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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4237 2026-07-23 00:41

  「阿西,说真的我觉得还挺好磕的,美人×忠犬不是永恒经典吗?」

  「问题是现在忠犬含量超标了吧?CTK算哪根?疯狗型忠犬?」

  「晕,别乱拉郎了,我支持YH独美,或者all in也行kk」

  「+1」

  「啊西,CTK有这么急吗?颁奖一结束就把人拽走了!我连要个合影的机会都没有!」

  「kkk他在台上看YH的眼神就已经不对劲了好吗?恨不得当场把人拆吃入腹」

  「讲真,要是我对象在台上光芒万丈成这样,我也立刻起立敬礼啊^^」

  「阿西,论坛是能说这种话的地方吗?!」

  「陈述事实怎么不行?我赌五万韩元,CTK现在肯定已经亲上了」

  「真是...让人火大的画面啊。」

  舞台后台最深处的备用休息室,门锁早已被反扣。

  狭窄昏暗的空间里,空气粘稠得化不开,压抑着滚烫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声响。

  容浠被迫半坐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脊背微微后仰,双手环住崔泰的脖颈,一条腿屈起,光滑的西装裤面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崔泰紧实腰侧。

  而崔泰一只手死死撑在他身侧,青筋隐现,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沸腾的骨血里。

  男人的吻又凶又急,滚烫的唇舌蛮横地撬开齿关,吮吸、纠缠、吞咽,攫取着每一寸呼吸与每一丝津液。鼻尖萦绕着容浠身上那种清冽又勾人的独特气息,崔泰像瘾君子般深深嗅闻,喉间发出模糊的喟叹。

  容浠的睫毛在黑暗中颤了颤,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的笑意。

  就在这时

  “咔哒。”

  门锁被从外面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一室暧昧。

  崔泰动作猛地顿住,野兽般的警觉瞬间苏醒。他抬起头,野性难驯的脸上戾气横生,眉头拧成死结,狼眸恶狠狠地瞪向门板方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烦躁的咂舌。

  容浠看着他这副被惊扰后凶相毕露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眼睛,指尖安抚般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气息微乱地低声笑问:“怎么?担心......被发现?”

  门外的人似乎发现即使有钥匙也无法打开这被刻意锁死的门,尝试了几下便放弃了。隐约传来几句压低音量的模糊交谈,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门外彻底恢复寂静,崔泰脸上那骇人的凶戾才慢慢褪去,重新被一种炽热却柔软的专注取代。

  他重新凑近,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容浠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现在......你是我的,容浠。”

  比起担心被人撞破的难堪,他更恐惧的是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虎视眈眈的“同类”夺走容浠此刻全部的注意力。

  哪怕只是分走一丝一毫,都让他嫉妒得发狂。

  容浠轻笑着,主动迎上去,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温热的气息交融:“我果然......很喜欢你呢,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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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容浠巧施美人计......

  第71章 容浠

  这句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 轻飘飘落下,却在崔泰脑中轰然炸开。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咽喉,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汹涌澎湃的情感瞬间冲垮理智的堤坝, 在胸腔里疯狂奔突、激荡, 烫得他心脏发疼。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手按住容浠的膝盖, 将它分得更开。炽热的吻沿着青年优美的下颌线向下蔓延, 落在敏感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贪恋地想要继续向下探索更多未知的领地。

  然而, 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扼住了他的脖颈。

  容浠的疑问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当我说喜欢的时候......”

  “小狗不应该回应吗?”

  崔泰的身体僵住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

  从很早以前, 或许是从那个混乱的初夜, 或许是从更早, 从他第一次撞见容浠那双雾气氤氲、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开始, 他就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喜欢容浠。

  喜欢得神魂颠倒, 喜欢得痛彻心扉。

  喜欢到可以抛弃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尊严, 可以忍受与他人分享的痛苦, 甚至能和那些同样贪婪的同盟虚与委蛇......所有这一切,卑微的、不堪的、违背他本性的妥协,都只为了能让容浠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能让这缕抓不住的风, 在他掌心跳动得更久一些。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喜欢”,却像鱼刺般卡在喉咙里,每次试图宣之于口, 都会带来窒息般的恐惧和疼痛?

  是因为潜意识里早已察觉,一旦说出口,某种脆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容浠就会像来时一样,毫无征兆地消失吗?

  还是因为......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地惧怕着,这份过于沉重的爱意,会成为困住容浠的枷锁,反而将他推得更远?

  “喂。”容浠带着凉意的指尖拍了拍他的脸颊,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不要发呆啊。”

  崔泰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指节捏得发白。

  良久。

  他忽然松开了所有力道,猛地向前,用尽全力抱住了容浠,仿佛要将青年单薄的身体嵌进自己的骨骼之中。

  容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疑惑,但还是抬起手,带着点敷衍的意味,安抚性地拍了拍他肌肉紧绷的后背,问:“怎么了?”

  崔泰将脸深深埋进容浠温热的颈窝,深吸着对方的气息,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害怕,容浠。”

  容浠觉得好笑:“有什么好怕的?”

