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第16章

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温饵 4899 2026-08-05 00:46

  然而宁渊冷着脸错开了身,让谢昀的手旁落。

  看着宁渊离开的背影,谢昀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惶惶不安,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一样堵得难受。

  楚心情大好,一上来就勾住了谢昀的脖子,“怀泽,咱去吃饭啊,真是大快人心啊,我早就看赵曾不顺眼了,他竟然敢作弊,父皇最痛恨这些行为了,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呢。”

  对比起来,谢昀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心事重重。

  在饭堂并没有看见宁渊的身影,谢昀也没多大的兴致和楚叽叽喳喳地说话,火速吃完后又打包带走了一份回到了寝室。

  谢昀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看见宁渊正坐在书桌前阅书,面容沉静,就连自己走进来都没有侧目看一眼,看出他的情绪。

  “二哥哥,我瞧你都没有去饭堂吃饭,想必是饿了,我打包了一些回来,趁热吃一些吧。”谢昀心虚又讨好地打开了食盒,饭菜的香气顿时溢了出来。

  宁渊的目光从书本落在了谢昀身上,盯着看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你犯错了吗?”

  “啊?”谢昀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矢口否认着,“没……没有啊。”

  “那为何要表现得如此谨慎小心、极尽讨好?”

  谢昀一怔,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这样的小习惯,开口就要辩解,“我……”

  但宁渊并不给他机会,“谢怀泽,在我面前你一点都不会说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宁渊:你犯错了吗?

  幼时版怀泽:二哥哥,抱抱~(顾左右而言他的撒娇精)

  叛逆版怀泽:你放屁!(心虚的暴躁小辣椒)

  改良版怀泽:二哥哥,我没有啊~(天真可爱的伪装小能手)

  第22章 第22章

  谢昀心虚地别过脸去,嘴硬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宁渊直接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将脸掰正了过来,“那你就看着我的眼睛。”

  谢昀心中犹如打鼓一般,他知道自己利用宁渊是不对,但那样的情况下他能利用的只有宁渊,没有人会不信他的话,他不知道宁渊是否察觉到了什么,那一夜究竟是药物的影响还是真的清醒过来假装不知,只能赌一赌。

  于是抬起眼帘,坚定地看着他,“我有什么不敢,我又没有做错事情,是赵曾胡乱攀扯我。”

  “从醉仙楼的伙计到代写告发,环环相扣,世上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原来只是猜测而已,谢昀的腰肢挺了挺,心底有了些底气,下巴扬了起来,轻轻一笑,“二哥哥是在无端怀疑我吗?我与赵曾等人素来没什么矛盾,他们怎样与我也没什么利益牵扯,我根本不用如此冒险,其中一旦有所偏差,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明明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宁渊捏着下巴的手缓缓上移,抚摸着谢昀上挑的眉眼,温柔缱绻,小心翼翼,宛如在擦拭一块稀世珍宝,“怀泽,我不是责怪你,更不是疑心你,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也可以与我说,我怕不能次次都能护好你。”

  谢昀好不容易挺起的腰板一击而溃,心都漏了一拍,像是被针扎了一般,他伸手想要握住宁渊的手,却抓了个空,看着宁渊离开的背影,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二哥哥……”

  没多久就到了每月十五这天,学子可以回家休息两日。

  宁渊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了,起先谢昀也不敢去招惹他,但憋着憋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开始叽里呱啦地讲话,可得来的都是一问一答式的沉默。

  今日一大早,谢昀就爬进来南阳侯府的马车,生怕宁渊把他撇下,笑眯眯地望着掀帘子进来的宁渊,“二哥哥,早啊。”

  宁渊一坐下,谢昀就凑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麻雀,“二哥哥,我今天起的可早了,你都还没醒呢,我去饭堂买了煎包,你最喜欢吃的,呐,还热乎着呢。”说着就从怀里掏出来递了过去。

  “多谢。”宁渊接过,静静地放着。

  “不客气,不客气,要趁热吃哦。”谢昀悄悄地瞥了他一眼,宁渊似乎察觉到了,打开了油纸包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马车里,谢昀试图再和宁渊说话,每句都有回应,但总是淡淡的,没有过多交谈的意思。

  回到侯府后,除了几句问候话就没有其他的了,他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刚刚重生回来那样,让谢昀都有些隐隐不安。

  一个早上都不见宁渊出院子,想厚着脸皮进去瞧瞧又被影七拦着,只能出此下策翻墙。

  谢昀轻轻松松地爬上了墙头,俯视着整个碧波苑,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神情恍惚一下竟然脚下一滑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但听也挺硬邦邦的,谢昀一睁眼就看见了影七那张死板板的脸,跟个无情的木偶一样,“小公子,莫要让我为难。”

