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漂亮疯批,狂飙演技

第51章

  如果……

  如果他知道,谢容观最后将以如此惨烈的方式,让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放他离开……

  “哒哒……哒哒哒……”

  忽的,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是朝着急救室赶来。

  楚昭没有抬眼,然而很快,脚步声却停在了他面前,来人咬了咬牙,一下将他的领子拽了起来!

  “楚昭!”

  张东越盯着楚昭,平日轻浮浪荡的桃花眼里难掩愤怒,他胸口起伏,低吼道:“你到底对谢容观做了什么?!”

  楚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认识你之后进了多少次医院?次次都是重伤,每一次都和你有关,前两天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就知道他要出事,果然!”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死缠烂打也要跟谢家联姻,至少他再不喜欢我,也不会因此进急救室,也不会因此处处受制于你。”

  张东越心说楚昭就是个扫把星,谢容观也真是不长记性,越说越气:“要不是因为你,他仍然是谢家唯一的孩子,就不会被送去联姻,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试图自杀,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不。”

  楚昭却忽然打断了他。

  他眸色沉沉,眼白里全是红血丝,漆黑的眼底却仿佛翻涌着阴霾,让他整个人如同一尊带着黑气的石像,令人不由得脊背发寒。

  “我必须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谢容观不能没有我,以前可以,现在绝对不行。”

  “还有最后三天,我还能为他做一件事。”

  等他做完这件事,谢容观可以让他去死,哪怕千刀万剐,他也绝不会犹豫。

  楚昭苍白的面庞上还沾着谢容观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衬的青黑一片的眼底格外疯狂可怖。

  张东越不知怎的,竟然无端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迟疑道:“你、你什么意思?”

  楚昭却没有再回答他。

  他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一眼急救室仍旧没灭的红灯,仿佛要将这一幕狠狠刻在心中,随后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忽然转身离开。

  *

  九月初八,宜婚嫁。

  谢父和乔父商量好,把婚期定在了这一天,当天京海市某条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挂上了红花,沿途车队车头也挂着花,喜气洋洋的直直开向乔家的庄园。

  谢容观坐在其中一辆车里,旁边是绞着手帕的谢母,最前面是乔家接亲的司机。

  司机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向后看一眼新郎。

  新郎眉头微敛,阖眼靠在车窗上,眉眼精致漂亮,狭长的眼睛被眼线描得更显清冷,可瞳仁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茫。

  一身嫁衣衬得他愈发漂亮,却漂亮得像件没有灵魂的瓷器,颈间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疤痕,尚未痊愈,还透着隐约的血色。

  明明结婚是件喜事,这位新郎面上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面色苍白,泛着病态的青,连指尖都没有血色,无意识蜷缩着手指。

  司机不知道那些复杂的事,在镜子里望见谢容观苍白倦怠的面容,还有脖颈上用厚厚粉底也盖不住的深可见痕的伤口,不敢多话,只在心里暗自揣测:

  这谢家的小少爷脸上没半点笑意,旁边的夫人也坐立不安,这……这是结亲还是结仇?

  谢容观不知道司机的暗中窥视,他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车窗上,系统在他脑海里砰砰跳动,一边跳一边播报:

  【叮!】

  【检测到男主楚昭幸福值由2下降至1。】

  【根据任务原则,宿主需使男主楚昭获得幸福,检测到幸福值下降,根据任务要求,系统将对宿主谢容观实施强制性惩罚。】

  【亲亲,你太厉害啦,我从没见过一件坏事没做就能把男主气成纯恨战神的宿主,你不仅把任务搞砸了,还把自己赔进去了,请问你马上就要结婚,现在有什么感想?】

  “感觉挺好的。”

  谢容观闭着眼睛:“我以前从来没有结过婚,这种重要剧情轮不到我,现在终于体验到了马上入洞房,还蛮期待的呢。”

  【亲亲,你割喉把脑子割掉了?你结婚的对象是乔皈,不是男主。】

  “一会儿就是了。”

  谢容观饶有兴趣的跟它打赌:“你信不信,我今天一定能和楚昭入洞房?”

  他语罢看向窗外,望着车队一辆接一辆的进入庄园,乔皈正站在门口,金发在阳光下格外熠熠生辉,见到他顿时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打开了车门。

  “你今天真美,人美,衣服也漂亮,”他伸手扶起谢容观,慢慢凑近,吐息暧昧,“等晚上,我要亲手把你的衣服撕掉。”

  谢容观垂眸抿唇不语,仿佛是羞涩的别开脸。

  傻逼,婚服真丝天蚕缎的。

  他一言不发的搭上乔皈的手,任由后者得意的牵着他进入礼堂敬酒,如同炫耀战利品一般,带着他到处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座。

  庄园里坐满了宾客,大多是双方家族的生意伙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谢父和乔父坐在最中间的桌子,谢容观抬眼一瞥,望见谢父隐隐警告的目光。

  这是在告诉他,谢家已经给了他最后一张遮羞布,在最重要的场合,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

  谢容观眼睫一抖,忽然拽住乔皈的胳膊扯了扯:“我有点不舒服……你的房间在哪儿?我想去休息一下。”

  乔皈一愣:“现在?”

