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瞅着男人这般狼狈的模样,谢融终于出了口恶气,一手支着下巴,嘴角翘起恶劣的弧度,如何也压不下去。

  可他等了半晌,愣是没等到任务进度的提示音。

  男人跪在他脚边,双眼赤红,满头大汗,死死盯着他,喉间发出含糊的喘息。

  “你……你居然在衣裳上下蛊……下作……轻浮……”

  “系统,”谢融漫不经心问,“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勾引他。】

  谢融挑眉。

  除了断袖,谁会觉得一个男人勾引自己?

  他的断袖情蛊成功发作了。

  不曾想一只半成品虫卵,也能这样有用。

  谢融很满意。

  不论是上辈子修炼,还是这辈子炼蛊,只要他肯用心,便能做到极致。

  上辈子师父总说,他来日定会前途无量,有大作为。

  可这样又如何呢?

  还不是要成为主角的踏脚石,上辈子是,这辈子是。

  天骄之子光芒万丈,一朝跌落泥中,任凭自己堕落,最后要么被主角感化成为平庸的追随者,要么死在正义主角手中,空余一句唏嘘。

  这样的戏码,想来很多人都爱看吧?

  只是这个人,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他呕心沥血得来的一切,要成就旁人?!

  谢融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眉眼渐渐阴下去,抽出腰间绑着的皮鞭,起身停到陆亦面前。

  四目相对,谢融朝他弯了弯眼睛,右手执鞭,猝不及防甩在男人身上。

  一道破开皮肉的鲜红鞭痕烙在男人鼓囊的胸前。

  闷哼一声,陆亦抬头,胸膛肌肉剧烈起伏,直直盯着他。

  【主角痛苦值+1】

  谢融又甩了两鞭子,忽而失了兴致,手中皮鞭一扔,眼尾泛红瞪着他们,“都滚出去,滚出去!”

  在迷迭谷,没有人敢触他的霉头,竹屋的门打开又阖上,只剩他自己。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达到失控阈值,是否暂停任务?】

  谢融阖上眼靠在圈椅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搭在圈椅扶手上,苍白指尖缓慢敲打扶手,并不搭理脑海里主系统冰冷的电子音。

  须臾,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尾殷红淡去,抬手取下悬在屋子里的一截竹筒,刺破指尖。

  竹筒里的蛊虫闻见熟悉的血腥味,蠕动着胖乎乎的身子从里头爬出来,绕在他指尖上进食。

  进食完,蛊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缝,又乖乖爬了回去。

  肩上的白色史莱姆忍不住也学着蛊虫,蹭了蹭他的面颊。

  【宿主还是不开心的话……】系统脸还贴在谢融面颊上,扭捏道,【我可以唱个小曲给宿主听哦。】

  谢融抓住系统随手抛到角落里,没再理会它。

  竹屋里的蛊虫太多, 谢融喂到后面,已困得睁不开眼,也忘了数蛊虫的个数,随手打开下一个竹筒,谁知一只白色圆润的史莱姆从细窄的竹筒里强行挤出来,在他掌心扭来扭去。

  【我也是宿主的小蛊虫!】

  谢融捏了捏系统被竹筒挤变形的身体,唇角翘起,“小蛊虫系统,你好乖。”

  白色的史莱姆捂住脸,身体渐渐变成了粉色。

  【宿主,这么晚了你又要去哪儿?】

  谢融走出竹屋,俏丽眉梢扬起恶意,“当然是去玩玩某些装睡的家伙。”

  今夜陆亦并非刻意装睡。

  而是胸口的鞭痕火辣辣的疼得人就算合眼也睡不着,也不知那魔头今日又发什么疯。

  陆亦手腕上绑着一根破烂的紫色布条,像是从衣裳上撕下来的。

  不怪他随身绑着,谁知道那魔头若是发觉他丢了这玩意,会不会又抽他一顿。

  陆亦面无表情给胸口上了药,躺在榻上闭眼却无眠。

  黑暗里,门被推开的声响格外突兀。

  他不动声色放缓呼吸,身侧的手攥紧。

  温软的身体裹挟着那股熟悉甜腻的香气,又钻进他的被褥,爬上了他的床榻。

  今夜坐在他身上的魔头,似乎比昨夜轻了一点。

  男人等了半晌,却没等到谢融亲他。

  【宿主,你在找什么?】

  谢融坐在男人坚硬的腰腹上,手探进腰间的小荷包里摸索许久,抓出一枚由油纸叠成的小三角。

  他不急不慢拆开油纸,捏起一点油纸里包裹的盐巴,轻轻按在男人袒露的鞭痕上。

  “……!”

