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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4533 2026-07-23 07:14

  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无法言喻的干渴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河泯昊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能嗅到青年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与更隐秘气息的味道。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

  “猜不到啊。不过看泰那副样子,像是被喂饱了的狼。”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容浠松散的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而你...看起来好像也玩得挺开心?”

  容浠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嗒”声。他微微偏过头,看向宴会厅中央的浮华景象,似乎完全忽略了男人。

  “怎么,跟我没话说?” 河泯昊轻笑,“还是说...我也没有资格和你交朋友?”

  “你很闲?”容浠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打发麻烦般的不耐。

  “确实很闲。”河泯昊很坦率,他晃了晃酒杯,狐狸眼里闪烁着百无聊赖又兴致盎然的光,“每天都很无趣啊,所以......只好到处找找乐子看了。”

  青年闻言,却忽然弯了弯眼睛,他轻笑一声,字字清晰:“那不如...你和我讲讲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也想听听乐子呢。”

  河泯昊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玩世不恭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阴鸷的底色。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看起来更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生物。

  他盯着容浠,声音压低:“可以啊。但你想知道,总得拿点什么来交换吧?”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主灯毫无预兆地齐齐暗下,只余下几盏幽暗的壁灯。一道追光“啪”地打在中央舞台上,瞬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视线,低语声汇聚成嗡嗡的背景音。

  而容浠,就在这光影切换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个轻巧又漠然的弧度。

  “呵...”他语气轻飘飘的,“我突然、不感兴趣了呢。”

  话音未落,青年已经转身,径直穿过逐渐向舞台聚焦的人群,身影融入了昏暗的边缘地带,没有留给河泯昊半分纠缠的余地。

  河泯昊站在原地,脸上残余的笑意彻底收敛。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微微眯起,死死锁住容浠离开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立柱后。胸腔里,一股比先前更强烈、更滚烫的渴望猛地窜起,带着毁灭性的偏执。

  真可惜......

  他无声地磨了磨后槽牙,真想......让那双漂亮又冷漠的眼睛,从此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啊。

  舞台边缘,崔泰沉默的伫立着。高大的身形裹在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里,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野性张力。他脸上惯有的暴戾与不耐并未完全消退,但眉宇间却奇异地萦绕着一丝餍足后的平静。

  男人的眼睛死死钉在舞台中央,那里,崔会长正春风满面地揽着那个混血杂种的肩膀。崔允赫脸上挂着精心练习过的、温和得体的微笑,站在璀璨灯光下,接受着众人的注目与窃窃私语。

  令人作呕的表演。崔泰在心底冷笑。

  他的身侧,站着不得不维持表面和睦的朴知佑。作为商业联姻的亲家,WX和RP自然不能撕破脸面,他必须站在这里,见证这场“家族团圆”的戏码。

  朴知佑的目光,从刚才起就有意无意地掠过崔泰。男人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几缕不驯地垂落额角,挺括的衬衫领口有着不易察觉的细微褶皱,最明显的莫过于,那条原本系得规整的领带,不见了踪影。

  这一切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之前,在某个角落里发生的、隐秘而激烈的事情。

  朴知佑狭长的眼眸在镜片后微微眯起,完美的微笑弧度依旧挂在嘴角,但仔细看去,那笑意并未浸入眼底,反而泛着一层冰冷的、审视的光泽。镜片完美地遮掩了他眸中翻涌的暗色。

  冗长而虚伪的致辞终于结束,灯光重新大亮,象征着这场闹剧暂告段落。

  人群开始松动、交谈、举杯。

  崔泰烦躁地抬手,直接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之前在洗手间......他还没来得及清理。

  男人的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快速搜寻,很快,他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容浠正独自朝着连接露天阳台的玻璃门方向走去,步履从容。

  几乎是下意识的,崔泰抬步跟了上去。

  朴知佑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指尖微微泛白。脸上的神情在灯光切换的明暗间,显得愈发冰冷,某种深沉的、被冒犯的不悦在心底蔓延。

  但他终究明白自己的身份。下一秒,他已调整好表情,端着无可挑剔的优雅笑容,走向正在接受祝贺的崔会长和崔允赫,开始得体的寒暄与周旋。

  毕竟,那位来自F国的情妇,目前正安心的住在WX旗下顶级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

  露天阳台与室内喧嚣仅一门之隔,汉江的夜风带着初春的凉意拂过,吹散了宴会厅里甜腻的香氛与燥热。

  容浠斜倚在冰凉的铁艺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着他半张精致的侧脸。他微微仰头,对着深蓝色的夜空吐出一缕极淡的烟雾,动作缓慢而慵懒,眼睫低垂,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的倦怠。

  夜风撩起他额前散落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在夜色中更显氤氲迷离的眼眸。指尖的烟灰无声坠落,像时光的碎屑。

  “你好。”一个略显局促又刻意放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容浠没有立刻回头,直到那脚步声停在身侧不远处,他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瞥向来人,是那个碍事的朴俊宇。

  真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啊。青年百无聊赖的想着,难道抹布漫画就必须搞这种小角色吗?容浠一顿,也对,都说了是抹布。

  朴俊宇脸上堆着故作诚恳的笑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微微晃动。

  “刚才是我太冒失了,说话没分寸。”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我特意来赔个罪,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将其中一杯酒递向容浠,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一丝急切。

  容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移到那杯递过来的酒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握住了冰凉的水晶杯脚。

