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漂亮疯批,狂飙演技

第149章

  牧昭野的声音冷得像冰,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咔嚓”

  即便是在夹杂着野兽咆哮的兽潮之中,这声脖颈断裂的脆响仍旧清晰可闻。

  谢容观的身体软软垂下,双目圆睁,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嫉妒与不甘。

  他还剩最后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牧昭野,将他愤怒而痛苦的模样尽收眼底。分明自己已经要死了,见到他这副样子,谢容观心中却骤然升起一股快意。

  至少徐从南彻底死了。

  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怪胎,没有兽形、不信仰兽神,却通过一些小把戏登上了祭祀之位,夺去了牧昭野的注意,而他,他临死前终于证明了徐从南不过是个骗子,从不是什么兽神的化身。

  “啪嗒”一声,谢容观无力的摔在地上,他边咳边笑,唇角僵硬的卷起一个扭曲的弧度,眼前却忽然金光大盛!

  “嗡!”

  悬崖之下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那光芒像是破晓的晨曦,瞬间席卷了整个山林。

  狂暴的兽潮在金光里发出痛苦的哀鸣,纷纷瘫软在地,动弹不得。牧昭野的身体被金光托住,雪狼的皮毛重新变得光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在众目睽睽之下,徐从南从悬崖下缓缓飞了出来,他睁开眼,抬手一挥,便将所有受伤的兽人笼罩在金光之下。

  幸存的兽人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大祭司!大祭司!果然您就是兽神的化身!”

  不可能!

  谢容观见状顿时目呲欲裂,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他明明已经死了

  然而没有时间让他再不可置信,谢容观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呼吸,风卷着砂砾,吹过他圆睁的双眼,吹过他至死都未曾瞑目的怨恨。

  谢容观终于死去,那些恶毒的算计与不甘,作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反派,也终于被徐从南与牧昭野长长久久的幸福抛诸脑后,彻底遗忘】

  【节选自小说《穿越之兽神大陆》】

  这一次谢容观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头疼。

  他躺在一片树丛里,周围是奇形怪状的高大树木,树冠遮天蔽日,氧气充足到他一呼吸就晕氧,不得手动关闭呼吸几秒钟。

  几个赤/裸着上半身,仅仅用兽皮包裹着下面的人围在他身边,满脸愤怒,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着:

  “你怎么能这么干?原本大家的吃的就都不富裕,你白天不去捕猎,晚上竟然去偷肉?”

  “而且你偷谁得不好,你居然偷牧首领的肉!那可是他原本为求偶准备的肉!吃了那些肉,论理你就该嫁给他!”

  这些人围的水泄不通,一个个蜜棕色的胸肌和大膀子在眼前晃悠,晃的谢容观有些晕肉,不知道是不是受这个兽人世界设定的形象,牙齿有点痒,想上去咬一口。

  不行不行,太脏了,而且是生肉。

  谢容观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随口提出了一些建议:“那我嫁?”

  他顿时迎来了一阵惊恐愤怒的抽气。

  “你果然打着坏主意!”有人高声尖叫起来,“你知道从南早就喜欢牧首领了,他们之间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你故意偷肉破坏他们感情,你怎么这么坏!”

  谢容观被这一声尖叫吵得更加头疼,太阳穴像是被针耕了一遍地,他眯起眼睛,阴沉沉的拧起眉头,觉得这很没道理。

  “是你们先说论理我应该嫁给他,”他心平气和的说,“我说嫁你们又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怎么能就算了?!”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和周围这群只围着一条兽皮裙的人不一样,他锁骨上带了一串狼牙项链,耳朵上挂着一颗琥珀色的耳饰,面上精心涂了些油彩,显得他面色红润,一双黑眼睛格外的大。

  青年被人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间,眼睛红通通的好像刚哭过,咬着嘴唇格外委屈的说:“你偷了牧首领的肉,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赔他!”

  一块肉能值多少钱,谢容观觉得他赔得起:“好啊,多少钱?”

