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

第43章

  谢纨:!!

  等一下!等一下!

  这个剧情发展好像不对啊,再这样下去,和男主大战三百回合地岂不是成了自己?!

  谢纨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其他,拼命扑腾起来:“沈临渊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两个1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话未说完,他忽然感觉到某种熟悉的触感,那感觉……就和他那天夜里,溜进沈临渊房中偷图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对方神志尚且清醒,而此刻,在烈性药物的催逼下,他俨然更像一头被原始欲望驱使的野兽。

  感受到谢纨愈发激烈的挣扎,沈临渊禁锢着他手腕的力道收得更紧。

  他眼眸深处,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欲望疯狂交战,使得他整个人的气息愈发危险而不稳定,仿佛下一秒那根紧绷的弦就要彻底断裂。

  “我……”

  他的视野被涔涔汗水彻底模糊,漆黑的瞳孔深处只疯狂映照出身下人惊惶失措的面容。

  对方那双总是灵动的琥珀色眼眸中此刻盛满的惊惧,像一根冰刺,令他获得了一瞬的清醒。

  就在这瞬息间,他猛地侧过头,狠狠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腕。

  霎时间,皮开肉绽,鲜血迸溅,浓重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剧烈的刺痛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混沌的识海,带来一阵短暂的清明。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钳制着谢纨的手。

  谢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连滚带爬地挣脱开来。

  可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爬起,一只手便倏然握紧他的脚踝,猛地将他拖拽回去。

  谢纨重重跌入一个炙热如烙铁的怀抱之中。

  他猝然抬眼,对上沈临渊的双眼,那里面最后一线清明终于被彻底搅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欲望。

  两人湿透的衣物根本形同虚设,对方的汗水,灼人的体温以及剧烈的心跳,毫无阻隔地紧紧贴合着他。

  那双臂力气更是大得骇人,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纨眼前阵阵发黑,窒息感扑面而来。

  偏偏在这时,耳畔却响起一个带着破碎颤意的声音:“别走……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这声音早已失了平日所有的冷静自持,甚至染上了几分呜咽般的哀求,听得谢纨心头莫名一颤。

  你难受,我也难受……可我不是女主啊……而且我快被你勒死了……

  谢纨艰难地仰着脖子,试图呼吸些空气,下一刻却猛地僵住。

  沈临渊滚烫的薄唇带着毫无章法的急切,胡乱烙印在他的颈间。

  那根本算不上亲吻,这个连接吻估计都不会的直男,全凭着一股蛮横的本能,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轻咬,在他身上留下阵阵刺痛的触感。

  谢纨倒抽冷气,他这辈子就没遇到过技术这么差劲的人!

  眼看对方已然埋头,手指也开始不知所措地试探着拂上他的衣带,谢纨猛然惊醒。

  不,不行……这毒按照书中所说,只有释放出来才能减弱药性……

  ……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谢纨用力闭了闭眼,沈临渊只是被药性冲昏了头完全凭本能做事,他不喜欢男人,他们是兄弟,他们是兄弟……

  他猛然睁开眼,在心里大声给自己打气: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没错!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很、正、常、的!

  何况这药性如此凶猛,等沈临渊清醒了,他肯定就什么都忘了……自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会有事的!

  谢纨拼命给自己洗脑,所以没关系……只要自己帮他

  靠啊!让他碰男主的居,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谢纨简直要昏过去。

  偏偏身上的人因半天解不开衣带而愈发焦躁,竟开始不知所措地扯他的衣襟。

  谢纨把心一横,一把按住他躁动不安的手,费力地半支起身子。

  他仰头凑近沈临渊的耳畔,用气声艰难地哑声道:“我帮你……沈临渊……我来帮你……”

  此时沈临渊双眼涣散,几乎无法聚焦,显然也听不清谢纨的话语。

  然而不知是感知到了语气中的安抚,还是被谢纨突然接近的气息吸引,他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微微侧头看向谢纨。

  谢纨趁机艰难地从那对方的掌心中抽出一只手,接着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随后他一咬牙一闭眼,朝下去。

  第36章

  当掌心触到那一片灼人的滚烫时, 谢纨在心底发出一声哀嚎

  他不干净了……呜呜呜……

  几乎同时,紧紧箍住他的人浑身猛地一颤,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喉间滚出一声压抑而模糊的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然而谢纨丝毫不给他机会,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肩头。

  这一下, 两人原本就贴近的姿势更是密不可分。

  谢纨粗喘着,强作镇定地贴在他耳边,放软了声音哄道:“你听话……别乱动,很快就好……”

  话说得温和,实则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想他从前交过的那些男朋友,哪一个不是主动贴上来百般勾引,在床上更是使出浑身解数,生怕他有丝毫不快

  他何曾这样伺候过别人?!

