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后,被皇室抢去当太子妃

第80章

  林时明摇摇头,这人怕是要丢尽会元的脸面了。

  杨文烁心中已经开始发凉。

  今日林时明按着规矩穿了明黄色的太子妃常服,故而当杨文烁余光发现一抹明黄色停留片刻又很快离去之后,便明白了自己的卷子怕是没有入贵人的眼。不管这个贵人是陛下、太子、还是太子妃,他可能都不会有好成绩了。

  而坐在他身后的考生们更是紧张的发抖。

  就连会元都没能让贵人停留许久,那他们这些普通学子,岂不是更要往后靠?

  一时间,又有几个考生瑟瑟发抖起来,竟然直接在卷子上滴落了墨汁。

  完了,这回更要往后排了!

  但这些人的心凉林时明并不关心。他依旧按着顺序在场中闲逛,遇到感兴趣的卷子还时不时停留一会儿,只是可惜,全场近三百人,居然没有一个快速算出第三题,都在从一开始一个一个往上加。

  而且还有不少人刚开始不久便已经算错了一个,估计后面就算全部算完,也只能是有个苦劳。

  到底一下子发现一个数学天才的好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他碰上的。

  林时明略带失望的回了座位,又开始靠着陆予熙发呆。

  *

  窗纸上透过来的阳光从西慢慢挪到了东边,时间也终于不紧不慢的到了申时正。

  在场中众考生满头大汗的紧张气氛中,黎安理了理衣袍,终于上前一步,“收卷”

  隆运十七年的殿试终于落下帷幕。

  内侍们很快将卷子一一收齐,中和殿的大门打开,一个内侍冲了进来。

  “陛下,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

  第96章 林时明怒火难忍,恨不得直接提剑杀了那老妇!

  凤仪宫。

  往常温馨娴静的宫殿里此时却是一派肃杀之气。

  宫女内侍们依旧来来往往,但却没有了平常笑意晏晏的神色,而是个个紧绷着脸,一言不发的迅速干着手头的活计。

  正殿内室当中,隆运帝坐在床头红着眼,紧紧的盯着太医给还在昏睡的白筇竹诊脉。

  林时明和陆予熙也焦急慌乱的坐在一旁等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床边的闭目诊脉付院首身上。

  直到地上跪着的一群太医冷汗都滴落了不少,付院首才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睛,收回诊脉的手。

  “如何?”

  付院首轻轻摇头,“皇后娘娘的身子陛下也早已知道,本就有灯枯油尽之象,平日里也是需要日日喝药进补,今日这一出,便是将人最后的气血都激荡了起来。怕是…”

  “怕是如何?”

  付院首低头叩首,长叹一声,“怕是只有两个月,且也只能卧床修养,再不能像以前那般随意走动了。”

  隆运帝顿感心间一痛,瞬间就要往后栽倒。

  林时明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隆运帝,旁边的付院首也赶紧起身,“快!把我的药箱里红色的药囊拿来!”

  跪在地上的一个药童赶忙膝行两步,从一个枣红色的匣子里取出一个药囊交给付太医。付院首手下不乱,迅速将药囊在隆运帝鼻下晃了晃,又出手在隆运帝的一处穴位上不断按压。

  几息之后,隆运帝才感觉心头痛楚渐渐消退,人也恢复了些力气。

  “不必管朕,先给皇后医治。”

  “陛下,皇后娘娘的身子已无…”

  隆运帝眼眶通红,神色激荡,“朕说了先给皇后医治!”

  付院首叹口气,只能接过黎安递过来的纸笔,为白筇竹开了个方子。

  “陛下到之前便已针灸过了,也喂了些参汤。如今只需此方服下,一个时辰后娘娘便应该能醒。”

  凤仪宫懂些医术的大宫女藏冬上前接过方子,亲自去抓药煎制。

  陆予熙掩住眼中的痛楚,走到隆运帝身前,“父皇,让付院首给您诊诊脉吧,母后已经如此,您若再倒下,还有谁能承担大局?”

  林时明也跟着劝慰,“是啊父皇,让付院首看看吧。”

  “不必。”隆运帝抬起头来,深吸口气,“还没听他们说今日到底出了何事呢,听了再诊吧。”

  听了必然是要再气几回,不如最后一次性诊脉,也省的浪费时间。

  隆运帝没在给几人劝慰的机会,借着林时明的力起身,缓步往外间的侧厅走去。

  “留下几个太医和奴婢照看皇后,其余人都出来吧。”

  *

  侧厅里,隆运帝神色幽深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敛秋。

  “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敛秋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有些哽咽的开口。

  “今日是太后定下请安的日子,卯时刚至,娘娘便带了奴婢们出门去给太后请安。临出门前,奴婢们还想着太后想必会为难娘娘,便特意还伺候娘娘用了些鸡汤面才出门。”

  “等我们到了寿安宫,却发现今日来请安的除了娘娘和后宫各位嫔妃,还多了几位外命妇,以及定王妃。”

  林时明皱皱眉头,注意到了被敛秋单独提起的这个人,“定王妃?”

  陆予熙握住林时明的手,“是母后的堂妹。母后叔叔的嫡长女。”

  敛秋继续解释,“殿下说的正是。这定王妃从小与娘娘不对付,因为比娘娘晚出生几日,便在其母亲的言传身教下嫉妒娘娘白氏嫡长女的身份。娘娘未成亲时,便时常仗着家中祖母的疼爱而与娘娘针锋相对。”

  “后来娘娘入选太子妃,定王妃更是嫉恨,认为是娘娘抢了她的富贵。甚至屡次三番陷害娘娘。”

  陆予熙也没听白筇竹讲过这些事,他只知道白筇竹和叔外祖一家关系不好,却从未听过此中细节。

  “母后便没有出手收拾她?”

