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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兄弟啊!!!兄弟! 朴左右 3447 2026-07-22 05:46

  沈沧澜顿时喜悦。

  比起睡不好,他更怕的是像现在这样,天天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人都快锈住了。

  回房间以后他问李曜尘:“尘哥你说明辨黑白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这也太远了。”

  李曜尘道:“哪里都好,只要有玩的就好。再这么乱转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沈沧澜闻言噗嗤一声笑开。

  李曜尘问:“笑什么?”

  沈沧澜笑道:“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一字不差。”

  李曜尘也笑,笑到一半伸长手臂突然把他勾过来,嘴唇碰一碰他脸。

  沈沧澜静等片刻,见他兄弟只是亲脸,就问:“不亲嘴?”

  李曜尘眼睛微微睁大。

  其实沈沧澜还有后半句“不亲嘴他就去洗个衣服。”

  但话还没说出口,李曜尘已经用双手捧住他脸,微微挤压着他脸颊肉,覆唇上来。

  这是那晚过后两人第一次亲,沈沧澜脑海里不断地闪过那天晚上模模糊糊的画面,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他兄弟应该也想到了,因为李曜尘用的就是那天晚上的亲法,黏糊又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兄弟的手一直按在他后颈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像是捏动物似的轻轻捏他,沈沧澜脊背发痒,突然听到他兄弟叫他:“小澜。”

  沈沧澜应了声,听到李曜尘问:“你那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沈沧澜稍微反应了一下,就知道他兄弟指的是什么了。他小声道:“……算。”

  李曜尘嗯一声。

  沈沧澜很不知道要怎么开始,想了想,问:“你、你要去躺着吗,尘哥?”

  李曜尘道:“不用。”

  沈沧澜道:“那,那我先去洗个手。”

  李曜尘又道:“不用。”

  他将后腰靠在桌上,伸手捻灭屋内烛火后,又抬起两只手臂环着沈沧澜,头埋在沈沧澜脖颈里,像是在抱一只柔软的枕头似的抱着沈沧澜。

  沈沧澜咽了下口水。

  其实他很不好意思,心理默念着他兄弟上次开导他的话,又想着他兄弟都帮过自己了,自己帮一帮兄弟也是应该,手顺着他兄弟的裤腰往里面钻。

  李曜尘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脖颈上。

  沈沧澜再咽一下口水:“要是、要是不舒服的话,尘哥你记得和我说。”

  李曜尘“嗯”了声。

  沈沧澜尽心尽力地帮着忙。

  他兄弟也不说话,除了那只偶尔会捏在他后颈上的手,也没其他动作,屋里除了手掌接触处那细微的声音,连烛火声都没有。

  沈沧澜试图打破这份安静:“尘哥”

  李曜尘动了下,额发在沈沧澜脸上蹭了下。

  沈沧澜道:“哈哈,尘哥,你还挺厉害的。”

  话音落下,李曜尘似乎被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些咳嗽声。

  沈沧澜又道:“牛哇,牛死了。”

  李曜尘:“…………”

  他笑起来,抚在沈沧澜后颈的手却向上移,按着他的后脑,让沈沧澜脸枕在他怀里。

  “先别说话,小澜。”

  李曜尘轻声说:“为兄现在脑子转不过来,都开心得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了。”

  隔着薄薄的衣衫,沈沧澜听到他兄弟的心跳声,和战鼓一样有力又激烈。

  第 77 章 事情有点不对劲

  第77章

  再过一会, 沈沧澜叫他兄弟:“有点喘不上气了。”

  他和李曜尘保证:“尘哥,你松开我,我保证不说话了。”

  李曜尘这才微微松开一点手臂的力道, 但手掌还是在搭着沈沧澜的后颈。

  但李曜尘刚松开没一会儿沈沧澜就后悔了

  他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

  往下看?看他兄弟的兄弟?不太好吧?虽然有衣摆和裤子挡着,但动作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啊。古人不是云过非礼勿视么?

  再说了他的手还放在他兄弟的兄弟上呢, 沈沧澜都不敢想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幅画面。

  往上看?和他兄弟来一场深入魂魄的对视?那会不会有点尴尬?

  沈沧澜环顾四周,几圈之后,总算给自己的视线找了个落脚点。

  他盯着他兄弟的马尾看。

  笔直的黑发落在李曜尘的肩膀上,倒是没有主人那般坚韧, 反而像上好的丝绸那样光亮柔顺,在屋内微弱的光亮下,依旧散发着细微漂亮的光泽。

  吸引沈沧澜注意力的是李曜尘绑马尾的发带,那明明是他的,和宗门校服颜色一样的鹅黄色, 挂在他兄弟头上飘来荡去。

  沈沧澜正出神,突然感觉到他兄弟的呼吸声猛然加重了一些。

  “劳烦你,”李曜尘礼貌地说:“加快一点。”