  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被褥里热气蒸腾,谢融恍若不觉,只勾着嘴角,将这块盐巴在那道伤口上揉碎,揉进血肉里。

  【主角痛苦值+3】

  谢融揉皱油纸随手扔到榻下,今夜赐予男人的痛苦,足够暂时取悦他。

  他低头俯身,与男人鼻尖相抵,唇瓣却还是相隔一线不曾触碰。

  这样近的距离,足够他看清男人额前、鬓边忍出来的每一滴汗。

  但他没有如昨夜那般唇瓣相贴,红艳的唇张开一条缝,对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庞轻轻吹了口气。

  轻佻,玩味,纤细优美的身体在夜深人静时压在男人身上吹气,犹如鬼压床的艳鬼。

  谢融拍了拍男人的脸,起身掀开被子,离开了。

  床榻上,陆亦捂着胸口急促喘息,伤口处又疼又痒。

  那痒意沁入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蛊虫在经脉里爬,叫人难耐不已。

  陆亦浓眉压眼,被褥里属于另一人的香气如有实质浮动,模糊掉了他眼中的厌恶憎恨,飘进眼白,化作可怖的红血丝。

  白日里用鞭子抽打他,夜里又坐在他身上,抚摸他的伤口

  打一巴掌给一颗枣,这和骁翎司驯服犯人的手段有何区别?

  第8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8

  陆亦躺在榻上,额前的汗早已风干,却难以入眠。

  盐粒融进血水里,若不弄干净,怕是明日伤口便会化脓。

  男人起身,独自一人离开了竹屋。

  早在被抓进来的第一日,身为骁翎卫的本能已让他将谷中能去的地方都探索了个遍。

  迷迭谷四面环山,最南边的山脚下有一片湖,正好能让他清洗伤口。

  走了大概一炷香,陆亦已能远远看见湖面上闪烁的波光。

  湖上有风,将隐隐约约的笛声一并吹进陆亦耳中。

  这笛声不同于那魔头折磨人时充斥戾气,反而温柔缓和,如清风拂面。

  但不论这吹笛人是否是谢融,他都要去清洗伤口。

  陆亦步伐不停,走到湖边,却下意识偏头看去。

  湖边那棵歪脖子枯树下随意摆放一双木屐,少年满身银饰,乌发搭在肩头,赤脚坐在树上,正垂眸吹笛。

  一条黑色巨蟒盘绕树干,脑袋抵在少年肩头轻蹭。

  这条蟒蛇陆亦见过,在五毒窟的窟底,曾险些将挂在五毒窟上的他咬下去,穷凶极恶,偏偏在谢融面前如此温顺,极有可能便是这迷迭谷里的蛊王。

  昨日另一位骁翎司副使送来密信,谷中药奴被种下的乃是南疆最野蛮的一种蛊。

  这些蛊出自南疆圣子之手,唯有蛊王的血可解毒。

  陆亦收回目光,走远了些,蹲在湖边,清洗完伤口,他又低下头,掬了一捧水正准备洗脸。

  一只手倏然捏住他后颈,用力将他的头按进湖中。

  谢融垂眼欣赏男人狼狈的模样,神情冷漠,微微歪头,“无视我,看来你脑子不太清醒,我帮帮你。”

  水面波澜骤起,身形健硕的男人轻而易举挣脱他的压制,反手扣住他的手,猛然将他拉进了湖里。

  谢融瞪圆了眼,不曾想这迷迭谷里居然还有人敢造他的反。

  他又惊又怒,脚上木屐被湖水冲走,只能赤脚去踹男人,可他不会水,哪怕他根本没有被水淹没,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攀住了男人的肩。

  少年的手柔若无骨,被水浸润后更是滑腻如水蛇般缠绕在男人身上。

  陆亦膝盖压在他大腿上,宽厚的手掌托住他的腰不让他掉下去,眉目紧蹙盯着他,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擦过他颧骨上的浅红色月牙,顿了顿道:“不是画上去的?”

  这么招人的胎记,简直天生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当然,除了他。

  他不过是中了这魔头的蛊才会不受控制罢了。

  “贱狗!狗奴才!”谢融眼尾气红,甩了男人一耳光,也忘了吹笛控制蛊虫,径直用双手掐住陆亦的脖子,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水了,“去死,去死!”

  可男人如铁桶般纹丝不动,只是眼睑血红,额前青筋暴起,一瞬不瞬盯着他。

  许是蛊虫发作,这魔头的嗔痴怒骂收入眼中,竟都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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