  “什么是钱?”为首的粗犷男人一愣,“你偷了人家的肉,必须跟着狩猎队一起出去打猎,把这肉给补上。”

  谢容观一口答应:“行啊。”

  男人瞠目结舌:“行?”

  “为什么不行?”谢容观也觉得莫名其妙,“打猎就打猎,我想不起来为什么要偷肉了,可能就是一时饿极了,现在饱了,我赔不就行了。”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下来,人群中响起犹豫的嗡嗡声,他们原以为这个好吃懒做、每天只吊着男人讨吃的漂亮花瓶会撒泼打滚,都想好怎么硬气的强迫他道歉了,没想到态度这么良好。

  既然他愿意赔,偷一块肉但也不算什么大事,补上就算了。

  粗犷男人咳嗽一声,声音微微柔和了一点:“行,既然你态度良好,那就”

  “不行!”

  那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却突然开口打断,他冷冷的盯着谢容观,厉声道:“你偷走的不是普通的肉,是牧首领求偶用的肉,我要你发誓以后再也不允许靠近牧首领,并且不能再和任何兽人结为配偶!”

  这次谢容观没有再说话。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青年,浅灰色眼眸眯了一下,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让他白皙的面颊看起来仿佛涂了一层鳞粉,光洒在上面,影子犹如流淌的极光。

  “系统,”他缓缓开口,“这个人是谁?”

  系统过了整整五秒钟才缓缓升上来,血管全部软塌塌的耷拉着,用一种机械音难以模仿的心虚,轻轻说道:【他就是徐从南啦。】

  【你在剧情里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男主之一,】它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另一个男主就是你老公。】

  谢容观微微一笑:“那么我是炮灰。”

  系统一声没吭,像是犯了心脏病一样,整个抽搐的缩了起来。

  谢容观没说什么,他抱起胳膊,食指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侧头端详着徐从南。

  他的眼神很专注,嘴唇微微上翘,眉眼也很放松,然而那双灰眼睛里总仿佛流淌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冷光,仿佛丛林中不动声色匍匐着的猛兽,无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徐从南先受不了这种打量,他眯起眼睛,上前一步,不客气的指着谢容观:“你听见没有?我要你远离牧首领。”

  谢容观又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微微掀起嘴唇,笑了起来。

  他柔声问道:“我要是不呢?”

  徐从南眼神一沉:“那就别怪我让兽神降下惩罚了。”

  自从他穿越掉到太阳部落,这个谢容观总处处与他作对。

  他展示兽神的力量,谢容观在一旁大声嘲笑他不过是弄虚作假;他劝说族长种植谷物,谢容观硬是让族长怀疑起他的目的,觉得他是其他部落派来的奸细。

  谢容观或许以为他无力证明自己,然而这群原始人根本不懂,他可是来自现代世界的高中生,他拥有的知识根本不是这群人能比的。

  既然他能用物理学让族长对他刮目相看,让族人都围着他转,他也能假扮兽神的使者杀鸡儆猴,教训一下这个谢容观。

  徐从南冷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一个中间凸周围薄的透明圆盘,身后的人骤然发出一声惊叫:“你要用兽神水晶?”

  “没错,”他傲然道,“谢容观犯下的罪必须要兽神来判决。你们都知道,兽神水晶对准兽人的时候,若是无辜,兽人便安然无恙;若的确有罪,他便会被烈火烧灼。”

  “谢容观,”徐从南挑衅道,“你敢不敢和我一起走到太阳神下面,接受兽人水晶的裁决?”

