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沈沧澜答应了:“行。”
每个宗门都有秘传术法。
像话本里的各大门派,教给弟子的要么是保命的咒语,要么是凄美盛大的杀招。
他们爱侣宗的不传秘法, 就是适应之法。
沈沧澜第一次知道这个术法的时候, 还没到叶雪竹的膝盖,他很是渴望地问叶雪竹:“适应之法,是说不论在极寒之地,还是在极热之地,都可以适应的术法吗?”
“怎么会是那种没用的术法呢傻孩子。”叶雪竹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还伸手摸一摸他的头,教他道:“适应之法,就是……哎,等你长大了为师再告诉你。”
沈沧澜满怀期待,做梦都想学会。
终于在他个头快赶上叶雪竹肩膀高的时候,叶雪竹把他和其他几个弟子叫过去,一本正经地教导了几人爱侣宗的宗门秘法适应之法。
沈沧澜越听,脸上兴奋的表情越少。
等叶雪竹全部说完,他的心也已经凉透了。
那时候他真的很难过。
他幻想中的杀招变成了这样用途的术法,任谁都会难过的,他那几天饭都少吃了好几口。
沈沧澜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有用到这一招的时候。
他抬手捏诀,正想把这适应之术往自己身上丢,李曜尘却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问:“这是什么?”
沈沧澜道:“这是只有我这种关门弟子才会的,尘哥你现在还只算半个关门弟子,你要是想学就看好了,一般人我不会告诉他的。”
李曜尘拧着眉:“到底是什么?催/情用的?让人失去神志的?变少个东西的?多长个东西的?”
沈沧澜发现他兄弟知识储备和想象力都挺丰富的。
他想笑,但是忍住了,脸上还是常用得一本正经的表情:“都不是。”
“那是?”
李曜尘又猜了几个,越猜越邪门,沈沧澜摸摸鼻子,挺不好意思地道:“也不是那么奇怪的术法,就是能让o变O的,再附带着一点花瓣特效和笛子小曲儿,增加氛围用的……”
李曜尘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捏着沈沧澜手腕的手没松开,沉默片刻后,把沈沧澜拽过去,说:“不要用这个。”
沈沧澜愣了愣。
李曜尘摸一摸他的头发,又亲一下他的额心,终于笑起来,语气软软又亲昵:“你害怕,咱们就再等等,等多久都行,等到什么时候你全身心地接纳我再说,咱用不着往自己身上丢这种法术。”
沈沧澜眨了眨眼。
他兄弟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澜?”
沈沧澜没说话。
李曜尘的手又在他眼前晃了两回后,乐起来:“怎么还傻了?快快魂归来兮,再傻下去可是要被拐子拐走卖掉的,为兄还得再给你买回来。”
“唉,”李曜尘还装模作样、十分夸张地叹了口气:“不过那可是为兄的媳妇本,用给你了,你就得给为兄当媳妇了。”
沈沧澜像离开家那天抱住他娘一样,熊抱住他兄弟。
“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尘哥。”沈沧澜说。
不害怕,不紧张,甚至刚刚的情动都被压了下去,沈沧澜变得很平静,像是在泡澡似的舒展、放松。
他兄弟,给他友情,教他成长,会在没有食物的时候把最后一个果子塞到他嘴里,会在他被天雷劈的时候主动把天雷引到自己身上。
喜欢着这样一个人,被这样一个人喜欢着,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根本不在怕的了。
沈沧澜看向李曜尘,那双浓黑又明亮的眼睛有着蓬勃的朝气,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火焰,和他的身影。
……怎么办啊好喜欢啊,小心脏跳得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
沈沧澜按着小鹿乱撞的胸口去亲李曜尘。
“小狗。”李曜尘被他啃得直笑,“小狗似的。”
沈沧澜用头拱他:“好兄弟,什么时候兄弟敦伦?”
他兄弟臂力惊人地把他拎起来,让沈沧澜坐在他腿上:“择日不如撞日,小澜你觉得呢?”
