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第36章

  但是颜喻坐直,看面色仍旧一本正经,似乎没有任何疑问,就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

  “嗯。”

  颜喻先是应了一声,然后便像小说里的主角那样,说了句体面话:“近日拿了王爷这么多的好处,自然应该花点心思,讨王爷的欢心。”

  陈戡臭着脸:“哼,没有一点诚意。”

  他也着一张脸,给颜喻递毛巾,又把一盒消肿药放在洗手台上,正打算退出了浴室。

  就见颜喻带着微微讽意的目光,凉凉地撇过下面,冷淡的声音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勾人。

  一句话就将他的脚步钩住:

  “那怎样才算有诚意,”颜喻讽道,“难道还要我邀请你,一边操一边吸?”

  陈戡:“……?”

  还能这样玩么?

  好吧,书里似乎就是这样的玩的。

  不过他和颜喻……

  还没那么快。

  起码要等颜喻的心魔恢复了。

  在这之前,他只想和颜喻玩点纯爱的东西。

  “多花点心思在朕身上,少用这种事情蒙混过关。”

  陈戡将门甩得震天响,围着条浴巾就出了浴室,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重新找他的飞机木不谈谈心。

  可颜喻这边却犯了难。

  在这之后几天,颜喻也一直琢磨着,到底要怎么“追”陈戡。

  颜喻觉得,这样的陈戡,当真有说不出的古怪。

  于是颜喻又翻出了他的记事本,在他的记事日记上写道:

  「冬月十九。

  近来事杂心乱,索性续写几笔,记些琐碎念头。

  【一、 关于陈戡性情之变。】

  此人弑父杀兄,血路登极,昔年暴虐之名满朝皆惧。

  然这几日相处,却觉反常。除却口上偶尔说些混账话,口头上说要操人说得凶,然而实际行动上竟算得上温和有礼,情绪稳定。

  其暴君底色仍在,却似蒙了层纱,看不真切。

  是真心转性,还是另有图谋?

  存疑。

  【二、 关于其身体隐忧。】

  前几日,陈戡帮我吸.乳之时,明明亲眼证实他并非不举。

  然近月余,同寝数次为零,此人规矩得出奇,连碰都少碰。着实费解。

  若非功能有碍(譬如只能起兴,不能成事),何至于此?

  总不至真是为了子嗣精元着想,刻意节制?

  想想他自己夺位的路数,这理由未免可笑。

  存疑。

  【三、 关于其新癖好。】

  近日陈戡添了些新鲜花样,屡次提出让我“追他”,大概意思便是讨好于他。

  我虽不甚明了,但也无妨。

  他既给我的七只小崽都划了封地(此事想来仍觉荒唐),我便承这个情。

  毕竟我的崽都还小,去封地前总得好好进学,请师傅,立规矩,皆是花费。他既示好,我便配合几分,权当交易。

  【四、关于泌乳。】

  身为男子,此事最是难言。

  近些时日,每日到了那惯常的时辰,胸前便自发地胀起、发痒,丝丝缕缕地疼,又带着一种可耻的空虚。

  起初只是胀痛,还没什么,但前日陈戡吃了一次,如今却成了难以启齿的需要,好似只有被他温热的口唇含住、吸吮,那股烦闷的胀痛才能化为瘫软的潮涌,平息下去。

  更恼人的是,心里竟也生了依赖。

  我或许当真是被彻底玩坏了。

  烦!!!