  朴俊宇的心跳瞬间加速,期待又忐忑地看着他的动作。

  快喝,只要喝一口......他心底恶毒地催促着。

  在他看来,眼前这人不过是依附于朴知佑的一个漂亮玩物,就算事后被发现,以堂哥那种注重家族体面的性格,顶多训斥他几句,绝不会为了一个玩意儿真的跟他翻脸。

  这杯加了料的酒,就是他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准备的颜色。

  容浠将酒杯举到眼前,对着远处宴会场内透出的朦胧光线,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澄澈的酒液沿着杯壁旋转,折射出细碎的光。

  就在杯沿即将碰到他嫣红唇瓣的刹那,动作停了。

  容浠缓缓放下了酒杯。

  他抬起眼,看向朴俊宇,嘴角勾起一个越来越深、越来越明媚的笑容,那笑容漂亮得惊人,却让朴俊宇心底骤然发毛。

  “我突然想起来。”容浠的声音轻柔,“我不太喜欢喝酒呢。”

  话音刚落,在朴俊宇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容浠手腕一翻,冰凉的、掺杂了不洁之物的香槟酒液,便精准而毫不留情地从朴俊宇的头顶浇了下去。

  朴俊宇短促地惊叫一声,冰冷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流淌,迅速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狼狈不堪。精心打理的发型塌陷,酒水顺着鼻尖、下巴滴落。

  “你......你竟敢......!”朴俊宇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依旧笑盈盈的青年。屈辱和愤怒像火山岩浆般轰然冲垮了理智。

  耳边传来容浠轻柔却冰冷刺骨的嘲讽:“我说过的吧?你还不够格啊。”

  “西八狗崽子!我杀了你!!”

  朴俊宇彻底疯了,他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场合和后果,被酒水浸湿的右手猛地握成拳头,用尽全力就朝着容浠那张漂亮又可恨的脸挥去!

  然而,他的拳头甚至没能完全扬起。

  一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狠戾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剧痛让朴俊宇的怒骂噎在喉咙里,变成了痛呼。

  “西八!是谁?!”他扭曲着脸,愤怒地扭头看去,脏话就要破口而出。

  然而,所有的话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冻结了。

  崔泰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他们身侧。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狼一样锐利凶狠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寒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朴俊宇。眉宇间堆积着尚未散去的暴躁,以及一种被触犯所有物的、毫不掩饰的狠戾。

  “朴俊宇,”崔泰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威胁,“你要做什么?” 他攥着朴俊宇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泰。”容浠的声音在夜风里响起,不大,却让崔泰狂暴的动作微微一顿。

  青年依旧倚在栏杆上,指尖的香烟燃到一半,袅袅青烟模糊了他精致的轮廓。他侧着头,看向崔泰,嘴角还噙着那抹未散的笑意。

  “这杯酒。”他晃了晃手中还剩些许残液的空杯,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谈论天气,“好像,被下药了。”

  崔泰眼中最后一丝理性彻底崩断。狼瞳孔缩紧,暴怒的火光几乎要喷射出来。他低头,看向满脸酒水惊恐万状的朴俊宇。

  “你真是找死。”崔泰松开了钳制的手腕,却在朴俊宇还没来得及庆幸或逃跑的瞬间,另一只蓄满力量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朴俊宇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金星乱冒。熟悉的剧痛、眩晕、以及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瞬间将他拽回了半年前那个绝望的仓库,韩盛沅的拳头也是这样,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不,甚至更糟。

  崔泰的暴戾是原始的、野性的,带着摧毁一切的怒火。

  “不......泰少爷!我错了,饶了我!”朴俊宇蜷缩起来,涕泪横流,顾不上狼狈,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乱挡在脸前。

  但崔泰仿佛没听见。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次击打都结实狠戾,专挑疼痛却不易致命的地方。鲜血从朴俊宇的鼻子、嘴角渗出,混合着未干的酒水,糊了满脸,昂贵的西装沾满污渍,狼狈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露台上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宴会厅边缘的人群,几乎都是财阀二代,和崔泰同龄。

  有人好奇地探出头张望,随即发出低低的惊呼。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不少人朝着这个方向聚拢,目光穿过玻璃门,震惊地看着这暴力的场面。

  “啊西,是崔泰吗?”

  “怎么回事?”

  “被打的那个是朴俊宇。啊西,绝对是活该吧?”

  “半年前不是才被韩盛沅教训过吗?以为有朴知佑撑腰所以无法无天吗?”

  “kkkk今天崔泰本来心情就不好吧,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真有意思。是什么原因?”

  “刚刚一直见他想和那个人搭讪呢。”

  “晕。不知天高地厚。”

  “朴俊宇向来是个厚脸皮的狗崽子呢。”

  “之前在清汉的时候也是。做了很多引人发笑的事。”

  “他好像马上要回清汉了。”

  “韩盛沅会准备一份大礼给他吧kkkk”

  “好期待啊,快开学吧。”

  “崔会长好像还不知道。”

  “kkk如果知道的话,就更有好戏看了。”

  ......

  就在这混乱将要将事态推向不可控的顶点时。

  “各位。”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朴知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瑕的优雅微笑,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镖。

  “这里有些家事需要处理。”朴知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为了诸位的雅兴,还请移步回主厅。舞会即将开始了。”

  保镖训练有素地拦在了门口,做出“请回”的手势,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围观的二代们面面相觑,虽然好奇,但谁也不想得罪WX和RP,特别是在朴知佑亲自清场的情况下。

  人群很快在保镖的引导和朴知佑的微笑注视下,识趣地散开了,只是投向阳台方向的余光,充满了探究与惊疑。

  “我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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