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第53章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4427 2026-07-22 06:56

  “你......是真的疯了。” 他一字一顿,“明天,不,今天!今天我就把你送走!滚出韩国!你休想再待在这里一秒!”

  这是他第一次对弟弟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怒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身为兄长的容忍。

  就在他想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空间时,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触感细腻,却像一道冰铸的镣铐。

  韩成铉呼吸骤停,僵硬地、一寸寸地低下头。

  容浠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淡淡潮红,墨色的眼眸氤氲着一层水光,里面盛满了愉悦、餍足,以及饶有兴致的玩味。

  他伸出嫣红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动作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和诱惑。他看着韩成铉因暴怒和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凌厉的单眼皮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唔......既然都来了。”

  “再陪我玩一会儿吧,韩成铉。”

  “......”韩成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眼前的景象和话语,竟然诡异地与不久前那个被他强行压下、深藏心底的混乱梦境,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

  真是疯了......他当时怎么就......答应了?

  不,或许根本不是“答应”。

  是药效,是酒精,是混乱不堪、冲破所有理智与底线的疯狂。

  还有眼前这个人......这张脸,这种眼神。

  韩成铉靠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身上昂贵却已皱褶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旁,衬衫领口敞开着,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部分视线,却遮不住那双向来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血丝与自我厌弃的眼睛。

  他看着几步之外,随意坐在廊前木地板上的青年。

  容浠微微仰着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青灰色的烟雾自他淡色的唇间缓缓吐出,袅袅升腾,在庭院昏昧的灯光与残余的夜色中弥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纱幕,将他大半张脸笼罩其中,模糊了神情。只能依稀看到那被烟雾柔化的精致眉眼轮廓,以及......一种近乎餍足的、松弛的慵懒。

  可当那双眼睛透过烟雾,不经意般扫过来时,韩成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墨色眼底深处潜藏的一丝恶劣的愉悦,以及漫不经心的、仿佛看待有趣玩具般的笑意。

  容浠舔了舔似乎有些干涩的嘴角,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无意识的性感,声音也染着一点沙哑,却无比轻快:“怎么了吗?哥哥。”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声钻进韩成铉耳中,带来一阵细密的、耻辱的战栗:“我说过的吧......你其实,很喜欢呢。”

  韩成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事已至此,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记忆无法反驳,但理智与长久以来的原则却在激烈地嘶吼、抗拒。

  他无法忍受的,不仅仅是这失控的一夜,更是容浠此刻这幅浑不在意、仿佛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况且......在他之前,容浠已经和他弟弟......

  而且,没戴套。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有严重洁癖的神经。还有玄闵宰,崔泰......这个青年,到底和多少人有过这样混乱的关系?

  强烈的排斥感和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占有欲交织翻涌,让他胃部一阵不适。他终于开口,声音因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格外冰冷、紧绷,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容浠。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

  “唔?”容浠眨了眨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唇角弯起一个微妙的角度,“很介意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

  然而,这句话却猛地让一旁的韩盛沅警铃大作。他原本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哥哥,心中疯狂呐喊:啊西!哥!别问了!别再问这种问题了!

  他太了解容浠了,或者说,他太了解容浠那看似温柔实则冷酷的脾性。这种带有审视和“不洁”意味的质问,及其容易触到对方的逆鳞,让他觉得麻烦或无趣。

  如果容浠因此又不满意了......那他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给亲哥哥下药才换来的一切,岂不是又要泡汤?

  可是,因为下药的事,因为刚才那混乱不堪的共享,他此刻根本不敢再对韩成铉多说一个字。尤其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兄长身上那股沉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与失望,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于是,他只能祈求容浠不要被这个问题惹恼。

  韩成铉没有理会弟弟惊恐的眼神,他只是死死盯着容浠,等待一个答案,或者说,等待一个能将他自己从这泥沼般的处境中暂时解脱出来的判词。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容浠是在和玄闵宰正经交往。那些混乱关系,他可以勉强说服自己,那是容浠的过去,是年轻人的荒唐。他甚至能压下洁癖带来的极度不适,试图去理解。

  但是,现在不同了。

  第一次,可以算作约.炮,一个意料之外的交易。

  可这第二次......性质变了。在他清醒,至少部分清醒的认知里,在明知容浠有男友的情况下,再次发生关系。

  这让他成了什么?

  第三者。

  这个认知让韩成铉感到极度恶心和无法接受。他的人生信条、他的骄傲、他所受的教育,都无法容忍自己扮演这样一个不道德的角色。尤其还是......和自己亲弟弟一起,卷入这种不清不楚、违背人伦的混乱关系里。

  韩盛沅可以犯贱,他不行。

  这不是他韩成铉应该身处的位置。

  必须结束这种局面。

  他的眼神逐渐凝聚起一种冷硬的决心,避开容浠那个似是而非的反问,用更为严肃、近乎谈判的语气开口道:“容浠,我们谈谈。”

  容浠将烟蒂按熄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微微偏头,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之前的事。”韩成铉艰难地选择着词汇,试图维持最后的风度,“我......不介意。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必须结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所有的浊气,直视着容浠的眼睛:“你必须和玄闵宰分手。”

  容浠似乎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清晰的疑惑,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但很快,那疑惑被一种了然的、近乎玩味的笑意取代。他轻轻“啊”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原来如此......”容浠的声音拖长,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微妙语气,“哥哥你,是想和我谈恋爱吗?”