  颜喻亥时随笔。」

  颜喻放下笔,看着那个大大的“烦”字,皱着的眉头又更紧了些许。

  他这般盘算,心事便很重,睡觉自然便睡不实。

  不过好在颜喻终于在次日清早,正式启动了他的“追求计划”。

  第一个法子,颜喻想到了“吃”。

  陈戡嗜甜,尤其是老家那种工序麻烦的桂花酥。

  虽然颜喻没有下过厨房,但既然要体现诚意,颜喻决定亲自试试,给陈戡做一份早点出。

  故而这天清晨五点,颜喻套着陈戡的围裙、冷着一张没睡醒的脸就出现在了厨房。

  找了一个很靠谱的教学视频,并摆好提前备的所有材料。

  然而等他刚按照视频教程,做到了把油酥擀开的那一步,开朗爱笑的阿拉斯加甩着他的大尾巴,乐呵呵地从阳台狗窝冲将过来也不不知道是谁给他开的笼子门可他这尾巴一扫,就碰到了尚未封口的面粉袋。

  芋圆或许是很久没有跟颜喻亲近了,他这几天要么就是被关在屋子里,要么就是被关进笼子,就连遛他都是陈戡或保姆,因而此时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只是很亲昵地蹭上颜喻光.裸着的小腿。

  颜喻本就表情寡淡的面色瞬间一黑,擎着沾满油酥的手,提着这傻狗,把狗从面粉上拎开。

  芋圆被妈咪一摸,整只汪都开朗了不少,傻笑着继续摇尾巴,还想要一个亲亲。

  颜喻被他缠得极没办法,冷着张脸犹豫再三,最后只好遂了他的意思,在他的狗头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有点后悔了。

  再怎么说,这“漠河王”也是陈戡的儿子,还是已经封了称号的正经“狗王”,自己现在仅因他“非要”就放弃原则地亲他,那岂不是背着陈戡,跟他儿子行这乱.伦之事?

  不可以。

  颜喻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又看了那阿拉斯加一眼。

  只见那阿拉斯加满脸漾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得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四条腿儿一蹦一蹦的,那意思显然是还要一个亲亲。

  颜喻死沉着脸,推拒了好几下,厉声冷脸让他走开

  可惜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望了眼陈戡紧闭的房门,又在仰着的狗头上亲了三下。

  嘬、嘬、嘬。

  就在这种“禁忌”至极的黑暗时刻,一声极轻的笑从厨房门口传来。

  颜喻脊背一僵,转过头。

  便见陈戡不知何时醒了,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

  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目光扫过他和漠河王,最后落在他沾了面粉满地的灾难现场。

  颜喻漂亮的眉头陡然蹙紧,颇有几分紧张地直起身体,后退半步,正要准备狡辩的说辞,

  便见陈戡没说话,径直走过来

  先是伸脚逼开狗,随后便弯下腰,直接穿过颜喻腋下,微微一用力,就把颜小喻从满地狼藉里,打横抱了出来。

  颜喻下意识抓住他睡衣前襟,冷清的声线绷紧:

  “你干嘛……”

  陈戡说:“你别管了,我收拾。”

  然后抱着人就往客厅走,脚步很稳,直到沙发边才把人放下。

  随后,颜喻就感到……

  陈戡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很轻、很快地……

  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柔软,一触即分,像羽毛扫过。

  颜喻被亲得懵了一下,就见陈戡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也在看他,黑眼睛温柔如墨,点着沉默的纵容和爱意。

  颜喻:“?”

  颜喻被他放进沙发,顺手塞了个抱枕过去:“一会儿想吃什么?”

  颜喻的脑子里蹦出来三个字,往往这个时候,陈戡在怒极之时会让他自己说:

  要、吃、你、的、

  大、又鸟、吧。

  但颜喻觉得难堪,偏偏不想说。

  只见他以一副从容赴死的神色,冷冰冰地红着脸,无所掉谓地哼了声:

  “……随便。”

  而陈戡低沉温柔的声音问:“虾饺行不行?”

  颜喻有些别扭地看向他,好半晌才冷言说:“行吧。”

  “那你坐着。”

  然后陈戡转身回厨房,挽起袖子,利落地收拾起那片战场,又没什么脾气地料理了漠河狗王,给狗擦完了脚和身体,才又着手从冷冻里拿出鲜虾,期间因怕颜喻无聊,还在烧水的间隙,捞了只闽南王到沙发上,陪颜喻解闷。

  一个小时后,新鲜的虾饺和温好的稀粥放在了颜喻面前的茶几上。厨房也已经恢复整洁,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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