沈沧澜觉得此计甚好,深得朕心。
于是做了。
不疼。
兄弟敦伦好爽。
不是沈沧澜想象中的那种血流成河的画面,也不是他像是老爷爷一样哎呦哎呦乱叫的场景。
他还是低估了金丹期前期修士身体的强度。
坚韧,结实,精力十足。
不过他也同样低估了金丹中期修士身体的强度。
沈沧澜都累了,嗓子都哑了,他兄弟还要再来一次。
沈沧澜含着自己的手背哼唧:“歇一歇再来,尘哥。”
李曜尘说好。
然后把他抱到桌上。
沈沧澜的后脑勺一下下往李曜尘垫在窗框上的胳膊上撞,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兄弟看着清心寡欲的,年龄和他也没差几岁,难不成二十是一个门槛,跨过去的对那种事的需求就翻一个倍?
不过他兄弟之前都自己一个人谈了一年了,可能是憋得有点狠了,这么一想沈沧澜就又理解了。
理解归理解,还是忍不住感慨:“男人二十如狼似虎啊。”
李曜尘别过眼神,使劲干咳几下。
两人折腾了良久,等终于完事后,天都已经黑下来了。
沈沧澜丹田里的灵气就和他人一样,被榨得一丝都不剩下,他披了件外套,腿打哆嗦地开始引者灵气运转周天。
淡金色的灵气沿着经脉在丹田里滚了两遭,沈沧澜才终于舒服了许多。
他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兄弟。
他兄弟也在打坐,闭着眼,一本正经的表情。
和刚才一点都不一样。
刚才他兄弟的表情可没这么清爽,那时候李曜尘是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有汗,浓黑的眼也没往常那么清亮了,翻滚着的全是渴望。
沈沧澜喜欢他兄弟,绝不是因为长相。
就算他兄弟脸上有道疤,或者是个塌鼻梁,再或者腰没这样劲腿没这样修长,他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但是道侣长得好真的好爽啊。
嘿嘿。
许是沈沧澜的目光中所带着的温度太过明显,李曜尘也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
两个独眼人小眼对大眼地瞧了一会儿,李曜尘问他:“想什么呢?”
沈沧澜深情地道:“兄弟就算你是一只虫子,我也会对你负责的。”
“?”李曜尘问:“我为什么突然变成一只虫子?”
沈沧澜:“以防万一,未雨绸缪,万事皆有可能。”
李曜尘给他鼓了鼓掌:“好洒脱,好有悟性。”
又问他:“休息好了吗?”
沈沧澜惊讶:“?还来?”
李曜尘道:“我怕我变成虫子,得先以防万一,未雨绸缪。毕竟万事皆有可能。”
沈沧澜一喜一忧。
喜的是他兄弟龙马精神,他替他高兴。
忧的是他兄弟龙马精神,他替自己犯愁。
李曜尘朝他伸手:“过来。”
突然就十分霸道邪魅了。
沈沧澜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还很吃这一套,一点点挪到他兄弟旁边,把脸枕在他兄弟手心上。
李曜尘低头亲他,脸颊,脖颈,胸膛。不过他敢亲沈沧澜都不好意思看,他皮肤本来就白,那些红印子就和雪里的梅花似的印在他身上,十分显眼。
他兄弟身上也被他留了一些印子,亦十分显眼,不过沈沧澜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啃他兄弟了,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有才艺了,竟然还在他兄弟脖子上嘬了两个猫爪出来。
沈沧澜摸一摸他兄弟的头发。
李曜尘抬头看他,目光炯炯。
沈沧澜:“怎么了?”
李曜尘问:“要试试双修吗?”
沈沧澜纳闷了一瞬:“我们不是一直在双修吗?”
“刚刚那样,不叫双修。”李曜尘道:“只有进到识海才叫双修。”
沈沧澜大惊失色:“尘哥你之前进来过啊,那岂不是我们早就双修过了?”
“我倒想,”李曜尘道,“是识海交融才叫双修,上次顶多是我只穿着亵衣去你家串了个门。”
好形象哦。
沈沧澜挑起一边嘴角,邪魅狂狷地一勾嘴角:兄弟你听起来好熟练哦,经验丰富?”
“没经验。”李曜尘笑:“但是确实没少琢磨。”
是沈沧澜的错觉还是他兄弟现在真的甜甜的?
怎么这种话也张口就来了!害不害羞!害不害羞!!
李曜尘又道:“听说很舒服,也不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