  “不是谈恋爱。”韩成铉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被冒犯的冷硬。他不需要那种幼稚的感情游戏,“我不会接受自己成为破坏别人关系的第三者。所以,你必须恢复单身。”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是小三。

  容浠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终于明白了男人的言下之意。什么啊,真是奇怪的逻辑,真不愧是抹布漫画吗?

  忽然,笑容在他脸上绽开,漂亮得晃眼,却也让人摸不清底下的真实温度。

  “好啊。”青年爽快地应道,声音轻快。

  这出乎意料的干脆,让一旁提心吊胆的韩盛沅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

  然而,容浠接下来的话,却让空气再次凝固:

  “但是呢,这件事......”他微微倾身,目光锁住韩成铉,笑意盈盈,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需要哥哥你,亲自去和闵宰哥说哦。”

  “毕竟,我和闵宰哥在一起生活也很久了,突然让我去提......会舍不得,也开不了口呢。”

  韩成铉的眉心狠狠一跳。这要求简直荒谬又极具羞辱性。

  就像上流社会所见的某些小三逼宫一样。

  但是...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他只是,想让容浠回到单身状态而已。

  看着容浠那双含笑却毫无退让可能的眼睛,想到自己那无法妥协的原则,以及尽快结束这荒唐局面的迫切......

  韩成铉下颌线绷紧,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极其缓慢、极其冷淡地,点了一下头:“可以。”

  一个词,重若千斤,砸在寂静的和室里,也砸在了韩盛沅骤然冰凉的心上。

  他哥也终于疯了???

  -----------------------

  作者有话说:韩大:只要容浠和玄闵宰分手,那么我就不是第三者(逻辑闭环)

  韩二(小声蛐蛐):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和小三逼宫又有什么区别?

  容浠:[竖耳兔头]

  第48章 贱人

  最近这段时间, 容浠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玄闵宰小心翼翼地哄着,却总像隔着一层冰。今天下午, 容浠却难得给他发了信息, 语气也比平时温和些, 说想和他一起在家吃晚餐。

  玄闵宰几乎是立刻就关了店,马不停蹄地驱车前往最顶级的进口超市, 仔细挑选容浠爱吃的高级和牛、海鲜、甜品, 甚至绕路去买了那家需要排队很久的网红奶茶。还提前预约了星级餐厅的外送,确保今晚的餐桌能丰盛得让容浠满意。

  提着大包小包,像个最普通的、为爱人准备晚餐的丈夫一样, 玄闵宰用指纹解开了公寓大门。期待和一丝久违的暖意在他心口盘旋。

  然而,玄关处, 却放着两双陌生而昂贵的男士皮鞋不是他的, 更不是容浠的风格。

  玄闵宰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冻结、剥落。他半长的头发垂落额前, 遮住了骤然阴鸷的眼神, 只有眉骨上那道旧疤, 在肌肉绷紧时显得愈发狰狞。他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先沉默地走到餐厅, 将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放下。

  然后,他转向客厅。

  果不其然。沙发上,那个穿着熨帖西装、坐姿端正得与这温馨客厅格格不入的男人韩成铉。他正端着容浠常用的那只骨瓷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玄闵宰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棱角分明的脸上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压抑的暴怒和深切的厌恶。他松了松领口, 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韩成铉。”玄闵宰的声音很低,沙哑得不行,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道貌岸然的贱人......他怎么敢?他怎么还有脸踏进这里?

  他和容浠做了吗?就在这个家里?明明容浠答应过他的。

  所以,是容浠故意让他看见的?还是他又做错了什么,这是容浠给他的新惩罚?

  无数猜测和翻涌的醋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毁。

  韩成铉闻声,只是微微抬了下眼皮,他放下茶杯,优雅地站起身,直视着玄闵宰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豹眼,开门见山,语气平静:“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

  他一丝不苟的发型,挺括的西装,周身那股精英阶层的冷漠与规整,都与玄闵宰身上那股野性不羁的煞气形成尖锐对峙。

  “哈......”玄闵宰瞳孔骤然缩紧,几乎要气笑了。荒谬感冲上头顶,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开什么玩笑?”

  “据我所知,”韩成铉不为所动,单眼皮凌厉而冷静,像是在进行一场商务谈判,“这套公寓现在登记在容浠名下。那么作为产权人,他自然有权决定共同居住者的去留。”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玄闵宰脸上每一丝情绪波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得更深,仿佛在评估一件麻烦的资产:“你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他。容浠......要和你结束这段关系。”

  结束?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玄闵宰最脆弱的神经上。他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冷静彻底碎裂,眉眼间积聚的怒意风暴瞬间爆发,拳头握得死紧,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即使隔着外套也鼓胀出骇人的轮廓,青筋在脖颈和额角暴起。

  他咬紧后槽牙,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龈摩擦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血腥味:“容浠在哪?”

  “他不会见你。”韩成铉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种近乎刻薄的傲慢与冷漠,“现在,你可以去收拾你自己的东西了。闵宰。”

  “西八。”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