  “我来都来了,就去瞧一眼。”说着谢昀就跳下来要往里头跑,影七寸步不让累得他是气喘吁吁,最后只能放弃,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我走就是了。”

  影七盯着谢昀离开,一回头发现宁渊走到了窗前,正巧对上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浑身一颤,连忙低下了头。

  谢昀出了院子,脑海中有一个灵光闪过,蹲在墙角扒拉开了一堆杂草,真的看见了一个狗洞。

  但这洞实在是太小了,只能容得下一个几岁的孩子通过,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谢昀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摇椅上盯着天空发呆,思考着宁渊为何会生气,又想着该如何去哄一哄,可是现在连面都见不着,咋哄啊。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简直是倔牛!

  没一会儿就瞧见舒桦一路跑着过来,小脸儿红扑扑的。

  舒桦长得可爱,性格又活泼,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和很多人的关系都不错,于是谢昀让他去打探消息,没几日就有了成果。

  “你慢些,先喝口水。”他递过去一杯茶水。

  舒桦将茶杯的水一饮而尽,“公子,我和太子殿下身边的小侍从聊了聊,他说殿下的碗盅在碧水洲时都换了一套,就是上次给你盛枇杷露的那种。”

  “有没有说是何人换的?”

  “是碧水洲当地的官员敬献给太子殿下的,太子殿下见图样精美就留用了。”舒桦从袖口里翻出来一张纸递给了小主子,“那官员名为韦德建,是刚从府县提拔上来的,与太子殿下的母家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

  起初听着这个名字只记得耳熟,看着纸上详细的关系图才想起了这个人,楚昭外祖母哥哥的儿子。

  这算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连边都没有摸上。

  谢昀看着池子里的阿泉出了神,碧水洲气候适宜,盛产小乌龟,而那些碗器皆有龟甲制成,忽然灵光一闪,“我记得他母亲的娘家是烧窑出身,你去查查近几年他们的烧窑记录。”

  “是。”

  午后,谢昀出了一趟门,来到一家茶楼,楚朝着谢昀招了招手,边倒茶边说道:“赵曾等人的罪名定了,永远不得入仕途,赵进良也被查出贪污军饷之事,直接被罢免抄家,现在职位由宋义漳顶上,押送军械前往边境的任务也落在了他的头上。”

  幸好及时给赵进良送上了一份大礼,当今皇帝仁善,但最恨贪官污吏,眼底容不下一点沙子。

  谢昀抿了抿茶水,颇为气定神闲,“宋义漳为人刚正不阿,比起赵进良可好上千百倍。”

  “是啊,赵进良这人太贪心了,居然都贪到了军饷上面,幸亏没那个胆子贪污太多,不然谢家军在外征战,浴血杀敌,还吃不饱穿不暖简直是寒了战士们的心,”楚一脸愤愤不平,又压低了声音附在谢昀耳边道:“还有那批军械,宋义漳上位后仔细地排查了一遍,竟然发现有半数以上都不合格,这要是送到边境,不是要了将士们的命。”

  谢昀握住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杯中水晃荡了一下,“那陛下如今是什么态度?”

  “父皇非常生气,将所有涉事官员全部革职查办,运往边境的东西都会一一排查,确保无误。”

  时局改变了,朝中官员即将有所大变动,他的父亲不会战败,他的大哥也不会因此失去了一条手臂,但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掉以轻心。

  “还有赵曾找的那个代笔,叫季什么来着,祭酒对他的文笔与见解颇为赞赏呢,父皇读了他的文章也是十分赞扬,破例让他来书院旁听。”

  “若非是极好,陛下也不会特意来书院亲自看看能写出这样文章的人了。”

  季明善日后可是官拜宰相之人,只是一直被赵曾压制,穷困潦倒了半生才迎来了机遇,初露头角便青云而上,仅在宁渊之下,因与楚昭政见不合而被暗杀。

  “是啊,不过我听说他是个贫苦人家出身,幼时丧母,家里还有重病的老父亲和弟妹,原先过了乡试,还是那年的解元,但被人陷害加之没有钱财疏通,耽误了三年,又落得为别人代笔的境地,真是唏嘘,赵曾那种性子的人,恐怕在他手底下也不会好过,不过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

  ”是啊,是明珠不该被蒙尘,是金子总会发光。”只不过他将这个过程提前了一些。

  楚坐回了原位,问道:“怀泽,你是否想要走上仕途?这次涉事官员不少,清风书院结业在即,势必要在从中挑选一批学子进行培养。”

