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第12章

  毕竟颜喻需要。

  而且在颜喻被心魔魇住之前,颜喻便邀请过自己以接吻的形式,帮他进行疏解。

  可此时此刻,颜喻才刚放下警惕的面色,再次凝重了起来。

  在颜喻以往的记忆里,自己别说是这般冤枉陈戡出轨,就算只是在普通的日常琐事上冤枉他,陈戡都会揪住他的错处不放,操得他下不来床,干得他叫不出声。

  可是如今。

  陈戡只说要亲他?

  ……看来明天的身体体检,还需要排查陈戡是否肾虚,是否阳痿。

  陈戡不知道颜喻的心理活动,只是找了代驾来开颜喻的车,把颜喻让去自己的副驾驶,并在回程的一路上催促他先休息小憩一会儿。

  也是好奇怪。

  颜喻明明心事很多,想得很杂,也并非完全相信陈戡,却在被陈戡亲了一次后,奇异地心神宁静了许多,最直接的表现是:时不时会出现的颅内幻听,好半天都没有出现。

  颜喻靠在副驾驶的玻璃上,睡了个囫囵觉,哪怕被陈戡抱回卧室都没有醒。

  第二天。

  颜喻起床上班,陈戡去做体检。

  颜喻本来是想和陈戡一起去的,毕竟他不知道陈戡自己去,是不是会搞什么小动作。

  然而陈戡很坦然地接受了颜喻给他安排的指定医生,颜喻便也没有强硬要求跟着。

  方茸,颜喻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方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疾控副主任。

  陈戡当然对方茸有印象,因为颜喻最初认识他时,就是以这个“方茸”的身份来跟自己相的亲,被自己识破后,颜喻想跑,被陈戡以“想找你朋友做个体检”为由,找到了自然的接触理由,和颜喻渐渐混熟起来。

  不过在后续六个月的交往过程中,陈戡理性怀疑,这个方茸在背后说了自己很多坏话,以致颜喻当年非常坚定地跟他分了手。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以陈戡直觉看来,这种“朋友”最能坏事。

  因而去挂号的这一路上,陈戡思考的是方茸调换检查报告、并设计诬陷的可能性,不过还好,理智勉强战胜了感性。

  陈戡还是老老实实按照颜喻的安排,去把各项检查都做了。

  按理说,检查报告起码要等两天才出,但颜喻联系了方茸,当天出结果。

  陈戡没走成。

  他被一个温缓细弱的声线叫进了副主任办公室,一边坐着冷板凳,一遍干等检查结果。

  方茸的办公室不大,是个规整的小单间,却和他这个人一样,在制度的框架里透出一股鲜活的个性。

  靠墙立着深木色的标准文件柜,柜顶却一点也不“标准”:一溜儿排开七八个形态各异的多肉盆栽,胖乎乎的桃蛋、伸展着“四肢”的熊童子,还有一盆爆盆的虹之玉,在透过百叶窗的疏落光线下,泛着健康饱满的光泽,而那下方的小隔板上,还靠着一个约莫三十厘米高的泡泡玛特盲盒娃娃,是那个穿着实验室白大褂、拿着试管、表情却有点酷酷的科学家系列。

  陈戡扫过房间角落摆着那张矮矮的单人沙发,铺着一条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编织毯,毯子上随意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杂志。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香气,像是某种小众香薰的味道,干净而独特。

  可陈戡坐在上面,只觉得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因为……

  方茸问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陈先生。”

  只见那个秀气的青年微微前倾身体,指尖轻轻点着桌面,眼神专注得像在分析一组重要数据,语气是全然专业的平静,“近半年内,您是否曾持续出现bo起困难、硬度不足或无法维持的情况?也就是医学上常说的‘勃qi功能障碍’迹象?哦,我们这是为了全面评估一些潜在的健康风险,所以需要了解一些比较私人的生理状况。这都是标准问询,请别介意。”

  陈戡用了一会儿,才理解了对方想要问什么,冷峻的眉头受辱似的一皱,明显拒绝回答的姿态:“抱歉,我没挂你的号,你的问题也的确越界了。”

  “好捏~”

  方茸挑挑眉耸耸肩,唇边却带了笑容,转手去掏手机,左点点右点点,陈戡便听到了颜喻不知何时留给他的语音条,总共不超六七秒的语音,却像一道平地惊雷:

  【颜喻:“他或许真没出轨,所以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阳/痿了?”】

  陈戡:……

  。

  方茸是个很专业的大夫,所以一般不会笑,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眼见陈戡的面色黑了些许,整张脸沉下来,方茸的嘴角憋住,提问继续:“好叭~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戒备,可没办法呀,小喻相信我嘛虽然不知道你们都分手这么多年了,又是怎么搞回一起去的,但是,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妹守活寡叭?”

