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

第61章

  雾榷想了想,他本来觉得这是小事没必要提,但还是告知一声比较好,他放下碗,双手攀着沈妄的肩小声咬耳朵,“和你说一件事,你别不高兴。”

  沈妄抬起眼,"嗯,你说。"

  “你知道雾家和贺家都参与过之前的战争吧?”

  “嗯……”现在的三大家还有这两,少不得人神战争中积攒的家底。

  雾榷说:“往回追溯几代,两家其实偶有联姻。“

  沈妄不说话了,咂摸出一丝不对劲来。

  雾榷说:“雾贺两家原本有定娃娃亲的打算。”

  “?”沈妄眯了眯眼。

  “贺昭要是个女孩,就会”

  沈妄捏住他的脸,不让人说了。

  他眸光一瞥,趁这几人喝汤的喝汤,研究地图的研究地图

  他学着雾榷往常啃他的样子,含着对方的下唇惩罚性的咬了一口,“你还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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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妄:不许说了。[点赞]

  雾榷:唔唔唔,唔……

  第59章

  “嘶……看见他才想起来。”雾榷坐回去, 摸了摸被沈妄咬红的地方,“虽然那时我看着还是小孩子摸样,但实际年岁和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我对小屁孩可没兴趣, 何况他也一点也不讨喜”

  话音一顿, 他忽然想起在泽糜边境捡到沈妄的那天, 沈妄也是小小一只倔强包子,但看着就是让人心软。

  不过,沈妄虽然是他捡回来的, 后面几年却被雾家那群老东西养的欠欠的,倒也不怪在互相喜欢前, 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彼此看不顺眼,一见面就想拌嘴。

  沈妄不置可否, 挑了挑眉。

  “我说,照这个速度, 得要几天才能抵达中心区域啊。”谢三开口打断了两人的低语。他蹲在雪地上,展开一卷泛黄的卷轴, 卷轴中央有个小红点在地图最深处闪烁。

  那是联盟给的定位器。

  加入联盟的赋灵师们都会签定契约, 向联盟立誓效忠、保护世人,烙印从此就被刻在精神核里。

  一旦有人违背誓约杀害同胞, 就会遭到反噬, 不仅封锁大部分异能, 还伴随灼烧之痛。

  而刻在精神核里的烙印,则会成为联盟追踪的定位器,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除非身死, 否则永远甩不掉。

  谢三觉得这玩意吧,说有用也有用,说鸡肋也鸡肋。因为他有听说过,曾经有过坏种赋灵师,尝试过残杀同类、吸收精神核来压制反噬和躲避追查。

  沈妄的目光落在定位器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探究:“能详细说说他为什么叛逃吗?”

  雾榷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捻着披肩上的绒毛。他本意是来泽糜找解药,顺带护送白医生的安全。他并不想让沈妄掺和进这些事,更不会让沈妄出手抓人。因而涉及到核心细节,他始终没多提。

  “你是来凑热闹的么?”谢三闻言一脸不解,“真要谈论起来就说来话长了……”

  “那叛徒叫宋楼,和他是同一届加入的总部。”谢三努努嘴,示意在一旁垂眼削树枝的贺昭,“他能力也还算可以吧,完成过不少A级以上的任务,但是人吧,神神颠颠的,好像有时候不太正常。”

  贺昭闻言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

  谢三没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那次事件原本只是季家遭到诡物袭击,请求总部派人清理。宋楼倒好,去那连同诡物大肆屠杀,还跟着那诡物逃到了泽糜里……听说他有病,我其实怀疑那次任务正巧赶上他发病了,不然你们说他为什么那么丧心病狂?”

  沈妄问,“他得了什么病?”

  谢三说,“我怎么知道,有人说是童年创伤留下的后遗症,也有人说他当时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精神错乱。”

  他越说越气,“后来陆陆续续来抓他的都折在这里了,到如今,没几个人愿意来。”上面派他去,他自可以拒绝,但一想到他朋友重伤从泽糜回来,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他就来气。

  狗杂种,听人说宋楼就是个杂种。

  总部为了抓个杂种本也犯不上大动干戈,人都躲进泽糜来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那被残害的季家几年前搭上过总部的人,上头偏有人不依不饶。

  他火气上来,大骂,“狗杂种,被我逮着了我先扒他一层皮。”

  “废物。”一旁的雾榷闭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抓了几个月连个人影都摸不着,总部养的全是废物。

  “啧,也不见得你就可以。有本事咱们比比,看谁先抓到那个小杂种?”

  “没兴趣。”雾榷眼皮都没抬,往沈妄身边贴了贴,干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

  好吵,这个人实在是吵。

  谢三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从集合的第一天开始,就总是没骨头似的黏在沈妄身边,瞧着古怪。他和总部那些兄弟们,哪一个是这般相处的?

  “堂堂基地监察长,这像什么样子?”雾榷虽然威名在外,但谢三却始终没法把他和传说中的大监察长联系起来。

  他冲着旁边嚷道,“你们看他有个正经样子没,简直,简直……”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股腻歪劲。

  贺昭早在他大骂叛徒杂种时就进了帐篷,白砚坐在一旁轻笑不语,显然已经司空见惯。

  雾榷被谢三吵得心烦,想让他住嘴。瞥见他一副恶寒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故意把手放到沈妄面前,再刻意软了声音,“刚才烫到了,好痛。帮我吹一吹。”

  “……”谢三翻了个白眼,终于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抱着地图也钻进了帐篷里,临走前还不忘嘟囔一句,“矫情!”