  敛秋神情无奈,“娘娘是想处置了这定王妃。但一来这定王妃也是宗室王妃,还育有定王世子,二来总要顾忌着承恩侯,承恩侯得老夫人遗命,照顾弟弟一家,因此娘娘便不能出手处置。”

  白筇竹再理智开明,毕竟也只是此界标准的大家闺秀,难免会为这些世俗所累。

  但这些东西对林时明来说就不麻烦了。

  “此事不急,你且先说完今日之事。”

  敛秋点头,继续讲述。

  “众人到齐请安,娘娘本打算着应付过去这一早,实在不行装病也好。却没想到太后早有准备。她直言思念长孙,心绪不宁,所以请所有人一起去宝华殿诵经,顺便也算是为华悯太子祈福。”

  “她卑鄙!”

  哗啦一声,隆运帝将手边的茶盏摔碎在地,气的身体颤抖,旁边的付院首赶忙上前又要给隆运帝嗅香囊、按揉穴位,却被怒气正盛的隆运帝推开。

  “你继续说,她到底存了什么恶毒的心思!”

  敛秋咬牙切齿,神态激愤,“提起华悯太子,娘娘无论如何都不会推拒,更别提还有外命妇在场。所以娘娘只能与众人一道去了宝华殿诵经祈福。”

  “娘娘身子本就虚弱,奴婢本想劝娘娘先想办法脱身,但太后与定王妃屡屡出言阻止,说娘娘为母不慈,连为亲子祈福都不愿。更不必说娘娘本身也对华悯太子之事伤怀郁结,因此自然也不愿意提前离去,只专心为华悯太子祈福。”

  “奴婢本也想着太后也便是打算让娘娘劳累一番便是,却没想到,娘娘硬是滴水未沾的坚持了一日后,太后居然联合定王妃提起华悯太子遇刺一事,直言华悯太子死的凄惨痛苦,字字句句都是在剜娘娘的心,这才让娘娘心绪翻涌,吐血昏迷啊!”

  说到这里,敛秋骤然痛哭落泪,“她们是故意的啊,故意趁着今日陛下与太子、太子妃都困于中和殿不能得知消息,所以才布了此局。”

  “先借着娘娘的心结引着娘娘疲劳一日,身体虚弱,又借定王妃之口加以刺激,企图逼死娘娘。她们行事处处符合常理,无可指摘挑剔,却直打着诛心的目的来啊!”

  隆运帝一手撑在案几上,怒火翻涌,气息粗喘。付院首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上前为隆运帝舒缓激荡的心绪。

  陆予熙握着林时明的手紧紧用力,显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这才是秦太后这个精挑细选出来的前任国母的手段啊!以人心设局,让人不得不从,借着礼仪、地位之尊,行事具在礼仪规矩之内,却杀人诛心。

  “即便我们与父皇都不在,今日在场之人众多,难道便没有出来替母后开口的吗?!”

  敛秋泪如雨下,“她是太后,有礼法孝道在,怎会有人在此时出头?不过想着法不责众,都作壁下观罢了。只有越妃娘娘仗义执言,却也被喝退,赶出了宝华殿。之后,便再无人敢出言了。”

  好得很,好得很。

  林时明怒火难忍,恨不得直接提剑杀了那老妇!

  第97章 他不甘心,也知道白筇竹同样的不甘心。

  只是没等他往外走几步,内室里侍奉的挽春却疾步出来。

  “娘娘方才醒了一瞬。”

  “什么!”隆运帝当即便往里走,林时明和陆予熙也急切的跟了上去。

  内室里,几位太医拱手行礼,“陛下、两位殿下,娘娘方才忽然醒了过来,得知陛下在外面,却只说了一句话,便又睡了过去。”

  隆运帝快步走到床头,拉住白筇竹的手,“为何又会睡去?”

  太医解释,“臣等已为娘娘诊过脉了,是娘娘心有所想,才急急醒来嘱咐一句,至于又睡去,是因为身体还虚弱着,着实没有力气。等药效起来,一个时辰后娘娘才会彻底醒来。”

  隆运帝死死盯着白筇竹苍白的脸,“梓童方才说了什么。”

  挽春上前,“娘娘说,‘勿要扰乱陛下筹谋天下大事’。”

  勿要扰乱陛下筹谋天下大事,白筇竹是早有察觉隆运帝的谋划,不愿为今日之事让隆运帝愤而杀人,一朝谋划皆成空。

  也是,白筇竹虽郁结于心,却也是皇家挑选出来的国母,是隆运帝的枕边人,怎么会对隆运帝的计划分毫不知,毫无察觉呢。

  隆运帝滚烫的眼泪砸到了和白筇竹交握的手上。

  后面的陆予熙和林时明也双眼通红,心中悲切。

  “此人恶毒至此,咱们便这么算了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谁能咽下去。

  隆运帝已经垂首良久。他一再问着自己,是不是当初直接将秦太后和秦氏一族杀干净,才是最干脆的结局。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这老妇只能被暗杀,不甘心让这老妇死后还可入皇室宗庙,被后人行礼祭祀。他对着那牌位跪不下去!

  更不甘心将来还有人能仿照这老妇的手段欺辱皇嗣后代。

  他不甘心,也知道白筇竹同样的不甘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