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江霁宁也完美地选中了。
傅聿则前两轮通过视频看过厨师的烹饪手法和方式,大概了解奚望的做饭逻辑,一眼识别。
至于边嘉呈……
十分凑巧,他从小讨厌白萝卜。
沾了白萝卜的味道或者相似的风味都深恶痛绝,三号菜品的淋酱汁中正好有白萝卜熬制的汤底参与,丰富惊艳的口感下边嘉呈仍然瞬间尝了出来,想都没想拿起餐巾吐出,给了差评。
无论从客观还是主观上,他的建议都不予采纳。
这无疑是一道不错的菜品。
用餐结束后,傅聿则对管事经理宣布:“做三号菜品的厨师留下,带他去大厅等候,帮其余两位应聘者报销这几日的出行和住宿费用。”
管事经理说:“好的。”
江霁宁还是紧紧盯着傅聿则,稍后等他看过来,得到一个宠溺的点头。
江霁宁欣喜到仿佛是自己中选了,起身吻在他嘴角,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呆住了。
边嘉呈:“……”
“你俩真讨厌啊。”
“不是,不带这么巧的”
他视如仇敌的白萝卜获胜就算了,还要看两个人甜甜蜜蜜,“都选的三?傅聿则你没选啊你偏私!”
傅聿则不打算强调自己的老板身份,说:“不存在偏私。”
“谁信?”边嘉呈擦完手起身就要走:“以后你俩约会我再凑过来我是狗。”
吃得最多的走最快。
门关上后江霁宁十分奇怪地问傅聿则:“他为何突然夸自己?”
小狗很可爱呢。
傅聿则整天被他萌死。
再次抬起眼后,捧着江霁宁脑袋吻过去,提醒他:“没人了,再好好亲一下。”
江霁宁的应答声被吞|没在热吻中。
没有持续很久。
毕竟还有朋友在外面等待。
傅聿则带着眸光潋滟、唇色嫩红的江霁宁去往大厅后,发现边嘉呈也还没走。
顺着他视线看去
正好落在大厅端坐着写字的人身上。
奚望按下笔帽收起笔尖,把日常记录的本子和笔收进双肩包,见经理给他端了果茶,站起来鞠躬双手接下,“谢谢您。”
江霁宁松开傅聿则的手走了过去,坐在奚望对面的椅子上温声说了句恭喜。
奚望又惊又喜。
江霁宁对上次的帮助正式表达感谢。
两人看上去都不是热情的性格,竟然自然而然就这么聊得有来有回。
奚望不经意间看到管事经理朝傅聿则走了过去,姿态恭敬,立刻就懂了他的身份,颇为意外地看向江霁宁:“是因为你我才……”
江霁宁摇摇头说:“你是最好的那个。”
对面,傅聿则走到边嘉呈身边看透人心似的问出一句:“认识?”
边嘉呈开始也以为自己认错了。
还想着食澍今天不营业怎么还有顾客?
他扫一眼感觉眼熟,好半天都想不起来这号人,站这儿多看两眼才记起奚望的脸。
那个谁来着……
医院咖啡店前说他上不了床哭着分手那个。
不过……
“宁宁怎么认识他?”
边嘉呈看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场面。
上一次他还觉得奚望有点普通,病弱小白花一个,分手后不仅帅气利落了很多,在江霁宁边上竟然也看得过去?
“你生日宴上认识的。”傅聿则说完见边嘉呈一脸迷惑,帮他回忆:“背调显示他有过云豪酒店的主厨任职经历,是当时的厨师长。”
“我生日宴……”
边嘉呈被这么一提很快有了印象。
对,那天的菜确实挺好吃的,他被捧了一天的场子没时间吃饭,去到那儿就干了两碗,当场很多朋友夸过说安排菜单的人吃商极高。
边嘉呈看奚望瘦瘦弱弱一个人,穿鞋估计一米八二左右,衣服简单是真的看不出来什么膀子,很是奇怪:“他能抡得起锅?”
傅聿则看着养尊处优、以及没有任何生活常识的好友,悉心教导
“正常的成年男性都可以。”
边嘉呈一下子没了话。
心脏病小白花闹分手大戏过于深入人心了,他不太能和猛火爆炒的厨子联系上,“……刚才那个白萝卜酱是不是他做的?”
傅聿则嗯了一声,看了眼开始交换联系方式的两人,说:“阿宁从来没有主动社交过,他们应该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猫猫也是要交朋友的。
第41章
江霁宁对生人边界感很强。
能让他主动交朋友的人磁场应该非常干净。
边嘉呈确实没话可说了。
“早说啊我以为你俩排挤我呢。”
他只是讨厌白萝卜又不是故意找茬儿。
奚望看起来条件应该一般,上次他前男友说什么来着……除了打工就是打工,还有个瘫痪在床的爸爸是吧?
边嘉呈又开始盯梢。
傅聿则看他这样又说:“认识一下?”
“不用。”边嘉呈不确定那天自己近距离看戏有没有被奚望注意到,既是江霁宁要交的朋友,多多少少他要给面子,别让人下不来台,“走了。”
傅聿则刚转了步子,边嘉呈又折回来,“他好像有先天性心脏病。我记得食澍入职员工也安排了健康年检和基本险?”
不是不认识?傅聿则给了他询问的眼神,还是回答了边嘉呈的问题:“有。”
“只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边嘉呈插兜走人。
傅聿则打算去领小猫。
可一转身江霁宁已经扑了过来说:“我们送一送他回家。”
奚望背着包听到最后一句,忙说不用。
“举手之劳。”傅聿则习惯性从江霁宁头发摸到后背,对奚望说:“欢迎你加入食澍。”
“谢谢主厨。”
奚望深深鞠了一躬。
能遇到这么好相处的老板,他对日后的工作充满了热情和信心。
奚望给的地址是一个本地的疗养院。傅聿则负责把人送到,时刻捏着小猫爪子不放,听他温声细语讲述刚才的聊天内容。
傅聿则不吝啬交换了自己和边嘉呈的内容。
两个人边分析边八卦。
江霁宁为亲密之人都认可他在这个世界交的第一个朋友而感到高兴,聊到兴起处,他踩在羊绒毯上的脚翘起来又落下去。
到达榭庭
车子只停在花园前坪。
清脆的安全带扣一松江霁宁就被人捞过腰身,一道强势又不失温柔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以此扫过他柔软的唇和贝齿。
傅聿则又亲他。
江霁宁有些习惯和小猫真的很像,比如一旦被抓住脖子就很乖,不反抗,现在他也学聪明了,知道留出换气的时间,可是还控制不住脸红和青涩的身体反应。
等一下……
江霁宁又有了不好的感觉。
他难捱地动了动腿,生怕会弄脏车里的坐垫,可在此时此刻让他离开傅聿则更有种煎熬的感觉,于是他选择安静承受。
不多时。
一股熟悉的电流感从脊柱到达大脑。
“又走神?”傅聿则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晶亮,听江霁宁略带不稳的呼吸声,慢慢摩挲着他肩膀安抚:“走了,陪你回去午休。”
江霁宁还在细细感受身体变化,没有动。
然而傅聿则早已习惯了他的娇气,下车后打开副驾驶车门,作势要抱他。
他确实很需要。
江霁宁要有足够的时间确定这件事
他的潮期彻底乱掉了,还是因为最近和傅聿则亲近太多次了?
想到这一层,江霁宁全部怪罪到傅聿则身上也有些心虚,他自己明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为了验证两种猜想他一只脚先下了车。
都快软成面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