法让你不难受。”

  阮珉雪额头抵着她,先是不说话,片刻才闷闷道:

  “你最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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