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漂亮疯批,狂飙演技

第125章

  “……”

  单月深吸一口气:“那现在我是你的丈夫?”

  “亲爱的”

  谢容观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双手搂住单月的脖颈,柔软如水蛇一样攀了上去,又以一种温顺如羔羊的姿态仰头望着他,眼神湿漉漉,嗓子甜腻腻。

  “帮我拿杯咖啡好吗?”他咬着嘴唇,眼睫轻颤,“我有点渴了。”

  单月一下子涨红了脸,说不清楚是羞的还是气的:“这就是问题所在!”

  他一边用力搂住谢容观,一边对他大加指责:“你干坏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正常态度对他,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谢容观也很委屈:“我也没办法嘛,我从小到大都以为这是个无神论的世界,突然见到一堆厉鬼,我能不害怕吗?我根本就自然不了。”

  而且晚上的危重昭格外阴晴不定,下手又重,他每次见到他都腿肚子发抖,即使知道单月和他就是同一个人,也没办法改过来。

  “算了。”

  谢容观泄气的侧头靠在单月的肩膀上,面色微微有些发白,恹恹的垂着眼睛:“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我做的这一切究竟有用吗?是不是不改变现状才是最好的办法?”

  难道单月从前流露出对厉鬼身份的厌恶都是假的?是他自作多情,才以为他想要享受白日阳光下的自由吗?

  谢容观忍不住抿紧了嘴唇。

  他感觉到单月搂着他的手紧了紧,随即一个轻盈的吻在面侧落下,后者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和而轻缓:“或许你应该和他沟通一下。”

  单月说:“如你所说,你们每次相处的时间都很短暂,而且总是不欢而散。这说明你们根本没有好好的聊过,无论是关于这场婚姻,还是各自的想法。”

  “既然他还算可以沟通,你为什么不和他聊聊呢?”他建议道,“说不定他心里很喜欢你,所以看你害他才那么生气。”

  谢容观冷笑一声,心说你也知道:“当然了,他肯定爱我爱的要死了,谁能拒绝我呢?”

  这句话说的相当阴阳怪气,单月却没怎么领会到他的意思,只觉得谢容观是在讽刺他,开玩笑道:“你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

  “怎么会呢!”

  谢容观感叹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得到我一个吻的人都为我神魂颠倒、迷恋不已,都爱死我了,是不是?”

  他推开一点,捏着单月的下巴,轻佻的往上勾了勾:“嗯?”

  单月面色微红,欲盖弥彰的推了他一把:“你每天就非要调戏我不可是吧。”

  “谁让你每次都上套呢,”谢容观拉长语调,锲而不舍的捏着他的下巴晃来晃去,显然很愉快,“耳朵又红了,真可爱说,你是不是为我神魂颠倒、迷恋不已?”

  “……我去做饭了。”

  “不许走!”

  谢容观手疾眼快的扯着他的衣服:“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敢去找那只厉鬼沟通?万一他就不痴迷于我的魅力呢?”

  单月试图把自己的衣服拽出来:“那你就亲他,把他往床上拖!我不信他能拒绝你。”

  “什么?”

  谢容观倒吸一口凉气,满眼怒火,凶狠的呲了呲牙:“你让我把他往床上拖?你还是我男朋友吗?!”

  “我有什么办法,”单月身心俱疲,满脸通红,“我的男朋友这么有魅力,他还有两个家!”

  他干脆破罐破摔,用力扯住谢容观的手腕,发誓绝对没有放水,用了浑身上下的力气,试图把后者从自己可怜的衣服上拽下去。

  然而谢容观修长的手指仿佛猫的爪子,柔软肉垫里带着锋利的钩子,一旦抓上就死死的扣着那一块布料不放,像一只漂亮大个的布偶猫一样,上半身被拽的悬空在沙发外,几乎整个挂在了单月身上。

  谢容观大叫一声:“那他真的爱死我怎么办?他让我把你踢了怎么办?他威胁我有你没他、有他没你,让我直接把你装水泥填海怎么办?!”

  “单月!”他怒道,“你根本不知道被我迷住有多么简单!”

  “有一次我去国外出差,根据他们的礼仪在接待的小哥侧脸分别亲了两下,后几天他几乎黏在我屁股后面了,等我回国的时候,我甚至换了一个新的号码,因为他差点把我原来的号码打爆了!”

  单月狐疑的盯着他:“我不信,哪有这么严重?你是很有魅力,但也不至于亲一下就把人迷的神魂颠倒吧。”

  “就有这么严重!”

  谢容观拧着眉头,神情严肃,面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你作为我新上任的男朋友,难道没有认真的思考过,如果因为一个吻,我的丈夫开始爱我爱的死心塌地,独占欲发作,让你下场,这该怎么办?”

  他严肃的指出:“到时候你就哭去吧!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谢容观严厉的指出了单月的经验主义,斥责他只是没当过魅力无限的亿万富翁,所以才不相信这世界上就是有人会因为亲一下就爱上他,并且不肯承认自己只是希望单月多陪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最后,谢容观掷地有声的撂下一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反正喜欢他的人一大把,他礼节性亲过手指脸颊的也有一大把,总能对上号。

  单月似乎被这个说法震慑住了,他没有再拉扯谢容观的手腕,停住脚步,定定的眯眼盯着谢容观,而后者也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抬了抬下巴。

  那姿态真是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谢容观看着单月,单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皱起眉头,而且越拧越紧,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所以……”

  单月盯着他:“上次在酒会那个何小姐,你亲了她,她是不是和你还有联系?”

