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谢融坐在榻边,俯身微微张唇,对着江夜白苍白的脸吐出一口气。

  原本还在沉睡的人忽而咳嗽起来。

  谢融微笑:“你醒了?”

  江夜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魂牵梦萦的脸。

  他险些以为又是梦。

  “心口不疼了吧?”谢融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心口。

  江夜白面颊泛红,别过脸去,“不……不疼了。”

  “那就好,”谢融脸上笑容愈浓,端起那碗药,“把药喝了吧。”

  他说罢,不等江夜白反应,一手掐住江夜白的下巴,极其粗鲁地把一碗药灌进去。

  毕竟只有江夜白好了,明日才能去早朝。

  江夜白被呛到,咳了几声,低头擦拭唇边的药汁,耳尖滚烫。

  太后竟亲自喂他喝药。

  这样是不是太不合规矩,太亲密了?

  胡思乱想间,谢融耐心已见底,“你好好休息,明日早朝记得去。”

  江夜白愣了一下,颔首:“臣谢太后关怀。”

  次日早朝。

  众臣如往常般早早在金銮殿前守着。

  “摄政王,你这脸是怎么了?”一位官员关切问道。

  顾千思靠在台阶旁的石狮子上,几个朝臣围着他寒暄。

  “没什么,被猫挠了一下罢了。”

  官员揶揄道:“摄政王这猫的脾气,未免太大,再挠狠些,怕是要破相了。”

  顾千思斜睨这官员一眼,“你懂什么,若他脾气小点,岂不是太普通了?”

  官员讪讪闭了嘴。

  “陛下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险些以为听错,抬头一瞧,险些当场晕过去。

  新帝拉着那妖后的袖子,神情依恋走在其身侧,如同一对亲母子般。

  这才过了一夜,怎会如此?!

  这妖后到底对陆氏皇族下了何等厉害的迷魂汤?

  众朝臣扭头看向顾千思,眼色不断。

  您身为摄政王,还不出来说句话?

  顾千思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轻哼一声,抬步跟上去。

  众臣只好作罢,默默跟在其后。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一位老臣手握玉笏出列,“后宫不得干政,还请太后回宫。”

  “不可!”新帝起身,瞥了眼谢融,急声道,“朕一定要母后陪朕上早朝。”

  “既然诸位爱卿说朕年幼,时时需摄政王替朕辅佐朝政,那母后与朕母子连心,为何就不行了?”

  “可是”

  “陛下有此等孝心,是好事,”江夜白唇瓣仍旧苍白,姿态却不卑不亢,打断对方,“如今朝野都对陛下身份多有置喙,尤其是皇室宗亲,太后乃先帝元妻,身份贵重,陛下认其为母,前朝后宫得以一致,乃大丰之福。”

  江夜白鲜少这样出面,他身后的文官也不禁犹豫起来。

  “摄政王,您说句话啊!”右侧的武将早已按捺不住,挤上前与顾千思耳语,“那江夜白一看便是被小妖后迷昏了头,咱们可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顾千思敷衍道:“嗯。”

  武将急得两眼冒火:“那您倒是快说!”

  “嗯,说,”顾千思瞟了眼上头眯眼犯困的猫妖。

  真可爱。

  特意跑到朝堂上来,说不准就是馋小鱼干了。

  顾千思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低笑一声。

  武将:“……”

  武将一脸麻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

  谢融就这样日日上起早朝来。

  起初顾千思为哄他开心,意见相左时总会依着他。

  可后来,事态便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他眼中,一只会追着自个儿尾巴跑的小猫,不过是好奇贪玩,才会把那没见过世面的新帝哄得团团转,跑来垂帘听政。

  去御书房时,偶尔也能瞧见那只小猫妖刚翻开奏折,便困倦地趴在桌案睡去。

  小猫本就该如此,只需偶尔喵喵叫一声,就能得到一切。

  可渐渐的,他竟发觉小猫妖像是背后有人指点,不但提出来的想法能让众臣臣服,还能不留痕迹针对顾家,让他有苦说不出。

  而那个昏了头的江夜白,更是事事听从,处处掣肘他。

  当初若不是江夜白刻意隐瞒小猫妖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他如何会讨小猫妖的烦?

  都是江夜白的错!

  顾千思从来觉得自己脾性温和,在塞北多年从不曾沾染兵痞子的恶习。

  今日他一回府,便砸了屋里所有的摆件。

  到底是谁……是江夜白,还是其他男人?!

  他一定会弄清楚。

  顾千思日日都去栖凤台旁的一处小阁楼里盯着,他就坐在窗边,从窗户缝里能清楚瞧见栖凤台的殿门,不吃不喝,午膳晚膳全靠府里的人送来。

  这日夜里,总算让他瞧见了端倪!

  深更半夜,他竟瞧见一个黑衣男子进了栖凤台。

  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还戴着面具,谁知道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

  顾千思没有打草惊蛇,转身悄无声息离开。

  三日后,他终于从府中暗卫中得到情报。

  原来此人竟是玄清宫那位闭门不出的国师。

  什么国师,分明是个登徒子,竟敢攀扯小猫妖的清白。

  又过三日。

  下朝后,顾千思直奔玄清宫而去。

  他一脚踹开玄清宫的大门,正好撞上那位装神弄鬼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国师坐在窗边,煮酒烹茶,好不惬意。

  再一走近,便发觉那酒是小猫妖素来爱喝的酒,茶也是小猫妖最馋的橘香茶。

  “玄清宫今日不待客,摄政王请回。”国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语气夹杂冷意。

  顾千思冷笑一声,撩起衣摆自顾自坐下。

  “我今日可不是来做客的。”

  “那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错,”顾千思盯着国师面具后的漆黑眼珠,“这几日,我在刑部大牢查出一些事情。”

  “国师大人,五年前你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的那个人,真的只是屠夫么?”

  “当然不,”国师耐人寻味扯起唇角,“他还是咬伤大丰祥瑞的罪人,喂狗都算便宜了他。”

  “是么?”顾千思将手里拎着的包袱丢到桌案上,“你不妨瞧瞧,这是什么?”

  国师顿了顿,望过去。

  包袱里只有一根人骨。

  一根刻有经文的人骨。

  “大丰臣民皆听过一个传闻,国师受天命,于左臂骨肉上刻下经文,每每观星卜算之时,便会泛起金光。”

  “你不是国师,你是谁?”顾千思冷声道。

  “他不是国师?”

  对峙的二人闻声同时扭头。

  谢融走进来,扫过那根人骨,又冷冷看向顾千思,“你竟还敢把这个咬过我的死人带进来?”

  “谢融,他根本不是国师,你性子单纯,莫要被他骗了!”顾千思迎上前。

  “你可以出宫了,”谢融看向国师,似乎并不惊讶,低头对国师扬起笑容,“我亲自审问他。”

  自上次在刑部大牢挨了一巴掌后,小猫妖就不曾再理过他,顾千思怕再惹他生气,憋着气离开了。

  他堂堂摄政王,竟混到如今这般。

  “你要审问什么?”国师哑声问。

  谢融指腹轻轻抚过国师脸上冰冷的面具,“知道骗我会是怎样的后果么?”

  “你要从摄政王手中夺摄政大权,便离不开我,”国师攥住他的腕骨,漆黑瞳仁一瞬不瞬望着他,带着某种自以为是的报复,“太后娘娘,就算我欺骗你,你舍弃这宫里的所有人,哪怕是江夜白,哪怕是新帝,也休想舍弃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