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成犬系主播后被顶流一见钟情

  见他这副明显是透支的状态,于从越不由想起了下午在片场刷到的路人拍摄的第三视角下的柏浔。

  他穿着工服忙前忙后地处理着各类突发状态,休息时间也顾不上吃饭,一边胡乱塞了两口面包就又开始了拍摄,几乎每一个路人视频里他都在忙碌。

  于从越想起这些片段就觉得心口闷闷地疼。

  “小柏?”他轻轻晃了晃柏浔的肩膀,试图叫醒他让他回房间睡。

  “哥......困......”柏浔呢喃着,又睡了过去,放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来,自带的健康软件总结了他的今日步数。

  于从越看了一眼,整整四万步。

  看来确实是是叫不醒了,但让他睡楼下也不像回事,犹豫片刻他打横抱起柏浔,送回楼上后扶着他仰靠在床上,在浴室找到了挂着的睡衣,闻到了上面淡淡的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时,还是没忍住勾起嘴角。

  于从越把睡衣放到床脚,回浴室拧了一条毛巾,确认了水温后走到床边,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后替他脱去了外衣。

  “小柏,我帮你稍微擦一下再换睡衣......”

  房间里暖气开得足,柏浔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还是不免小幅度哆嗦了一下。

  于从越抿唇快速拿起温热的毛巾替他从颈后开始,闭上眼侧过头凭着记忆自上而下擦拭了一遍,换了条浴巾擦干多余的水份后快速套上了睡衣,掀开被子把人盖住后他带着刚才的毛巾重新回到洗手间。

  再次出来时,柏浔已经翻了个身,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丝毫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露出一张脸和随着呼吸起伏的兽耳。

  于从越俯下身,看着柏浔睡得安稳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唇瓣,终究没忍住凑近在他唇角轻落下一吻。

  “晚安,小柏。”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大翻车

  柏浔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全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从脖子疼到脚脖子,他突然有点后悔,平时应该再加强一些锻炼的。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单腿翘在被子上玩了会儿手机才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自己什么时候换的睡衣?他怎么完全没有下车后的记忆?

  算了,不重要。

  他现在肚子有点饿,急需觅食。

  拖着疲惫的身体慢吞吞地洗漱完,走下楼梯几乎就耗尽了他的全身力气,看见了餐桌上保鲜膜封好的饭菜和一张纸条,他愈发觉得于从越是天使。

  【小柏,我今天有拍摄任务,没法及时看手机,有需要的东西和Tracy讲。桌上的饭菜热一下就能吃,冰箱里还有车厘子,可以洗了吃。茶饼也给你拆了,你自己掰着泡。昨天消耗太大,今天好好休息。】

  他揭开保鲜膜,微波炉热后的饭菜香勾得他口水都要流下来,耐着性子一起热完后摆在桌上,挑了个好看角度给于从越拍了一张发过去。

  【AA发财小柏:哥!好吃!谢谢哥!】

  于从越没有回复,估计还在忙。

  柏浔半靠在椅子上,边吃饭边刷起了短视频。

  事实证明,互联网发展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原本大多都是或猎奇挑战或擦边的主页,很快被各式的新主题填满,明显比以前有意思得多。

  他无比庆幸在第一期就拉高了新系列的起点,导致他现在都出到了第三期都还没能看到类似的模仿。

  很快,他发现了更有意思的视频。

  “三问测评网红狄狄Didi,究竟是真的为了测评,还是借测评之命行不义之事?”

  哦?

  他赶忙记下博主的名字后切了个小号火速加入了吃瓜行列。

  “狄狄Didi自诩测评主播,我请问你在此之前是否做过背调?明知这是自然保护区,却依旧选择擅闯并且私自放飞无人机惊扰野生动物,开启直播时大行擦边之事,甚至留下的垃圾都不带走。”

  这视频博主显然是做足了准备,足足半小时的长视频几乎句句实锤,录屏截图都能直观地看清他们的违规行为,甚至博主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清清楚楚地写着云省自然保护区负责人的名号,他亲自前往现场拍摄了被他们踩伤的植被和遗留在现场的各类垃圾。

  视频是上午九点发出的,点赞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80万,1.7万条评论两极分化,一部分是为狄狄Didi开脱的,更多的是更为直白的质疑和愤怒。

  【这也太不负责了吧?他们做视频完全不做背调的吗?】

  【我记得这个保护区进入是要提前7天申请的吧,要标注人数和出行目的,官网也有记录公示的,我刚去看了一下,近一个月的申请只有4条,怎么看都对不上啊。】

  【太恶毒了吧,随便拎一条出来都是违法了啊。】

  【@云省网警,@云省自然保护协会,干活啊!】

  不用想,公司里现在肯定已经乱成一团了,一想到主管那张气到扭曲的脸他就觉得好笑。

  不紧不慢地收拾了碗筷,哼着小曲拿了电脑美滋滋地坐到外面的露台吹着海风剪视频,今天阳光正好,风里带着淡淡的海水的咸味,温度也很合适,他这一坐就坐到了日落。

  他把视频传回楼上渲染时站起身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眺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岸线,杯子里是十几万一饼的红茶,嘴里是大几百一盒的水果,他突然就真正理解了“心旷神怡”的奥义。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在心里默默感恩不知道因为什么而触发的穿越,感谢原主,感谢于从越,好歹是让他在有生之年也过上了这种奢靡的日子。

  “感恩宇宙”

  “嗯?怎么突然开始感恩宇宙了?”于从越一回家就看见柏浔张开双手站在露台叽里咕噜着念着什么,走近些看见他正在剪视频。

  “哥你回来啦!”身后尾巴摇摆的速度更快了些,他凑到于从越身边,笑得贼兮兮的,“感恩宇宙把哥送到我身边!感恩宇宙!”