  崔泰的眉头皱得更紧,几乎要将脸完全埋进去,声音更低,更哑:“我害怕......你要走。”

  这下,轮到容浠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讶异。

  原来......这只直觉系的小狗,竟然敏锐到了这种地步吗?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用更加漫不经心、甚至带了点哄骗意味的语调安抚道:“我不会走的。”

  崔泰却仿佛没有听到这句保证,反而将他抱得更紧,紧到容浠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狂乱不安的搏动。

  就在容浠那点有限的耐心即将告罄时,埋在他颈窝里的男人,终于闷闷地、从齿缝里挤出了那句囚禁已久的话:“我喜欢你......”

  他顿了顿,仿佛觉得不够,又猛地摇头,更清晰、更沉重地纠正:“不......我爱你,容浠。”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用那双此刻写满不安与孤注一掷的狼眸,死死锁住容浠的眼睛,语速极快,像是怕一停下来就再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我真的......好爱你。离开你的话,我一定会死掉的。”

  “所以......不要走,好不好?”

  就在这句话完整落下的瞬间,容浠清晰地感觉到,某种一直无形笼罩着他、束缚着这个世界与他之间联系的“薄膜”,发出了最后一声轻微的哀鸣,随即彻底消散。

  最后一丝来自漫画世界的挽留,消失了。

  通道......或许已经打开。回家,近在咫尺。

  既然如此,在这最后逗留的、有限的时间里,稍微安抚一下眼前这只可怜兮兮的暴躁小狗,似乎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毕竟,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蛮有趣的。

  于是,容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声音轻快:“嗯嗯,不会走的。”

  这句敷衍的承诺,却像救命稻草般,让崔泰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他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虚假的安心感涌上的同时,内心深处,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不安与空洞,却如同蛰伏的怪兽,悄然抬起了头。

  不够。

  言语的承诺太轻飘,太虚幻。

  他需要更实在的确认,更直接的感知,需要用身体最原始的方式,去烙印,去占有,去一遍遍验证这个人的存在,去填满那即将将他吞噬的空虚和恐惧。

  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男人猛地重新吻了上去,比之前更凶,更急,仿佛要将容浠整个吞吃入腹,才能稍稍平息那即将灭顶的恐慌。

  休息室内,尚未平息的喘息,再次被推向新的、更混乱的浪潮。

  像是给予这只焦躁不安的疯狗一点额外嘉奖,容浠生出了几分主动的兴致。

  崔泰双臂撑在冰凉的金属桌沿,手背青筋虬结,饱满的臂肌因用力而绷出极具力量感的弧度。他蓄势待发,却又被无形的缰绳死死勒住。

  就是这样一个骨子里浸满暴戾与野性、从来只懂掠夺与征服的男人,此刻却心甘情愿地收敛了所有獠牙,将象征束缚与臣服的项圈套在自己颈间,亲手将锁链的另一端,交到了容浠的掌心。

  而容浠则显得从容得多,他微微眯起眼,嫣红的舌尖缓慢舔过因激烈亲吻而略显干涩的下唇,留下一抹湿润水光。那双雾气氤氲的墨色眼眸里,倒映着男人紧绷的、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眼底漾开一丝玩味的笑意。

  汗意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青年抬手,随意而慵懒地向后捋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对形状优美的眉骨。几颗细小的汗珠沿着他白皙的鬓角滑落,蜿蜒过线条精致的下颌,没入微敞的领口。

  在昏暗光线下,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湿漉漉的、惊心动魄的艳光里,漂亮得近乎邪性。

  崔泰眉头紧锁,拳头在身侧捏得死紧,指节泛白,像是无法忍受某种煎熬般,猛地转过头,狼眸在昏暗中灼灼地锁住容浠的脸。

  “我要看着你,容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又隐隐透出不安,“我要......看着你。”

  仿佛只有这样,视线寸步不离地纠缠,瞳孔里盛满对方的身影,他才能从那令人窒息的恐慌中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才能确认这个美丽又虚幻的青年不会悄然离开。

  容浠了然地挑了挑眉,没有拒绝,长长舒了一口气。

  “正好......”他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和一丝慵懒的疲惫,身体向后靠去,姿态自然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微微抬起下颌,线条优美的脖颈舒展,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他朝崔泰勾了勾手指,脸上绽开一个笑容,语气轻快:“有些累了呢。”

  崔泰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心脏像被重锤猛击,狂跳得几乎要破膛而出。他艰难地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靠近,单膝抵在容浠腿边的地面,仰起头。昏暗中,他野性俊朗的脸上,那双总是燃烧着不耐烦与暴戾的狼眸,此刻竟盛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男人凑近,在容浠微肿湿润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缓的吻。

  唇瓣相贴,呼吸交融。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粘稠得化不开,弥漫着汗水、情欲与某种更深沉情感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气息。

  容浠弯起眼睛,那双向来雾气朦胧的墨色眼眸,此刻清晰地盈满了纯粹而愉悦的光彩,他抬起手,带着微凉汗意的手指插入崔泰浓密的黑发,温柔而又不容抗拒地按住了他的后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催促的、甜腻的鼻音:“快点啊......泰。”

  崔泰不由得咧开嘴,扯出一个近乎傻气的、却灿烂无比的笑容。那张惯常写满暴躁的脸上,此刻竟被一种纯粹的快乐和巨大的幸福所占据,冲淡了所有阴鸷与戾气,显得意外地明亮。

  他用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容浠汗湿的侧脸,像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大型犬,发出满足的喟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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