  他一番话说完,很俏皮地眨眨眼睛,大仇得报似地注视着灵压和血压双双升高的黑脸陈戡,笑着将自己的问诊继续下去:“那下面,再了解一下您的整体精力状态。您是否经常感到异常疲劳、腰膝酸软、头晕耳鸣?或者有没有出现夜尿频繁、记忆力明显减退这些可能关联肾气不足的症状?嗯?不说话就当默认有啦?”

  方茸的双手悬停在键盘上,等着陈戡的反应打病例。

  陈戡彻底没辙,冷笑着说:“没有,我正常得很。”

  “哦~”方茸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那作息和生理周期方面呢?晨bo的现象是否规律且正常?平时的欲望水平,与之前相比有没有显著或突然的变化?”

  陈戡:“……”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

  陈戡已然站起身。

  方茸心说,这人不会low到要打人吧?看起来胸肌好大啊,抡拳头一定好疼吧?要不然还是算了,还是想办法劝劝小喻,别跟这无性暴力星巴克再和好就听陈戡冷冽的声音警告道:

  “好好出你的报告,”陈戡冷着那张俊朗的脸,“至于我有没有问题,颜喻自会有分辨。”

  方茸:?

  *

  当天傍晚,颜喻刚下班。

  便收到了方茸和陈戡的轮番电话轰炸。

  他挂了狗男人的,先接了朋友的,只听方茸在电话里哭哭唧唧着撒娇,一边本本分分地把检查报告发了颜喻,另一边又添油加醋地说陈戡不配合性功能检查,多半是废了。

  颜喻心中生出几分同为男人的怜悯,心说如果是这样,陈戡才这么久不跟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理解,治病要紧,要是实在治不好,今后自己当攻也不是不行。

  然而此时,打不进电话的陈戡把微信消息发了来:

  【陈戡:房开好了,老地方】

  【陈戡:下班就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说实话,颜喻怜悯和计划,前去赴约的。

  他买了两种型号的套,还有助兴的药。

  想着即便陈戡真不行了,自己累一点就累一点。

  可颜喻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开门,就被一只大手薅了进去,其力道仿佛在暗示着他即将遭遇非常粗鲁的对待。

  门锁闭合的咔哒声还没落下,颜喻的后背就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哐!”的一声闷响

  撞散了颜喻所有预设的台词。

  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滑脱,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陈戡的手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倒没有很大,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钳住了颜喻的下巴,宽大的虎口卡着颜喻小巧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整个动作因为一些控制性的意味,因而看上去强硬而色气。

  没有试探,没有前奏,陈戡的吻就这么压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碾开了颜喻微张微冷的唇瓣。

  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呼吸在被瞬间夺走。

  颜喻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席卷一切的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陈戡的、极具侵略性的滚烫。

  颜喻本能地想推拒,可手抵在陈戡硬实的胸膛上,却像推上一堵烧热的墙,纹丝不动。

  陈戡的吻是暴烈的,带着一种沉潜已久、亟待证明什么的蛮横。

  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颜喻腿一软,腰却被陈戡的手臂牢牢箍住,更重地按向门板和他身体之间。

  鼻尖撞在一起,有点疼,但更鲜明的是几乎要烧起来的体温,和耳边沉重、灼热的呼吸声。

  颜喻被亲得脑子乱糟糟一团,右手本能地向下摸索,以往太多次的肌肉记忆,促使他又一次触到了熟悉的轮廓。

  ?

  可是。

  ……?

  “……你里面垫纸了?”

  颜喻仰着脸,声音里带着怀疑和迷糊。

  他已经被亲得有点晕,脑回路却是和被魇住之后一样,一如既往地清奇,气死人不偿命。

  陈戡整个人都僵了僵。

  如果颜喻现在没有被心魔影响,陈戡想,自己大概会毫无顾忌地将这可恶的前男友的脑袋摁下去,让他看个清楚。

  不过他很仁慈。

  尽管没有对颜喻做什么,他还是让颜喻弄明白了。

  借着颜喻的手,陈戡跟他聊了十几分钟。

  从颜喻混乱的记忆,到《钱全跑了》那乱入的、狗血的剧情,直到陈戡说:

  “……颜喻,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颜喻却不知道陈戡为什么好端端突然要问这个,目光还黏在某个地方研究:“不是十年前么?”

  “那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多大么?”

  “……十几岁?”

  在颜喻的印象里,自己真的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陈戡追到手,而且这样那样的,什么花样都配合陈戡做,被玩了整整十年骗财骗色。

  可是到底多大,他还真的说不清。

  “那十年前,我多大,你还记得么?”

  陈戡有想过颜喻说14,那是他的年纪。

  也有想过颜喻说26,那是小说里渣攻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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