  “咳。”白砚眼观鼻鼻观心,坐了几秒。算了,还是去河边洗碗好了。

  人都走光了,周围终于清净下来。雾榷眉头一挑,要把手收回来,却被沈妄一把攥住。

  沈妄抓着他泛粉的指尖揉了揉踹进兜里,凑到他耳边也故意道:“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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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砚在附近的河边清了下碗,起身将要离开时,却下意识地低头,盯着逐渐平静的湖水看了会。

  水中倒影一如既往。

  熟悉的样貌,温和眉眼,鼻梁挺直,只是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在湖水的映衬下格外深邃,甚至带着近乎慈悲的错觉。

  “怎么了,有心事?”那倒影突然开口说话了。

  明明是同一张脸,但白砚却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白砚眉间轻蹙,“在想按照基地的意思,对宋楼进行精神抹杀到底对不对。”他的异能可以重塑精神,也可以抹杀精神。但他并不喜欢把自己的异能用在这上面。

  有些叛徒或许十恶不赦,有的却有苦衷。

  他宁愿所有的叛徒都被直接处决杀死,保留他们的躯壳重塑他们的精神,再生成一个顺从基地的“傀儡”,白砚觉得不太人道。

  “好孩子。”水面上的“白砚”轻笑了一声。那双眼睛绿的像冻过的翠叶子。“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将他当场击毙,然后对上面说出了意外。”

  听了他的话,白砚心里好受一些。这个和他共用着一个身体的人,对他来说亦师亦友。

  自很小的时候,就是他在身边教导和培育着自己,白砚对他的信任,超过了自己的父母。

  他点了点头,抱着碗站起身,“还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样,再说吧。此去泽糜深处,看起来并不会太顺利。”

  回到住处,天已经沉了下去,所有人都已经钻进了帐篷里。

  五个人,三顶帐篷。

  沈妄和雾榷一顶,白砚和谢三一顶,贺昭一个人住。

  沈妄将睡袋拉开,就看见里面已经有只尖耳水母四仰八叉的躺在里面。他失笑的戳了戳对方,伞面上蓝粉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虽然每个人都带了睡袋,但雾榷不喜欢一个人睡,他伸出触手抱住沈妄的指尖,接着顺着他的手爬到胸口上挂住,伞面微微起伏。

  沈妄躺下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泽糜第一平原危险性不高,多是异形植被。他们挑的这个地方,也是以前赋灵师常用来扎营的安全点,夜里不用特意派人守夜。不过到了后面两个平原就不好说了,那里聚集了被赋灵师赶到泽糜的诡物和其他的原住民。

  沈妄睁着眼,看着帐篷顶上的布料,耳边听着外面风吹的声音,还有不远处谢三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妄迷糊间快要睡着时,听见了外面传来的的声音。

  他微睁开眼,想侧耳细听,却突然觉得眼前的帐篷顶开始扭曲。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可下一秒,周围的景象就彻底变了

  帐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地面,雪从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掉到了他的头发上。

  他猛地起身,却发现他还坐在白天的石凳子上,手里的汤还有温度。

  谢三还在旁边激情咒骂宋楼,白砚和贺昭则在一旁不语,和白天的场景几乎分毫不差。

  “……”沈妄看着汤面上自己的脸,慢慢眯起眼睛。

  梦?幻象?

  无论是什么,他都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衣袖被扯了扯,雾榷张口想要和他说话,远处又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谢三的声音传来,“哎呀,这附近蘑菇长得确实不错啊。嫩白嫩白的。”

  “毒不死你。”帐篷里传来清冷的声音,又走出两个人,是他和雾榷。

  原本在场的五个人,瞬间翻了个倍,两两对视,模样、衣着分毫不差。

  十个人面面相觑。

  太诡异了……

  沈妄和自己对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杀意。

  背后忽有风声袭来,沈妄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只看见一把明晃晃刺过来的刀。沈妄抓着刀口,还没等他抬头看清是混在人群中的谁动的手,远远地又听见雾榷在唤他,空灵的声音像是来自天外,“沈妄,醒过来。”

  两人皆是一顿,瞬间周围破碎。

  沈妄睁开眼,这回是真的醒了。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手心却是一痛。

  是他刚刚握住刀口留下的。

  沈妄的眼神沉了下来。

  所以刚刚那是什么,茧域?

  第一平原会有能开茧域的诡物?

  雾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人形,坐在一旁按揉着眉心,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有人想杀我们。”

  灯火照的外面的影子晃了一下,雾榷拉开帐篷,可疑的人没见着,外面却蹲着一只雪白的小兽,垂着长耳朵,尾巴卷卷的,一双眼睛琥珀般,看见有人出来害怕的往回缩了缩,躲到了石头后面。

  一层平原上的兽类多是这样软弱无害的,连大体型的都很少只,更不用说还有会释放茧域的诡物。

  雾榷从角落里拿起剩下的蘑菇放到门口,那小兽迟疑着上前一口叼住,想要往回跑却被揪着后脖颈拎了起来,雾榷蹲在门口给那小兽顺了半天毛发,把它摸得眼泪汪汪的才满意的将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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