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现在好了,就连他兄弟也中招了。
哦他可怜的兄弟……
他把手放在由他醉上感受了一下,但并没发现这附近有什么阵法的存在,或者是这阵法太高级,以他现在的水平还发现不了。
沈沧澜又把目光投向他兄弟。
亲一下,自然是可以的。
嘴唇不过是身外之物。
他兄弟用身外之物碰一碰他的身外之物,这根本不叫一个事儿,他怕的是他兄弟会不会真的受到了什么诅咒。
他刚想问问李曜尘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哪里难受,就感觉到他兄弟已经把手搭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股仿佛混合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一点点靠近了他,他兄弟那张帅气的脸也离他越来越近。
沈沧澜就宛如请客一般道:“尽管亲吧。”
李曜尘应了声,接着他的嘴唇很轻地在沈沧澜嘴角碰了一下。
沈沧澜嘿了声。
他刚刚又忘记闭上眼了,好在李曜尘好像没发现,不然又要嘲笑他了。
他刚想试图说点什么来转移一下他兄弟的注意力,但话还没说出口,嘴唇就又被碰了碰。
接着是第三次。
每次触碰的地方都有不同,第一次是嘴角,第二次是下唇,第三次是另一侧的嘴角,这让沈沧澜想起了蜜蜂的触角,摆来摆去,在试探什么似的。
沈沧澜恍惚间明白了什么,他问李曜尘:“尘哥,你是不是想亲个大的?”
李曜尘:“。”
沈沧澜说:“那你姿势不对啊,你得把头侧过去一点,这样鼻梁才不会撞到。”
李曜尘似乎是有点想笑,也有点诧异。他问沈沧澜:“……你还懂这个?”
“什么话?”
沈沧澜道:“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就算他根本就不感兴趣,但总能见到师兄师姐们凑在一起,总能听到师兄师姐们聊天,更别提这些在爱侣宗算是基础课程,他理论课考试总是满分的。
哦还有叶雪竹时不时地要给他开小灶……
还有前世那没删干净的记忆……
沈沧澜深深地觉得自己被李曜尘看不起了。
李曜尘微微把头侧过去点,问沈沧澜:“这样?”
“像落枕。”
沈沧澜双手捧着他兄弟的脸,给他调整了一下方向,顿了顿,再调整了一下,这才满意道:“倾斜四十五度角,完美展现出锋利如刀的下颌角和忧伤。”
李曜尘:“?”
锋利如刀的下颌角?拿来干嘛?切菜?
还有他如此阳光开朗,哪里忧伤了?
他又想笑了,但没笑出来,那股笑意没能够舒展在他的脸上,反而顺着经脉往心窍里钻。
他清清嗓子,用自己锋利如刀的下颌角和忧伤靠近沈沧澜,试探地探出舌尖。
舌尖在沈沧澜下唇上点了下,沈沧澜的唇瓣就像是一扇被敲响的门,开启了那么一点。
李曜尘再往前探一探,便碰到了沈沧澜的舌尖。
软软的,温暖的,带着沈沧澜身上独有的花果一般的味道。
李曜尘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他往后撤了撤,按着沈沧澜的肩膀使劲喘了几口气,突然有种跳下船去在湖里面游一圈的冲动。
沈沧澜也不好受。
嘴唇像馒头皮,舌头又该像什么呢?沈沧澜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形容的东西。
他一颗心在胸腔里面扑通乱跳,脸也很热。
这和叶雪竹还有其他长老教的一点都不一样,长老说了,亲嘴子会觉得很舒服,怎么他就像熬了通宵似的,头脑好像都变得比平时慢了?
沈沧澜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沾了点水擦脸,回头看到他兄弟趴在另一侧的船舷上,也在撩水往脸上泼。
沈沧澜还记着自己要对兄弟好的决定,把手帕递出去:“用这个。对了兄弟你”
李曜尘拧了拧帕子,擦干净脸上剩下的水,用那张湿润起来显然变得更帅了的脸茫然地问:“什么?”