  “对。”

  谢容观垂眸,指尖微动,若有似无的勾了一下乔皈的手指,翘起的睫毛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

  他说:“我现在就想去你房间里休息……”

  乔皈看着谢容观泛红的面颊,眼尾红的仿佛染着胭脂,反应过来顿时一个激灵,仿佛有一股火在心里腾腾燃烧。

  他盯着谢容观艳丽的眉眼,推了推眼镜,猛地站起身来,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牵起谢容观的手:“有有有,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来,我扶着你去。”

  谢父远远看着心头一跳,连忙走过去按住乔皈的肩膀:“马上就要上台交换戒指了,你们两个去干什么?”

  他只觉得谢容观忽然把乔皈叫走,一定是又有什么想法,乔皈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爸,谢容观不舒服,我带他休息休息,马上就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回来指马上有程咬金把谢容观抢回来

  第43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好不容易谢容观才松口同意跟他亲密接触,乔皈的心脏像被猫爪挠着,连指尖都泛着痒。

  这种驯服了烈马的征服感,比以往任何一场露水情缘都更让他亢奋,哪能错过这个机会?

  谢容观乖顺的贴着他,两句话还没过,乔皈只觉得手臂上那片贴着皮肤传来的柔软触感便愈发清晰,像团温火顺着血管往小腹里烧,顿时心头火起。

  他见谢父还在不时和宾客点头寒暄,连忙绕过他搂着谢容观进屋,嘴上敷衍:“伯父,不爸!”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把谢容观照顾好,您就放心吧,”他把谢容观推进屋里,“您先跟我爸聊聊,我们很快就出来!”

  语罢乔皈趁着谢父还没反应过来,迈进屋门,反手迫不及待的把门甩上,将谢父的声音关在门后。

  “砰!”

  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乔皈长呼一口气,指尖勾住眼镜腿往下一滑,露出眼底毫不掩饰的欲色。

  他盯着浑身上下被束缚在艳红嫁衣里的谢容观,原本就清瘦的腰肢被勒得愈发纤细,像一折就断的柳枝,乔皈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见谢容观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潮红,乔皈还贴心的反锁了屋门。

  “你是要先在床上休息一下呢,还是直接在我身上休息呢?”

  乔皈缓缓凑近,一只手搭在谢容观消瘦的腰上,另一只手指尖轻挑着他的脖颈,暧昧吐息之间暗示的意味十足:“不如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床铺,嗯?”

  他自认不是急色之徒,这些年风月场上打滚,见过的美人能从街头排到巷尾,包养的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数。

  可今天的谢容观不一样。

  往日的谢容观像株带刺的野玫瑰,骄矜又火辣,眼神里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今天却像被人拢在掌心把玩的温室牡丹,艳色不减,却多了抹怯生生的羞涩,连眼睫垂落的弧度,都像是在邀请人去轻捻那待放的花苞。

  管他婚后是不是一地鸡毛,乔皈舔了舔下唇,至少现在,得先把这朵花吃到嘴里。

  谢容观却没接他的话。

  他低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那副生涩无措的模样似乎淡了些,眉梢眼角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可再细瞧,又好像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别着急……”

  谢容观轻轻勾了勾唇角,面上潮红仍然尚未褪去,按住乔皈搭在腰上的手,不动声色的挣脱出来,抬眼打量着周围。

  乔皈的卧室和他本人一样花里胡哨,真丝床单,欧式吊顶,连书桌上的摆件都镶着金边,谢容观随手从书桌上拈起一根嵌着蓝宝石的羽毛笔,漫不经心的在指尖把玩。

  这东西不错,够亮,也够尖。

  修长骨感的指尖摩挲着羽毛笔,轻飘飘的捋了捋漂亮的孔雀羽毛,白皙配着墨绿,颜色冲击让乔皈的眼神一下暗沉下来。

  “别玩了,以后你每天都能来这里,现在我们先办正事。”

  乔皈的耐心快被磨没了,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他低头一把抓住谢容观的手,指腹用力掐着对方的手腕:“这么漂亮的手,玩笔多浪费,不如来仔细感受一下我身上的温度?”

  语罢,乔皈一拽,将谢容观拉到自己身上,手腕转动,就要带着他的手向下牵引。

  然而不知怎的,这位漂亮消瘦的美人却怎么拽也拽不动,一双手仿佛铁打的一般,任由他怎么用力,仍旧不动声色的玩着那支笔。

  谢容观眉眼丽,唇角仍旧抿着笑:“我说了,别急……”

  他盯着笔尖上面漂亮的暗绿色孔雀羽,心说这只羽毛笔倒是漂亮,如果染上极其鲜艳的红色,这样的反差就更漂亮了:“乔皈,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跟你联姻?”

  他忽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是因为你比别人长得更好看,还是你家比别人家更有钱?”

  乔皈没料到都到这份上了,谢容观还会问这种问题,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他问:“你想悔婚?!”

  谢容观却只是笑而不语,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挂在他苍白的脸上,仿佛一个漂亮的人偶忽然活了起来,眉眼间多了几分活气,却愈发漂亮的让人胆寒。

  “其实,原因很简单……”

  他与乔皈凑的很近,仰眸的角度仿佛当真心存爱慕,指尖捏着那根羽毛笔,用孔雀羽尾轻轻扫了扫乔皈的眼睛。

  羽毛轻盈,却带起阵阵痒意,乔皈动作慢了下来,就见谢容观用笔尖在自己身上晃荡,仿佛不小心一划,嫁衣便破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皮肤。

  笔尖下滑,衣衫渐渐破碎,乔皈的视线也越发火热。

  谢容观唇角啜着笑,像是调情一样一下一下暧昧挑逗着乔皈,见他的眼神逐渐痴迷,却不知怎的,心中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