  沈沧澜还记着自己做下的“不说话”的承诺,从鼻腔里嗯了声, 有点不好意思又十分生疏地加快了一点节奏。

  平心而论,沈沧澜觉得他兄弟可能挺不舒服的。

  因为他手劲大,又控制不好力度, 刚刚有好几次他甚至听到了他兄弟忍痛的闷哼声。

  但就像李曜尘说得, 他没觉得不喜欢,反而挺开心的。

  落在沈沧澜侧颈上的呼吸越来越沉,李曜尘无意识地捏着沈沧澜的后颈,像顺毛一样顺的脊背,又用嘴唇碰一碰、牙齿咬一咬他的耳垂, 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混乱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小澜,小澜……”

  就在这一个瞬间,沈沧澜突然有种冲动,那就是抬头看一看他兄弟现在的表情。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样做了。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兄弟染着情欲的眉眼。

  那双有着鹰一样笔直尖利,坦坦荡荡的黑眸里,好像蒙了一层布似的,朦朦胧胧地让人看不清情绪。

  这双眼睛的主人似乎也很急切地在寻找着什么,当两人对视的时候,李曜尘眼中的急切消失不见,剑眉舒展,带了点笑意,凑过来亲沈沧澜。

  唇瓣相接的瞬间,沈沧澜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濡湿一片。

  沈沧澜安静地由他兄弟亲了一会,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话了,等李曜尘微微离开后,他学着自己在爱侣广场上学到的话,给他兄弟来了个事后鼓励:“别难过,久久的也很厉害。”

  李曜尘茫然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张一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过一会儿又叹一口气,把嘴巴合拢了。

  最后李曜尘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袖子里摸出帕子,拉着沈沧澜的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干净。

  但擦干净之后也没松开,这一晚上俩人是手拉着手睡的。

  第二天沈沧澜练完剑,蹲在沈观棋门口。

  日上三竿,他哥这个大懒虫还没起,沈沧澜再等一等,反而把秦纯等出来了。

  秦纯一开门见到沈沧澜,被他吓了一跳:“沧澜?怎么了?”

  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点药。”

  秦纯神情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受伤了?哎呀我就说你们比试起来太凶了,应该注意着点的。”

  在秦纯的印象里,沈沧澜对兽用药的接受程度并不算太好,至少做不到像沈观棋那样把兽药当糖豆吃,如今开口主动要药,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估计还挺严重。

  秦纯就像翻书一样试图翻看沈沧澜:“伤在哪里?包扎了吗?”

  “不是不是,没受伤。”沈沧澜道:“我找我哥拿一点降火药。”

  秦纯问:“怎么了?”

  沈沧澜左右看看,也没人在,挺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天气热了,总有点管不住自己,热得慌倒好,一碰就难受,脑袋也不清醒。可能……可能是我和尘哥太年轻气盛。”

  秦纯,他的好朋友,并没有因为他的烦恼而露出一丝一毫取笑,反而很是温和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手,摸一摸沈沧澜的头顶,包容地道:“傻瓜,那叫上火。”

  顿了顿,秦纯又道:“沈师兄昨晚熬夜看了好久医书,估计不到中午饿不醒来,你先去玩吧,等沈师兄醒了,我让他把药给你送过去。”

  沈沧澜连连道谢,感激地走了。

  傍晚的时候,果然收到了他哥送来的药丸。兽用药的味道强劲无比,光是闻一闻沈沧澜都感觉自己要出家了。

  很好,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害怕再麻烦李曜尘帮他解决麻烦。

  让沈沧澜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在药效如此猛烈强劲的兽用降火药的药效下,那样互帮互助的事情竟然又发生了两次。

  一次是沈沧澜正在洗衣服,奋力揉搓着桶里衣服的时候听到李曜尘在自己身后笑,说他脸上都沾了泡沫。

  沈沧澜使坏地举着双手也给他兄弟脸上都抹上了泡沫,但最后仍不敌对手,被李曜尘抓住手腕压在床上。

  好像是他主动的,觉得他兄弟应该是要来亲他了,就伸长双臂搂住他兄弟的脖子,顺便把手上的水全都蹭在了李曜尘的后领子上。

  李曜尘就低下头来亲他。

  沈沧澜发现,自从他上次帮了他兄弟那一次后,他兄弟的亲法似乎又有变化,更亲昵也更久了。

  他有点上不来气,胸膛起伏很大,李曜尘却不知道怎么从他这幅好像要窒息而死的姿态上解读出了完全相反的意思:“我帮你。”

  沈沧澜想说不用不用,他好得很,但他兄弟的手往他裤子里一钻,他才发现自己还真的挺需要帮助。

  清醒状态下和上次中了自制的春天的药迷迷糊糊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沈沧澜整个人红得和煮熟的虾似的,都不敢睁眼睛看李曜尘,还是李曜尘看他红得太厉害,给他喂了粒兽用降火药,但那时候一切都结束好久了。

  第二次就是今天。

  早些时候,他发现他兄弟,似乎,可能,疑似有点怕痒。

  尤其是脖子。

  李曜尘捂着脖子飞檐走壁,沈沧澜从屋顶一路追到快出城,再追回来,最后李曜尘忍着笑和他讲道理:“那我碰你耳垂,你也会不自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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