  谢容观卡壳:“呃……”

  他在单月的目光下微微一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优雅的缩在沙发上,把目光移开,顺便把手机塞到沙发缝里:“她不一样,她是我的秘书。”

  谢容观清了清嗓子:“我的秘书都很有道德,她们不会为了和我发生点短暂的罗曼蒂克史,就抛弃一年六十万的工资。”

  单月点点头:“那就是还有联系。”

  他语罢缓缓挽起袖子,随后大步走到谢容观身前,倏地从沙发缝里捞出他的手机,飞快的输了几个数字,点开微信就要把何小姐的联系方式删了!

  谢容观顿时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抢了回来:“你干什么?”

  “我要删了她!”

  单月眉头紧锁,勃然大怒:“那天在酒会上你亲她了!按你说的,她肯定会不可抑制的爱上你!!到时候我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

  谢容观太阳穴一跳,深深懊悔自己简直脑子有病。

  他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揣到身后,讪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刚才作死的说法,单月盯着他,忽然猛地扑了上来,扣着他的脖颈,侧头用力咬了一口!

  “呃!”

  谢容观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猛兽叼住了脖颈,温热而脆弱的血管在对方的犬齿下一跳一跳,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无声的哭着乞求。

  那一下不算很疼,却让他从尾椎骨升起一股过电一样的感觉。

  他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眼眶顿时红了:“单月?”

  单月仍然没有松口,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扣着他的肩颈,闻声斜眸瞥了他一眼,良久才撤了出来。

  “给你留一点印记。”

  单月一眨不眨的盯着谢容观,半晌很轻的笑了一声:“你的吻那么富有魔力,希望我的吻也能让你记住,你还爱我。”

  *

  单月那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咬的,没有伤口,也没咬破皮。

  可谢容观回老宅一看,就发现脖颈上的印记已经肿起来了,两个虎牙印十分鲜明的凹在上面,红痕暧昧,惹人浮想联翩。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姘头咬的。

  谢容观只好重新换上高领黑衬衣,遮住脖子上的印记,然而夏天的衬衣还是太露肉了,危重昭坐在他对面,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这是怎么了?”

  危重昭微微蹙眉:“被蚊子咬了?”

  谢容观真心痛恨把吻痕比喻成蚊子包这个谎言,实在是太俗套太假了,然而危重昭给了他这个台阶,谢容观也只能喉咙一滚接下去:“……对,夏天蚊子太多了。”

  “伤口好像不小,”危重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没忍住痒,把包抓破了?”

  “对不起,”谢容观说,“我没忍住。”

  倏地,危重昭手中刀叉一停,盘子上浮现出刺耳的声音,他神色淡淡:“我说过了,不用和我道歉。”

  每一次谢容观见到他,都抖得像刚出生的小羊羔,动辄低声下气的道歉,眼里满是惊恐,就好像生怕被他捏着脖子掐死。

  谢容观在单月面前从不这么拘束。

  谢容观被那声音惊的手指一紧,下意识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很快却又闭紧了嘴巴,闷声低下头。

  危重昭不用想都知道,谢容观刚刚是又想脱口而出和他道歉,他垂着眼睛,有一瞬间觉得兴致全无。

  “吃完饭我给你上药,”他说,“夏天热,伤口放久了会发炎。”

  “……不用了!”

  谢容观受惊的抬起眼睛,那双灰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被吓出了一圈水痕,他在危重昭审视的目光中咬紧嘴唇,低声说:“我回家之前已经涂过药了,没关系。”

  “那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真的没关系,”谢容观很快又拒绝了,指尖紧紧蜷缩起来,危重昭假装没看到,只听他缓缓说道,“我……我其实,今天吃完饭,我想和你聊一聊。”

  危重昭一顿:“和我聊聊?”

  “我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会同意和我结婚。”

  谢容观似乎镇定了一点,他鼓起勇气问道:“我那时候公司出了问题,资金链熔断,我没有别的办法,才找上了你。你和我结婚的第二天,我的公司就起死回生了,我一直很感激你,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

  危重昭放下餐具,望着谢容观,一时间没有说话。

  倏地,他心底某个地方松动了一瞬,危重昭知道除了那句感激,其他的话都是真的,谢容观已经将所有事与他全盘托出,他是真心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如果他能和他交心……

  谢容观紧张的坐在原地,有些僵硬的等着危重昭的答案,良久,他看到危重昭一动,似乎是叹了口气。

  “一个梦。”

  危重昭抬头,直直的望向谢容观的眼睛,他重复了一遍:“一个梦。”

  谢容观一愣:“梦?”

  危重昭点点头,声音仍旧平静:“大概在我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我开始不断的做一个梦,梦里的场景经常变化,有时候我好像在一栋别墅里,有时候我正盯着黑板记笔记,还有时候我站在雪地里,身边只有一枝梅花。”

  “这很奇怪,我是厉鬼,理论上我不需要睡眠,也不可能做梦。所以我开始尝试记住这些梦,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些规律,在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梦里,我一共有两个身份,其中一个身份是被人狸猫换太子的继承人,另一个身份是一个朝代的皇帝。”

  “这些零碎的梦,全都围绕着我的两个身份,就好像电视剧一样,我在梦里看着这两个自己遇到各种各样的事,被霸凌、被孤立、风水轮流转、登基、打脸……还挺有趣的,一开始我是这么觉得,可后来我发现,在这些梦里,我并不是唯一的主角,还有一个人一直出现在我身边。”

  谢容观一动不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