  于从越被他突然靠近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他一张一合的嘴就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哥你的脸咋红了?天不热啊?”柏浔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脸,疑惑道。

  “可能是车里暖气开太足了,晚上要降温,你先进来吧。”

  于从越赶忙转过身,开门先一步进了屋,生怕下一秒被看出更多破绽。

  柏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拿着手机随手又刷起了短视频,在他剪视频的这几个小时里,陆陆续续又多了不少“实锤”狄狄Didi的主播出现,陆陆续续竟然还多了不少他早期直播的不良发言。

  照目前这个态势,公司想要保下他,势必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嗯?怎么又忽然高兴起来了?”

  于从越从鞋架上拿回路过柏浔新公寓时取回的快递,扭头就看见他又扑在懒人沙发上勾着腿摇尾巴。

  “嘿嘿,星砂的团队偷我创意,现在遭报应了。”柏浔把脸埋在沙发里,忽然有些心虚地看向于从越,“哥,我要是说这件事是我设计的,你会觉得我是个糟糕的人吗?”

  “不会。”于从越毫不犹豫地否认了,在抽屉里翻找着开快递的刀,“你不是会主动惹事的人,能把你惹急了,对面多半是自作自受。”

  柏浔弯眸继续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不停地翻看着评论区,看见那仍试图为狄狄Didi洗地的评论,就知道是公司买的水军开始干活了,不过很显然,作用并不大。

  【只有我觉得狄狄很无辜吗?拍什么内容肯定也是公司决定好的吧?我觉得还有内幕……】

  【楼上的,你先别管内幕的事儿,人家小柏直播从来不开礼物打赏,就你家那狄狄,山上一场直播赚了小六位数,你心疼他之前还不如心疼你两千多的工资吧。】

  【就是,我还不信了这么大体量的博主连个选择权都没有,为了摆脱嫌疑脸都不要了……】

  【非粉,建议连着团队一起骂,没有说主播无辜的意思,参与策划的每一个人都值得一顿酣畅淋漓的辱骂哈。】

  的确,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在他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时偶然得知狄狄Didi和原身是大学室友,甚至于签约都是被对方哄骗着进行的。

  原本打着“记录生活顺便赚钱”的幌子签下的合约,却成了狄狄Didi一次又一次和主管威逼利诱原身去擦边甚至是进行虚假商品直播的把柄,而原身手腕上的一道道划痕,也都是他们无耻行径的证明。

  对原身威逼利诱也未果后,公司才决定彻底放置,靠着每月垫底的绩效反反复复压榨着最后一丝价值后,迎来的也只是边做多份兼职边还债,最终猝死的结局。

  这都是柏浔在收集解约材料时的意外发现。

  原身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遇到的都是纯善的人,哪怕上了大学也依旧保持着和院长老师们的沟通,节假日还会定期回去做志愿者。正因如此狄狄Didi只是稍微释放了点若有若无的善意,就轻而易举地让原身上了套。

  原身善良内敛致使他被盯上,这并不是他的错,而如今柏浔来到了这幅壳子里,借由他的身体得到了曾经想要的一切。

  既然如此,秉承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曾经对原身使过绊子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小柏,刚路过你家,物业说有你的快递,下午刚到,我就帮你带来了。”于从越把一个信封和一个小纸箱放在茶几上,见柏浔忽然笑得阴恻恻的,一时只觉得可爱得很,也没再深入去想。

  “啊,快递?我的吗?”柏浔不记得自己最近有买过什么东西,“哥辛苦你帮我开吧,坐一下午我屁股疼,不想动......”

  于从越坐到他身边的地毯上,看了一眼发件人和发件地址。

  “一个应该是星砂寄来的,另一个不确定。”

  他很快地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两份签约合同的复印件,其中一份在“义务说明”上用红色的记号笔重点加粗并附上了警告。

  “小柏,你不是还在愁找不到初始的签约合同吗?”

  于从越简单看了一眼,拿起另一份干净的合同复印件展示到柏浔面前,显然是没预料到星砂的人会蠢到这个地步,上赶着把证据送到他们手里。

  “他们可能还以为我是之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柏浔吧。”

  柏浔接过合同,前段时间和淘麦法务沟通时,对方也提供了不少思路,只是公司后台原有的旧合同被覆盖,新合同又偷摸改掉了不少不合理的地方,他们正愁应该怎么合法索取,前几天才和于从越提了一嘴,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地就被解决了。

  正吐槽着事情被蠢人的“灵机一动”轻易解决时,“蠢人”的电话适时地打了过来。

  “柏浔,你是故意的。”主管的语气十分笃定,显然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故意的?”柏浔翻了个身,抱着靠枕仰躺着。

  “那天你在公司,也听到了吧?”

  “哪天?”

  “别和我装傻,你就是故意提出这个该死的主题,诱导我们被你哄得像个傻逼一样团团转是吧?”

  “不是主管,您这话真的有点莫名其妙了,你们自己不做好背调造成的结果也不能全怪在我头上吧?”

  “那你怎么解释你完全不报备就自作主张拍了新的主题?你根本就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柏浔长叹口气。

  “您觉得在我的创意被高度雷同后,我还敢再提前上报么?更何况上头可指望我把这个新系列再拱手让人呢,公司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事已至此,他也没打算留多少情面,敷衍了几句后主管也确实没套到话,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怎么,他们还想找你麻烦?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于从越划开了另一个箱子。

  “没事,这两天再讨论一下细节就可以提解约了。哥,这箱子里的是什么?”

  柏浔直起身,伸出脑袋看了一眼。

  里面只放着一个相框和一张纸条。

  照片他倒是眼熟,在原来的家里他也有一张,是原身八岁那年过年,孤儿院组织拍摄的集体照。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