  谢容观轻柔一笑:“当然没问题。”

  他欣然答应,微微撅着嘴,仿佛当真天真无辜一般,不用徐从南来拽,就背着手轻盈的走到太阳下面,拨开上方的叶片。

  “来吧,”谢容观眉眼舒展,甜甜蜜蜜的笑了起来,“我准备好了。”

  阳光慷慨的将光辉洒向他,柔软的金河在他身上流淌,他和那些族人一样赤/裸着上半身,流畅而颀长的身形舒展,雪白的皮肤几乎闪闪发光。

  人群中又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这次是好的那种,夹杂着茫然的欣赏与赞叹。

  “我居然没发现他身材这么好,”有人低声嘟囔,“我以为他整天缩在山洞里,一定不怎么好看。”

  旁边的人低声附和:“你没看见他的皮肤?之前我觉得太苍白了,像是要死了一样,没想到阳光下这么漂亮。”

  这些话被徐从南尽收耳内,他不由得咬了咬牙,大步上前和谢容观面对面站着,甩开那些小声点讨论,高高举起兽神水晶。

  汇聚的光点在谢容观脸上游动,最后定格在他灰蓝色的眼睛上。

  “站着别动,”徐从南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最多三分钟,兽神就会让你知道你是否无辜。”

  谢容观比他要高小半个头,闻言微微垂眸盯着他,神色如方才一般天真的近似愚蠢,那双眼睛却仿佛似笑非笑,夹杂着某种讥诮的兴趣。

  他忽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要等三分钟呢?”

  “我觉得几秒钟就够了。”

  谢容观轻轻一笑,以一种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伸手抓住那圆盘似的兽神水晶,修长的手指往前一拨,光点顿时转了个方向,定格在徐从南耳朵上挂着的琥珀吊坠上。

  “刺啦!”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刺耳的响声,一股胶质的东西被烧焦的味道瞬间溢出,徐从南的吊坠上骤然燃起一股火焰!

  徐从南倏地尖叫一声,迅速松手,疯狂拍打着火焰,把耳朵上的饰品一下扔在地上,惊慌未定的捂住通红发痛的耳垂。

  “看?一秒钟就够了。”

  谢容观微微一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弯腰捡起那块掉在地上的兽神水晶,拍了拍上面的土。

  “玻璃的用处很广是不是?”他压低声音,用徐从南听不清的声音,飞快的小声喃喃道,“还有松脂,真的不建议代替琥珀挂在耳朵上,燃点太低了。”

  系统赞同:【你说得对。】

  这个原始世界不像是有玻璃的模样,这么一大块平整透明的玻璃,大概率是徐从南带过来的,说明他或许在哪儿还有个小空间仓库。

  这必须做好准备,他得试探一下徐从南究竟都带来了什么东西。

  谢容观在思考,他若无旁人的擦拭着兽神水晶,徐从南则僵在原地,他们两个仍然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审判,情形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面对兽神水晶,谢容观毫发无伤,徐从南却一秒不到就着了火,按照他的说法,这是证明了兽神认为徐从南才是怀有罪孽的人?

  人群令人不安的沉默了一会儿,有人犹豫的扭动了几下,却没人敢先下结论,最后还是粗犷男人率先开口:“既然兽神已经做出了裁决,那这件事就算了。”

  他朝谢容观点了一下头,不算很热络,却没有那种审视的感觉了:“兽神在上,那些肉是你命中应有的,不必偿还了。”

  “别这样。”

  谢容观摇摇头:“我不喜欢欠人情,该补偿的就要补偿,明天我跟狩猎队一起出去,把肉补给牧首领。”

  他说的这样平淡而坚定,粗矿男人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是看他的眼神不由得更放缓了一些,却听徐从南突然大声抽泣了一下。

  “这不公平!”

  他鼻头发红,眼眶里已经溢满了泪水。“一定是他动了什么手脚,兽神怎么会饶恕一个偷窃的人?”他坚持道,“这不可能,一定有问题!”

  粗犷男人皱起眉头:“兽神的裁决不是我们能质疑的,兽神绝不会出错。”

  “不!”徐从南吸了吸鼻子,他嚷嚷道,“兽神不可能眷顾他,兽神明明是喜欢我的!”

  过于激动的眼泪淌下面颊,他又吸了一下鼻子,死死盯着谢容观,嘴唇几乎被咬出了血印。

  他是真的打心底觉得委屈,谢容观只不过是个愚蠢的原始人,而他是现代人,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那块兽神水晶也是他带来的,他怎么可能会在一个远不如他的原始人面前露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