  真是……恨死他了。

  谢纨恶狠狠地想。

  迟早要杀了他灭口。

  尽管在心底将人凌迟了千百遍, 谢纨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生怕一个安抚不当,会引来更难以收拾的局面。

  沈临渊将滚烫的脸庞深深埋入他的颈窝, 紧紧地将他拥入怀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每一次战栗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谢纨咬着牙,手上极有章法, 至少对付一个毫无经验的直男,已是绰绰有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柔地抚上对方绷紧如弓的脊背,掌心贴着湿透的衣料,缓慢抚摸着那清晰凸起的脊柱线条。

  不知是否是那药性过于猛烈, 竟透过相贴的肌肤蒸腾蔓延,谢纨隐隐觉得自己也浑身燥热起来,神思都有些恍惚。

  他心神一晃,手下的力道不由稍稍一松,身上的人立刻不满地往前蹭了蹭。

  谢纨额角青筋跳了跳,低声喝道:“别动!”

  对方却充耳不闻,只循着本能一味地将自己往他手里送。

  无奈谢纨此时双手都占着,情急之下,只得抬起一条腿,用小腿牢牢卡住对方劲瘦的腰身,将人固定住。

  这一来,对方的全部重量几乎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身上。

  两人就以这个无比暧昧且艰难的姿势一直纠缠到后半夜。

  直至谢纨近乎浑身脱力,手臂酸麻得快要抬不起来时,身上的人终于发出一声粗重至极的喘息,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彻底脱力,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

  次日一早,谢纨在胸口一阵窒闷中惊醒。

  雨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入庙内,恰好落在那个仍伏在他身上的人的侧脸上。

  那人纤长的眼睫在晨光中染着一层浅金,褪去了往日的冷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谢纨拧紧眉头,试着活动僵硬的脖颈,谁知刚稍稍抬头,颈骨便发出一声脆响,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咬牙一用力,直接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了下去。

  站起身后,他瞥向地上依旧毫无知觉的沈临渊。对方脸色因失血显得有些苍白,腕上伤口已然凝痂,却仍能看出咬的很重。

  此刻他安静地躺在那儿,眉目沉静,与昨夜那个失控炽热的人判若两人。

  趁着对方没醒,谢纨立马抓紧时间处理“罪证”。

  他快步走至破庙附近,寻到一条因昨夜暴雨而水量丰沛的小河,将仔细清洗了手上和衣袍上沾染的血污。

  待他回到破庙,刚将半干的衣物重新整理妥当,便听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

  沈临渊终于悠悠转醒。

  谢纨冷眼瞧着他缓缓撑坐起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疑惑地抚过后脑,最后目光落在那已结痂的腕间伤口上,眼中浮起一丝茫然。

  他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篝火旁正面无表情晾着衣物的谢纨。

  沈临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对方发丝仍湿漉漉地滴着水,赤着一双脚,身上披着的……似乎是自己的外袍?

  他蓦地坐直身子,低头检视自身,只见自己除了外袍不见,里衣略显凌乱之外,其余倒还算齐整。

  他不解地看向谢纨。

  后者见他醒了,懒洋洋“哟”了一声,继续晾着手上的衣服,阴阳怪气道:“可算醒了。”

  说罢抬了抬手臂,示意道:“外袍借来穿穿,不介意吧?”

  见沈临渊抿唇摇头,谢纨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将衣物一件件挂上临时搭起的木架。

  直到身后人终于忍不住了,迟疑开口:“昨夜……发生了何事?”

  谢纨手上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他心中暗喜,回过头试探道:“你不记得了?”

  沈临渊凝神细思片刻,最终茫然摇头。

  谢纨大喜,面上却轻咳一声,故作淡然:“别提了,昨夜你中了药,幸好本王略通药理,及时为你解毒。你可要好好感谢本王。”

  沈临渊蹙眉努力回想:“中药?”

  谢纨走近蹲下身,眯起眼:“可不,你不仅抱着我,死活要管我叫义父!还闹着要自残!”

  说着朝他手腕一指:“你自己看,这伤口就是你药性发作时神志不清,自己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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