其实沈沧澜想问的是“兄弟你诅咒解了吗?”
但首先,李曜尘未必就知道他被诅咒了。
其次,他兄弟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万一知道自己被悄无声息地诅咒了,会不会很没面子?
沈沧澜就问:“兄弟你还想亲嘴吗?”
李曜尘攥着帕子的手顿了顿。
他没看沈沧澜,只是道:“可以。”
沈沧澜:“……?”
他兄弟这是把他的提问当成邀请了啊!
沈沧澜连忙解释:“我不是……我……那个……”
李曜尘道:“我懂。”
沈沧澜:“……”
不你不懂!
李曜尘清风朗月地坐在那里,很大方的语气,像在请客:“来吧。”
沈沧澜:“……”
他还想解释,不过在对上他兄弟带着笑和期待的眼神的时候又觉得其实不解释也行,就站起身,弯下腰,吧嗒在他兄弟脸上亲一口。
李曜尘摸摸他亲过的地方,嘴角笑意更深了点。
沈沧澜坐回原地,一时间脑子好像有点空荡荡的,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我们回去吗?”
“回。”
李曜尘说:“你坐着,回去的路为兄来划船,保准划得你过瘾。”
说着他挽起袖子,拿起船桨。
和来时不同,李曜尘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两人的耳边渐渐响起了破风声,独木舟在水面上,如同射出的箭矢一般,留下一道泛着白沫的痕迹。
那本来在湖面上的两条船,李曜尘毫不费力地就把他们超了过去。
风几乎把李曜尘的头发全都吹飞起来,他一边划船,一边抬高声音问沈沧澜:“哈哈哈哈小澜爽不爽?!快不快?!”
沈沧澜的耳中听到了很多声音。
破风声,水声。
还有后面两条船上传来的小小的讨论声。
“哈哈哈你看那俩人,划龙舟呢?”
“嘘嘘,千万别惹搞行为艺术的疯子。”
沈沧澜:“…………”
第 56 章 嘿嘿,他阵法成功了……
第56章
等回房间已经很晚。
房间的灯还燃着, 沈沧澜一开门见到秦纯弯着腰在桌上找什么。
秦纯偶尔会回来拿东西,沈沧澜见怪不怪,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嗨。”
秦纯一回头被两人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这么湿?掉河里了?”
沈沧澜哈哈一笑:“可不是吗?”
比起他, 他兄弟掌舵的水平显然要差一截,在冲刺回案的道路上撞了几艘别人的船。
被惊扰到好事的师兄师姐们很气愤, 嘴子也不啃了,摇着船桨反过来撞他们。
沈沧澜试图劝解:“别撞了,你们又没我们厉害,万一把自己的船撞翻了, 掉到水里,得不偿失。”
没想到此言一出师兄师姐们的眼睛都红了。
“反正就是我们被大家围剿了。”沈沧澜总结并陈述,使劲甩一甩头上的水。
秦纯:“……”
“那他们没打人吧?”秦纯的目光担忧地看着沈沧澜:“你嘴怎么那么红?”
李曜尘擦头发的手顿了顿。
“红吗?”沈沧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用手背抹一抹嘴唇:“我在水里扛着尘哥游了好久,可能是运动的原因吧, 反正不可能是亲的。”
虽然叶雪竹说过,亲过嘴后嘴唇有很大概率变红,但他是不认为他兄弟亲他的那两下能让他嘴唇红起来,毕竟也没使劲, 轻飘飘的。
李曜尘把手握在唇边,干巴巴地清清嗓子。
秦纯笑:“沧澜你现在都会开玩笑了,真风趣。”
沈沧澜:“?”
他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他抓一抓湿漉漉的发尾, 拧掉上面的水, 问秦纯:“聊聊天?”
他觉得自己都好久没有和秦纯说话了。突然在房间里看到秦纯,颇为想念。
秦纯笑道:“好,正好我现在不想写,也还不想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