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绑定美貌升级系统后,成了万人迷

  直到水流将面饼冲出袋口,南叙白顿时有点慌张。

  想要将袋子收回来,慌乱间直接脱手,方便面直接掉在了楼下的垃圾堆里。

  南叙白想要笑,但是有点笑不出来,木然地转身。

  床头的红色月饼盒,表层上的颜色已经脱落,小心地顺着边缘打开。

  一瓶白色的药,还有一张老旧照片。

  南叙白伸手摸了摸照片,从所有人的脸上划过,找到了自己。

  小心的拿过剪刀,把自己给剪了下来,看着照片上的一个缺口,摇了摇头。

  随后,能将上面的另一个人给剪下来,撕下一小片双面胶,小心地将小人粘在一起。

  第222章 晚吗?

  蒋青初接到南叙白死亡的消息时,他正在来找他的路上。

  他好像总是差了一点点,永远都是。

  他摔掉手里的茉莉花,在雨中崩溃地大哭,像是一条死狗,连天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医院的人问他要给南叙白安排什么炉。

  蒋青初心想真是搞笑。

  南叙白这种人肯定随便烧烧就得了,哪需要那么贵的炉去烧骨灰。

  不过蒋青初还是给他安排了最贵的。

  因为他想让南叙白这个穷小子死了之后还能享受一把至尊VIp的感觉,万一到了阴曹地府也分三六九等去投胎怎么办?

  当然,蒋青初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私心在的。

  他想亲手去捡南叙白的骨灰,没别的意思,就想最后再看一眼。

  蒋青初抱着南叙白的骨灰,在出租屋里笑笑哭哭,疯疯癫癫地,看着像是一条傻狗。

  南叙白也不是什么也没给蒋青初留,至少给他留了一张没了他和自己的高中毕业照。

  还有一本发了霉的厚日记,除了这些就只有那个被南叙白掏空了的安眠药瓶子。

  草!就知道吃独食,也不知道给他留点!

  作为惩罚,他决定让南叙白不能入土为安,日日在他身边听他念经。

  但是好死不死,可能是因为他做的这缺德事被老天爷知道了。

  所以在某天夜里,随着一声闷雷。

  有一个发着光的天使告诉他,可以用十年的寿命换回到过去陪南叙白三天的机会,问他答不答应。

  他妈的!这种亏本的买卖,傻逼才会答应!

  但好在蒋青初本来就是个傻逼,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草!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南叙白!你要是好了,就一定要做我老婆的!

  ......

  兴城一中。

  又是一个明媚的天,这阳光好像只比蒋青初身上的光暗淡一点点,南叙白这样想。

  但是,他好像永远和这种形容词不搭边。

  还没等他把头转回来,整个人便被踢到了角落里,不用抬头看也能知道是谁。

  身体像是被拆了骨头又重装了一般。

  南叙白好希望他们能换个地方踢,这个地方都快被他们踢烂了,一碰就疼的不行。

  在地上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站起来,一旁的同学只是冷漠地看着,见怪不怪一般。

  “昨晚的作业为什么不写完?害我被叫去办公室,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刘广临立马又抬起了脚,用力地往南叙白的身上踹了好几脚。

  南叙白洗的发白的校服上瞬间就印上了几个黑黑的脚印。

  但是,他现在管不了这些,下意识地躲避,试图不让对方踢到他。

  因为踢在身上实在太疼了,他不喜欢。

  “昨晚我太困了,所以才没有写完,我下次一定写完。”南叙白表情有点怯怯地,说话也不敢大声说。

  “让你帮老子写作业是给你面子,就你这种孤儿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和你玩?”

  刘广临伸脚踩在南叙白的后背上,语气有点贱贱的。

  随后,弯腰看着南叙白的脸,一把将人拎着校服领子给提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一耳光就朝南叙白的侧脸扇了过去。

  南叙白冷不丁地被他扇地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在了课桌上,耳朵轰鸣几乎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只能尽力张着嘴,把那股堵塞轰鸣感给散掉。

  “啧....广临,差不多就得了。”班长常靳看了一眼南叙白,皱着眉头说道。

  “你看,有人替你求情了,你要不要跪下来谢谢他啊?”

  南叙白缓了好一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听到没有,他说不用!滚吧!”

  刘广临转头挑衅一般,白了一眼班长,转头看向南叙白。

  “这样吧,你站在这里,让我扇你三个耳光,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南叙白下意识地往后躲,脑子一阵阵发昏,让他很想吐。

  但是他没有吃早餐,应该吐不出什么东西吧。

  看到南叙白这副害怕的样子,刘广临只觉得心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就连刘广临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欺负别人就喜欢欺负南叙白。

  可能是他那副永远怯懦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怕生的猫咪。

  人们极少会去挑战比自己强大的东西,反而喜欢去凌虐比自己弱小的生物。

  比如碾死一只蚂蚁,烧死一只漂亮的蝴蝶。

  又或者是将一只猫咪逼到墙角,然后剥下他的皮,欣赏它的一身皮肉。

  刘广临爱死了这种感觉。

  所以,霸凌需要理由吗?答案是,不需要。

  就连南叙白也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被刘广临盯上的。

  可能是因为他没有父母?又或者是他比较穷?

  亦或者是因为他在某节课上回头看了一眼对方?

  这些南叙白都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他要被打了。

  刘广临将南叙白压在桌子上,掐着他的脖子,耳光就要落在南叙白的脸上。

  然而,就在这时,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南叙白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看到了....蒋青初。

  蒋青初大手攥着刘广临的手腕,眼里还带着一丝凶狠。

  抬脚就将刘广临给踹在了地上。

  刘广临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踹的感觉,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他才发现原来被打是这样疼。

  蒋青初回头看向已经呆住的南叙白,二话不说将人牵起就往外跑。

  两人逆着人流,在教学楼一路狂奔,阳光打在两人身上,长长的影子穿过一间间教室。

  跑着跑着似乎不够一般,伸手一把将南叙白扛在了肩上,一路奔上了楼顶。

  蒋青初将南叙白放抵在围栏边上,两人挨得很近很近 。

  他用目光在临摹、篆刻自己的爱人。

  “南叙白,你的耳朵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南叙白有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向蒋青初。

  蒋青初轻轻俯下身,在他耳边,语气还带着几分颤音。

  “你现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这次有没有来晚?”

  第223章 饱的感觉

  南叙白有些不明所以,睁着眼看着蒋青初,但还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可以听得到。”

  蒋青初眼睛一酸,将头别到一旁。

  南叙白看着蒋青初发红的眼眶,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刘广临的暴力殴打,他的右耳朵便再也听不到了。

  “蒋青初?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说实话,南叙白有些紧张,因为他和蒋青初可以说是没什么交集的。

  但是,南叙白喜欢蒋青初,而且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他看来,这份喜欢是见不得光的,犹如阴暗角落里的苔藓妄图攀上那热烈的凌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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