  刚重生回来之时,谢昀也想过这一世不再浑浑噩噩游手好闲,想着也要闯出一番事业,但他不能走仕途,谢家是武将,手握重兵,本就为君王所忌惮,自己身为质子,只有无能才是最安全的,况且走上仕途之后有数十双眼睛盯着,行动十分不便。

  于是谢昀两手一摊,无所谓道:“我最是没用了,努力了那么久考试也只得了倒数,还是躺平算了,就等着父亲哪日回来了,一家团聚。”

  楚咧着嘴锤了锤谢昀的胸口,“就知道咱俩是知己,我也这么想,应付这些事情实在是太累了,游山玩水多好啊。”

  谢昀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楚的惨状,被楚昭折磨得不人不鬼,最后在痛苦中死去,此刻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才发觉所珍惜的人还好好地活着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一件事。

  但也让他不得不担忧起来,不想让他重蹈覆辙,“你……莫要去招惹五殿下。”

  “楚昭?”楚一脸狐疑,“我招惹他干什么,一副小可怜样,在碧水洲的时候就天天围在太子哥哥身边转悠,太子哥哥还挺宠他的,前日已经向父皇提议将他母亲从碧水洲接回来呢。”

  谢昀微微蹙眉,“陛下同意了?”

  楚摇了摇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子的生母再如何也不能总是待在碧水洲,父皇是会同意的,可谁知道碰到了学子作弊加官员贪污之事,没人敢在此时去触霉头,事情就又搁浅了。”

  楚昭母亲的心计与手段并不比他少,如果真的再次回宫,定会掀起不小的风波。

  所以绝对不能回来。

  谢昀叼着个狗尾巴草,晃悠晃悠地回到了侯府,然而听到了下人们说侯爷罚宁渊跪在了祠堂,他当即就要去找侯爷说情,却被忠叔一把拉住,“小公子,世子说了不要去找侯爷,也不能惊动公主,您还是莫要再惹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3章

  谢昀趁夜灵巧地翻进了祠堂,摸到了正厅,一眼便瞧见了跪得板板正正的宁渊。

  平日里除了每日打扫,祠堂里是空无一人的,谢昀也不怕被人看见,便如此大咧咧地跑了进去,就坐在了他的旁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小声道:“这是我特意去城南买的酥饼,你喜欢吃的,排了好久的队呢,你从回来就一直待在祠堂,都没有吃饭,肯定饿坏了。”

  宁渊瞧着谢昀像小老鼠一样翻了进来,又地跑到了自己身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幅度,“祠堂内不可以吃东西。”

  祠堂是庄严肃穆的场地,不可以存在任何不敬的行为,哪怕是性格跳脱又不服管的谢昀在别人家的祠堂都会异常恭顺。

  “我知道啊,你躲到那个小角落去吃,他们看不见就不会怪责了,而且我替你跪着,我帮你说好话。”谢昀指了指那边隐秘的小角落,又跪在了宁渊旁边的蒲团上有模有样地拜了起来。

  谢昀身为谢家人并不参与宁家祭祖,犯了错被罚也不会像宁渊一样跪在祠堂,在印象中明明只是第一次来,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随着油纸包被打开,酥饼的香气扑面而来,勾引着味蕾,宁渊直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还热乎着。

  谢昀嗅到了香味,连忙睁眼制止,看了一眼各个牌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哎,不是说不能吃的嘛?要躲着!”

  他自己是可以不在意的,但宁渊不一样,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无逾矩,是世家公子中典范,如何能有这样的行为。

  宁渊只看着谢昀,淡淡道:“我饿了。”

  算了算了,什么狗屁规矩啊,总不能把自己小辈饿坏了。

  “那还是快吃吧,别饿坏了。”谢昀又催促着宁渊,而后对着牌位拜了拜,“各位列祖列宗,你们莫要怪责哥哥,他原本就没有错,是被我连累,若是实在要责备,那就来找我……唔……”

  谢昀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宁渊塞了一块酥饼,酥脆得都掉渣了,落在了衣摆上。

  “你怎么给我了,总共就这么三块,还是在别人手里抢来的呢!”谢昀连忙吐了出来,又怕宁渊会嫌弃,把自己咬过的那一半掰开又递了回去。

  宁渊无视了酥饼,直接伸手抹掉了谢昀嘴角的酥屑,然后舔了一下指尖,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就好像在干一件无比寻常的事一般。

  倒是谢昀不习惯了,瞳孔皱缩,像是被吓了一跳一般。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